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爹启事:妈咪...第16部分阅读(2/2)
叶成轩是从她身上十月怀胎后掉出的骨肉,如今她更是舍不得叶成轩离开她。所以她选择的伴侣首要前提就是能够接受叶成轩。当初她也是因为叶成轩才拒绝了吴天佑,那时候他们都太年轻,随随便便的几句誓言就能够当做天长地久。可是她不能。她知道这种泛滥的借口不能成为逃避的理由,只是她真的还沒有想好。
或许人都是在逆境中成长的。你以为的绝境,却还有转角看到希望的可能。
电话铃声再一次阻断了叶彤彤的思绪。眼看着时间已经接近凌晨,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夏君昊”三个字,在这样深沉的夜里,她的心跳突然就紊乱起來了。
“唔,,”大抵是音乐声响了太久,睡梦中的叶成轩有些不安的发出了一声抗议,叶彤彤才回过神來按下了接听键。
“你还沒睡吧。”省却了一系列繁琐的客套,夏君昊直接问出口,话題却又无关痛痒,只是略显暧昧。
“你……有事吗?”叶彤彤压低了声音回答,唯恐会把叶成轩惊醒。
“也沒事。”夏君昊倒是直言不讳,似乎他在这样的深夜里,拨通这样一个电话,一点都不觉得唐突。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都沒有说话,却也沒有把电话挂断,分分秒秒都是空白在填充。
“你……已经把顾小姐送回家了?”叶彤彤良久才挤出一句话來。
“你是说熙子吗?她还是个小孩子,有些任性。但是人很单纯、很善良,你别介意她说的话。”就连夏君昊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怎会莫名其妙说出这番话來。
“当然不会。”叶彤彤难得听夏君昊这样來为一个人说好话,只是这又与她何干。叶彤彤并沒有因为夏君昊的这番多余的解释而心情有所起伏。
“怎么了?”两个能言善辩的人在此刻仿佛得了失语症,都变得词穷起來。一遍遍地重复着同一个话題。
“沒有啊。”
“对了,明天有个慈善晚宴的邀请,你能和我一起参加吗?”夏君昊总算说出一个不算主題的主題。
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低沉而又浑厚,仿佛从遥远地天际丝丝灌入耳府,带來一种天籁般的享受,给人一种强烈的诱惑,让叶彤彤不由得沉醉。只是方才吴天佑也与她提过,她拒绝了一个自然不会再答应另外一个人。所以她还是拒绝了。
当然,夏君昊也沒有因为被拒绝而表现出不快,他并沒有勉强她。知道她最近因为叶振海的事情而烦躁不已,所以只是想为她排遣一下沉重的心情罢了。夏君昊自然不知道叶彤彤因为这件事气得离家出走住进了酒店。
第二日他听叶成轩抱怨的时候,夏君昊才想起叶彤彤昨晚的不对劲。说话时都轻声细语,完全不似平日里的个性。
“爹地,那个奶奶和那个阿姨太可恶了。一來就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的。真是想不通,外公为什么要把她们两个人带回家呢!”竟然还让她们住在家里,叶成轩非常不能理解。他连吃冰激凌的心情都沒有了。只想着要如何才能够解决这么复杂的事情。难道她们一日不走,他和妈咪就一日回不了家了吗?
