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路上艳遇第11部分阅读(1/2)
、水壶、睡袋、雨衣、背包、墨镜、帽子、口罩、香烟、药品、一次性包装袋……能想到的我都想到了,能减少的我也都减少了。轻装上阵而又物品齐全才是最终目的。
我计划的路线是这样的火车到拉萨,然后去纳木错,再去林芝,到排龙乡,徒步到扎曲村看大峡谷,米林县,山南,羊湖,日喀则,冈仁波齐,狮泉河,叶城,巴音郭楞,敦煌……够完美的旅程吧。
为了这次旅行,我还买了一台单反相机,带上了我工作以来所有的积蓄。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只差一样火车票!
t164,华东进藏的惟一一班列车,车票异常难买,我没买到。一切都准备好了,不能因为车票而改变所有的计划。但是7月份的进藏飞机票也从不打折。为了那个神圣的地方,我必须前行,能走多远是多远,天无绝人之路。经过几番纠结和思考,我决定先买苏州到兰州的火车票,兰州到拉萨的列车有好几班。如果在兰州还是买不到去拉萨的票,那我就想办法从兰州去西宁,西宁有始发西藏的列车,肯定会有票的。设计好繁杂的转车方案后我买了苏州到兰州的票,无座,31个小时,绿皮车。
对于绿皮车早有耳闻,慢是它最大的特点。但我现在穷的就只剩时间了,慢就慢吧,只要能有票,其它都是次要的。上了火车之后我才发现我低估了绿皮车。慢、挤、没坐位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热。没有空调,所有车窗全打开,任凭那几个吊顶的小风扇吹着火辣辣的热风,任凭那充满汗渍的气味迎面扑来,任凭那窗外的灰尘模糊了视野。
虽说是站票,但车箱里还是有坐位的。坐久了就想站站,站久了还是想坐下。十几个小时过去了,车箱里弥漫着泡面的味道,闻得我一点食欲也没有。从早晨到傍晚,一整天的时间,火车终于驶出了江苏,来到了河南境内。从郑州站算想,我的噩梦开始了。郑州站突然涌上数不清的人,他们人人都背着超大的编织袋,塞满了车箱里所有的空间。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们人人都有坐票。先前我们坐下的人都只好恋恋不舍地让开,站在过道里。但是就连可怜的过道都被他们的编织袋塞满了。之前坐久了觉得累,现在站久了再也没有了座位,此时真的好累好累。我问了一位老大爷到哪站下,他的回答是乌鲁木齐。看来这一车人都是同一个目的地,看来我只能一直站到兰州了。他们如此浩浩荡荡,应该是去新疆采棉花的。
饿、困、热。哪一点都让人难已忍受,便何况三者同时出现。每一次上厕所都得发挥趟着石头过河的精神,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踩到睡在座位底下人的脚。艰难的不光是去厕所的路上,还有厕所门口的等待。为了减少这种折磨,最主要的是不用担心去厕所的时候行李会丢失,我只能少喝点水。晚上十点多的样子,我累的不行,也顾不上风度和形象,和大家一样坐在走道的地上。但是每当“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的声音来临,我们便一次次地起身,听着乘务员的“脚让一让”。我们一直在对乘务员说能不能别推了,乘务员每次都说这是最后一趟了,但直到十一点半之后才真的不推了。
凌晨时分,我被几个卖鸡的人吵醒。原来是到宝鸡站了,宝鸡的老百姓直接走上火车,拿出烤鸡不停地叫卖。在饥饿和色泽的驱使下我买了一只,但真心不好吃。
过了宝鸡沿途的风光还是挺美的。火车一次次在穿越山洞,一次次地在山涧边行驶。有时候弯拐大了,把头伸出窗外都能看到车头和车尾。火车、山涧、大山、云雾,当这四者交织到一起的时候,就是一张很有意境的画卷。
就这样站一会,在地上坐一会,厚着脸皮在美女的座位边搭一会儿。三十多个小时,始终没合眼。
