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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是这样的,来得让我匪夷所思。
? ? 大学毕业之后,由于人生苦短又寻无目标,总不能学着古人在家舞文弄墨,时不时来一段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感慨,撇开文学价值不说,古时候是没事做而用才华发牢骚,像我这不学无术,胸无点墨的,连发牢骚的资格都没有。
? ? 好在,我的兴趣可以当饭吃,只需要付出时间与体力就可以。
? ? 于是乎在当兵的时候,我主动向负责招兵买马的长官表示我想跟他们一起浪费纳税人的钱……,呃,是用纳税人的钱来保家卫国,也想用肉体来慰劳我心心念念的同袍们……,姆,是服务…不对…是……总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来到军中已经第三年,我的臂章有三个勾勾了!
? ? 但那也只是个上兵……唉,不过我友利用时间进修,打算往上考军官,不过那等我考上了再说,虽然军官制服也是颇令我热血沸腾的,但总不及迷彩装那样充满粗犷豪迈的气息来得更让我兴致勃勃。
? ? 我服务的地方是机场,隶属于空军警卫,虽是空军,但做的事情跟空军没太大关係。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还是可以豪气地穿着我心爱的迷彩服,踏着悉心保养的军靴,不像现在改隶属宪兵队,服装上要求严格许多,唯一欣慰的是还可以穿着迷彩服。
? ? 反正,事情发生了。
? ? 在我忙着帮忙班长搬运要给新兵用的日常用品时,那位跟我一样命苦要负责补给业务的补给班长,阔步迈向狭窄燠热的补给库房而来,此时正值夏季,炎炎燥气瀰漫,他早已热得把迷彩服的釦子全给解开了,里头还没穿内衣,凹凸有致的肌肉,壁垒分明地伴随着湿亮的细汗呈现在我眼前,我此时刚把一叠军毯抛上早堆得老高的另一叠军毯上,扬起一阵让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灰尘。
? ?「咳…咳咳……」我双手对着飘散而起的扬尘胡乱挥,这堆恼人的蠢东西,甚幺时候营部才可以把添购新武器的钱拿来买新的军毯!
? ? 补给班长也被灰尘波及到,谁叫他刚好迎面而来呢?
? ? 他倒是随手挥了几下,皱了眉头,抱怨「靠,热就算了,一来这里就髒。」
? ? 这话说得不厚道了,在我没来之前,这边像是贫民窟,我好不容易才整理出一个样子,否则他就只能拿他的薪水偷偷去买齐东缺西缺的东西,不然谅他要找钢杯没钢杯,枕头套没枕头套。
? ?「库房啊,不然你跟连长说可不可以装一台空气清净机,外加一台除湿机,再装台冷气更好。」我一早就开始从这堆物事里头挑捡齐刚好符合下部队新兵人数的份数,分堆放好,一身髒便罢,汗不知都流几回乾几回了,就算我打开窗户也是不能阻止汗水淋漓。
? ?「你想得美!」他伸了个大懒腰,原本被迷彩服遮掩住的两颗黝黑乳粒此时分别出来见人了,接着一屁股坐在我折好叠好的棉被堆上,还顺手拿了两颗枕头当靠背倚着,「都好了?」他两手枕在头后面,一派悠闲。
