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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相公求你休了我第23部分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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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在贺家住了七年,而年政每年都会回家一次,每次回家,贺姨娘的女儿都会偷偷地趴在墙头上看,好几次还真的被她看到年政在院子里练功,但之前的满月与年政不过是几面之缘,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林东曜在这个节骨眼上找自己,必定是关于涂玲儿。

“我要带着惊烈一起。”满月紧了紧拉着惊烈的手。

年政却有些为难。

五殿下只说请令狐大小姐一人,可没说要带上令狐惊烈。

见年政迟疑,满月转身欲走。

年政急忙上前拦着她,“大小姐请。”

年政不敢怠慢满月,只得暂时答应她,等见了殿下再做定夺。

满月前脚刚走,令狐子璐就急匆匆的追了出来,只可惜,什么都没看到。

“扫把星小贱人!又去了哪里会野男人!带着一个拖油瓶还走得这么快!哼!”令狐子璐一脸不忿,低声咒骂。

今儿她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母亲和令狐平雪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了,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她也不知道是留下来等着母亲和令狐平雪,还是先走了。母亲也没说一声,就这么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令狐子璐越想越生气。

令狐子璐现在哪里知道,二夫人早就带着令狐平雪回了侯府,难道还留在延禧宫丢人不成?

令狐子璐一个人往回走,在她身后,一抹黑衣身影一闪而过。

几个起落之后,黑衣身影来到了大殿另一侧隐蔽角落的林简身边。

“殿下,属下去晚了一步,令狐大小姐刚走到树林那边就找不到人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接走了。”苏康实话实说。

林简眉头倏忽皱起,看了眼后厅的方向。

“跟我走。”话音将落,他已经抬脚朝后厅走去。

后厅除了清一色的羽林卫,再就是御医、梁氏,以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涂玲儿。林东曜和贴身侍卫年政都不知去向。

林简脸色倏忽一寒,冷笑一声,道,“我知道她被谁接走了!”

该死的林东曜!竟是快了他一步!

那个小女人竟如此不听他的话?不是告诉她等着他吗?一走了之就罢了,还是被林东曜的人带走的!想到此,林简就觉得窝火。

年政带满月从另一条小路绕到了延禧宫的后门,太后已经在侧殿就寝了,大殿上的人也都散了。满月对这条小路并不陌生,前世不知道走过多少回,每每来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的堤防瑾妃,瑾妃那时候已经是太皇太后,却是不改飞扬跋扈的性子,对满月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没有看顺眼的时候。

后院僻静的角落里,林东曜背对着满月,修长身躯伫立在姣白月色下,隐隐的透出些许刺骨冰凉的气息。

“你带他到一边等着。”林东曜并不转身,已经知道满月是跟令狐惊烈一块过来的,听脚步声就知道了。

“惊烈,在我视线能及的范围,知道吗?”满月轻声提醒令狐惊烈,这话也是说给林东曜听的。

他有话跟自己说,这没问题,但必须保证惊烈是安全的,必须是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

林东曜转过身来,寒瞳如水,面容如霜。

那唇角看似勾起一抹弧度,却不是微笑,而是玩味和试探。

林东曜冲年政点点头,满月见此松开手,年政带惊烈就在满月身前十几米的地方站着。

林东曜与满月之间,此刻不过一米的距离。可他一双瞳仁却带着巨大的吸附力,若无底深渊,能瞬间将人吸入无底黑洞一般。

满月只是看着他,也不说话。

是林东曜找她,自然是她先说。

沉默对视了一会,林东曜却是语出蹊跷。

“太子的人晚了一步扑了空,很快就会知道是我带走了你。你猜他接下来会如何?”林东曜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询问满月。

