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儿子尿我床上了!第2部分阅读(1/2)
不受宠的儿子,看来,她还是有机可乘的。
想到这里,女人原本停下了动作的小手,继续向彦谨之的胯/部伸去,却被他的大手给抓住了。
彦谨之眯起桃花眼,敛去了平日里的漫不经心,狭长眼眸里射出的视线,带着一丝警告与威胁,凑近她耳边,薄唇轻启“想当我的女人,你还不够格,即使是一夜/情,你也不配!”
彦谨之的话让她不寒而栗,短短几个字,那里面浓浓的警告意味,让她禁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这个男人很危险,有必要敬而远之。
而女人的肢体比她的大脑更先一步反应过来,等她想到这些时,人已经避开了好远。
女人刚走,蹲在角落里里诅咒个不停的小鬼就凑了过来,“爹地,我要尿尿。”
真是个麻烦精,一天到晚不是要吃就是要尿。
彦谨之瞪他一眼,给他指出一条路“听好了,顺着这条路走到头,然后左拐走到头,左手边就是男厕。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囝囝点点头,“但是没记住。”
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这群兄弟就会一个个轮流上了你……
“听清楚了。”囝囝点点头,“但是没记住。”
彦谨之汗……忍着火气,又给他重复了一遍。
囝囝根据彦谨之的指示走到走廊的尽头,看到两边不同的厕所标志时,他又犯了难,刚刚爹地说要进哪一个来着?
左边是蓝色小人,右边是红色裙子……对了,妈咪总是带他进去画着红色裙子的那一边。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迈着小短腿走进了女厕。
一进去,囝囝就被那里三层外三层的混混气场给震慑住了,他愣头愣脑的说了一句很不符合目前状况的话。
“大家一起手牵手来上厕所吗?马桶不够用哦。”
这记熟悉奶里奶气的声音让苏北北迅速看向厕所门口,那个矮小的身影,果然是她家囝囝,苏北北热泪盈眶,终于找到儿子了。
可是,囝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都自身难保了,不能再连累儿子。
那些混混们看到是个小孩子,也没多做理会,继续揍着被他们打得趴倒在地的苏北北。
苏北北硬是咬牙不让自己发出痛呼,害怕她一喊出声,囝囝就会认出她来。
一个刀疤脸蹲下来,扯着苏北北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来,“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忍,打了半天你都一声不吭。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只要帮我给彦谨之带一句话,我就放了你,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这群兄弟就会一个个轮流上了你,他们可都是因为上次任务的失败,而被老大禁/欲到现在……”
这个刀疤脸,苏北北认出他就是六年前在女厕命人绑走自己和那个美女……不,是美男的人,他们都是骁哥的手下。
可是,时隔了六年之久,他们怎么又找上自己了,而且还是在女厕所?那个刀疤脸说的彦谨之是谁,她根本就不认识!
咦,不会是那个男人吧……
苏北北欲哭无泪,她想说,她要上哪儿去找那个男人给他带话?
更让她郁闷委屈恨的是,为了儿子的安全,她现在压根就不能开口解释。
可是那小子不知道是不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壮观的场面,一直站在门口看着热闹不肯走。
一旁的沈老板见苏北北还是选择沉默,也急了。他从小也是被自己的母亲含辛茹苦拉扯大,所以他很同情苏北北母子,在生意上,一直都对苏北北照顾有加。
可是,她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骁哥,他也是爱莫能助。心急如焚的他抹了两把冷汗,再这么耗下去,那帮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一定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苏北北,你这丫头这个时候就不要拧着来了,赶快答应吧……啊……”
苏北北……一直在厕所门口站着的囝囝突然听到了这个三个字,那不是妈咪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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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孩子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苏北北……一直在厕所门口站着的囝囝突然听到了这个三个字,那不是妈咪的名字吗?
一大群人围着苏北北,挡住了囝囝的视线,囝囝看不到人,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妈咪?”
苏北北咬咬牙,不能答应,绝对不能答应。
“妈咪,我看到你的小猪猪内/裤了哦!”
这个臭小子,这个时候还添什么乱……
“那个小鬼是谁?你们两个,把他扔出去。”刀疤脸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吩咐两个手下。
不行,不能让他抓到囝囝。苏北北一时心急,喊出了口“囝囝,快跑!”