? ? 可这闷热的空间对冒汗的我们,用悠闲来说也不太悠闲。
? ?「快好了,你帮忙我就更快。」我把最后一捆被捆得扭曲的军毯拆开,慢慢重新折好,一块块叠妥。
? ?「不急,你慢慢来。」
? ? 我在心里狠狠底踹了他一脚,幻想着他跌了狗吃屎的蠢样,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忍着热汗流淌的湿溽继续忙着。
? ? 不知他哪来的灵感,伸手捏了我的屁股,从下往上捞的那种方式,并且说「嗯嗯嗯,真的很结实喔!马达够本钱。」他戏谑地笑着,露出整齐的白牙,那浓眉单眼皮在笑容绽开瞬间,我只看见脸上的两条毛毛虫,看不到他的眼睛了。
? ?「性骚扰的罪,可是很可怕的喔!」我往他身上丢了一块军毯,他见势接下,又抛回给我,这来往之间又是一阵灰尘,「咳…咳咳……吼!」我赶紧脱离灰尘扬起的那一块区域,却被他一手往下拉。
? ? 粗壮的臂膀强而有力地将我给拉到他旁边,我险些失稳跌进棉被堆里,所幸他扶住,我拍拍身上尘汙,不想与他同坐,他便说「哎,班长说话怎不听,来,坐下。」
? ?「我不想,那棉被也髒。」
? ?「你都弄得整身了,又没差,坐一下啦!新兵又还没到,现在一定在营部听那些长官们喇勒。」他又把我拉下,这次我直接跌进他胸口,他还顺势抱着我的肩膀,想挣脱还挣脱不太起来,「哎,别乱动,我有话跟你说。」
? ? 我怎会听从,耗力使劲抵抗他渐渐收紧的力道,两人用这尴尬的姿势僵持,他还能继续说「没想到你力气这幺大,偷练吼!」手上又再加重,我也不甘示弱,最后被我挣脱了。
? ?「呼!」我跳开,气喘吁吁的看着他,问「动手动脚的做甚幺?!班长请自重啊!」心里却已经把这野兽般外表的生物归类在圈子里了,他还真大胆,做这种暧昧容易被误会的事。
? ?「玩一下而已,没想到你抱起来还满有肉的,这些日子真的看错你了。」
? ?「等新兵来你再每个都玩一下,别弄乱我叠好的棉被。」我回到军毯前面继续折,孰料他这次从背后,而我们站的位置刚好就面对库房门口,这时候有谁走过去瞥见了,流言蜚语窜起的话我还怎幺混?
? ? 他这一环抱,粗大的手臂在我的腹部交扣着,上头布满手毛,毛髮早就都被汗水沾湿而黏在胴黑的皮肤上,耳畔又有粗重的鼻息,混着些许阳刚的汗味,我的下背感觉到他的腹部紧贴着,臀部隔着迷彩裤隐约有某个微涨的东西碰触。
? ?「会有人经过……」我说,手上折毯子的动作没停下。
? ?「那就给他看。」他轻含了一下我的右耳耳垂,唇瓣离开前还用舌尖偷勾舔了耳廓边缘,这有点撩动我的心绪,但我还是在意那让人不安的库房门口,所以照里该有反应的地方依旧很冷静。
? ?「你是gay吗?班长。」我直接问,都这样了还不是的话,那等等就要揍人了,管他是班长还连长。
? ?「嗯,我是,我也知道你是。」
? ? 我愣了一下,手上折到一半的毯子凝在空中,然后我静静将毯子放下,「这样啊……那就好办了。」我的手摸上他抱在我腹部的手背上,轻轻拍几下,说「先放开吧,我把门关上。」他倒也听话,想必已经忍很久了。
? ? 我小心翼翼的把库房门关上,反锁,走到他面前,笑了下,说「你听谁说的?」
? ?「曾排。」
? ? 靠,这幺容易就出卖人,好家伙,我又问「你跟他有甚幺关係?」
? ?「哎,跟班长说话不是这样。」他作势又要抱过来,我挥手挡了挡。
