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锁殇情第10部分阅读(1/2)
一时放松了警惕。
“苏小茴,你再给我编,你刚才是在用你自己试毒,对不对?”白沐辰将苏小茴从他的怀中拎起來,黑着脸开口,这丫头,怎么会这么傻,现在成功了不说,要是,要是这草药真的有毒,那么…他不敢想,心中的震撼着实是太大了,怎么会有人傻到这种境界,白沐辰想,一定要将她随时带在身边,这种人,一不留神就会犯傻,他必须好好看着她,这是他的责任。
苏小茴被白沐辰这突如其來的怒气吓得不知所措,她不明白现下已经成功了,木辰为何还会如此生气,她从來沒有见过木辰对她这么大声的说话,几乎是用吼得,心中又委屈难过,眼泪就要不受控制的流下來。
“不许哭,你知不知道你错在了那哪里”白沐辰决定这次不心软,这小妮子就是要受些教训,否则,以后还指不定做出什么傻事來呢。
“我,我哪里有错,我只是想要你不那么痛,看着你痛苦,我觉得自己的心就像针扎一般沒有办法呼吸”苏小茴在白沐辰的威胁恐吓下,唯唯诺诺的开口,眼泪蓄在眼眶中若隐若现,好不委屈,终于,还是滚落了下來。
“你沒错,你知不知道,你连那草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敢乱试,万一它有毒怎么办?这毒虽然霸道,但是我可以忍受的,可是你,要是这草一旦服下,你…万一…”白沐辰越想越是心悸,那个字,那个假设他不敢想,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抱的紧紧的,怀中的苏小茴都感觉到了他的不安和害怕,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就像她也不会希望他为了她涉险一样,瞬间心中一阵甜蜜,伸出手回抱他,轻抚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阿辰,对不起,我错了,可是,你忘了,我的血液,小红蛇都不怕。一般的毒是奈何不了我的,我沒有办法看着你痛苦,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就算是有一丝的希望,我也不会放弃的,我也想要保护你”苏小茴想,如果重來一次,给她选择的机会,她还是会那样做的,就像他会义无反顾的救她一样。
“答应我,以后不要这么做了,身为丈夫保护娘子是天经地义,我一辈子都会保护你的”她想要保护他,这话她以前说过,现在听依然很感动,大丈夫自是不会躲在女人的身后,可是,这样被一个人惦念着,他觉得很温暖。
“恩,我知道了”苏小茴窝在他的怀中,轻轻的应着,可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她想,要是碰到危险的事情她还是会这么做的,因为她也有保护他的决心。
“你真的做得到?”白沐辰看她答应的如此之快,有些狐疑,依他对这姑娘的了解,她可是对认定的事情相当的执着的。
“那当然,我都答应你了不是”苏小茴头也沒有抬,窝在他怀中,声音闷闷的,这样显得有些底气。而且他也看不见她因撒谎而变红的脸。
“最好是这样,迟早我会被你吓死的”白沐辰无奈的捏捏她的脸颊,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好好看着她的。
这次的毒发有了这种不知名的草药相助,白沐辰已经不再那么痛苦,之后的几天,每次毒发时,苏小茴都会让白沐辰服下这种草药,虽然还是会痛,且每一次疼痛都会比之前加剧,可是白沐辰能够忍受,他不敢想,要是沒有这种药來帮他缓解疼痛,那么,他真的沒有自信可以忍受这种痛苦。
王二能才刚刚离开,两人吃过饭后,坐在那块平整的大石上,各有所思,白沐辰盯着一面石壁发呆,这已经快半个月了,无名还沒有动静,肯定已经发现了他失踪,但沒有听王二能提过,那自然是还沒有來,难道是他留在沿途的线索被魔教发现了,不应该啊,他自认为做的很隐秘。
再次抬起头來盯着那块石壁看白沐辰依旧看不出个所以然來,这石壁四周并沒有什么特别,要硬说有,那就只有这唯一的一面,他时常盯着瞧的石壁了,这块是比之所以特别,是因为它很突兀,其他三面都是坑坑洼洼的,乱石嶙峋。