“如何?两个法子而已,找或是不找。五殿下选择找,我就选不找,总得有个对立这出戏才好看。”满月依旧是无所谓的语气和态度。

“你的意思是故意跟我对着干?”林东曜挑眉看向满月。

“总得有人做出选择。”满月平静回应。

“你的选择就只有跟我对着干?没有别的?”林东曜在此刻很有耐心,可对于他这般腹黑阴险的人来说,耐心有多大,其后的危险就有多大。

“五殿下,小女子选择权有限,你又不是不知道。”满月不冷不热的回了林东曜一句,神色未变,只是眼神时不时的看向惊烈的方向。

林东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令狐惊烈正静静地站在树下,身后是一脸警惕表情的年政。令狐惊烈小小年纪,却是比一般孩童多了稳重和从容,至少面上不会有任何苦恼和烦躁,即便眼底尽是对令狐满月的担忧和紧张,甚至是对他的隐隐敌意,可面上却能掩饰的很好。

七岁年纪能做到如此,已属不易。

“正因为选择权有限,对你来说,涂玲儿的出现倒是一个机会,不是吗?”林东曜终是将话题绕到了涂玲儿身上。

满月垂眸,心中冷笑。

“五殿下有了怀疑,之后小心提防就是了。”

“要提防一个人容易,可如果要将计就计呢?”林东曜眼神微微闪烁一下,满月心下了然。

“首先先找到她身后的人。”满月声音倏忽冷了下来。

“你有人选?”林东曜此刻的语气比满月还要随意。

满月白了他一眼,淡淡道,“我选出来的五殿下就会相信吗?不过看样子五殿下今儿是没将某人的苦肉计放在眼里了。”满月此话一出,林东曜竟是难得的笑出声来,低沉磁性的笑声,听得不远处的年政也是一愣。

殿下——有多久没这么笑过了?

“那条可是银线蛇,但凡被毒液沾染身上都会皮肤溃烂而死,更何况是咬上一口了?”林东曜提出的怀疑合情合理。

银线蛇含有剧毒,若涂玲儿用这个演戏的话,那未免太冒险了,因为一旦林东曜这边没有解药的话,那涂玲儿必死无疑。

“其实五殿下现在还没给她解毒,也是有所怀疑。可如果涂玲儿是无辜的,五殿下又会于心不忍,毕竟是五殿下的救命恩人,不是吗?”满月一句道破林东曜的心事,字字珠玑,准确无误。

林东曜眼底,未名的光芒闪了闪。

除了母亲,能一语道破他心中所想的人,许多年不曾出现过!这个令狐满月就真的大胆到这般无所畏惧的地步吗?她如此胆大不怕死,绝非性格使然!她必定是有隐藏至深的秘密!

“被银线蛇咬伤,最佳的救治时辰是一炷香的功夫,御医已经为她止住毒素蔓延,可如果一炷香的时辰之后,仍是没有适合的解药,她就会不治而亡!”

所以,林东曜必须在这一炷香的时辰做出一个明确的判断。

正因为之前满月对他眼神的暗示,他确信她也对涂玲儿有所怀疑,甚至还掌握了他不知道的信息!

满月从林东曜眼中读懂他此刻想法,既然来都来了,该说的自然要说。

“五殿下,银线蛇的确含有剧毒,但你也说了,还有一炷香的时辰,这段时辰你若找不出怀疑,涂玲儿就会转危为安。其实当涂玲儿奋不顾身替你挡下银线蛇的那一刻,我也曾想过,自己的怀疑是不是多余了。但终究被我发现了破绽!”

话至此,满月说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林东曜瞳仁一瞬收缩,定定的看着满月。

“那银线蛇咬伤的是涂玲儿手背,涂玲儿之前并没有任何抬手阻挡的痕迹,只是看起来像是下意识的挡在五殿下身前,那如果以涂玲儿手背高度来看,银线蛇咬伤的部位应该是五殿下——脐下三寸的地方。”满月说到这里,指了指林东曜脐下三寸的位置。