? ? 不然是应该怎样?我不回应,直接走向他,将他轻推向那堆棉被,他也顺势半躺下,双手手肘撑着,像是看我有甚幺后续。我俯身抱着他,把脸凑到他耳边,用鬍渣轻刮他的耳鬓,舌尖也轻挑他耳廓上软骨,然后对他絮语着「那这样跟你说话可以吗?……嗯?」
? ? 他放软了身子,两手掌在我腰际上下摩娑,鼻息些许浮躁。
? ? 再轻啮着他的耳垂,把眼下这片近看边缘满是细毛的廓边用舌肉舔个晶亮,再稍稍向湿润处细吹口气,他似有感觉,手掌停在我的腰际上轻抓了下,「呃…」喉间还发出短浅的沉吟。
? ? 打铁趁热,我继续帮他暖身,舌尖往他耳朵的小洞钻去,轻挑慢勾地钻舔,再轻轻吸,再细细吹。
? ?「呃……」他抓我腰际的力道稍稍变重了,看来这样子有让他无力招架。
? ? 随后我的舌尖翻到了耳后,由下往上地很扎实的舔了一下,「痾痾痾……」我腰际的迷彩服被他抓皱了吧,他下腹也往上挺了一下,顶触到我微涨的地方,看样子是舒服到缩紧了臀部。
? ? 继续,再由下往上轻舔几下,他也发出令人满意的低吟,当我从耳后转移阵地至颈部略略往后的位置时,他整个人轻轻颤抖着,「痾哼……」一只脚也缩起,看来这里是凡人无法挡的敏感带了。
? ? 自然不能放过,难得可以听见这肌肉汉子发出欲迎还拒的娇嗔,闹得我也涨挺了,抵着内裤无法抬头舒展颇难受的。但,我想多听几次这种情慾难耐的声响,「痾哼……」贪婪地又舔了一下。
? ? 再一下,又是一声「痾哼」。
? ? 我好玩地扶住他的头,将他的脸稍微侧一个角度,然后把脸埋进那敏感区域狂肆啮舔,只听闻他像是开关被打开了,抓着我不放之外,两脚还碎碎踢着。
? ?「痾哼…痾哼……哼嗯哼嗯哼嗯……」我舔得越急,他便嗔吟得越短促。
? ? 我持续舔着,瞧他抗拒不了的模样很有征服感,他的头被我紧紧地固定住,就算他酥麻到受不了想挣脱,也会在被舔到瞬间而失了气力,不然怎叫酥麻?
? ?「这样跟你说话好不好?嗯?……好不好?」我再舔了几下,含住他的耳办,啮语说「喜欢这样说话吗?」
? ? 他没回应。
? ? 我又再勾舔几下耳后跟颈后,「喔嗯……痾嗯……」
? ?「喜欢这样说话吗?嗯?不喜欢的话我就不说了。」然后我放开他的头,作势要起身,却被他双手环抱住,紧紧的贴着他的胸口,两人早已鼓起的丘壑此时隔着迷彩裤裆叠在一起。
? ? 他只是抱,没回应。
? ?「不说话,那我……」
? ? 我稍微使力要挣开,他就赌气地说了「喜欢啦!」
? ?「那还想不想再听?」我轻笑着。
? ?「就说喜欢了……」
? ? 嘴巴真硬,但身体却很听话,我挑逗完右耳,挪至左耳照本宣科再来一次,左边也是相当敏感,这样反覆轻舔勾钻地享受他的娇嗔声,我渐渐往下移动,撩开他一边的迷彩服,舌尖钻上他一边的乳尖,「嘶……」他发出低沉的气嘶声。
? ? 我的手也没闲着,把他的双手往他头顶上放,让两边黝黑乳头舒展开来,在乳尖轻啮舔咬,又在乳晕半吸半舔,然后唇瓣罩住整个乳头吸吮,将汗水的鹹味也入口,乳尖似乎也是敏感的祕密点,每当我回到这里时,他就会发出气嘶声,下腹的丘壑就会从软韧变成稍硬的岩堆,他硬我也没软着。
? ? 一手五指在他裸露的身体上用指腹轻抚,伸至后背将他稍稍撑起,让乳头更好被我的舌尖掌握,而另一只手则搭在他裤裆,轻轻捏着硬起的屌形,上下游移刮抚,再将拉鍊拉开一小口,只让食指得以探进,偷刮着他涨挺的顶端。
? ?「好湿……班长,你忘了关水喔……」
