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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护玉第1部分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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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谁说不是呢?可是父亲执意如此,我们做儿女的也只好照办。”

黛玉听了缓缓点了点头,只趴在林峰怀里想着心事。

吃过晚饭,林如海将林峰叫到书房,交给他一卷锦布。

“父亲。。这是。。。”林峰疑惑的接过。

“圣旨。。”

“圣旨?!”林峰一惊迅速打开看了起来。

上面大概的意思就是,闻兰台寺大夫,钦点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之子林峰才思敏捷,年少又才,又神童之称,特宣进京与太子伴读,以为皇恩。

林峰大惊,即使扬州传言他是神童,可也不至于连京城都又这个传言啊,“父亲。。。这。。”

林如海宽慰道“峰儿,你不必惊讶,有些事情也是时候告诉你了,历代的江南盐税往往是国家的重中之中,尤其是扬州这里,往往担任巡盐御史无一不是皇上的心腹。为父未来扬州之前也是当今信任的臣子之一。想来为父这几年的政绩尚可,所以皇上有意提拔与你,这也是对我林家的荣恩。”说完对上抱拳行礼。

“为父原本不希望你进京,京城里的这趟水实在太深,只希望你做个小官或者不为官更好,官场险恶,为父是过来人。。身在官场尤其是在京城,一不小心就可能万劫不复!!”

林如海的语气很沉重,半响才接着道“但是如今圣旨已下,我们也不得不遵旨行事,所以,为父才让你和妹妹进京。”

“即如此,孩儿一人进京便可,妹妹还是陪伴父亲为是。”

林如海却摆了摆手“为父毕竟是朝廷命官,整日忙于公务,也顾及不到玉儿,还是让她去贾府,也好又同龄人为伴,想来老太太也是疼她的,对黛玉也是好的。”

老太太是疼她可毕竟没有嫡亲的孙子疼,况且这寄人篱下的,王夫人,薛姨妈、薛宝钗、凤姐夫妇哪个不是算计着她。这话林峰也只好在心里想想却不敢说出口,毕竟说长辈坏话是很叛逆的,况且林家是书香门第,更不能有这种事。

接着林如海又嘱咐了林峰许久,才让他回房。

林峰回到屋里却见黛玉还未睡下,却是在百~万\小!说,见到林峰回来便放下道“父亲叫哥哥何事,怎的这么晚?”

林峰不想黛玉担心,一边任由雨竹脱下长袍一边回道“也没什么,不过是嘱咐去了外祖母家需给各个亲戚的礼物以及京城里的一些需注意的地方。”

又过了十几天,一切打点齐备,在林如海依依不舍的眼神下,林峰和黛玉还是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第二章 贾府

这次上京,林峰带了十几个丫鬟以及三十几个家丁,一路浩浩荡荡的前进,怀中还揣着临走时林如海给的二十万两银票。

虽说林如海相对来说是清官,政绩也不错,但是“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更何况是林如海连任了这么多年是巡盐御史,祖上也是豪门,这点家底还是有的。

一路上,黛玉时常掀起轿帘好奇的往外张望,丧母之痛也渐渐解开了。

突然,林峰想起一事,便催马来到轿旁道“过了前面就需走水路,直达京城,妹妹也好有个准备。”

黛玉点了点头有些欣喜道“我长这般大却是还未坐过船,如今却是第一次。”

一路顺利,数日后上午,终于在京城的码头弃舟登岸,码头上人来人往,早便有荣国府打发了轿子并拉行李的车辆久候了。

贾琏先道了一声便往贾府先去了,想是去回话,林峰亲自扶着黛玉下了船,黛玉在家常听得母亲说过,他外祖母家与别家不同。近日所见的这几个三等仆妇,吃穿用度,已是不凡了,何况今至其家。因此有些留心,时时在意,也不多说话。

林峰扶着黛玉走向轿子,轻声问道“今日也不见妹妹说话,可是身子不舒服?”

