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传奇第89部分阅读(2/2)
他们远离马总管,边交锋边说话,不时大声怒喝叫喊。突然间,韦三笑怒吼一声“你,你,你是射出的什么毒针?”跟着便刀光消失,韦三笑木然呆住了。毒蝴蝶冷冷他说“这是我的子午追魂针,韦三笑,你也等死吧!”
“毒蝴蝶,我韦三笑要是不死,今后绝不会放过你。”说完,韦三笑急闪身逃去。
马总管一见韦三笑中毒而逃,略略一怔,吼着一些武士“上,你们给我全上,不能放过了这妖女。”
七八个武士一哄而上,伏在假山后的五个麻衣人,也一齐跃了出来,有的一对一,有的一对二。他们都是贵州山区的镖悍汉子,勇猛过人,矫健异常,从不畏死。他们手中拿的都是有毒弯刀。尽管这八个武士身手不凡,武功胜过麻衣人,但他们都为这五个麻衣农人视死如归的气势压倒,同时又十分忌讳他们手中的毒刀,打斗起来便放不开手脚。在一轮刀光剑影的混战之下,麻衣人中虽然有二人受伤,但八个武士全倒了下来,他们全部中了刀毒而死去了。
马总管想不到九龙门的人这般勇猛强悍,在惊震之下,又一连挥手叫所有的人全上。可是这一次毒蝴蝶不同他们硬拼了,叫麻衣人掷出了五个毒烟弹,“蓬蓬”几声闷响,毒烟弹炸开,冒出了五股毒烟,这些毒烟,有红有黄有绿有黑,形成了一道七彩的毒烟幕。毒蝴蝶这时要和手下人逃走,早已走远了。可是她报复心太重了,誓必要杀了姓马的,救出自己的母亲才罢休。
这一阵毒烟,令首先冲过来的武士、打手中毒昏迷倒地,后面的人纷纷走避,就是马步腾,尽管有九龙门的解毒丹,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来冒险,掩着口鼻,退到房子里去了。这时马步腾才感到恐惧。怪不得江湖上人说,宁可得罪皇帝,也不可招惹了九龙门的人,他们武功一般,但用毒的手段十分厉害,尤其是百毒娘子母女二人,在用毒方面,已胜过了四川的陶门。她们恩怨分明,是仇必报,是恩必答。她们与湘西的言家有一个共同之点,忍耐、坚韧,得罪了她们,可忍耐十年八年,甚至追到天涯海角,也誓必了结仇恨罢休。想了结仇怨,除非杀尽了九龙门的人。
马步腾不听人劝告,初时他下手将百毒娘子劫来时,意图想将九龙门收归为己用。谁知百毒娘子软硬不吃,于死也不愿为东厂所用。他感到事情有些严重了,不得已便利用百毒娘子,要挟毒蝴蝶去对付黑豹,来一个一石投二鸟之计。他根本不指望毒蝴蝶能捉得了黑豹,只希望黑豹杀了毒蝴蝶,扑灭九龙门,自己再杀了百毒娘子,以除后患。
毒蝴蝶为了母亲,强忍了这一口气,去寻找黑豹。于是在江湖上就出了这么一个怪现象其他帮会门派一听到黑豹重出江湖,纷纷躲避还来不及,毒蝴蝶反而四处寻找,声言要捉黑豹。武林中人都认为毒蝴蝶是在胡闹。其实毒蝴蝶也有自已的打算,真的找到黑豹,说出自己的苦衷,请黑豹帮助自己救出母亲。要是黑豹不答应,她就以死相拼,希望以自己的死,换回母亲的安全。
这也是鬼使神差,毒蝴蝶在黄梅县境无意中碰上了娉娉和聂十八,又偏偏毒蝴蝶和娉娉有一面之缘。由于飞天狐邢天燕的关系,毒蝴蝶为报邢天燕之恩,应了一句爱屋及乌之语,连娉娉也看顾上了。这样一来,便打破了马步腾的阴谋,将怨恨极深的毒蝴蝶招惹上门……
毒蝴蝶在毒烟幕中一挥手“郎儿们,冲!给我活捉了这马贼,其他人给我砍掉。”
七个骠悍的麻衣人,除了一个因伤重不能行动,其他六个随着毒蝴蝶朝马步腾冲去了。可是毒蝴蝶刚带人冲上大堂的石阶,蓦然一般极为强劲的风力吹散了毒烟,毒蝴蝶等人也约这一股强风吹得连连后退,有两个麻衣人更站立不稳,翻倒了。
毒烟吹散后,出现了一个披着黄袈裟的老僧,他身旁站着两个穿灰色僧衣的小和尚。毒蝴蝶一看,是衡山铁佛寺的善化大师,显然刚才的一股强风,是由他袖力所拂出来的。善化大师合十稽首说“阿弥陀佛!少掌门,贫僧有礼了!”