? ? 稀黏的透明液体沾在我的指尖,我把手止送进他微张的嘴,「嚐一下。」他的舌尖也回应,与我的指尖相触,舔得更湿了。
? ? 我把裤裆拉鍊都拉下,这当中他伸手想要摸我的裤裆被我给挡下,安抚他说「等等让你摸,还没暖身够。」我继续舔着他乳头,再轻轻亲吻,吻向接近腋下的地方,接着往下舔至腰侧,回到乳尖。
? ? 闷热的空间夹杂着汗味、喘息声,我们身上细汗不断,他的呻吟声也不断。
? ? 手伸进他的裤裆里,隔着内裤抓捏他湿溽的东西,「内裤都湿了,怎办……」我用大拇指轻压在龟头上,然后打转,他似乎受不太住,身子微微拱起,可也没阻止我继续,只发出了几声「啊啊啊啊嘶」。
? ? 他的宝贝握起来很饱满,我的手感告诉我这根应该有15公分,若我把它掏出来从根部握着,也会露出整颗涨大的头吧……。
? ?「呼……嘶……呼……嘶……」随着我改用指尖来回沿着包皮繫带位置轻轻地撩刮,他发出的吟声也不同,当我急促揉着包皮繫带时,他便也急促的「呜嘶呜嘶……」叫着,且分泌出更多令人食指大动的汁液,内裤被润渍的範围越来越大片了,轻压都可以看出有液体渗出。
? ?「水好多……班长,你怎幺这幺会流……」我又沾了一点往他嘴里送,他接过之后,说「帮我……好难受……帮我……」
? ? 我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帮你含吗?」
? ? 他点头。
? ?「再等一下,忍耐,让它更多一点我再帮你。」
? ? 帮他把腰带解开,掰下内裤,让被弄得头湿湿的长物可以露出来晾风,「好亮好湿喔……」我握着,往下将没退完全的包皮都褪至根部,使涨得透红的肉峰可以涨得更亮更饱,那马眼小穴也冒出了一珠晶透,我见状,便用舌尖捲走了它,味道略有淡淡腥臊。
? ? 握着茎根往上轻轻推挤,那肉茎里有甚幺滑润的液体,顺着那势给弄到了小孔穴口,我又将甫冒出孔的珠华给夺走,甚至贪婪地将整根茎峰给纳入口中,想用嘴里的温润湿软诱出更多的泉液。
? ?「喔嘶……」
? ?「还要吗?」
? ? 他又点头。
? ?「那,让你更刺激点。」我抽起他的腰带,要将他的手给绑在背后,他有点吓到,直喊「干甚幺绑……」不等他说完,我含了一下他的屌,然后说「等等让你比刚刚更舒服,怕你会受不了用手打出来。」
? ?「我会忍着,不用绑。」
? ?「不绑我就不继续了。」我捏捏他直挺挺湿晃晃的老二,说「都这幺湿了,可惜……」
? ? 他皱了眉头一下,说「好啦,不过别乱来喔!」
? ?「喔嘶……」我吸了一下他的龟头,他冷不防发出声音也抖了一下,我说「不会啦!」
? ? 于是我把他双手捆紧绑妥,再帮他把绑腿解开,脱去军靴,袜子也一併除去,露出很厚实的脚掌,脚背上长了少少的毛髮,我调皮的往他脚底搔去,只见他赶紧缩了脚,我笑说「呵,怕痒。」
? ?「你怎都不脱,我都脱光了。」
? ?「这样哪算。」我又把他的迷彩裤拉去,内裤也脱了,「这样才是脱光光。」
? ?「那你呢?」
? ? 我不想回应他,只是跪坐到他身前,把他的腿抬起放在我腰两侧,让屌完整裸呈在我眼下,这是根漂亮的直屌,直挺挺的像是要冲去哪,色泽跟他身体的肤色比起来浅了点,但比白皙的内裤痕深许多,我用手握实了,捏捏压压的挤出一点津水,用姆指抹匀整个紫红龟冠,让它更湿滑,一根湿滑的肉丝起子教人看了不禁嚥了下口水。
? ? 开动!
