总裁宠妻无下限第22部分阅读(1/2)
干什么不行,居然花钱买我的娃娃。”叶妃舒惊诧的时候就会自言自语,不行,她现在特需要找个人倾诉一下。
给丁晓佳打电话过去吧,手机居然停机。
叶妃舒干脆蹦到厨房门口,悄悄地推开了一道缝隙,谁知道本来在专心炒菜的白禹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立马就回过头来。
“不准偷看!”他板着脸,呵斥她。
可是他动作太快,也没有叶妃舒的眼睛转得快。视线飞快扫过案板上切好的蔬菜和肉类,叶妃舒忍不住心底里赞叹一声,摆放的整整齐齐,分门别类地摆放在不同的盘子里。
这才多久的时间?
“你是chu女座的吧?”叶妃舒试图靠近,被白禹拦住了。叶妃舒不满地看着他,“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都被你看过那么多回了,这回就不能换我看你做一次?”
白禹眼眸里跃起星星火光,把她抵在厨房的门上,圈住了她 ,“想看什么?什么姿势?”
“啊?”叶妃舒没有转过弯,但是看白禹暧昧的眼神,突然间变化的态度,猛然间明白过来,欲哭无泪地挣扎着辩解,“你思想不纯洁!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说的是做菜!”
白禹将碍事的围裙扯下来,扔到一边,大手飞速撩起叶妃舒睡衣 ,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内衣,含住叶妃舒还要说话的唇,把她的话都给尽数吞了下去。胸前的柔软尽数落入敌手,在他火热的掌心中变化形状。
叶妃舒想要故技重施掐住白禹的弱点,可手刚又所动作已经被擒住。
“呵……这样的手段用过一次叫妙招,再用第二次,就是蠢招了。”白禹低靡的声音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然后咬住了她的耳珠,吮吸着她耳下的敏感肌肤,轻轻地啃,舌尖湿滑温热地撩拨。
叶妃舒被他抱着臀搂起来,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他的怀里,叶妃舒迷蒙地睁开眼,看清了流理台上的所有情形。
“你是不是很会做菜?”叶妃舒被吻得发晕,忽然间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白禹亲吻的动作一顿, “你很饿吗?”
“不饿啊。”
白禹干脆把叶妃舒整个都抱进了怀里,“那我们先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
“喂饱我。”
“喂,不对,那是去浴……室……”
浴室的大门一关,良好的隔音效果,隐藏了婉转的低吟浅哼和柔媚的哭叫,一池春水轻漾,某人吃了一顿水煮大餐。
v76你还挺全能的
叶妃舒被翻来覆去的折腾,见识到了白禹充沛的体力。从浴室里面被捞出来的时候,疲惫地连眼睛几乎都要睁不开。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叶妃舒肚子里面空空的,她是被饿醒的。
身边的白禹早已经起床了,只有她自己这一边是温热的,她又是最后一个起来的。
叶俊彦正在餐桌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三明治,看到姐姐出来了,笑嘻嘻地刮了刮自己的鼻子,“姐姐,羞羞,太阳晒屁股啦。”
要不是白禹,她能睡过头吗?