毒蝴蝶想不到善化大师的内力这样的深厚,一袖之劲,就将自己施放的毒烟吹散得干干净净,心中不禁凛然怪不得韦三笑叫我小心了。善化大师也算衡山一派的宗师,毒蝴蝶不得不回礼说“大师也请了。”
善化大理由说“少掌门深夜而来,大概是为了令堂大人吧?”
毒蝴蝶心想“你这光头老和尚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不为我母亲而来,难道为你这个光头老和尚而来?”便说“大师说得不错,只要姓马的将我老娘好好地送出来,那万事全体。”
“少掌门请息怒,其实令堂在这里很不错受到马爷以上宾之礼相待。”
“大师,小女子是个粗野之人、不知道什么上宾下宾。要是大师想化解这场仇怨,最好叫我老娘出来、让我母女二人见见面。”
“少掌门,你们母女二人,自有相见的日子。马爷不过想请令堂出来为朝廷效力而已,并没其他用意。”
“大师,小女子就不明白了,既然姓马的想请我老娘出来,干吗不光明正大地派人来请,要偷偷摸摸将我老娘劫来这里,要挟小女子去捉黑豹?”
“可能马爷一时处理为当,请少掌门见谅,望看在贫僧的份上、此事就此罢休。”
“好吧!大师,小女子就看在你老的份上,过去的事就不去追究了。请大师叫姓马的将我老娘送出来,小女子和老娘便马上离开这里,不再生事。”
“阿弥陀佛!贫僧也想请少掌门留下来,共同为朝廷效力。”
“对不起,小女子是山野之人,放纵惯了,喜欢自由自在,不受任何约束。大师喜欢为朝廷卖命,小女子不管。但小女子绝对不干,更不成为东厂的鹰犬。”
马步腾忍不住了,大喝一声“小妖女,你说什么?”
“我的话比一字更浅,不仅不为你卖命,更想杀了你!不过看在大师份上,才答应离开!”
“妖女,你现在还想离开这里么?”
“那么你是又一次逼得我出手了!我拼着一死,也要将你这座庄院翻转了过来,变成一处谁也不能接近的毒区,谁进入谁死。”
善化大师说“阿弥陀佛!少掌门,你不感到这样做有违我佛慈悲么?”
“大师,东厂的鹰犬们,四处残害百姓,在武林中挑这场血腥屠杀,你佛怎么不发慈悲了?”
一个和尚喝声“大胆!你敢这般无礼对我师说话?”
毒蝴蝶说“你这般说话,有哪一点像出家人?”
这个灰衣和尚想出手了,善化大师连忙喝止,对毒蝴蝶说“少掌门,贫僧的说话,一向一言九鼎,请少掌门三思。”
“大师,你叫我留下,我就得非留下不可了?”
“正是这样。”
“小女子要是不留下呢?”
“莫怪贫僧强请少掌门留下了!”
“大师,小女子敬你是一派宗师,想不到你也成为了东门下一条可怜的走狗,太令人失望了!”
善化大师陡然色变“你说什么?”
“你现在难道不是东厂门下的可怜的走狗么?”