? ? 首先,我拿起他的绑腿,绕着屌的根部绑了一圈,再把囊带也綑起,鬆紧度刚好让这肉茎颜色稍稍变深了却又不会太深,绑好后轻轻推了一下,它很挺地弹了回来,还甩出几滴汁水,我将它往下扳,它便弹打着他的下腹,龟头撞着他的腹肌,砸出一小摊水渍。
? ?「你真的很会流……」
? ?「快、快帮我……」他涨得很难受,我看得很过瘾,且还没达到我的目地怎幺可以让这好吃懒惰没帮我整理库房的人太过享受?
? ? 我用右手慢慢帮它套弄,左手抚摸着他大腿内侧,他的毛髮真不少,从下腹部开始延伸,满布着两条健壮的腿,肛毛也很发达,套弄间我还偷偷摸了一下他两片臀肉的中间,都是毛髮的触感,很有众毛寻穴千百回之感。
? ???摸着他的大腿,再轻捏着他的小腿,抚着腿毛来回摩娑,这男人的肉体很让我满意,彷彿我又更硬了,伸手挪了下我的屌,让它可以稍微舒坦点。
? ? 越套弄越黏滑,可惜没有ky,不然应该可以製造出滋滋滋的诱人音效,在他伸手示意要我别再帮他打手枪后,我低头吸舔着肥厚的肉冠,「啵」的一声吐出来,再含进嘴里,用舌肉包裹着,让这根肉棒贴附在我温热湿滑的舌头上,磨蹭着。
? ?「喔嗯……喔嗯……靠,好会吸……喔嗯……」他轻微扭动着身体,我再用牙齿细啮茎肉,缓缓刮至顶端,在由上吮至根部,又用牙齿轻咬,反覆数次,「呜呼呼呼呼……干……好刺激……喔嗯……」
? ? 见他这幺捧场,我再用姆指轻压在龟头上打圈,另一只手的拇指揉着包皮繫带那软软的一小段,只见他扭动身体的幅度变大,腰也挺得更直,脚指头都舒服的往内缩了起来,「爽吗……有没有舒服?……嗯?」我不断的转啊揉的,他也扭啊摇的。
? ?「有……喔吼吼吼吼……好刺激……别、别揉了……」
? ?「要揉才会有水啊……看,一直冒出来……」水多到我的手还打滑。
? ?「啊嗯……会、会出来……呜呼呼呼呼……停、停啊……」
? ?「那就出来啊,嗯……早一点出来好不好,班长?」
? ?「喔嘶……快、快停啊!」他几近低吼,要不是我把门关上,库房又离连部有段距离,不然可能会有人听见甚幺也说不定,看到他这般痛苦又爽的纠结模样,我就停下,他则喘了口气,不断的深呼吸,像是刚刚精液已经快到洞口了,被硬生生拦住,而现在忍着等精液回流。
? ? 我伸手往他会阴的地方按了按,「喔呼呼呼呼……」他呼吸变急促,我又用食指跟拇指圈住肉冠,快速轻轻地套弄了几下,岂知,他身子扭动了几下,腰挺得老高,「喔吼吼吼吼……啊嗯啊嗯啊嗯……射、射了……哼嗯哼嗯哼嗯哼嗯……」只见那小孔没喷洒出大量的白汁,看样子是小射了一点点,还没全射。
? ?「又多了好多水……要不要我帮你打一打?」
? ? 他深呼吸着,两眼盯着我的手,深怕我又去碰他的屌似的,看他没回答,我伸手又要弄,他疾呼「等一下!我、我还不要出来……等、等我一下……」
? ? 在他喘息的时间里,我掏出了我闷很久的老二,然后俯身趴上他胸口,舔着他的乳头,在乳尖边缘打转画圈。手则又伸过去握着他的肉屌,但没有套弄,只是握着,然后抓捏几下,贪看那小孔穴被挤出汁水的样子,「别、别弄……」他有些紧张,我却偏偏故意,抓紧了之后慢慢往上挤,再用拇指在马眼周围打转,「不、不可以……嗯哼……」他嘴巴吐着气,一直在克制着不让自己洩,而我一直挑逗他在想射又不捨得射的边缘。
? ? 在马眼打转之余,又往下推至根部,他扭着身子说「真的会出来,喔嘶……别、别弄,等一下……」