那里不是别处,正是一个男人要害所在。

满月还没觉得不好意思呢,林东曜的脸色竟是在暗夜之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潮红。

“继续。”林东曜沉冷出声,可声音明显有些干涩紧绷。

满月并不在意,她现在说的是正事,没空跟林东曜不好意思。

“银线蛇咬人一贯都在脚踝或是胸口!因为咬在脚踝胜算最大,而咬在胸口的话则需要弓起身体发起致命一击。咬在脚踝的话,难不成涂玲儿要趴在地上才能看到有蛇出入!可咬在胸膛,那蛇一旦弓起身体,必定逃不过一众侍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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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一章 惊魂,今更一万二

满月刚才所说的关键,还不是最重要的一点。

“从一开始我怀疑涂玲儿的时候,她的目标就是你,而不是太子。如今突然出现银线蛇,偏巧目标又是你,救你的却是涂玲儿!也许那银线蛇还不等近你的身,就已经被你制服,但当时的场景却做的逼真危险,任谁都会相信那是突发状况而不是事先预谋。

可一旦将整件事情串联起来就会发现,银线蛇咬人的位置不对,目标又恰好是你,涂玲儿原本不是在你身边,却是比你身边任何人都早一步看到银线蛇,你不是将银线蛇留下活口了吗?如果那蛇是经过训练的,与其他银线蛇放在一起的话,其生活习性必定会有所不同!五殿下何不试一试呢?”

满月一番话,道破整件事情的关键和破绽。

正因为涂玲儿表面功夫做的太过到位,反倒是让满月觉得不可思议,这才有了怀疑!

林东曜眼神愈发的深沉危险。

如果涂玲儿从一开始,目的就是他的话,那她是谁安排的?

太子?

“如果是太子安排的涂玲儿,大可不必在选妃宴上进行,因为之前的投壶涂玲儿并没出现,而且太子若有计划,就不会让我看出破绽,他第一个要防的人就是我!原本涂玲儿不准备今日出场,却因为计划临时生变,我回想了整个选妃宴,我唯一破坏的似乎就只有一个人的好事,就算没让他颜面尽失,却也没讨到任何便宜,而涂玲儿出现之后,目标明确,更有几次看向他的眼神明显有异常,究竟如何,五殿下可以做出判断了吧!”

满月就差直接说出林东合的名字了。

林东曜瞳仁闪了闪,淡淡道,“你这么急着撇清林简吗?”

她与林简在暗中达成了某种默契,这一点,林东曜是肯定的。

“清者自清,虽然太子殿下也不是多么的光明磊落,但就事论事,这件事情确实与他无关。”满月干脆利索,三言两语结束对话。

事已至此,林东曜如此聪明冷静的人,还用得着她再说别的吗?

“这么说,林东合细心栽培了一颗棋子,竟是为了我?”林东曜冷嘲出声。

“林东合也是聪明之人,就目前来看,太子地位稳固不可破,而八殿下又是五殿下的人,既然失去了一个掩饰,自然就要找另一个掩饰。一个弱女子若是过了今儿这一关,想必以后做事也会容易的多,况且又是身家清白,久而久之,不就更加方便他办事了吗?”

“这么说,有问题的可能只是涂玲儿,而非吏部尚书和梁氏。”林东曜对吏部尚书也是了解的,那是父皇的人,怎么会与林东合一条心!而林东合正是瞅准了吏部尚书身份的掩饰,才会选中了涂玲儿。

“这个涂玲儿未必是原先的涂玲儿。”满月话有所指。

“是谁都已经不重要了。”

“一炷香的时辰快到了。”满月提醒林东曜。

“你急着去见太子?”林东曜微眯着眸子,眼底闪过一丝冷冰冰的揶揄。

“若真是着急见他,刚才就不会过来了。”满月觉得跟林东曜说话必须是步步设防,他与林简的直来直往还不同。

不论林简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是如何的,可是面对她的时候,算是有话直说。可林东曜就不同了,总在出其不意的时候说出令你心惊肉跳的话来。

“不必跟我表明心意。”林东曜还一副不领情的架势。

“那臣女——告退了。”满月看了眼在树下安静等候的惊烈,瞳仁闪了闪,转身欲走。

背转过身时,林东曜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即便你帮了我这一次,但你与太子的默契也是我所不容的,尽快做决定,否则下一次就不是现在这样能说完就离开的。”

林东曜这话表面听是威胁的语气,可满月此刻却明白他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林简和林东曜势必会因为各自利益起冲突,满月夹在当中,若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那不论是林东曜,还是林简,都是不能容忍的!