“你不喜欢她们?”听叶成轩的口气,仿佛很排斥那一对母女。夏君昊火眼金睛,洞若观火,听叶成轩描述完,他大抵也猜到了是怎么个情况了。
“沒有人会喜欢她们。”叶成轩小小年轻,爱憎分明,嫉恶如仇。自然是谁对他好就记着谁,谁对他不好也会耿耿于怀。
075 被抢的提拉米苏
“爹地,我要吃那边的提拉米苏。”叶成轩抱怨了一番后,才发现自己真的是饿了。餐厅里飘逸着浓浓的芝士和奶香味,让叶成轩顿时就忘了那些不快。
在叶成轩的认知里,“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胃口也是一样的。
连日來的相处,夏君昊也已经慢慢地习惯了叶成轩的存在。他从來沒有想过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的父亲,还会有个小家伙与他血脉相连。这种感觉很微妙,他的一声声轻吟的低唤声,总让他心生愉悦。
“你坐着,爹地给你去拿。”原本夏君昊沒有应酬就会在公司里让任知航随便点一些外卖來打发。如今夏君昊中午的这段时间都会变得繁忙起來。其实学校里的午餐也是非常丰盛和营养的。不过自从知道夏君昊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之后,叶成轩对夏君昊的依赖就增强了许多。说到底,他终归还是个孩子。
用萧墨的话來说,“其实,你还小,只要负责开心就好。”
只是这句话就仿佛是一个语言和魔咒,叶成轩拥有太多常人沒有的智慧,他注定要承担许多。不过,这是后话。
夏君昊去取提拉米苏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块,他正要去取,却被人捷足先登了。那双手指修长的纤手,涂着妖艳的指甲油,是大红色的,那般鲜明,那般刺目。
拿到最后一块,女子似乎有些洋洋得意,稍稍抬头看了看一旁动作比他满了半拍的男子,那夹子上的提拉米苏就凄惨地掉落在餐盘之中,原本精致的蛋糕被摔得有些不堪忍视。
童安慈沒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与夏君昊不期而遇。她浓重的烟熏妆下,一双乌黑闪亮的眸子里冒着点点星光,不断地朝着夏君昊放电!天哪!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这个男人!多少次她在电视和杂志上见过他,帅的简直要遭老天妒忌。却沒想到他本人竟然更加出色,几乎让人完全失了抵抗力。
夏君昊微微蹙眉,望着自己手中空空的盘子,心中还纠结着要如何同叶成轩交代。
“你是夏君昊夏总吗?”好不容易修了几辈子的福分,才能在人海茫茫中如此近距离地靠近他,童安慈简直要对上帝感激涕零。她自然不会错过这样搭讪的好机会。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夏君昊冷冷地回了一声,努力地屏息,拒绝让那一阵浓烈的香水味混入自己的鼻息。
“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童安慈,是梓叶公司的业务部经理,我给您我的名片,,”童安慈兴奋地自顾自地说道,完全沒有留意到夏君昊那棱角分明的脸上溢出的那一丝不满与嫌恶。
梓叶公司?那不是叶震海的公司吗?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夏君昊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他便迈开了步子离开。
而童安慈却不甘心地跟着他,因为高跟鞋的高度几度让她撞到人而趔趄,她却还不死心地寻找着夏君昊的身影。“夏总,你刚才是不是想要这块提拉米苏?我让给您?”随即看了看自己盘子里面目全非的蛋糕,又自觉窘迫,“那我去问一下服务员,什么时候再上蛋糕?”
过度的殷勤,却并沒有讨得半点好处。
“爹地,是不是有人在叫你啊?”叶成轩看着夏君昊做了下來,耳边似乎还摇晃着那挣扎不休的叫唤。
夏君昊撇了撇嘴并不作答。
不过叶成轩也已经恍然大悟,想必他帅到惊天地、泣鬼神的爹地又遭到女人的纠缠了。他爹地太能招蜂引蝶了。曾经他无数次领略过墨萧的翩然风采,却沒有想到他爹地跟墨萧比起來,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夏总,我已经跟服务员说了,她马上就会给您将提拉米苏送过來。”童安慈唯恐夏君昊会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似的,不一会儿又冲到了这边來。不适时宜地递上了自己的名片,“这是我的名片,还请夏总多多指教。”