只有这面石壁光滑异常,让人参不透。王二能说的那个男人,他当年是自己参透机关逃走,或是颜胧月使了手脚,他现在已经越來迷惑了,甚至相信,王二能所说的却实是属于无稽之谈了,但他们必须想个法子出去才是,要是在这里,迟早只有等死的份,可是看着这冷冷的石壁,白沐辰不禁皱起了眉头。
苏小茴看着白沐辰皱起的眉头,心中不免难过,虽然说有了这种草药,缓解了毒性,可是看着白沐辰一天天的脸色越來越白,身体越來越消瘦,就连饭也吃的越來越少,可见这毒有多么的可怕,这该怎么办呢?苏小茴也不禁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石室里的那两个人怎么样了?”坐在桌前的颜胧月依旧一身薄透的紫色轻纱,衬得她肤如凝脂,曼妙的身材在神秘的紫色的映衬下若隐若现,更为她添染了绝代的风华,腕上依旧缠绕着一条可怖的小红蛇。
环视这间房子,装扮的很是简单,一台紫檀柳梳妆台,一张乌木桌子,一架白色的屏风,上面画着松山满月图,后面是一张花梨木大床,四周散落着紫色的床幔。这显然是女子的闺房。
“禀教主,那毒性果然霸道,我听二愣说那毒已将那男子折磨的消瘦不堪了,我看过不久就会受不了求饶”站在一旁的墨琴缓缓的开口,看着眼前的女子,眼中有着浓浓的爱慕的情愫,却又有些矛盾。
王二能主动要求为地牢的两人送饭,墨琴便答应了,那二人教主只是将他们关着折磨,也不做处置,这不太像以往的教主,不知道为什么,颜胧月就是一心想要地牢中的那男子开口求饶,抛弃那女子。
墨琴有些不明白,他从小和眼前的女子一起长大,两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虽然她从小便习毒,但是心性纯良,墨琴从小喜欢这漂亮的小妹妹,想着长大后便要娶她为妻,可是就在那一年他下山的半年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回來的时候,她就已经心性大变,并且坐上了教主的位子,他问她前任教主是怎么死的,她只说他是自己死的,他沒有再说什么,只是辅佐她。
他不知道那半年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变得残忍,极端,就像这次一样,虽然不知道关在地牢里的那两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可是他看的出來,那男子绝不是一般人,颜胧月将这两人不处置,只是一心折磨那男子,恐怕不是件好事啊。
“教主,那两人要怎么处置,拖得时间越久未免夜长梦多,不如…”墨琴还沒有说完,颜胧月抬袖轻轻一扬,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哼,你不必操心,我自有主张,我就不信天下会有为了女人不要命的男人,绝对不信”颜胧月伸手狠狠地捏着桌上放着的茶杯,里面的茶水不一会儿冒起了热气。
“小月,你到底为什么…”看着她的样子,墨琴有些心痛,不禁唤起了她儿时的小名,话还沒有问出口,颜胧月的怒气就被挑起來了,捏碎了手中的茶杯,鲜血顺着指缝滴下,她却仿似沒有感觉一般。
“不要再提起这个名字,沒事了,你下去吧”颜胧月激动地开口,下命令。
“我…”
“我是魔教的教主,请护法不要逾矩”颜胧月面无表情,不过墨琴知道她现下很生气,便沒有多说什么,只得摇摇头,心痛的离开。
“小月,小月,早就死了,不是吗?哈哈…”不知道过了多久,颜胧月涣散着神情自言自语,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地牢中
“阿辰,你和我讲一讲你家中的事情吧”苏小茴看着白沐辰双手紧捂着腹部,知道疼痛有无形中加剧了,尽管在刚刚毒发的时候,白沐辰就吃下了那株可以缓解毒性的墨绿色植物。
可是,这毒性每次都会加剧,一次比一次强烈不知多少,否则,白沐辰也不会一天天的沒精神,形容枯槁,苏小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总想着要是能替他受这些苦就好了,现下却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想着法子分散他的注意力。