叶妃舒腰酸背疼,昨晚上折腾的那些姿势简直太考验她的柔软度了。
白禹把早餐端到叶妃舒桌前,清粥养胃,入口即化。叶妃舒瞪了白禹一眼,不过碍着弟弟在身边,不好意思发作。
所幸小家伙很快就吃完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百~万\小!说了。
餐桌边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叶妃舒开始秋后算账,冷冷斜睨着他,“原来你会做菜,敢情原来都是在蒙我是不是?”他隐瞒的事情还不少,不仅会做菜,这做菜的水平根本就不输给她。
她还记得在这个家里,也是这个餐桌边上,他握着她的手,可怜巴巴地问她以后还能不能给他做菜。
她那个时候还母性大发,觉得白禹好可怜,自己暗暗发誓说要变着法子做好菜给他吃。
“我会,但是做的不好吃。我最擅长的就是煮粥。以前在部队里面进过炊事班,还养过猪。”已经暴露自己真实水平的白禹没有负隅顽抗,而是选择了坦白承认。
“养过猪?”叶妃舒的注意力立刻就转移了,用一种不相信地眼光看着白禹,这样气质出众的纯爷们居然喂过猪?那场景想想就觉得好笑。叶妃舒很不厚道地笑了,“还真想不到,你还挺全能的。”
不过这话里却没有多少夸奖的意思。
“托老爷子的福,我做过很多基层的事情。修车、擦枪,甚至是种菜这事儿都做过。”
白禹取过一张纸,随手替叶妃舒擦了擦嘴,又给叶妃舒讲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刚进部队的时候,带去的烟都要被搜查。有个人主动交了两条,所以班长检查的时候就没有检查那个人。但是实际上他还藏了两条烟。”
叶妃舒忍不住赞叹,“这个人好狡猾。”说完,又眯了眯眼,不怀好意地紧紧盯着白禹,“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个人是不是其实就是你?”
“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是后来那人被查出来了而已。”
白禹将热腾腾的豆浆递送到叶妃舒的手里,示意她多少喝点。
叶妃舒看他脸色如一,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或者心虚的表情只好作罢。专注于手里剩下的半个三明治。
白禹轻轻勾唇角,这种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肯定是当事人。只不过后来他把这一招用来对付后面私藏的新兵而已。
“我吃不完啦。”叶妃舒喝完大半被杯的豆浆已经是极限,说什么都不肯再吃了。
白禹就着她没有喝完的豆浆,把她吃剩下的那点三明治都给吃干净了。
“走,今天带你出去玩。”
白禹催促叶妃舒换好衣服,拉着她出门,就连叶俊彦都不带上。
叶妃舒觉得莫名其妙,坐在副驾驶座上扫到车后排的购物袋,是昨天花了二十万买的手工定制西装,居然就被白禹这么随随便便扔在车上的角落里,冷落了一个晚上!
败家男人!
叶妃舒忍不住提醒他,“哎,我说你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花了那么多钱买的衣服你就这么随便扔着呀。”
白禹敷衍似的勾了勾唇,直接将车子开到了昨天买东西的百货中心。
购物袋子被白禹随意提到了手上,发现前进的方向居然是去昨天放这件天价西装的店子,叶妃舒忽然觉得很是欣慰。
白禹也不是花钱大手大脚到没有救的程度啊!
昨天肯定是为了给她出口气,才花了一大笔钱把衣服买下来的!只不过逞一时之气,现在恢复了冷静,就带她来退衣服了。
二十万呢!贰拾万人民币又不是二十万越南盾,二十万可以做好多更有意义的事情,何必变成一件仅仅只是看上去还不错的衣服呢?
叶妃舒忍不住主动搂住了白禹的胳膊,声音也甜了,喝了蜜一样,自发地换上了亲昵的称呼,“老公,你是不是要去退衣服啊?”
这称呼,他喜欢。白禹眉目舒展,微微点了点头。
叶妃舒立刻眉开眼笑,跟她预料的一样,按耐不住地在他胳膊上兴奋地蹭了蹭,“老公,你真的是太明智了!”
她这乖巧的样子简直就跟撒娇的小猫一样可爱。
白禹唇角弯成了漂亮的弧度,宠溺的眼神里滑过一丝兴味,他确实是要去退衣服,只不过,不仅仅是退衣服这么简单而已。
今天刚巧店长也在。
听闻了他们的来意之后,服务员们的脸色瞬间非常难看。
因为店子里面最贵的一件衣服卖出去, 而且还只是昨天,所以大家都对他们俩印象深刻。
店长例行过来询问,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想要第二天就来退还掉衣服。
白禹轻挑起下巴,一手揽住了叶妃舒的肩膀,“昨天你们店子里有员工,动手推了我的小舅子,还对我的太太出言不逊。”
店长脸色一变,换上了非常歉意的笑,“如果是这样的话,非常抱歉。我在这里带他们,向您送上最诚挚的歉意,对不起。是我们员工的疏忽。”
瞧店长多会说话,越是那些芝麻大点的小虾米最喜欢狗仗人势。叶妃舒觉得目的达到了,准备接受这店长的道歉。
可是白禹却按住了她,冷哼一声,“你道歉?他们没有长嘴吗?就一句道歉就这么敷衍过去了?”