? ? 一直等一下等一下的是要弄多久,等等还要去空寝室放东西,没太多时间耗。我两手交替着轻抓他的屌,再用食指与拇指圈起的圈圈左右手交换着往下轻套着涨红水亮的肉冠,「喔嘶……喔嘶喔嘶……」他倒是没要我等一下了,我便继续这般套着,随即,我把流淌整根的黏滑湿水从根部往上挤弄到我的虎口,沾到他满是黏着毛的两半臀肉之间,那神秘的穴孔处,用中指与食指探到了毛穴真正的位置后,开始一边用嘴含吸他的肉芝,一边揉着他不时紧缩的菊穴外皱摺。
? ?「啵」的一声,吐出他的屌,又「滋」的一下吸吮进来,舌头忙着舔食冠状周遭与茎部,唇瓣则包裹着肉棒,来回上下吸含,他很兴奋地挺腰想要干我的嘴,我则伸手把他的屌握住,只舔着露出来的龟头,用舌尖在马眼边钻舔打圈。
? ?「喔呼喔呼喔呼……」他的呼吸变急促了,是时候让他高声欢呼,于是一口含着他的龟头,握着阴茎的手开始快速套弄,搓没几下就听见他喉间发出闷嗔,「嗯哼……」这时候我放开手也把嘴离开他的屌,只用指腹轻抚屌的边缘,「喔嘶……干……喔……嘶……」他身子摇了下,稍稍挺起一点,屌也因此晃了几下,揉着他毛穴的手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收缩的力道,只见那个从头到尾都被弄得水亮的屌啜出比方才稍多一些的稀白。
? ?「你又流了好多……」
? ?「帮我……」
? ? 嗯?不是已经帮了吗,还要帮甚幺,我问「帮你甚幺?」
? ? 这时又伸手去套弄几下,而他后花园的沃土也被我翻鬆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点紧韧,不过没关係,紧有紧的方式,我吐了沫口水在我的龟头上,再沾了些他的屌渗出的黏滑湿水再他的毛穴口抹开,然后把昂扬的屌顶在他的洞口,手上继续帮他套弄着,也用拇指刺激着他射了一点点之后而更敏感的肉冠龟顶。
? ?「呼嘶……帮、帮我打……打出来……喔呼……」
? ?「班长你也帮我含出来……用后面……」我稍稍硬挺进,把龟头塞入他毛穴,他痛得叫了一声,呼吸变得更急促,睁大双眼用茎恐的眼神看着我,低吼「你想干甚幺,拔出来!……喔干……好痛……」
? ? 他的屌有点软了一些,不过在我持续转啊转的,轻刮茎部又细抠他的乳尖,才又恢复直挺,而我的肉峰前端强行餵入他的后穴也有感觉到不舒服,太乾了,不过还是可以感觉到被包覆的温热,我动了几下,浅浅的动……。
? ?「不要干我……干,会痛……喔喔喔!」他身体挣扎的扭动,剧烈的摇晃着,可被我握住他的屌跟用我的屌给箝制住了,不知道他平时的力气去了哪里,通常不给干的人应该会奋力挣脱才对,看他这样,我倒想再挺进一点,可还是很乾,摩擦的感觉很是明显,他这样摇晃扭动也多少让我的屌更稍微被含进去了点,让我有点感觉了。
? ?「别动,乱动会更痛喔……想不想出来,嗯?」我加快手上的搓弄,他发出「喔吼吼吼吼」的哀叫声,我用另一守摀着他的口鼻,说「小声一点……」说完我就加重力道,又放轻手劲,速度不减地帮他打着手枪。
? ? 没多久他就剧烈拱起身子,被我摀住口鼻只发出强烈的闷嗔,我的虎口感觉到一片黏热湿滑,他射了,趁他才射一发的时候我捏住他的阴茎一下再放开,第二发喷得老高细长,洒在他的眉毛上,流到了脸颊,又射了第三发、第四发……。
? ? 同时我下体也有翻腾的慾望,索性就在他射茎高潮的时候插了进去,整根在他身子里抽插,但他射完的时候我却还没射,而刚想射的时候他就挣扎,叫喊「拔出来!拔出来!快拔出来!」他的脚胡乱踢,我则抓住他的双脚脚踝,用力地掰开,压到他胸前,我俯身快速抽动……。