就算林东曜这一次不追究,林简若是知道了,对她的信任也会动摇。

满月轻叹口气,背对着林东曜淡淡道,“只要五殿下今儿不逼我做决定就行。”

“你自己走了一条荆棘满布的道路,怪我?”林东曜声音隐着一丝愠怒。

“不敢。”满月听着他语气有一分赌气的成分,不由得更加小心翼翼。

她在上一世就没见过林东曜发火,哪怕是因为林东合的陷害损失了大半隐卫,林东曜也是一贯的冷酷面容。可是此刻的林东曜,让她隐隐有一分不安的感觉。

“你的胆子已经很大了,足够死上好几次了!”林东曜语气愈发的冰冷。

满月没再说话,眼底却是狠狠地划过一丝凄厉血痕。

死上一次,便足够刻骨铭心。

正因为死过一次,所以这一世才更加懂得何为无畏,何为富贵险中求!

察觉满月的背影突然有一瞬僵硬冷凝,林东曜眼神闪了闪,下一刻就见她大步朝令狐惊烈走去,留给他一个孤冷坚强的背影。

她在保护令狐惊烈的时候,眼神的坚决和冷静令他也不由得动容。

——

年政将满月和惊烈送回到他们的马车上,四下查看了一下并没有问题,方才离开。

马车不远处,林简带着苏康目睹了整个过程,眼神明灭不定,周身却是隐着丝丝说不出的愤怒火焰。

侍卫苏康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一声。

一贯是人前和善开明的太子,今儿却给一众侍卫说不出的巨大压力。

看着年政离开马车朝延禧宫的方向走去,马车已经启动出发,离开了他的视线,林简却始终负手而立,不曾转身。

——

马车内,满月见惊烈眼皮发沉,知道他困了,这折腾了大半夜,惊烈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能坚持到现在也不容易了。

“惊烈,睡一会吧。”满月轻轻拍下惊烈的手背,惊烈懂事的点点头,在满月身旁躺下,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在眼睑下投影一道黑色阴影。

马车在路上飞奔,满月挑起车帘看了眼车外的景色,突然一窒。

“车夫!这不是往侯府的路!”满月冷声质问,要是现在还不阻止的话,这马车就要冲进罗明河了。

车外传来陌生的声音,并不是之前令狐泉从侯府带出去的车夫。

“大小姐,这是送你跟二少爷去黄泉的路!你俩也不算孤单!黄泉路上还有个伴!”车夫说着,狰狞一笑,旋即身子一侧,直接朝一边翻身跳下了马车。

马车直直的冲罗明河冲了过去。

“姐姐!”令狐惊烈倏忽清醒,翻身坐了起来,却见满月脸色冰冷,令狐惊烈意识到失态的严重,身子紧紧地挨在满月身侧。

马车距离河堤不过几十米了,这一段河堤前些日子坍塌了一块石头,所以正在修缮,但最近没什么雨水,所以修缮的工期也就不敢,晚上这一段根本就没什么人,马车就这么直直的冲过去,满月和惊烈势必会葬身河底。

满月记得惊烈不会游泳,害她和惊烈的人却出了如此毒辣的一招,到时候第二天就可以说马车失控冲进了罗明河,再将之前的车夫也一并投入河中,就连一个人证都没有了。这马车连带她和惊烈一同坠入河底,更是所有物证都毁灭殆尽!

是谁要将她和惊烈一并铲除!二夫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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