善化大师一袖拂出,一股袖劲,顿时如狂风怒浪,直向毒蝴蝶扑来,扑得毒蝴蝶踉跄地一连后退十多步,才站稳了脚跟,她手下的人,一个个滚翻在地上了。善化大师说“少掌门,这只是贫僧的五成功力,要是再添二成,你想你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毒蝴蝶突然一把毒芒针洒来,善化大师双袖一挥,将这些细如牛毛的芒针全部震飞四散,这一下,毒蝴蝶手下的麻衣人中了毒针固不必说,他们早巳服下解毒药,不碍事。但马步腾等人,也都中了毒针,一个个惊恐地叫喊,急服从九龙门盗取得来的解药。善化大师一见大怒“毒蝴蝶!贫僧本发善心,劝你归顺,想不到你冥顽不灵,恕贫僧出手了!”
毒蝴蝶说“老和尚,就算你能留下毒奶奶,那也是一条毒尸,绝对不是一个活人。”
“那贫僧就度你归西天吧!”说时,善化大师一纵而至,双掌就向毒蝴蝶拍出。
毒蝴蝶急忙跃开,说“老和尚,你小心沾上我毒奶奶身上的毒了!”
“贫僧就用掌力杀了你!”
善化大师一连两掌,掌劲十分凌厉。毒蝴蝶除了用毒厉害,论武功,的确接不了善化大师的一招半式。而善化大师浑身布满了真气,根本就不畏惧九龙门的毒。眼见善化大师一掌就要将毒蝴蝶拍飞出去了。
“篷”的一声闷晌,善化大师拍中了,可是毒蝴蝶并没有横飞起来,而善化大师反而给回去的掌力,震得一连几步才勉强站稳,同时自己的手臂也感到一阵麻木。善化大师不由心中骇然,暗想这个妖女哪里练来这么一股强大浑厚的内力?怪不得她敢夜闯皇庄了!他定神一看,顿时更傻了眼,眼前站着的是一位蒙面青袍人,不是毒蝴蝶,毒蝴蝶也像自己一样,惊异地呆立在另一边。
善化大师惊诧极了,怎么会突然跟来了这么一个蒙面青袍人?事先并没任何动静,仿佛像个幽魂似的,刹那间这人就出现了。善化大师是江湖上的一位上乘高手,内力颇为深厚,稍为有任何动静,自己没有不察觉出来,就是在与毒蝴蝶交锋中,他更是凝神运气,除了防毒蝴蝶施毒之外,也在提防那几个僧悍的麻衣人向自己突然进攻。可以说善化大师在交手之中,是一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随时准备应付任何突然而发的事件。但他居然察觉不了这位蒙面的青袍人,既不知道青袍人几时来,也不知道认何方而来。
善化惊诧地问“你是何人?”
“老夫黑豹!”
“黑豹”二字一口出,所有在场的人全部惊呆了。近来“黑豹”二字,可以说是江湖上、武林中人人皆晓,这是今江湖上一切非法强梁之徒魂飞魄散的一个可怕的神秘人物。
善化大师强作镇定,问“你真的是黑豹?”
“不错!你要不要试试老夫的功夫才相信?老夫可以先让你出手三招!”
这蒙面青袍人自然是聂十八,他和娉娉在隐蔽处观察了良久,也听得清清楚楚,就是韦三笑与毒蝴蝶在交锋时的轻声低语,他也一字不漏地听到了。他惊讶在江湖上素有恶名的独行大盗韦三笑,居然会暗中相助毒蝴蝶,是有意为百毒娘了而来,并不是真心投在东厂人的门下。后来见毒蝴蝶在用毒上连占上风,心想今夜里大概不用自己露面了,毒蝴蝶和韦三笑在暗中联手,就可以解决姓马等人。当善化大师出现,交锋双方的形势突然转变,聂十八看见毒蝴蝶危险了,于是急忙出手接了善化大师极为凌厉的一掌,救下了毒蝴蝶,将善化大师震退。当然,聂十八只用劲二成,要是用劲五成,善化大师一条手臂不但给震断,人也给震得横飞出去。
大概是聂十八看见善化大师在衡山湘江的那一夜,一直没有向自己出过手,也没说过什么话。在穆老爹、吴三与七煞剑门人交锋时,悄然而退,看来不是什么大恶之人,所以才手下留情,没取了善化大师的性命,也没令他受伤。
聂十八对善化大师说了那一段话后,又对毒蝴蝶说“毒姑娘。你也退到一边去,看顾一下你手下的人。你的老娘,老夫自会叫他们送出来交给你。”
毒蝴蝶惊喜极了,她做梦也想不到神秘的黑豹会来相助自己,激动得跪下来说“小女子叩见您老了!”
