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百兵 > 百兵第18部分阅读

百兵第18部分阅读(1/2)

目录
好书推荐: 〖短篇〗性肉爱你完结 挥金败家女 重生之小资生活 〖短篇〗幸福家庭 守护甜心之被黑暗包围 复仇四公主之恋爱转角 〖短篇〗台北名花 重生之千年古尸 骄龙荡魔 重生之满满的幸福

是死心塌地,她们在云来楼的待遇可比其他酒楼好上太多,自然希望这女主人能和旧情人言归于好。

“红姐会对你通融,让你在云来楼里四处溜达,大概便是瞧在你这‘小原村痴情弟弟’头衔的份上吧。以前的胡大厨子便像你这样死缠烂打。”小缦经过卫靖身边,嘻嘻笑著提醒。

“你可不可以别那样叫我?”卫靖对那外号仍然讨厌得紧,每每一有姑娘这样叫他,他就要生气。

温于雪默默照著镜子,心中感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自然知道卫靖对她的心意,也不是现在才知,在小原村之时便知了,但终究仅只将卫靖当作她的弟弟,却不是情郎,这等事情自然也勉强不来,只能夜深一人时,默默地叹气流泪,盼那陈裕早日前来接她。

“小卫,我不方便出去,你能否替我送个饭盒给陈大哥?这几日都没见他,我怕他闷在家里没东西吃。”温于雪将梳子放下,苦笑地看著卫靖。

小缦冷笑一声,没说些什么。卫靖怔了怔,心中不愿,但又不想违逆了于雪姐姐的心意,转念一想,干脆便去问问那陈大哥究竟何时才来赎回温于雪,便点点头说“好吧。”

温于雪写下陈裕家中住址,将一个早已准备好了的饭盒,递给卫靖,上头还有一个信封,里头装著是这些时日温于雪在云来楼工作的薪水。

卫靖和樊军待得胡白离去,提著饭盒下楼。小缦一跛一跛地在后头跟著,送他们出了云来楼,抢过卫靖手上的饭盒,朝里头吐了口唾液。

“你做什么?”卫靖愕然质问。

小缦冷笑数声说“你以为你那陈大哥是什么好玩意儿?以前他便常来咱们云来楼寻欢作乐,有时赌赢了几个钱,嚣张的嘴脸令人作呕。他什么丑态咱们没见过,这种料能发达,母猪都会飞了,他便当真发达,也绝舍不得花钱替温小妹子赎身。”

“什么?”卫靖又气又急地问“你们都知道,又为何不告诉于雪姐姐?”

“怎么和她讲?”小缦翻了翻白眼说“难道和她说”其实你那男人,和咱们姐妹都睡过啦‘?你是痴情弟弟,她是痴情姐姐,你没瞧见她刚来时那副愁云惨雾的样子,要是让她知道真相,她大概要上吊啦。她若上吊,她家里的老父老母也要跟著上吊了,这算是一尸几命呐?“

“呸呸呸,乌鸦嘴!”卫靖瞪大眼睛,说不出话,突地又将饭盒抢回,将小缦吐的那口口水拨掉,气愤地说“小缦姐可也算是云来楼里的红牌了,怎能便宜那家伙。”

“樊军,你的嘴巴臭,你来!”卫靖恨恨地将饭盒递向樊军。

“呿!”樊军哼了一声,将头撇开,骂著“小孩子气!”

卫靖便自个吐了三口口水在饭盒里,用肉片盖上,这才心满意足地盖上盒盖,便要出发,忽而听到背后传来温于雪的呼唤。

“小卫,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温于雪脸色煞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樊军不解地问“温姑娘,你不是说不方便出来?”

温于雪吸了吸鼻子答“我刚跟红姐问过了,她同意我给阿裕送饭,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小缦向卫靖招了招手,指指二楼方向,那便是温于雪的窗,卫靖会意,知道小缦方才是故意大声说的,佯装和两人抱怨,实则是说给温于雪听,要信不信,便由她了。

“痴情弟弟,一路上你便见机行事,她若伤心难过,你便多提提她家人。”小缦拍了拍卫靖肩头。卫靖点点头,提著饭盒,和樊军、温于雪一同出发,送饭给陈大哥。

三人默默地走,走过了好几条街。街上不像云来楼里有火炉暖气,温于雪身上白衣单薄,让寒风一吹,微微发起抖来。

卫靖见了,便脱下卫长青给他的厚毛棉袄让温于雪披上,转头向樊军说“樊军,将你身上那张皮扒下!”

樊军倒不怕冷,冬天也仅只穿一件鹿皮背心,听卫靖这么说,随手便摘了,扔在卫靖头上。用手提著一双拐子,原来那拐子是纯铁打造,在寒冬时像根冰棍似的,直接背著贴在肉上却也难受。

卫靖怔了怔,将毛皮扔了回去,叱道“下流,原来你里头没穿!在于雪姐姐面前打赤膊,你眼中还有王法?”