一路上火车一直在晚点,一直到了第二天晚上才到了兰州。走下火车的一瞬间,我的身体失衡了,我想我可能是太困倦了。但是在兰州睡了一夜之后,我还是觉得地面在晃动,觉得耳边一直想着“哐哐”的声音。
没有作过多的休整,我又奔上了进藏的列车。接下来的路上,虽然时间仍然很长,但我并没有感觉到疲惫。一来是因为我有坐票了,二来是因为一路的风景实在是太美了,美的我都不忍心闭上眼。
过了西宁可以看见一片美丽的草场,在蓝蓝的天下,在白白的云间,就和dows桌面一样。据说王洛宾先生《在那遥远的地方》就是在此创作的。青藏铁路有一段可以看到青海湖,深蓝色的湖面,像是一面倾斜的镜子,从远方的山上倾斜而下。与油菜花相映衬,与绿草地相妆扮,处处都是一片人间仙境。
火车在晚上到达柴达木盆地最大的城市德令哈。由于是夜晚,我没能一见柴达木盆地的荒凉,也没能一见百里盐湖的壮观,但是我一直记住德令哈这个城市的名子。正如海子《日记》的描述“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夜色笼罩。姐姐, 我今夜只有戈壁。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这一夜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睡了,一夜睡醒,除了头有些微微地发胀,也没觉察到自己有高反的症状。青藏铁路的最高点就这么在不经意间睡过了。可可西里、唐古拉山,没能一见它们的芳容,着实有点遗憾。不过早晨的错那湖还是挺美的,波光粼粼,就在铁路边,像是一颗散落高原的明珠。火车经过,就好像是在错那湖上搭了一座桥。
西藏天边 2
天渐渐地天始亮了。雪山、草原、河流,每一样都能让车厢内变得躁动起来。车外偶尔掠过的羊群和牦牛,都会引起一阵阵欢呼,旅客们纷纷拿出相机开始拍照。
火车到了那曲可以看见大片的草场,一群白色的羊如珍珠般散落在绿色的草地上,还有一头头黑色的牦牛交叉其间。就好像一个巨大的绿色地毯铺在高原上,地毯上黑白相间,相互点缀。看到这些美景,我多么希望火车能够停下来,时间能够慢慢地流淌。
与我们并行的是青藏公路,可以看到很多卡车沿着公路前行,一辆辆满载的物次运往西藏,再一辆辆地空载而出。偶尔还能看到公路上有骑自行车的驴友,对于他们我除了翘起大拇指,再也找不到可以赞美的词语。
快要到拉萨了,火车在河谷间前进。河谷里成片的绿色,还有成片的油菜花,美的让人窒息。
下午时分火车到了拉萨,我走出火车站,那个太阳大呀,紫外线特别强烈。我把自己安顿在北京路的平措青年旅舍,住了多人间,听着那些牛人的故事,非常庆幸自己的到来。
晚上七点多钟,我吃过晚饭向布达拉宫走去。在西藏,晚上九点多才天黑,所以七点时分太阳还是很强的。这么大老远地来了,晒黑一点也是值得的。在布达拉宫广场,有好多人散步、拍照,一个个长枪短炮地架起来,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我的相机。我屁颠屁颠地东跑跑西溜瘤,那种兴奋感超过以往的所有。奔跑过快,明显地感觉到了气喘吁吁、大口呼吸,却依然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能够看到布达拉宫,那是多少人的梦想,今天我终于看到啦。我一个人坐在地上,拿出手机,想把我的喜悦与别人分享,可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打给谁。
布达拉宫建在海拨3700米的地方,有一百多米高,很是雄伟壮观,天黑之后还有亮化灯光。在灯花的照耀下,布达拉宫很像一幅立体的平面画,色彩鲜艳,让人着迷。这一晚,我一个人在广场上待到半夜,这一晚我拍出各种pose定时自拍,这一晚,我的快门一直响个不停。同一个景色,不同的位置,同一个景色,不同的心情,同一个相机,不同的照片!