第067章 相濡以沫暗遭妒
白沐辰额上有细密的汗珠,那是疼痛和寒冷导致的,他无精打采的窝在苏小茴的怀里,被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才能感受到一丝的温暖,白沐辰总是在想,他大抵是一定要娶苏小茴的。
这些日子,他总是这样赖着她,被她抱着,女孩子不是最注重名节吗?那么他算是赖不掉了,白沐辰认命的笑了笑,或许一辈子赖在一起也不错,他睡觉向來浅眠,睡不好,可是,他最近发现,她竟能奇异的治好他的失眠,只要抱着她,他就能睡得很好,白沐辰心想,苏小茴的功能又多了一项,这下为了自己的睡眠也不得不娶回家了。
白沐辰嘴角含笑,这样的天马行空竟然能够转移他身体上的痛感,看來苏小茴所谓的‘转移注意力’疗法还真是起到了一些作用呢。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听见苏小茴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
她要听他家中的事情,白沐辰微微愣了下,知道苏小茴是见他半晌沒有说话,以为他昏迷了,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拉回他的意识。白沐辰笑了笑,他的家庭吗?那说起來还真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完呢。
“我家很大,有多大呢?我也不知道,因为我至今也未走完过”白沐辰躺在苏小茴的怀里缓缓的开口,眉头微微皱了皱,似是在组织语言,又好像不知到底是该从何说起。苏小茴沒有插话,只是静静的听他说,白沐辰继续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但是很好听。
“因为很大,大家各自有各自要住的地方,所以,有些人我竟然不认识他们,也叫不出名字”白沐辰嘴角嘲讽的勾了勾,如果那也算得上是家的话,那么他说的确实属实,他的父皇,妃子多到数不清,有的甚至比他年纪还小。
“怎么会?他们不是都是你的亲人吗?怎么会叫不出名字呢?”苏小茴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浓浓的不屑和嘲讽,那是她在木辰的脸上很少见到的表情。
“亲人,你见过恨不得杀死对方的亲人吗?”白沐辰想起了宫中的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想起了因为白熠炎,他才会被关在这里,受到这样的痛苦,嘴角勾起了更深的讽刺,眼中有着狠戾。
“呃,我不懂哎”苏小茴听了白沐辰的话有些不明白了,亲人之间怎么会想要杀了对方呢?
“傻瓜,你不需要懂,你只要跟在我身边就好了”白沐辰知道她单纯的小脑袋里又纠结了,捏捏她小巧的鼻子,她不需要懂得那些阴谋权衡的,那样的人他身边已经太多了,这样的她就很好。他会好好保护的。
“那,说说你的父母双亲兄弟姐妹吧”苏小茴对他的家庭充满了好奇,她想要更多的了解他的家庭,他的一切,想要孝敬他的双亲,爱护他的兄弟姐妹。
“我母…娘,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她虽然很温柔但却不懦弱,她很聪明,会保护自己的孩子,我还有一个妹妹,她古灵精怪,我娘和弟弟们宠的她几乎上了天,所以她总是神出鬼沒,成天不着家,我还有两个很好的弟弟,他们不是我娘所生,可是我娘当他们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疼”
一想到宫中的母后和妍儿,还有好久不见的两个出生入死的弟弟,白沐辰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温暖的笑意,苏小茴抬起头,就看到他好看的嘴角微微的翘起,不似之前的嘲讽疏离,这次,她看到了满满的爱和温暖,好像连那一双桃花眼也有了温度。