囝囝一愣,妈咪果然在这里。看到两个高大的男人向他扑过来,他小小的身子灵活一闪,从他们的胯下钻了过去。
跑到妈咪那里,瞧瞧囝囝看到了什么,一个凶神恶煞的大叔正抓着妈咪的头发不放,妈咪的脸像个包子一样皱成了一团。肯定很痛,那个可恶的大叔,竟然这么欺负他的妈咪,不可原谅!
两个大男人,连一个小孩子都抓不到。刀疤脸正想骂一句饭桶,他突然赶到胯/下一紧,一个硬硬的东西正抵着他的命/根子。
那是一把swisigun,全世界极其罕见的袖珍左轮手枪。
刀疤脸先是一惊,然后又轻笑一声,“小朋友,你妈咪给你买这把玩具枪,可不是让你这么玩的……”
见刀疤脸一手握住枪口,另外一只手从手下那里接过一把匕首,苏北北大叫一声“不要,囝囝!”
突然,“砰”的一声枪响,离刀疤脸裤裆只有一公分的的地板上出现了一个小坑,他两腿中间的那块布料也遭到牵连,烧焦了一大块。
众人都被这个变故吓懵了,刀疤脸跌坐在地,手里的匕首也掉落下来。
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到刚才这把枪的威力,那绝对是真枪实弹。
而苏北北的惊讶不亚于其他人,她家宝贝儿子,上哪儿弄来这么一把真枪?
始作俑者的囝囝,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真是对不起啊,大叔,刚才不小心手滑了一下。”
绝对不是一不小心!他绝对是故意的!刀疤脸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这么小就用swisigun防身,这个小孩子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而囝囝歉意的笑容,在他眼里也变成了笑里藏刀。
囝囝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爹地,妈咪太重,他一个人抬不动。而他握着枪的另一只手,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一直都指着刀疤脸的胯部。
此时的苏北北嘴巴里都可以塞得下一个鸡蛋,谁给儿子买的手机?那个男人吗?那枪肯定也是他给的,让一个小孩子拿那种危险的东西,还真是个不负责的人!一定不能再把囝囝交给他!
一直傻坐在地上的刀疤脸,见囝囝打电话搬救兵,赶紧一个骨辘从地上爬起来,打滑了几次才站稳,吩咐手下“一个二个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撤!”
听到老大的吩咐,一大帮人鱼贯而出,瞬间撤离了女厕。
苏北北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很虚弱,几次想扶着墙壁站起来,都力不从心。
她听到头上方传来囝囝的声音,“妈咪,怎么用这个会说话的小鸡跟爹地打电话?”
是手机……不是小鸡……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儿子,便两眼一翻,彻底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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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男人可是要经得住诱惑的!(大修)
躺在病床上的苏北北,缓缓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张粉嫩嫩圆嘟嘟的小脸,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见她醒来,小家伙马上扑到她怀里,抽着鼻涕哽咽着。
“妈咪,你终于醒过来了!囝囝很乖哦,一直都在病床旁边守着妈咪,水不思米不想的,对吧大叔?”
是茶不思饭不想……不过,这孩子真的有这么乖么?苏北北看了一眼囝囝嘴边的面包碎屑,嘴角抽了抽,她就知道……
“是啊,囝囝这孩子真的很懂事。”一个说得很牵强的男人声音响起来。
除了三次要吃的,四次要上厕所,五次哭闹……
苏北北寻声望去,原来沈如帆也在。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透露着几分嘶哑“是沈老板送我来医院的吧,给你添麻烦了。”
沈如帆赶紧过来扶起她,体贴的把枕头垫在背后,让她靠在枕头上,自己坐在旁边不好意思的搓着手,“北北,你可别这么说了,要不是骁哥他们非逼我把你带过去,也不会把你害成这样,是我对不起你。”
苏北北虚弱一笑,“我知道你是被逼无奈的,换作是我,也不敢得罪骁哥,所以你不必内疚。这么多年要不是你一直在生意上照顾我,我和囝囝早就饿死了。我们这条命都是你给的,又哪里来的你对不起我们之说呢?”