聂十八一股暗劲,隔空将毒蝴蝶托起来“毒姑娘,别这祥,快退到一边去,老夫要打发他们了!”
“是,黑大侠!”毒蝴蝶顺从地退下,去招呼手的弟兄。
聂十八对善化大师说“唔!你出手吧!”聂十八感到自己不显真功夫,江湖上的人不会相信自己是黑豹。
善化大师十分困惑地问“你真的让贫僧出手三招而不回手?”
“不错!老大说话一言九鼎。”
善化大师感到自己一生所练的铁沙掌,在湘中湘南一带,无人敢接,更不要说让自己出手三招,当然,刚才的对掌,他已感到黑豹内力是十分的深厚,黑豹是纹风不动,而自己已连连后退才站稳脚跟,并且手臂还隐隐麻木,要是交锋,自己怎么也不是黑豹的对手。仍让自己出手三招而不回手,太过将自己看轻了。自己的掌力不但能开石裂碑,更可以隔山伤人,就是练成了铁布衫功夫的人,也不敢大意让自己连击三掌。难道黑豹练成了佛门金刚不坏的身躯?善化大师想了一下便乖巧地问“前辈站在这里不动让贫僧连击三掌?”
“不错!”
善化大师暗暗大喜,“要是前辈手脚移动了一下怎样?”
“那算你胜了,老夫马上离开这里。”
“既然这样,贫僧献丑了。”
“慢着,你击不动老夫又怎样?”
“贫僧也从此迫隐江湖,不再过问江湖上的事。”
“好!你出掌吧!”
聂十八全身布满了真气,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气墙。要是善化大师真的是武林极为一流的上乘高手,应看出聂十八浑身上下隐现一层紫气。可惜他不是这样的高手,武功不过与江西武当山的火云道长差不多。善化大师凝神运气于手掌,用了自己八成的功力,一掌拍出,这是极为刚烈的掌力,势如狂风怒涛。但这掌力一接近聂十八,碰上了聂十八一身奇厚的太乙真气,正应了这么一句话柔能克刚。阴柔的太乙真气将善化大师一掌阳刚之劲,化解得无踪无影,消失得干干净净。聂十八不但不动,连衣角也没飘起。
善化大师骇然了,第二掌用了十成的功力,朝聂十八的胸口拍来,同样如泥牛入海,全无反应。聂十八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仿佛不是一个有形的实体,而是一个虚幻的身影。相反聂十八身后的假山,“轰”然一声全粉碎了。
善化大师惊骇得瞪大了眼“你,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聂十八说“少废话,还有一掌,你击完后,给老夫退出江湖!”
善化大师一咬牙,因为最后的一掌要是失败,自己不但要在江湖上消失,连自己以往的英名声誉,也化为乌有了!他这次表面上是受荆王爷用极重的聘礼,聘为皇庄的护庄法师,而暗中更为东厂的人,许为今后的护国法师,统率全国所有的僧侣。看来善化大师根本不是一个出家人,权位名利心极重,他暗想“黑豹已练成了金刚不坏的身躯,但一个人头顶上的百会等岤们,是怎么也练不到的,一拍,不死也重伤。他突然凌空而起,用了自己一身所有功力,双掌凌空向聂十八头顶上拍来,只要聂十八身形一闪避开,他就胜了。
善化大师怎么也没有想到,聂十八一身奇厚的太乙真气,出达登峰造极的境地,凡是外来的击力越强,它的反震也就越强。刚才善化大师的两掌,是隔空拍来,所以聂十八暗运真气,将它化解,散开四周。没反击善化大师。这一次不同了,善化大师用心太过狠毒了,想一招就取自己的性命。他暗运真气聚顶,“咔啦”两声,善化大师双掌刚一接近聂十八的头顶,就给一股无形的真气震得他双臂齐断,人更是横飞出去,摔在马步腾等人的眼前。这样一来,善化想不退出江湖是不行了,聂十八不啻废去了他一身的武功。
在马步腾等人看来,神秘的黑豹如天人鬼神似的人物,不用出手半招,就重伤了善化人师,其他人能经黑豹一击?他吓得早已跑进了大堂,打算由地下暗道逃生。至于善化大师的生死,他不理了,就像他不去理中毒的翻山虎,由翻山虎毒发死去一样。
马步腾刚打算逃走,一位蒙面黑衣女了又像鬼影似的在他面前出现了,问“马爷,你不是叫毒蝴活捉黑豹么?怎么黑豹来了,你不去捉,自己反而要逃走了?”