这桀骜不逊的狂放气势,大有不依不饶的意思!这样子的白禹特猖狂,叶妃舒有种身边站着土豪毕夏然的错觉!
吃惊不小的叶妃舒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白禹,他一发怒,平常本就板起来的冷脸线条十分凌厉。
周围的气压都低了不少。
v77替她出气
店长立刻回头,压低的声音里面带了威胁,不似跟客人说话时的轻快亲和,“昨天是谁动手的?主动站出来!”
气焰嚣张的鼻孔女这会头都低垂到胸上去了。估计是以为自己这副样子别人就看不到她了,殊不知在这一排服务员里面就她最心虚。
叶妃舒看不惯她敢做不敢当的孬样子,忍不住出声嘲讽,“昨天还一副恨不得鼻孔对到天花板上去,现在怎么不敢站出来了?”
店长点了那个女人的名字,她缩手缩脚地上前来给叶妃舒道歉。
“对……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这小声小调,细声细气,跟昨天的趾高气扬完全是判若两人。
“老婆,去给我挑两条领带。”
白禹在叶妃舒的腰上轻轻推了一把,自己走到了店门口去接电话。
店长亲自来替叶妃舒服务,周到而尽心,叶妃舒明白白禹的意思,按照白禹平常的穿衣服习惯,挑选了两条价格适中的领带,刷卡付账。
“欢迎您下次光临,请慢走。”
店长亲自目送着叶妃舒走出去,等到两个人的身影看不见了,笑容满面的脸上立刻阴沉,“说了多少遍了,不要仅仅靠着衣服这些浅显的东西来判断一个人的身份地位。平常都不看新闻的吗?前两天还有一个穿着朴素的大妈揣着一袋金条去买上百万的车。看着不起眼的人,你们得罪的起吗?你,明天起可以不用来了!”
倒霉催的鼻孔朝天女立刻就哭了起来。可是再委屈再后悔也没有用了。
叶妃舒出了这口恶气,别提心里有多舒服了,来带着脚步都轻快起来,嘴上唱着自己编的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歌儿。
高兴的时候,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面都是盈盈的星光,灿烂的几乎要照亮白禹的整个世界。
“就这么高兴?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虽然他搞不明白,可是他也情不自禁地被叶妃舒简单明亮的快乐感染,嘴角弯起,看上去非常好看。
叶妃舒大力地点点头,“高兴啊。谁让她昨天那么嚣张。对我来说,只要是对我不好的人,得到了报应,让我觉得公平,我都高兴!”
白禹想到了什么,低眉垂睫敛眸,叶妃舒也不知道他刚才明明也是在笑着,怎么突然间就不变了脸色。
这个时候肩膀忽然间就被拍了一下。有几天没有联系的丁晓佳居然出现在眼前,“好巧啊,你们也在逛街。”跟白禹打完招呼之后,直接把叶妃舒拉到一边,磨着牙问候叶妃舒,“你丫到底是在干嘛,居然还敢挂我电话!居然也不给我一个解释! ”
“冤枉啊!”叶妃舒连忙举手表清白,做投降状,两个人认识很多年,因为彼此嘴贱吵架都习惯了,自发和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我真的给你打过电话了!你停机了!”