她说得很真诚,可是她越是真诚,沈如帆越是愧疚。他宁愿她骂他混蛋,骂他人渣,也不愿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这一切风清云淡的一笔带过去。
他无奈的摇摇头,苏北北这孩子,就是太善良心眼太实在,这种性格,以后难免会吃亏。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你刚醒过来肯定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回来。”沈如帆担心的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来朝病房门口迈去。
刚走到门口,一个稚嫩沙哑的声音又叫住了他“大叔,妈咪喜欢吃永和的黑椒牛柳饭和芒果汁,囝囝喜欢吃麦当劳的红豆蛋挞、苹果派还有草莓圣代,医院楼下都有卖的哦!还有,如果那些卖东西的漂亮大姐姐们求包养的话,你要跟囝囝一样,不要跟她们走了哦!男人可是要经得住诱惑的!”
“好好,伯伯记住了。”沈如帆点点头,他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被一个小不点叫大叔,这种心情有够复杂的。
抬脚准备走,他的裤腿又被拉住了,囝囝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嘱咐他,“大叔,囝囝的要双份哦!”
这小子!沈如帆哭笑不得,只能点点头,“好好,双份,双份!”
囝囝这才松开手,跑到床边对苏北北比了一个v,喜滋滋的感叹说“妈咪,大叔什么的果然很好骗!”
刚走出门外没两步的沈如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他会把“妖后”变成“废后”……(大修)
真是拿这孩子没办法,苏北北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教导他说“以后不许对沈伯伯这么没礼貌,他是你和妈咪的大恩人,知道吗?”
“可是,他是个大色狼哦,每晚都有不同的漂亮大姐姐去他家里跳舞。”囝囝撅着小嘴嘟噜着。
“那不是沈伯伯的家,那是他开的酒吧。”苏北北有气无力的解释着,也不管那傻小子知不知道什么叫酒吧。
等等……囝囝昨晚怎么会出现在妖后酒吧?还有他手上的枪和手机,难道是那个男人带他去的?
“囝囝,告诉妈咪,昨天你见到妈咪的那个地方,是谁带你去的?”
“是爹地!”囝囝老老实实回答。
这不是教坏小孩子么!果然,把囝囝留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那你爹地人呢?它现在在哪里?”苏北北抓紧手下的被单,紧张的问了一句。
囝囝抓着脑袋认真想了一下,突然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完了,我把爹地弄丢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碰到变态大叔。”
苏北北松了一口气,管他遇不遇得到变态大叔,只要他不知道囝囝在她这里就行。
而苏北北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妖后酒吧已被掀得天翻地覆。
沈如帆接到酒吧经理的电话赶过去时,场子已经被人砸得稀巴烂。
他听吧台的酒保说,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打电话叫来一群黑社会的人来酒吧滋事,说是为了找他五岁大的儿子,结果人没找到,倒是把酒吧给砸了。
那个男人临走前放下狠话,一天没找到他儿子,他就把“妖后”变成“废后”,让这酒吧的所有人在市都混不下去!
◎◎◎◎◎◎
“您好,请问这里是总经理办公室吗?”苏北北敲了敲门,礼貌的问道。
秘书室里的三位秘书们正在忙着整理资料,听到动静都抬起头来看着她,靠门口最近的那个气质型美女秘书见她穿着正式的职业装,头发也疏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着简历,心里便有了数。
她挑眉问道“你是哪位?”
苏北北见她在三个秘书里面看起来最稳重,年龄也比其他两位要稍长一些,猜测她应该是元老级别的。以后自己作为新人,可得多多仰仗她,所以得罪不得。
想到此,苏北北便羞赧一笑,“我叫苏北北,是来应聘总经理助理的。”
见那个秘书一直拿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她,苏北北心里唱起了《忐忑》,这是她第一次来正规的大公司面试,虽然是沈老板介绍来的,但她还是连夜赶着买了一套正式的职业装,希望能给别人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
亲们,冬天来了,听说经常活动手指可以防冻,你还在犹豫什么,果断给个收、藏吧!!
办公室内有jq!!!
见那个秘书一直拿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她,苏北北心里唱起了《忐忑》……
这是她第一次来正规的大公司面试,虽然是沈老板介绍来的,但她还是连夜赶着买了一套正式的职业装,希望能给别人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
可是这位秘书的眼神一直像x射线一样紧盯着她,莫不是她今天的穿着不够得体?