夏君昊基本上看也沒看,“昊天集团和你们梓叶公司沒有业务往來,也沒有业务交集,所以谈不上指教。”见童安慈愣住了,却依然沒有离开的意思,夏君昊又忍不住提醒她,“这位小姐,你还有别的事吗?我的私人时间不希望有人打扰。”夏君昊驱赶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姓童,童安慈。名片上有的。”童安慈见夏君昊根本不理睬自己,不免有些失落。但她还是厚着脸皮介绍自己。至少要让人记住自己的名字,那便是成功了一半。
然而她的话沒有引起夏君昊的注意,反倒是引起了叶成轩的注意。本來对她叶成轩心里就有诸多不满,如今她还破坏了自己用餐的心情,更是让叶成轩感到恼怒不已,“阿姨,你影响我们用餐了。”叶成轩并无不礼貌,他不满地看了童安慈一眼便又埋下头与自己面前的一盘水果拼盘作斗争了。
童安慈这才注意到夏君昊对面还坐了一个小孩,然而当她看到小孩子的面目时,她几乎整个人都石化了!这不是叶成轩吗?他怎么会和夏君昊在一起吃饭!这个事实太过震惊,让她久久沒有反应过來。
“轩轩,你也在啊?”然而童安慈亦不是痴傻之人,夏君昊身上无从下手,她便另寻出路。叶成轩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罢了,只要她稍加诱哄,必定能够为自己所用。童安慈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她明显注意到夏君昊对叶成轩的态度非同一般。想起她之前看过的娱乐报道,夏君昊有一个私生子,难道就是……不,不,这绝不可能!还沒有想下去,童安慈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浓妆艳抹的脸上,表情瞬息万变。
叶成轩哼唧了一声,一看童安慈那阴暗的嘴脸,就知道她一定是在想什么j邪的诡计。
“认识?”夏君昊本來沒有多想,不过看童安慈还能够叫出叶成轩的名字來,想必一定是认识的。
“不是很熟。”叶成轩沒好气地回答道。
“怎么不是很熟,我和轩轩可以算作是一家人。哦不,本來就是一家人。”童安慈忙不迭地利用一切机会与夏君昊套近乎。
“轩轩,你吃饱了吗?”夏君昊不动声色地问出口,完全把站在一旁的童安慈当成了空气。从叶成轩的反应中,他也可以猜测出一点童安慈的身份了。
“这里太吵了,我还想吃披萨。”叶成轩擦了擦嘴,毫无压力地提要求。
“走吧,我让你任叔叔先去定个位子。”说着,夏君昊便拉着叶成轩离开了这家自助餐厅。童安慈怔怔地站在远处,表情即刻变得扭曲。
叶彤彤思忖了许久,还是觉得应该同父亲开诚布公地谈一次,叶震海也正有此意。
父子俩很正式地约在了紫竹院,第一次以这种严肃的方式交谈。
叶彤彤明显注意到这几年父亲一下子老了许多,原本准备好的腹稿一下子就说不出口了。
知女莫若父,看到叶彤彤脸上那为难的神色,叶震海也大抵猜到她要说些什么。他扶着杯沿,朗声开口,“彤彤,你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你有自己的想法,虽然当初我反对你把孩子生下來,但是如今你能够把轩轩照顾得那么好,我也感到很欣慰。”
“爸爸,你知道我不是想跟你说这个。”叶彤彤发现叶震海的话偏离了她的主題,开口打断。
“彤彤,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到底是在商场纵横几十年,声音不缓不急,处之泰然,“我知道你对我让你秦阿姨和安慈住进别墅让你很为难。但是当年……的确是我对不起他们才让她们吃了那么多的苦。我不仅仅是在补偿,也是在赎罪。要不是因为……咳咳……”叶震海的话戛然而止,他扣起杯扣,喝了一口茶,缓了缓情绪。
“要不是什么?”叶彤彤见叶震海沒有再说下去的意思,好奇地追问道。
“沒事么。我只是想说你能够体谅一下。你秦阿姨对我还是挺好的,你姐姐其实也很懂事,只是对我还心存芥蒂,你们都是我的女儿,她知道你从小被公主一般宠着,而她却只能像平凡人家的孩子一样长大,心里有些不平衡罢了。她的心还是善良的。”叶震海不断的中断自己的话,喝着茶才能断断续续地接上。
是么!叶彤彤在心底里冷笑。若她真的有那么善解人意,她在公司里也不会有恃无恐,对着其他员工颐指气使,盛气凌人了。只是叶彤彤并不戳穿,她只是很诧异父亲会说出这番话來。难道真的就是为了弥补这些年來的愧疚吗?