勉强相信的丁晓佳隔着衣服在叶妃舒的小臂上重重捏了一把,不客气地威胁命令,“跟你老公说,现在陪我去逛街。”
叶妃舒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的白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你开口可能比较好。”
丁晓佳立刻就明白了,在叶妃舒耳边轻轻嘀咕一声,“活该!”转过脸,就露出了礼貌的笑容,“白军官, 能不能把妃舒借给我两个小时,陪我逛一街,我打算给妈妈爸爸买点新年礼物。”
白禹微微颔首,没有说任何话,非常轻松地同意了丁晓佳的要求,只是叮嘱了一句,“早点回家。 ”就拿着东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眼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丁晓佳顾不得是大庭广众之下掐住了叶妃舒的脖子,叶妃舒连忙求饶,“要死了要死了要死, 疼疼疼,女侠饶命!”
叶妃舒这才把那天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你和老公解释了没有?”丁晓佳心软,从坚定站在白禹那一方开始动摇到同情封池。
可是这世上有些事情并不是解释就能换得谅解。有些事情他们俩人都默契地不提,却不代表事情已经过去了。那晚上的粗暴对待,叶妃舒的身体还十分熟悉。
丁晓佳懂得叶妃舒的沉默,明白肯定是吵过架了。
“那如果说,当初他离开你不是抛弃你,而是不想拖累你,去到国外治病呢?你打算怎么办?”
叶妃舒忽然间有些迷茫。多么熟悉的话语,在那段所有亲人都离开她的日子里,她不是没有幻想过这个答案,因为好像只有这样想,才会让本就处境艰难的自己不会觉得生活那么艰难。
可是那个时候的自己连照顾好自己都不是那么容易,刚何况还要去照顾一个幼小的婴儿?弟弟那么小,那么软,不会说话,只会哭。 饿的时候哭,生病的时候哭,白天哭,晚上哭。好像表达情绪的方式就是哭,她以为这已经是最恐怖的,可当弟弟哭不出来的时候,她精神临近崩溃,才知道天要坍塌的灭顶惊惧。
面对这样焦头烂额的混乱处境,叶妃舒不再做粉饰太平的美梦,继续在苦海里面熬着。
大概那就是心死的感觉。
叶妃舒握起的拳松开又握紧,又松开。只有她自己明白这一刻的心里并没有多少喜悦的感觉,相反却是很沉重。
“我希望他现在好好的,这样就足够了。”叶妃舒答非所问,可是这个答案却是现在的她唯一能给出的答案。
两个人一起逛街,给丁爸爸丁妈妈选好了过年礼物。路过一家格局别致的饰品店,好奇心重的丁晓佳非拉着叶妃舒走进去。她的目光落到了一串枚红色石榴石手串上,旁边服务员立刻热情地介绍,“这是巴西上等枚红色偏紫石榴石做成的手链。在16世纪,石榴石就被认为可以保护心脏免受毒素以及瘟疫影响,有助于改善血液循环。而且这串手链还经过了风水大师加持,也就是开光了,能够增加生命力和活力。非常适合经常熬夜、加班的、郁结、犹豫的人佩戴。 可以带来积极的恢复情绪和体力的作用。”
“这么神奇?”叶妃舒还是头一次听说带上一串手链就能有这样积极的功效,可是一瞄下面的标价,八千八百八十八。
叶妃舒不做声了。
丁晓佳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看了一会之后,忽然间开口,“我要了。帮我包起来。”
暗中拽了一把不正常的丁晓佳,“不是吧!这么贵,你就信这些破石头能够有这么大的本事?”
v78这是假的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心诚则灵,信则灵,不信则无。本来这事上就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嘛!”
服务员手脚麻利地开出了单子,丁晓佳把自己的卡递送了出去,脸上没有一点后悔的样子,散发出的浓浓土豪气息让叶妃舒干脆地闭上了嘴。
“我也觉得信则灵。”走出店子的那一刻,丁晓佳露出了满意的笑。
叶妃舒立刻就用一种你病的不轻的眼神看着丁晓佳,“你有这钱,不如多多去健身房锻炼。”
凡是这样子大手大脚花钱的行径都应该遭到鄙视。
“你错了,这不是给我买的。”丁晓佳把礼品盒小心翼翼地收好了,装进了包里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