今晚我睡的很香,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才有醒的意思。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去预定布达拉宫的门票。到了拉萨,不管人家怎么说,布达拉宫必须得去看看瞧瞧。
在布宫的东门口,我跟着转经的人群顺时针绕着布宫转着。如果有反方向逆时针走的人,那一定是不懂事的游客。绕布宫转一圈约两公里,一圈共1800多个转经筒。这里的藏人不分男女老少,每天早上的必备功课就是转经,绕着布达拉宫转。似乎游人、商人都跟他们没关系,也许在他们的内心里,精神远大于金钱和物质。
我也跟着人群转经,触摸着转经筒,一直转到西门,成功地预约到明天上午的参观门票。预约到了门票,上午的任务就完成了,我继续跟着人群转经,一直转了两圈。在拉萨这个地方,对于一个沿海来的人来说,转经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
下午本想租辆自行车逛逛拉萨河的,可自行车租借并不便宜,旧车50元一天,新车70。租不起就步行吧,去大昭寺转转,看看磕长头的信徒。大昭寺周围有很多磕长头的朝圣者,三步一磕,围着大昭寺,一圈又一圈。他们的衣衫褴褛,他们的背包破旧,他们的皮肤红黑,他们的额头起茧,但他们的内心干净。当地的藏民会把钱塞进那些信徒破旧的背包里,这些信徒没有回头,继续磕着长头。像是在为给他钱的人祈祷,像是在为自己的一生作洗礼,像是为自己的家人送上祝福,像是为世间的每一位众生超度。
这一天我便陷入了思考。当地的藏民特别是老年人不去做生意,不去工作,他们每天的任务就是转经。从西藏解放到今天已经60多年了,改变的已经很多,这种改变还在继续,特别是在年轻一代藏民身上,这种改变尤其明显。自青藏铁路通车以来,西藏的变化日新月异。除了特别保存的北京路,西藏的其他县城,拉萨的郊区,现代的建筑已很明显。后来我与出租车司机的交谈解释了我的思考。司机大哥说拉萨的藏民每月都有补贴,所以才能在这么高消费的城市不用工作就能生存下去。地区的藏民每家都养上千头牛羊,有钱的不得了。那曲牧民每年挖虫草就能收入上百万。不过藏民花钱如流水,买东西从不还价,今年赚多少花多少,明年再说明年的事。说白了就是富有、安逸、低调,抑或是闭塞、纯朴。但我还是觉得司机大哥看到的只是表像,那些高原的深处,那些偏远的县区,那些荒凉的牧场,肯定不是这样子的,他们的穷困与闭塞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像。
晚上我在平措的小酒吧里点上一壶茶,听着现场歌手的演唱,心情飘荡在云朵之上。尽管我是一个人,尽管我并不富有,尽管我前途迷茫,但我的内心并不孤独。我的心思隐隐,藏在莲花之间,不需要被人读懂。内心的满足,只需要自己的满足。
酒吧歌手演唱的是许巍的《蓝莲花》,虽然歌唱的技巧很多,但意境不够,仅仅是为了唱歌而唱歌,远不能和那天在地下通道听到的黄家如的歌声相比。后者沧桑、悲凉、自由、孤独!
都说在西藏特别容易艳遇,但我毛也没遇到。在平措的结伴墙边我站了好久,每个人都说捡人或被捡,可捡来捡去终究还是各分东西。我本想也张贴一张结伴贴去纳木错的,想想还是算了,去纳木错都结伴,真的不好意思张贴。因为结伴墙上贴着的全是去珠峰、去走阿里大环线的牛叉贴。与他们相比,我太小儿科了。
一眼万年
雪域高原,圣山圣湖,走一次看一眼,一眼万年!
“纳木错”藏语的意思是天湖,撒落在4700米的高原上。作为西藏三大圣湖之一,作为世界上海拨最高的咸水湖,不去看一眼,还算是来过西藏吗?