樊军哼了一声,将毛皮披在温于雪肩上,随口说“我自小练功,本不怕冷。你一个姑娘,冻著了可不好。”

“放屁!”卫靖盯著樊军胸口黑压压一片胸毛,伸手捏了一撮便拔,大喊“明明是人,胸前却长一堆毛。你不怕冷是因为这缘故吧!”

樊军啊呀一声,痛得抖了一下。见卫靖还要拔他胸毛,恼得一手抓住卫靖两手,将一双冰冻铁拐,塞入卫靖领口,冻得卫靖哇啊啊地喊叫,也不放手。

温于雪让两人逗得噗吃一笑,指著前头那小房说“别打闹了,阿裕便住那儿。他现下应当还在睡吧,他夜里烦心他生意上的事儿,总睡不好。”

卫靖挣脱开来,揍了樊军胸口一拳,便要朝那屋跑去“我去叫醒他,要他洗脸刷牙,才配和于雪姐姐说话。”

“别这样!”温于雪苦笑,拉住了卫靖,自个接回饭盒,向两人说“我去便行了,我还有些话想和他说。”说完便自个转身,向那屋走去。

卫靖正想跟上,樊军已捂住了他的嘴,在他耳边说“让她亲口问问那家伙不也好。你去凑什么热闹?”

两人便隔著一条小巷,默默地看著温于雪提著饭盒走近那屋,瞧著她缓步到了门边,似乎犹豫了一会儿,静悄悄地将饭盒放在门外。捡了颗石子压住那装钱信封,便回来了。

“他不在,大概一早便出门做生意了。”温于雪咧开嘴笑说,拨拨头发,拉著樊军和卫靖到了一旁小店,买了三枝冰冻糖葫芦,分给二人,自个捏著一枝,大口吃著,笑著说“咱们回去吧。”边说,轻摆起袖口,学著小女孩似地挥动数下,又似模仿红舞云跳舞一般,微微抬头,看著天空,几片雪花落下,她伸手接了,放在嘴边吹散。

“又下起雪了。”樊军看看天,又看著前头温于雪走得甚快,正觉得有些奇怪。卫靖早已按捺不住,转身奔向那屋,想瞧个清楚,只听得里头传出娇声调笑。

他矮著身子自窗口看去,屋子里空荡荡的,便只一张大床、一张木桌和一个大火炉。床上的陈裕赤裸上身,搂著一个美艳女子。那女子笑嘻嘻地捏著一粒翠绿葡萄,俏媚地在陈裕眼前晃动,说“裕哥,你现下发了。那我有什么好处呢?”

陈裕咬了三口,咬去葡萄,呵呵地笑说“别逗,我哪有发了。只便是突发奇想,找来了棵摇钱树罢了。一万银,便只是头金。初夜价,我可再抽两成,这还不包括她每月薪水、客人赏金。早知这么好赚,我还会这般落魄吗?哈哈,等过阵子,我再找几个妞。让我算算,一个妞一万银,十个妞我便能开间大馆子了,哈!”

那美艳女子媚笑著说“你真以为你成了情圣?便会如此顺利?”

陈裕乐不可支“以前我也怀疑,这阵子却信心十足,老天可埋没不了我的天才。”

“臭美!”美艳女子嘻嘻笑著,便要作势去打陈裕。

“开门!开门!混蛋开门!”门外传来怒吼,是卫靖将门擂得震天价响。陈裕和那女子都是一惊,手忙脚乱地穿衣。

樊军瞧出不对劲,也跟了上去,看了看窗口,立时扎实马步,双拳一出,将那木门轰得四裂。

卫靖捡起饭盒,冲了进去,往陈裕脸上一砸,骑在他身上便是一阵痛打,愤恨吼著“你这个畜生王八,我揍死你,我回小原村要告诉陈大婶!”陈裕体格虽有看头,但却是个空架子,加上心虚,让卫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鼻血流了满嘴,甚至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啊呀!于雪姐姐,于雪姐姐!”卫靖哇地一声站起,冲出门外,喊声渐远。

樊军还怔在屋里,瞪著惊慌失措的陈裕好半晌,一拳砸在桌上,将那桌砸得垮下,恨恨地转身走了。

温于雪走得极快,眼泪流了满脸,听得卫靖自后头叫喊著追来,连忙将泪擦去,只是淡淡地说“天色晚了,你回剑庄用功吧,让你大伯伯知道了你每天来酒楼瞎混,可要责罚你了。”

卫靖也不知该回些什么,只是说“我大伯对我很好,他不会罚我。”

三人回到云来楼,雪下得更大了。

这天剑庄有场笔试,卫靖便也未出外差,和同学们一同低头写著考卷。卫靖等新同学的考题都是从基础课本上挑出来的。卫靖接过考卷,想也不想便一路写完,只花了半刻时间,他伏在桌上,看著木制铅笔的笔尖发楞。这几日卫靖总是心神不宁,温于雪病了,几天都不见客,便连他也不见,卫靖尽管著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叮咛小缦要多多照顾温于雪。

“你不写考卷在干嘛呀?”卫芷芊负责监考,走至卫靖身边,轻拍他后背一下,咦了一声说“你写完了?”