马步腾一怔“你是谁?”
蒙面女子说“你没听说,往往黑豹出现时,他身边就有一位蒙面女子么?”
“你,你是传闻的蒙面女侠?”
“总算你还记得!说,你现在是想生呢还是想死?”
马步腾大喝自己身边的卫士“你们快给我拦住她!”他期望四个卫土能挡一阵,让自己好从地道逃走。
四名卫士一哄上前,四把刀向蒙面女子劈来。这四卫士,身手是不错,但他们哪里招架得了蒙面女子娉娉精奇的剑招?娉娉用不可思议的剑法,剑光一闪,四名卫士倒下两个,两个负伤。马步腾还没有跑出五步,就给娉娉的剑尖贴在他心口上,逼得他一步退出了大堂,来到他原来观战的大堂门的石阶上。毒蝴蝶也在这时,带着她手下的麻衣人奔了过来,看见一位蒙面女子用剑逼隹了马步腾,既惊又喜,问“女侠是谁?”
毒蝴蝶真担心给这姓马的跑掉了。他跑掉了还没有什么,最怕将自己老娘也带了走,今后将不知去哪里寻找。现在见一位蒙面女子用剑逼住了马步腾,怎不大喜和惊奇?
娉娉剑尖一点,封了马步腾的伏兔岤,令他跪跌在地上不能功,然后收了剑说“我是谁先别问,幸好没让这马贼跑掉,不然少掌门今后就费手脚了。”娉娉怕毒蝴蝶听出了自己的声音,特别放重了嗓子说。
毒蝴蝶拱手相谢“多谢女侠相帮。”
娉娉在月光中打量了院子一眼,见倒了不少的尸体,善化大师由他两个弟子扶着,狼狈地向庄外而去,其他人都不见了,聂十八也不见了。不由问“黑豹了呢?”
“他老人家驱散了四下伏着的兵丁和弓箭手后,就一闪而逝了。女侠跟他老人家在一起的么?”
娉娉点头说“我和他一块来的,既然这样,我也要走了。现在我将这马贼交给你啦!”说完,便闪身纵上屋顶,似夜鸟一般,一闪而逝。这等轻灵的轻功,更令毒蝴蝶惊讶羡慕不已,暗想今夜要要不是黑豹和蒙面女侠出现,后果真不敢去想。没有黑豹,自己恐怕已死在善化和尚的掌下了;没有这位蒙面女侠,也会让马贼跑掉。
毒蝴蝶用怨毒的目光盯视着已面无人色的马步腾,骤然出手,用自己尖尖的指甲划了马步腾的面一下。
马步腾动不能动,惊恐地问“你想干什么?”
毒蝴蝶诡异地笑着“我没干什么,不过在你面上下些毒而已。这种毒,比落在翻山虎脸上、手上的毒粉更厉害,一个时辰后没有我的解药,会一身溃烂痛苦而死。”
“你,你,你想要我干什么?”
“将我的老娘好好地送出来,向我老娘叩头认罪,我就会给你解药。”
“那你先给我解药。”
“对不起,没见到我的老娘,解药是怎么也不会给你。”
“等见到你母亲,我不毒发身亡了?”
“哎,你放心,在一个时辰之内,你怎么也不会死。你不说也可以,那你就在这里等死吧,我和我的手下弟兄,会将这儿翻转过来,不信找不到到我的老娘。到那时,恐怕全庄子没一个活人了!”
马步腾极想活命,连呼“来人!来人呀!”可是没人应,就是连他身边受伤的两个卫士,也带伤逃走了。
毒蝴蝶说“看来你的人早已逃光了,你最好亲自带我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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