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堡主第12部分阅读(1/2)
我唱歌,我的小金絲雀。」
聶輕不懂他話裡的暗示,只單純得以為他想在這要命的時候聽她唱曲兒,伸
舌潤了潤乾渴的唇,卻發現只能從口乾舌燥的喉頭中逸出成串的低吟,一個音符
都唱不出來。
那挫敗讓她忍不住低泣「我沒辦法唱歌……」
「別哭。」東方任低頭吻上她的眼睫,他已經聽到了他要的,喜悅讓他低聲
誘哄著「來,抱著我。」
他抓起她的雙手環向頸後。
而後堵住她的唇,將她的痛與掙扎全吃進肚子裡 ~~~~~~~~~~~~~~~~~~~~~~~~~~~~~~~~~~~~~~~~~~~~
等所有的喘息全部平息後,東方任翻身將一身香汗的聶輕拉向懷中,柔聲問
「你——會痛嗎?」
方纔的經驗對有過眾多女人的他仍是新奇的,彷彿在得到聶輕的同時也交出
了自己的靈魂,不願去想兩人合而為一的美好對聶輕而言卻是種折磨,所以他才
癡傻地想要她的親口保證,讓他從她的恐懼中解脫。
等了很久的卻沒等到他要的答案。
「該死的,告訴我!」他又失控了。
「這就是初夜?」聶輕的聲音從他的胸膛下傳來,悶悶的。
「嗯。」很高興他的小妻子終於弄懂了。
「為什麼會有人認為這麼美好的事會痛得要人命?」聶輕問,想到她還差點
為此自殺就忍不住羞紅了臉。
東方任一怔,隨即仰天爆笑出聲,久久不絕 ~~~~~~~~~~~~~~~~~~~~~~~~~~~~~~~~~~~~~~~~~~
她不是她!
太好了,她不是她!
這囈語吵醒了聶輕,才發現是身旁的東方任發出來的,他的眉緊皺,頭還痛
苦得左右搖擺著,彷彿想甩開那惱人的糾纏
擔心譈i欇p開口詢問「她是誰?」
「她是——」
倏地睜開眼的東方任看見了一雙盈滿關心的黑瞳。
「作惡夢了?」聶輕伸手拭去他額上的冷汗。
他卻擒住她的小手,移到唇邊,在她的手心印上一個吻「我沒有作惡夢,
只是一些不愉快的往事纏著我。」
「什麼事?」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阿徹的親娘霍依鹹罷了。」
「你很愛她嗎?」
「愛她?」東方任冷哼。「我不知道自己對她的感覺到底是迷戀還是恨,我
只知道她死後的這十年間我從未想過她,卻在今晚作了個該死的夢,而我連在夢
中也看不清她的長相。」
「哦。」
看著一臉平靜的聶輕,東方任有些驚訝地問「你不嫉妒?」
聶輕偏頭想了想後說出她的想法「在我嫁給你之前,你早已娶妻生子,這
個事實絕不會因為我的嫉妒而有任何的改變,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乎?對我而
言以後的日子比較重要。」
東方任歎了口氣,將她摟緊了些「我該為你的渾不在意好好打你一頓屁股
的。」
「為什麼?」
「因為,這表示你不在乎我,甚至不愛我。」
「怎麼可能?」聶輕嗤笑。
「你愛?」東方任的眼瞳因興奮而放大。
「我承認我不怕你,但卻還不太瞭解你,所以——愛你?那可能得先從了解
開始。」她不善說謊,也明白自己愚弄不了東方任,只得老實說出自己的感覺
「我會得到你,全部。」他的承諾聽起來卻更像發誓。
聶輕只是笑笑,想得到她的心豈是這短短幾名承諾便能辦到?不慣與東方任
爭辯的她只是笑著回到先前的話題
「你會偏執地認為嫉妒等於在乎、等於愛情,這全和霍依鹹有關對不對?」
他笑了。「我該知道你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子。」
「我很會猜謎的。」聶輕得意洋洋的。
東方任收緊了摟著她的手臂,過了一會兒後,他才悠悠地道出
「依鹹大我四歲,她的美讓我驚為天人,讓我不顧父親的反對硬是將她迎娶
入門 而她的僵硬與冷漠,我只當是從重視禮教的家中搬來無央堡的不適應,後
來我才知道依鹹極度厭惡男女床第之事,卻又不得不忍受我的夜夜求歡,因為替
我生下一名子嗣是她的責任。抱著她,我總覺得像在抱一具死屍,但我並不在乎,
十六歲的我一心只想討她歡心,以為我的熱情總有一天能融化冰山,讓她愛我。」
從東方任話中逸出的痛苦,譈i欇p不自覺得伸出雙臂擁著他、以自己的溫暖
安撫他。
「沒想到她一知道自己受孕後,但便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與行房,就在那時,
我有了第一個妾。」
「她不反對?」聶輕極為驚訝。
「她並不在乎。」他慘澹一笑。「你現在知道當初你要我去找姒光時,我會
那麼生氣的原因了吧?我以為你和依鹹一樣,根本不在乎我。」
「我——」
「怎麼?沒什麼話要說了嗎?」他捏捏她的粉頰
聶輕搖頭,她不知道該用什麼來為自己的愚蠢辯解。
「我和依鹹的第一個孩子是個女娃,那讓她絕望得哭昏了過去,因為這表示
她還得忍受我的碰觸;知道她的想法後,我將我的心關了起來,對她,只有欲情
而沒有憐惜,這讓她更恨我入骨,等阿徹一出生,她便上吊自殺了。」
「天!」聶輕驚呼。「那時你幾歲?」
「十九吧。」他聳聳肩,已不在乎了。
「她的死一定傷你極重。」
聶輕的多感與纖細讓東方任驚歎 「那時所有人只知我死了結髮妻時還有興
致流連於青樓,甚至納了數名妾室,為什麼只有你不認為我冷血無情?」