卫靖懒洋洋地点点头,卫芷芊狐疑地收去他的考卷,看了几眼,将他赶出了课堂,拉到一角说“将你藏在衣服里的课本拿出来。”

“堂姐,我的棉袄里头是布衫,再里头还有一件内衣,更里头就是肚皮,你瞧。”卫靖拉起衣服让卫芷芊检查,又说“还是你要瞧我裤子里?”

“别耍嘴皮子!”卫芷芊啐了一口说“你一连二十几日,每日都出外差,直到黄昏才回来。你别跟我说你在外头背书!”

“不信你考考我呀。”卫靖打了个哈欠。

“基础课本里第十七页背来听听!”卫芷芊便是不服,叉著腰说。

卫靖一怔,那课本他自是背得甚熟,但指定某一页要他背诵,却是刁难了。他灵机一动,便说“十七页!那应当是《考工之章》,我将那章从头背给你听。咳咳,听好——金之六齐,六分其金而锡居一,谓之钟鼎之齐;五分其金而锡居一,谓之斧斤之齐;四分其金而……”卫靖虽不能照著指定页数来背,但却记得哪一页大致上归属哪一章节,自该章节从头背起,便难不倒他了。

卫芷芊听卫靖背诵,一字无误,也不好再多刁难,便问“你当真在出外差的时候用功?”

“当然不是。”卫靖耸耸肩说“我不是说过了,这些书我家也有,不要说这基础课本,爷爷的《十八绝顶》、《卫家剑》,我都会背呀。”

卫靖又说“我可以去工房瞧瞧吗?我从没见过卫家剑庄的铸剑工房,不知和我家比起来,哪边比较大。”

“那当然是这儿的工房大!”卫芷芊嘻嘻一笑,便领著卫靖穿过庭院,往工房方向去。

卫靖突然问“小堂姐,你有心上人吗?”

卫芷芊一怔,俏脸发红,说“你问这个干嘛?”

“我心中有个难题!倘若你十分爱一个人,爱他爱到要死,却发现他背著你和别的女人相好。背后将你说得如猪如狗,一文不值,你心情会如何?”卫靖喃喃地问。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就算有,我也没碰上过。”卫芷芊摊了摊手,说“这种问题,你去问姐姐吧。她或许比我了解。”卫芷芊这么说时,专注玩弄著手上一片青竹叶,突而抬起头说“卫靖,你知道吗,你不在这几天,你那朋友孤伶伶地都让郎仲齐联合其他人欺负排挤呢!”

“我哪一个朋友?”卫靖咦了一声,随口问“是公孙遥吗?”

“你叫他公孙遥?”卫芷芊怔了怔。

卫靖连连摇手“狗儿的狗,猢狲的狲,狗狲遥,那是他的难听外号,有一次他尿急忍不到厕所,便学狗儿撒在土墙上,我才取笑他。这是男孩子间的笑话,你可别和他讲,他非常介意人家这样讲他,会哭会想死!”

“有这么严重吗?”卫芷芊吐吐舌头,喃喃地说“其实这样倒便宜了他,姐姐瞧他可怜,反倒对他很好,哼,还不是瞧他长得英俊。”

“嗯嗯,原来是这样。”卫靖点点头,看著卫芷芊失魂样子,咦了一声,问“小堂姐,你也喜欢我那兄弟呐?”卫靖在云来楼混了这么些日子,听著那票姑娘讲述风花雪月,再加上亲身经历,眼光俐落许多,瞧别人倒是瞧得挺准。自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和于雪姐姐有关的又另当别论了。

“什么?没有,你别乱说!”卫芷芊勃然发怒,挥手就要打卫靖嘴巴。

“我没说话,我没说话!”卫靖连连闪躲,拔腿奔了数步,跳上工房台阶,看看四周,两旁数间工房都有学生在打铁,眼前这间则是空的。卫芷芊缓步跟了上来,抬脚踢在卫靖屁股上,冷冷地说“你再乱说,我要告诉爹爹。”

“我绝不会说,我发重誓!我若胡乱说话,陈裕陈大哥死于非命,让狗儿咬成碎片!”卫靖吐了吐舌头,举手发誓。

“陈大哥是谁?”