车在青藏公路上行驶,驶出拉萨,驶向荒凉。公路的两边只有胡杨可以傲然挺立,无畏严寒,像是在为过往的人们树立榜样。公路基本与铁路并线,偶尔驶过的火车引起车内一阵欢呼,这些孩子倒底是被笼子给关的太久了。我一个人前行,没有同伴,太久没有说过话了,以至于我都忘记了我的声音。但我拥有明澈的眼睛,可以看得见天,看得见山,看得见整个世界。路边一道道经幡迎风招展,甚至可以听见被风吹过的声响;一堆堆玛尼石是他们的信仰,也是车内大呼小叫的话题。
公路蜿蜒盘绕,一路向上,既险又窄,冲上了那根拉山口,视野豁然开朗。天际处一片幽蓝的湖水宛如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雪山之中,镶嵌在高原之上。水天相融,浑然一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纳木错!
车子在5190米的那根山口停下,大家都兴奋地下车拍照。山口没有植物,坐在车里是感觉不到车外的环境的。下了车很大的风迎面吹来,风夹杂着雪花,吹的我很难张开嘴巴。
经过拉萨的几天休养,我的身体状况还算可以,但还是有很多人吐个不停。在西藏每一个山口都有一个石碑,上面写着山口的名子和海拨。这样的石碑也是出镜率最高的物体,甚至超过了山口本身。我本想与石碑有个亲密接触,无奈于游客太热情,都排着队与石碑拍照,难道这石碑比大熊猫还珍贵?其实无非是想证明自己很利害而已,殊不知在西藏,这样的海拨什么都算不上。
过了山口风景越来越美,美的让人情不自禁,美的让人忘却疲惫。车子在湖面的一大块空地停下,游客们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纷纷向湖边奔跑。那些高反,那些劳累,都战胜不了内心的激动与兴奋。
每一个到过纳木措的人,整个灵魂都仿佛被纯净的湖水所洗涤,仿佛置身于一个蓝色的世界。淡蓝、浅蓝、宝蓝、深蓝、湛蓝,这由浅而深的蓝色,蓝得清澈,蓝得丰韵,蓝得醉人,这才是真正的蓝色经典。一望无际的蓝色湖水和蓝天相接,让人无法分辨哪里是湖水,哪里是蓝天。天连着水,水连着天,水比天更蓝。
蓝天之外,是巍峨的念青唐古拉山。用白雪做头巾,把白云当被子,拥抱着圣湖而眠,彻夜守卫,守卫她的贞洁。
傍晚的纳木错很安静,我沿着湖边慢慢走,近距离地感受湖水带给我的享受;我穿着两件羽绒服,坐在石子上,静静等待着日落。
晚上的那木错很冷,零下几度的样子,如果要在这过夜,必须准备好衣服。纳木错的海拨很高,有4700米,待久了,头胀痛的很,如果没有药物一夜都睡不着。今晚在这过夜的人不多,都结伴而来,惟我孤独。我住在扎西岛的铁皮房里,很冷的夜,就连白天的热情都变的冰冷。
纳木错的月很大很圆,星星就像撒在头顶的钻石,每一颗都缤纷闪耀。我激动起穿好衣服,走出铁皮房,外边已经聚集了好多人。看来在这过夜的人都是为了等待这漫天的星星。
我拿出相机倒放在地上,对着天空,b门曝光了数个小时,每一颗星星都在我的影像里拖出长长的尾巴,美的让人窒息,美的让我沙哑地大喊。
那一夜,我无法入眠,无关乎身体的因素,而是不忍闭眼。“你见或者不见,我就在那里,不离不弃”;我来或者不来,圣湖和繁星就是那里,不离不弃!他们一直就在那里,一直就在那里等待,像是一直在等待我的到来,这一等就是几万年。我一眼万年,看不到天边,却看得到你的内心,纯洁、清澈、静谧、温柔。就像我心目中的女神,圣洁而不可亵渎。
回到拉萨,回到平措,我还没从纳木错的美景中回过神。西藏给我一颗宽广的眼睛,让我去发现美景,纳木错就是一个惊喜。我期待我的西藏之行还有更多的惊喜,所以明天我要去林芝。