“真好,我从小就沒爹疼沒娘爱”苏小茴听着白沐辰的话,看着他的表情,心中无疑是羡慕的,可是她有爷爷啊,虽然爷爷有时候也很凶,可是却很疼她,故作夸张的失落可怜语气,只是为了逗白沐辰。
“娘子,嫁给为夫后,为夫的娘就是你的娘,为夫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白沐辰以为她是失落,正想着要如何的安慰这姑娘,可是看着她眼中狡黠的笑意,就知道,自己又上了这小女子的当了,话锋一转,又调戏起她來,要比谁的功力深,他可是自信脸皮比她厚的。
果然,苏小茴被他这么一糗,脸色堪比火烧云,口中,支支吾吾,在白沐辰的腰间狠狠一拧,恼羞成怒,眼中尽是小女儿的娇态,看的白沐辰直了眼,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儿。当反手将她搂进怀中。
“不嫌羞,谁…谁要嫁给你了”苏小茴结结巴巴的开口,心想要比脸皮厚,她果然不是这厮的对手,可是只要能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不那么痛苦,怎样她都愿意。
“那你要嫁给谁?”白沐辰捏捏她小巧可爱的鼻头
“反正不嫁你”
“那我娶你好了”白沐辰耍赖
“不要”苏小茴躲开他的大手,以免鼻子被他捏扁。
“这样啊,那你娶为夫可好?”白沐辰耍赖,山不來就我,我也可以去就山。
“好”
两人只顾着甜蜜,却不知道石壁外,已经有人将他们的对话,全都听进了耳里。颜胧月捏紧手中的拳头,修剪的整齐好看,涂着紫色丹蔻的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了紧握的手掌中而不自知她不相信,不相信,世间不会有专情的男子,更不会有所谓的爱情,这一切都是假象,她会要他跪在她眼前求饶的。
颜胧月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听见脚步声缓缓的收起自身的尖锐气息,王二能提着食盒走过來,就看见颜胧月正往外走,有些诧异。
“教主”王二能恭敬的开口。
“新的食盒用起來还顺手吗?”颜胧月瞧了一眼王二能手中的雕刻着精美花纹的食盒,口中语气漫不经心。
“呃…很好”王二能有些愣,教主怎么会知道这个食盒是新的,这个食盒是送饭之前他的好兄弟天虎转给他的,说是在一个有钱人的马车上缴获的,大老爷们吃饭哪个用这个啊,就给了他。可是,教主怎么会知道呢?
又看了眼食盒,瞧这猪脑袋,这么精致的物件,还刷着新漆,教主再强悍,可毕竟还是女人,心思还是细腻啊,这么一想,心下才转过弯來,低着头不好意思,教主穿着清凉,他一个大老爷们不好直视。
“去吧,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來过这里,好好伺候里面的犯人”说罢轻轻一笑,抚了抚手腕上缠绕着的小红蛇,风姿摇曳的走了出去。
看着石桌上比以往更加丰盛的菜肴,苏小茴和白沐辰有些不解,两人心下都有些忐忑,莫不是这真的是最后一顿吧,吃了这一顿二人就要上路了?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过身去看着探视口塞着的那张憨实黝黑的脸。
“我说二愣,莫不是吃了这顿,你家教主就要送我们上路了?”白沐辰语气七分调侃三分认真,这些日子下來,白沐辰二人早就和这憨实的愣头青混熟了,因此白沐辰也就大大方方的开口了,他深知这二愣子性子直,要是再拿出银针來试毒,这家伙准会翻脸。
“木辰兄弟这是说的哪里话,现下你们二人就是我王二能的朋友,我能对你们见死不救么?虽然…我救不了你们”王二能的声音越來越小,有些不好意思。
通过相处,他早就那这二人当兄弟了,小茴妹子的亲切自是不用说,就这木辰兄弟也是响当当的男子汉,被那什么劳什子的毒折磨的虚弱不堪,可是依旧沒有屈服,他是真心想救这二人,可是不知道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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