「你是驕傲的,所以絕對不會讓人看出你的悲傷。」
看著東方任唇邊的溞Γ欇p 明白自己猜對了。
「自依鹹死後,我變得只接受主動投懷送抱的女子,我不屑再去討好好人,
甚至逼名霄在我面前發誓,絕不能愛上任何女人,我不要他重蹈我的覆轍……沒
想到,一轉眼便過了十年。」東方任這才明白十年間他有多寂寞。
「依鹹太笨了,笨得不懂得珍惜你。」這是聶輕聽完故事的結論。
「是喔,想當初還有人為了逃開我而不惜以死威脅呢,那人是誰啊?」
「你很討厭耶。」她不依地捶了他胸一下。「明知人家已經在反省了,還故
意取笑人家。」
東方任笑著拉低她的身子,在品嚐她唇時,他低聲道「我很高興你不是她。」
聶輕終於明白,他方才在夢囈中說的第一個她是指自己,另一個她指的是霍
依鹹
她也很高興自己與霍依鹹不同。
否則豈不是要錯過太多生命中的美好,甚至錯過東方任?她可不要。
~~~~~~~~~~~~~~~~~~~~~~~~~~~~~~~~~~~~~~~~~~~~~~這天,堡外的草原上正
奔馳著一匹白馬
駕馭著蹄雪的是一身雪白騎裝的聶輕
一旁的奔日正低頭吃草,連聶輕故意騎到它身邊逗它,它也只是以鼻噴氣、
前蹄意思意思地刨了下土,連頭也不抬的,彷彿聶輕的把戲再也無法激起它任何
興趣。
東方任可不敢如此悠哉,他正全神貫注地戒備著,預備著隨時撲上前解救被
馬摔下背的聶輕
知道聶輕背著他偷學騎術時,東方任只是笑笑由她去,壓根兒不信她的吹噓,
不信她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學會騎馬
氣不過的聶輕這天一早便拉他到堡外的草原,想表演她的騎術好教丈夫心服。
旁觀了一會兒後,東方任不得不承認聶輕的騎術的確優雅,一身素白的她映
著無垠的藍天,真是賞心悅目極了。
不過,再美的風光也沒有他的小娘子臉上的燦爛笑容來得炫目。
聶輕將蹄雪勒停在丈夫面前,斜睇著他「怎樣?」
當她出現這等神情時便是在討他的讚美,而東方任絕對不會讓她失望,笑著
點點頭
「不錯,短短數月你的騎術便能精進至此,算是有天分的了。」
「真的?」
「那是當然。」他說謊仍是面不改色的。
對幾乎在馬背上長大的東方任來說,聶輕的騎術離「精湛」兩字還差太遠,
不過,在此之前未舀騎過馬的她能不被馬兒顛下地,勉強算是過關了。
「你不是哄我?」
「你的相公會說謊騙你嗎?」
會。但聶輕才不會笨得去戳破他的自大,只是裝出上當後的傻笑「那太好
了。」
「好啦,你一早便興致沖沖地拖我來瞧你騎馬,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老實
給我招來。」在他面前耍心眼是沒啥用的。
「我想騎奔日。」
東方任的臉倏地變白,終於知道一早眼皮便狂跳個不停的原因了,他想也不
想地否決這瘋狂的提議「不行。」
「為什麼?」
「我不希望跌斷你漂亮的脖子。」
她傩Α!改銊偝姓j 了,我的騎術極好,所以我絕不可能跌斷脖子的。」她
拿他的話堵他。
「你這個調皮鬼,故意挖個陷阱讓我跳?看我回去怎麼治你。」是教訓的口
氣,但東方任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怒氣,甚至有著藏不住的笑意。
他發現自己愈來愈愛笑了,學著以笑容享受生活的他,不但重拾了衛士們的
尊敬,讓名霄和冷沒君成為他直言不諱的好友,甚至找回了與兒子東方徹間血濃
於水的親子關係
這全是聶輕的功勞。
但不表示他會任由她任性胡來。
「好嘛,答應我嘛,任。」聶輕躍下馬背,迎向他,在他懷裡磨啊蹭的直撒
嬌。
東方任才不吃這一套「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沒得商量。」
聶輕只是嘟著嘴,早知道她就先偷騎,來個生米煮熟飯,也不必費事地徵求
他的同意。
大不了再搬進黑牢裡住就行了。
「想都別想!」東方任低聲威喝。
「什麼?」她問。
「不管你的小腦袋裡打什麼主意,想都別想!」
「是嗎?」聶輕螓首微微一揚,眼兒裡全是戲謔的神采。
在東方任還來不及意會她的邪惡時,她便低聲在他耳畔道「可是我想將手
伸入你的衣內,撫摸你呢。」她的的手便如她所宣告的一般,伸入他的衣襟內。
她的柔軟碰觸讓東方任倒抽口冷氣
「你的想像還真邪惡,還好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會讓別人偷聽了去。」
「是啊。」她的小手在他身上畫著圈圈。「我還想脫去你的衣服——」她脫
去了他的外袍。
他呻吟「天啊,你還是只想想就好,別說出口,更別照著做。」
「就聽你的。」只是她打量著東方任的眼神卻露骨得直都教人想入非非。
只聽得東方任低吼了聲,嘎聲問「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我還想,將自己的唇貼在你的胸膛上——」
「好啊。」意亂情迷的東方任只差沒將「請」說出口了。
「可是你叫我連想都別想的!」聶輕的動作全停了下來,仰視他的小臉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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