在林芝,我跟着一同伴走进了一家邮局。这位同伴拿出两页纸的地址,没完没了地写着明信片,而我一时间却不知道还能记得谁,可以寄给谁。此时我想起了第一个和我说过要去西藏的人,子芷。但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即便知道了她也哪也不能去打扰她,也许她已为人凄,也许她已为人母。
我把第一张明信片寄给了我的前任老板何翰墨,他是一个不同寻常的老板,他有一颗向往西藏的心,却一直在心里犹豫,纠结。十天后我收到了何翰墨发给我的电子邮件,在邮件里他告诉我,是我的明信片给了他不再犹豫的勇气,他近期就着手转让公司,然后和他在西藏的朋友一起搞工程。我把我的第二到六张明信片寄给了我的舍友和他们的老婆们。我问室友们的通迅地址,小黑哥没有回答,却问我能不能给他介绍一个妹子。我说我现在自己都没有妹子,他说“你不着急,你至少曾经有过,而我至今也没有过。”
我觉得小黑哥是个不错的男人,如果我是女孩子,我可以考虑以身相许。三个舍友,有两个人的老婆是因我而得,也许小黑也可以。我决定把先前公司采购部的那姑娘介绍给小黑哥。如果能成了,我就是他们舍友三人的月老,是他们的nl,是他们的上帝。我衷心地祝福小黑哥好运!
再也想不到第七张可以寄的明信片,于是我把第七张明信片上盖满了戳,寄给了我自己。
寄完了明信片,我的心里舒服了好多,像是突然放下了压抑很久的石头,像是一个月洗了一次澡,像是熬了一次夜后美美地睡了一天。
好多年前读过世妮宝贝的《莲花》,萌生了去墨脱的想法,无奈于我天生怕蚂蝗,所以一直把墨脱藏在梦里。就种惧怕不代表胆小,也不代表吃不了苦,就好像有的人天生怕蟑螂,有的人天生怕蛤蟆,有的人天生怕蛇,是与生俱来的。这两年我也一直在关注墨脱公路嘎隆拉隧道的进展,一直无法圆梦。但我始终想看一看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的深处,看一眼马蹄形大拐弯。大拐弯的照片还是小时候在地理书上看到的,现实中关于大拐弯的描述很少很少,因为没有多少人走进过大峡谷的深处,即便是走进去的人,能有点文艺范记上几笔的更少之又少。
有些过客可以牵扯起一生的眷恋,有些过客只能是过路的行人,记不清他们的模样,简单的没有几句话。这一路走来,我一直就是个过客,是一个不被记住的过客,今天仍然是这样。尼洋河我们后会有期,南迦巴瓦峰我期待你的容颜,林芝林海我们轻轻擦身。
早早地起床,匆匆地走,奔向去排龙乡的路上。告别了青山绿水,告别了云雾缭绕,一路泥泞。就连河水都发生了变化,从青绿到灰蓝,从平缓到湍急。
道路蜿蜒,村庄若隐若现,惟有一路的白色野花让我的心情有点喜悦。车子在路边休息,游客拍照。我在白色的野花丛中堆起了玛尼堆,堆起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梦想,堆起了我也不知道为谁的祝愿。
拉月河上有一座藤网吊桥,走在上边左右摇晃,没有都江堰的安澜索桥长,却比之险很多。在这个地方,我孤身一人,始终充让着大家的摄影师,每一张照片都不曾有我的半个身影。
村庄、道班、激流、泥土路,没有留恋,每一处都深深地撞击着我的心。不是因为纯朴,也不是因为美景,更不是因为险峻。在于心情,在于发现美的心情。前几天还迷醉于发现美的惊喜中,今天心情落差如此之大。没有好的心情哪有美景,没有好的美景,旅行的意义又何在?总有一部分声音认为,旅行在于去了哪些地方,走了哪些路,只要是去过了就可以了。这种声音只强调于目的,而忽略了过程。即便是同一个地方,每一次去的风景都不同,每一次的过程也不同,每一次都有新发现。
我的心情、我的失落原于孤独,我需要同伴。但我没有记住任何同行者的名子,尽管大家都作了自我介绍。我对他们所有人的称呼只有“美女”和“帅哥”,每一次叫谁,他们都会同时转过身来问我“是我吗?”