? ?「喔干,班长……班长……喔干……」我射了,夹紧臀部不放过最后一滴,悉数餵进他的甬道里,拔出的时候我觑着那殷红喘息的穴孔,收缩之下还留了些白涎,像是口渴爆饮过后,汁水从嘴角流出的模样,煞是诱人。
? ? 我放下他的脚,他整个人瘫在棉被里,瞪着我,我嘴角一扬,凑近他脸边说「就跟你说性骚扰得最是很重的,不过班长你的身材真的很好,也很紧……干你是我干最短就射出来的一次,喜欢吗,喜欢被干还是喜欢被……」我伸手再帮他搓弄几下还没全软的屌,他抖了几下,叫着「喔干,别弄!」
? ? 刚射完很敏感,不过这样才好玩,我见猎心喜,无视于他的窜动闪躲,整根屌还在我的掌握里,不过他扭来扭去的不好使力,我跨坐在他腿上压着他,不断对着还有些硬度的茎棒搓揉,尤其摩擦龟头的时候他的脸一副求饶也不是,停下也不是的表情让我更情不自禁。
? ?
? ?「喔吼吼吼吼……不要搓了,喔呜……」他不自禁地挣扎,上半身拱起又躺下,一直跟我讨饶,说「拜、拜託,不要再打了,喔吼吼吼吼……好难过……喔呃……」
? ? 他五官扭曲的样子令人有征服感,可我还是在他敏感的龟冠上打转,转着转着,手握着的东西愈发瘫软,然后萎靡,像根软肠睡塌在下腹部,我稍微停手,说「再射一发。」
? ?「不、不要,我不行了……不要……」他惊讶地赶紧拒绝,又说「别玩了,我错了,拜託,不要再玩了……」
? ? 我见他如此,顺道问「那我问你,你跟曾排有好上?」
? ? 他摇头,直否认。我再问「那曾排会跟你说我的事?」
? ?「是……是我有次要去浴室洗澡,他说一起洗,我问他有跟谁一起洗过,他就说跟你……」他得以稍微鬆了口气,些略地喘着。
? ?「他很是喜欢你这类型的,呵,你竟然没吃了他。」
? ?「我只让他帮我含……」
? ?「这样还说没好上。」我伸手继续搓揉着他软趴趴的小龟头,他身子又拱起,低吼哀叫,我笑了两声,说「叫大声一点啊,你不是说就让外头的人看吗?让大家知道你在里头爽,呵。」
? ?「不要再搓,很难受……喔……吼吼吼吼……」
? ? 再搓也都是软的,我略施「薄惩」罢了,于是乎就收手,换轻抠他乳尖,怎料他也是扭着身体要我不要碰,他现在整个很敏感,禁不起刺激,可他这样副模样对我来说其实才更刺激,我也才刚射完,虽不至于瘫软,但现下也感觉到比方才更硬了,只差感觉不太到有水从我的马眼里流出来。
? ? 我俯低身子,凑近他的脸,说「不过今天我跟你就算是好上了,对吧?不只有含,还餵饱了你这里……,呵。」我伸手去碰碰他臀肉,他抖了下,惊呼「你、你……竟然……」
? ?「竟然怎样?」
? ?「我……你、你……你!」想指控我的话似乎羞于出口,我便帮他说了「我竟然干了你,把你的菊花撑得开开的,还浇水施肥了,你那朵应该会开得很灿烂,哈!」
? ? 你听了我这样说,耳根子瞬间红了,脸也涨红,半气半羞的说「靠!放开我!」
? ? 我坐起身,说「放是会放,只是你记住别把自己的丑事张扬,错就错在你误信曾排,我不想耍小人手段自保,不然早就拍了你的豔照,再说你若因此在往后刁难我,被拖累就不要怪谁,大不了一起遭殃。」有句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所以我直接表态我可以不要这军旅生涯,可他未必就能同我这般决绝。
? ? 他还有家要养,一定丢不起这份工作。
? ?「你想怎样……」他战战兢兢的,用裸体的样子表现出来,别有一番情趣。
? ?「别让其他人看出你跟我之间有今日这层关係,尤其是曾排,还有……」我双手撑在他脸旁,看着他说「曾排害我曝了光,也让你沦落到这种样子,不好好弄他怎幺可以。」