果然,八十块钱买的地摊货就是入不了这些白领们的眼……
苏北北每一个小小的表情动作都落在了那个秘书的眼里,她在心里鄙视了一番,这女人什么想法都表现在了脸上,一看就没有什么心眼儿的,不是个能藏得住事的主。她们做秘书的,最忌讳的就是这点。
只不过,这人是总经理今天早上就打过招呼的。原本预订的面试时间是十点,要看都快十点半了,她才姗姗来迟,完全无视公司规章制度。
这种靠关系走后门的降落伞,如果开始不好好给她一点下马威,以后恐怕会仗着有总经理撑腰,骑到自己头上去!
秘书眼里一道精光一闪而过,快得不易察觉。她继续整理手上的文件,头都不抬一下,“出门右拐,隔壁就是总经理办公室。”
苏北北道了一声谢,便朝隔壁走去。
见苏北北转身离去,一个刚来两个月的小秘书小心翼翼的说“秘书长,隔壁可是总裁办公室……”
“这还用得着你来教我!”被叫做秘书长的气质型美女语气不善的回了一句。
她在心里冷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聚优集团总裁脾气火爆这一点可是无人不知,那个降落伞要是惹恼了总裁,就算是总经理也保不住她。
依照那个秘书长的吩咐,苏北北来到了隔壁的办公室。
苏北北深吸一口气,抬手正准备敲门,发现门是虚掩的,站近了,还可以听到门里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啊~~啊~~啊~~”
这是一个女人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哦~~哦~~哦~~”
这是一个男人隐忍又享受的粗、喘。
当这两种声音交叉在一起,在苏北北耳边回荡,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成年女性,作为一个生过孩子的母亲,她要是不明白这办公室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那是可耻的!
没想到沈老板给她介绍的这个总经理竟然是这么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上司,给他当秘书,不是把她苏北北往火坑里推么!
“啊啊啊啊……啊!”突然一声急促而又尖锐而又极度愉悦的女性呻、吟从办公室里传出来,打断了苏北北的嘀咕。
不是吧?这么快?这男人床、上功夫一定很厉害,听他越来越急促的粗、喘声,不像是个中年大叔,倒像一个精、力很好的年轻人。
就算不当秘书了,好歹也看一下她的上司到底长得是什么模样,她也不枉此行。
她发誓她是真的想看清楚他的模样,以后好防着这个人,而不是出于一时好奇。
她眯着眼睛,透过门缝偷偷往里瞧,左瞧瞧,右瞧瞧,哇,发现目标!
onlyyou!能给我收藏;onlyyou!能给我冲咖啡;onlyyou!能给我送鲜花;onlyyou!别怪我爱嘀咕;你本领最大,就是onlyyou!!!
j情进行时!!!
她眯着眼睛,透过门缝偷偷往里瞧,左瞧瞧,右瞧瞧,哇,发现目标!
一个身材很好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办公桌前,从后面看,他的衬衣和西裤还完整的穿在身上。
据苏北北猜测,他虽然没脱,可他的衬衣扣子一定是解开的,他的皮带一定是松开的,他的西裤拉链一定是拉开的。
因为此时他正快速耸动着胯、部在桌上的女人体、内一进一出着,而那个女人的脸被他高大健壮的身体完全挡住,只看得到女人张得大大的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一条盘在男人的窄腰上,一条被男人架在肩上。
女人被男人整的死去活来,不停的发出媚、叫和“不要……不要……”的求饶声。
苏北北一点都不觉得脸红,此刻的她正在心里呐喊,快呀,快呀,赶快转过脸来!即使是给她一个侧脸也行啊!
这一盼就盼了五分钟,等男人终于到达了顶峰,和女人一起得到极致的痛快时,他突然爆发出一声闷吼,喘着粗气偏过了脸。
男人有着漂亮的凤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尖尖的下巴,这精致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只能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妖孽,活生生的妖孽!
怎么会是他?!
苏北北擦了擦眼睛重新再确认了一次,男人额头的细汗打湿了刘海,激、情过后的红晕并没完全褪去,那个男人是囝囝爹地没错!
而满室的麝、香味也告诉她,她儿子的爹地刚刚和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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