因为爱情
两年了,我没有你的联系,没有你的音讯,我以为我早已忘记了你的世界,直到今天,仅仅是看到了你的名子,就如此地迫不及待。两年了,我孤独失落、郁郁寡欢,我以为是我迷失了我的世界,到头来,全是因为你的存在。这几天,我一直在赶路,从扎曲到排龙,从排龙到林芝,从林芝到山南,不为别的,只为早点看到你的容颜。这几天,我的心情一直很愉悦,路不显得崎岖,风餐食宿不显得艰苦,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你的出现。这几天,我一直在期待,期待与你相见的那一瞬间,期待你可能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期待整个世界的改变,不为别的,只为能够与你相见。
山南到错那的车不多,为了能够早点与子芷相见,我在检查站边一辆辆车过问,为了搭车,我愿意交换一条苏烟。即便是车辆众多的检查站,想搭个车都很难,我很好奇那些在路边搭车的驴友,他们究竟有怎样的魅力才能让司机停下?每当看到男人在路边搭车,我就很怀疑他们是不是徒劳。如果他能搭到车,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司机大哥是基友,二是大货司机是大妈。尤其看到一对情侣在路边搭车时,我觉得他们更不可能成功,甚至比单个男人更难成功。至少出于安全的考虑,出于目前的现状,没有交换,就没有交易,没有交易,就没有顺风车。能搭到免费车的只有一种人,女人。而且是长的漂亮的女人,这种漂亮不是自以为漂亮就是漂亮的。美色也是一种交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网络上出现了一大堆搭车攻略,教我们如何穷游世界。然后就是一堆亡命文艺女青年,带着几百块钱站在通住无人区路边。请不要再误导那些涉事未深的年轻人。旅行,要尊重他人,也要保护自己,很多时候,我们比自己想象的更脆弱!刻意的穷游是一种高调的显摆。不是在证明自己,而是在欺骗别人的感情,也是在欺骗涉事未深的年轻人。
空气湿润,云雾笼罩,气候与山南大不相同。除了白雪皑皑的高山,那里的葱郁茂密的森林,那里漫山遍野的杜鹃花,那里绿意融融的田园,那里蜿蜒而下的河流……都让我想到了我和子芷的黄山之行、都江堰之旅,都让我想到了江南,想到了家。这里就是西藏的江南。
海拔一直在降低,车辆在红豆杉中穿行。这里人迹罕至,这里是世外桃源,这里有高山飞瀑,这里有小溪潺潺,这里有猴群嬉闹,这里有百花斗艳。如果不是因为不太好走的泥土路,这里很快就会成为第二个林芝。
错那,藏语的意思是湖的前面;子芷,在我的心中是淡淡的香草。在错那,草是香的,与湿润的空气有关,与茂密的森林有关,与美好的心情有关。错那,我是带着寻香的心情来的。不管是落后还是破旧,都是散发香气的。
我在错那中学门前徘徊,不知道这是不是目的地,但每一个可能都不错过。学校的操场上没有学生,一群牛羊在安详地吃着草。学校在田园之中,田园之中就是学校,与自然融为一体,是绿色打成一片。我问过学生,问过老师,都不知有叶子芷这个人。
吃完午饭作罢,继续寻找可能的车辆搭车前往勒布沟。搭车也作罢吧,县城到勒布沟的车辆少之又少。我不知道勒布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为了我心中的女神,我奋不顾身、只身前往。经过打听包了一辆suv,四十公里的路程,四百大洋。司机兼向导,他知道哪有小学。司机我问去那小学干嘛,我说去找人。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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