? ? 我把他扶起来,坐直,解开他的手,继续说「所以联手给他一点教训,如何?」见他迟迟未做回应,一脸踌躇,我又说「你今天这样也是你活该,不过男人嘛,又在军队里头,难免难耐,不然这样,以后有空我帮你做全身按摩,按摩完顺便帮你……嘿嘿……」我做了套弄的手势。
? ? 他捡起地上的衣物,逐一穿好,不一会儿就恢复到军人的模样,只是还是敞开上衣,露出没穿内里的胸膛肉,席坐在地,说「我知道若对你报复也是会害到我自己,你也没使小人手段,算我低估你的力气,认输就是。」
? ? 没想到他这肌肉发达的外表没让他的脑子也变成肌肉,倒是很理智,我看他这样,又见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我赶紧说「好啦,我那间寝室的人今天都放晚八,剩我一个,晚上洗完澡你来找我,我帮你那边上药。」
? ?「在寝室里……」
? ?「当然是就寝时间,安全查完寝之后,顺便想想怎幺教训曾排这个大嘴巴。」
? ?? ?※??※??※
? ? 当晚站哨时,我整个心绪都围绕在白天发生的一切,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到底是哪来的胆子对班长那样,莫非是所谓的色心大起?
? ? 匪夷所思,但也生米煮成熟饭了,只能继续乾柴烈火。
? ? 这季节执哨最恨夏夜有蚊,岗亭举步四周也是杂草丛生,只有一条小路对外,后头是另一片漫草,漫草之外是营内车用道路,左侧是要顾守的机棚,棚内有机,机机并列,至于是哪款哪型我毫无兴趣,反正会飞会发出噪音。
? ? 右侧就是杂草,蚊虫蛇蚋暗藏其中,偶有野狗穿梭,但牠们也多走小路。这种形势易守,但出事难躲,我曾盘算着如果发生问题,我就往机棚内的后勤办公室跑,多拖几个下水,不过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就是了。
? ? 站二休四的轮班,让我上哨还不到一小时就打哈欠,挤出的眼泪模糊机场上方的星空,这里,倒是可以看到北斗七星,只是我认不出方位,还是看到了那杓状相连的七颗才发现。
? ? 盯着天空找星星,久了,夜晚也显得闷了。
? ? 我打开防毒面具的袋子,拿出暗藏的铝箔包饮料,这招其实不甚高明,高明的是去军品店买新的水壶,把军中分发的髒水壶给换掉,里头再装进茶饮,有的人不怕死还装酒,当然,夜路走多总会碰到鬼,抓过几个判了禁闭外加禁假,此风也就渐息渐消,偶有新兵自以为聪明但露了破绽,让禁闭排的弟兄又有得忙。
? ? 此夜无风,喝着微凉的饮料,才吸了几口就隐约瞥见有人影,顿时提高警觉,素闻警卫与后勤是势如水火,壁垒分明,他们气恼守营门的二连门禁刁难后勤而故纵警卫,虽咱们连上沾不得这恩怨的边,难保不会被牵怒连累,再说如果是后勤举发我们执勤不力,我们自己人要宽纵也难有立场。
? ? 所以怎能不谨慎,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 ? 只是这枪不准装弹上膛,我打开了一边弹夹袋的扣子,以防万一。
? ?「谁!」真有人影,于是我开始按照口令执行,还要核对暗语,今晚的暗语是啥我没记,不过有写在手背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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