“他是我一个小原村的街坊邻居,是我很尊敬的一个大哥哥,死了当真可惜。”卫靖举手,诚恳地发誓。

卫靖进了工房,四处瞧著,这卫家剑庄工房果然气派许多,窑炉子的鼓风机关连结著外头的风车、水车,竟是半自动式的,可不像他家工房那窑炉,老旧的鼓风箱子让他拉得双手发软。

他四处摸摸,向卫芷芊看了看,卫芷芊大方地说“你可以随意用,是爹爹准你用的。”

“太好了!”卫靖欢呼一声,倒将先前烦心琐事忘了大半,跑到摆放钢材铁条的木箱子翻了翻,挑出一根手臂长的乌钢条,横看竖看,听听敲打声音,满意地以火钳子挟住,放入火炉里烧。

卫靖又挑了柄称手锤子,挥了两下,便等那乌钢条烧红。

“卫靖,你还知道那张遥什么事呐?”卫芷芊蹲在一旁,怔怔地问。

“你问这个干嘛?”

“也没什么,便只是觉得奇怪。”卫芷芊捏著竹叶在地上虚写,喃喃地说“他说他家乡是偏远乡下,但我看他谈吐举止,怎么也不像乡下人,倒像个少爷,一些粗活大都不会,挺斯文的。你还比较像乡下孩子。”

“哼,我本便是乡下孩子。”卫靖本想胡乱编些瞎话,逗逗这堂姐,但又想到公孙遥身怀重要目的,可不能使人起疑,反害了他,便正经说“乡下人便不能斯文吗?你怎这样说话。”

“你这么认真做啥?我便只是好奇问问罢了。”卫芷芊嘟著嘴说。

卫靖挟出那红通的乌钢条,熟练地敲打起来。

他在小原村之时,卫文怕他拿了刀剑会惹出麻烦,因而不允许他打造属于自己的兵器,但仍会在替客户铸造刀剑之时,让他练习锻打,铁锄、菜刀什么的更是自小打到大,因而卫靖此时这番敲打动作,熟练得不能再熟了。他锤子连落数次,停下检视,放入火炉中加热,再取出锻打,反覆不止,浑然出神,渐渐忘却了周遭情景。

“阿靖,原来你在这儿。”卫长青微笑进了工房。

“大伯。”卫靖连忙停下动作,见大伯示意他继续,便才重新锻打起那乌钢条。

卫芷芊起身说“爹爹,他想来打铁,我便看著他,免得他将手给烤了。”

“你可别小觑了你堂弟,你抱著娃娃玩耍的时候,他便跟在他爹爹身旁学打铁了。”卫长青凝神看著卫靖锻打力道、手法、节奏、角度、入炉时机,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微微点头说“是了……这便是咱卫家剑的打法。”

“爹爹,我瞧这也没啥稀奇?却是你不教我罢了,否则我也是自小在剑庄长大,又岂会输给男孩子?”卫芷芊不服气地说。

“你妈妈怎舍得你进工房打铁?”卫长青叹了口气“且你瞧阿靖手上那柄大铁锤子有多重,你能挥动几下?”

“那又怎样?”卫芷芊哼了哼,抖了抖卫靖那张试卷说“可他终究还是差我一点。便只能拿九十八分。我十岁之时,这等题目便绝不会错了。”

“不会吧?”卫靖停下打铁动作,不解地问“是哪一题写错了?”

“我瞧。”卫长青接过试卷,静静瞧著,忽而脸色惊变。

卫芷芊抢著说“世上最坚韧、顶级的铸剑钢材是什么?”

卫靖想也不想便答“不就是乌钢吗?”

卫芷芊惊讶地说“你在试卷上却不是写乌钢呀!什么‘月儿铁’,那是什么?”

“我不小心写错了。”卫靖默然半晌,摊手解释著。

他自小便知乌钢是世上最顶级的铸剑材料。但不知怎地,一直有个印象在他脑中萦绕不去,似乎在提醒著他,这世上最顶级的钢材,其实是月儿铁。至于为什么是月儿铁,月儿铁长什么样子,他也不知,只是心中便一直记著这些片段句子、月儿铁的配方什么的。

卫长青缓缓抬头,静静看著卫靖,问“阿靖,上次我问过你外公那本兵器书的事,你答你并不知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页 目录
新书推荐: 刑侦谜案解锁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魔尊夫君掉马后,咸鱼她被宠哭 懦夫修仙传:开局捡个聚宝盆! 娇软通房心声暴露,引世子急红眼 贴贴虐文炮灰?六界修罗场炸了 在大院带崽摆烂,大佬他跪求名分 九零:绑定生子系统后我暴富了 穿成寨主,靠养驴经营阿胶坊致富 挺孕肚随军,作精被禁欲大佬娇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