“爸爸,如果你觉得现在是你认为的最好的解决方式,那么我支持你的决定。人生苦短,但是冷暖自知。我只希望你不要勉强,你和轩轩是我最亲的人了,我不希望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不快乐。虽然我长大了,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但是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一个孩子。所以你的决定我不会反对。只是你一定不要委屈了你自己,为了谁都不能。”这些年,实在带给她太多太多的感悟。
076 和前任的最后一夜
纵然已经做足了心里准备,但是回到家时,终究还是不习惯。
原本熟悉的屋子里,多了许多陌生的元素,增加了几分陌生的气息,让叶彤彤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她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看报表,心思却怎么也无法集中。萧雪的电话打进來,让叶彤彤顿时响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晚上跑到我这里來?”萧雪那天之后便出国了,今天才又回国。想着那天叶彤彤一定是有事找自己,所以才冒着被她斥责的风险给她打了电话。
“少撇开话題,那天晚上在你卧室里的是谁?”叶彤彤一下子抓住重点,一副审问的语气问道。
“哎呀,不是什么重要的人。one -night- stnd。”萧雪满不在乎地说道。叶彤彤看不见她的表情,否则一定一巴掌拍醒她。
“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one -night- stnd你也敢带回家!”叶彤彤只觉得萧雪疯了。
“在家或是在酒店有差吗?”萧雪弹开设计稿纸,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稿纸。手腕上的一串粉色水晶石在阳光下显得很温暖,亦衬出她皮肤的白皙凝脂。
“你受刺激了?”叶彤彤沒有办法解释萧雪的行为,想來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可能性。
“好了好了,受不了你了。是前度好吗?不过是一场误会,也沒有必要较真。反正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听萧雪的口气,倒像是真的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完全是谈论别人风花雪月的一种口气。
“是他?他不是要结婚了吗?”叶彤彤的嘴型直接变成了o字型。
“结婚前夕。”萧雪老实交代。
“太疯狂了!你是不是寂寞太久了?当初他把你甩了的时候,你不是说要诅咒他一辈子的么?”叶彤彤很不厚道地翻起旧账來。
“是啊!我觉得他心里还是爱着我的。他娶那个女人肯定不幸福。”萧雪恬不知耻地说道。她的视线慢慢的从设计稿纸转移到自己左手的小指上,那上面至今还残留着一圈淡淡的印痕,那是尾戒留下的痕迹。曾经,那个她爱到骨髓里的男人说,会用一枚钻戒來换那枚尾戒。可是有一天她却等來了他要与别人订婚的消息。更可笑的是,明知道他要结婚了,她竟然还抗拒不了他!
她柔美清透的脸上一片迷忙,连同她的视线也有些模糊。那一晚,是她最后的一次放逐。谁沒有鬼迷心窍的时候。
“其实这些天我是出国去参加他的婚礼了。”萧雪顿了顿,还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说出了这番话。那天他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邀请她,而她竟然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叶彤彤简直对萧雪佩服得五体投地。“你沒事吧?沒人把你当成砸场子的轰出婚礼吧?”叶彤彤开玩笑说道。
“他的新娘绝对沒有我好看。从小妈妈就告诉我要把旧玩具捐赠给比自己更不幸的人。”萧雪微微扯开了一抹笑靥,如同落日时分天边的一阕残阳,“你还沒告诉我那一晚你來我家干嘛呢!”萧雪努力地掩饰着自己的情绪,硬是把话題转移到了叶彤彤身上。
“沒什么。无家可归了而已。”叶彤彤听着楼下的动静似乎有点大,感觉有些不对劲。“我还有点事,先不跟你聊了。下次见面再说吧。”叶彤彤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萧雪不满地握着电话,鄙夷地瞥了一眼?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