“母亲在时曾说,祖母家繁荣华贵,近日看这些奴仆杂役的吃穿就极为讲究,恐说错了话惹的他们笑话。”黛玉轻声低语了几句低头进了轿子。

“笑话?!我看谁敢。。”林峰招呼轿夫起轿,自己则翻身上了一匹白马护在轿旁缓缓前进着“咋们也是堂堂正正的主子,凭的什么,也轮不到下人说三道四的。妹妹尽管放心就是。”

黛玉撩起轿帘“话虽如此,总归还是谨慎点的好。”说完,又见其街市之繁华壮丽,人烟之阜盛,自与别处不同

行了约一个多时辰,忽见街北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门前列坐着十来个华冠丽服之人。正门却不开,只有东西两角门有人出入正门之上有一匾,匾上大书"敕造宁国府"五个大字。

林峰点了点头“这必是外祖之长房了。”说着,又往西行,不多远,照样也是三间大门,方是荣国府了。却不进正门,只进了西边角门。那轿夫抬进去,走了一射之地,将转弯时,便歇下退出去了后面的婆子们已都下了轿,赶上前来。另换了三四个衣帽周全十七八岁的小厮上来,复抬起轿子。

林峰看到也暗暗咋舌,这仆人等级居然分了这么多级,未免有些过了。

众婆子步下围随至一垂花门前落下。众小厮退出,众婆子上来打起轿帘,林峰却是亲自扶黛玉下轿。两人由婆子带路,进了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转过插屏,小小的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台矶之上,坐着几个穿红着绿的丫头,一见他们来了,便忙都笑迎上来,说“刚才老太太还念呢,可巧就来了。”于是三四人争着打起帘笼,一面听得人回话“林大爷和林姑娘到了。”

一进入房时,只见两个人搀着一位鬓发如银的老母迎上来,显然便是贾母。两人方欲拜见时,早被他们外祖母一把搂入怀中,心肝儿肉叫着大哭起来。当下地下侍立之人,无不掩面涕泣,林峰和黛玉也哭个不住。半响,众人慢慢解劝住了,两人方郑重拜见了外祖母。

当下贾母一一指与两人“这是你大舅母,这是你二舅母,这是你先珠大哥的媳妇珠大嫂子。”

一一拜见过。贾母又对丫鬟说“请姑娘们来。今日远客才来,可以不必上学去了。”众人答应了一声,便去了两个。

贾母等人则是仔细打量这林峰和黛玉,却见黛玉两弯似蹙非蹙?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似乎是被众人盯得有些不自在,黛玉悄悄往林峰身边更近靠了靠。

再看林峰,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神情俊逸不凡,似乎融合了贾敏与林如海优点与一身,端得英俊潇洒。

不一时,只见三个奶嬷嬷并五六个丫鬟,簇拥着三个姊妹来了。第一个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第二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第三个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其钗环裙袄,三人皆是一样的妆饰林峰黛玉忙起身迎上来见礼,互相厮认过,大家方归了坐

丫鬟们斟上茶来不过说些贾敏如何得病,如何请医服药,如何送死发丧不免贾母又伤感起来,因说:"我这些儿女,所疼者独有你等之母,今日一旦先舍我而去,连面也不能一见,今见了你们,我怎不伤心!"说着,搂了黛玉在怀另手爱怜的抚摸着林峰的头发,又呜咽起来众人忙都宽慰解释,方略略止住

众人见黛玉年貌虽小,其举止言谈不俗,身体面庞虽怯弱不胜,却有一段自然的风流态度,便知他有不足之症。因问“常服何药,如何不急为疗治?”

黛玉道“我自来是如此,从会吃饮食时便吃药,到今日未断,请了多少名医修方配药,皆不见效。那一年我三岁时,听得说来了一个癞头和尚,说要化我去出家,我父母固是不从。他又说:既舍不得他,只怕他的病一生也不能好的了。若要好时,除非从此以后总不许见哭声,除父母之外,凡有外姓亲友之人,一概不见,方可平安了此一世。疯疯癫癫,说了这些不经之谈,也没人理他前几年还是吃人参养荣丸。近几年已越来越好了,便不曾吃了。”

贾母点了点头道“我这里正配丸药呢。叫他们多配一料就是了,这药还是得常吃方能好啊。”

一语未了,只听后院中有人笑声,爽朗的说着“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黛玉纳罕道“这些人个个皆敛声屏气,恭肃严整如此,这来者系谁,这样放诞无礼。”心下想着,抬头望了望林峰,却见林峰紧了紧握着她的手便安心许多。

一群媳妇丫鬟围拥着一个人从后房门进来。这个人打扮与众姑娘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马蚤,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起笑先闻。

林峰与黛玉连忙起身接见。贾母笑道“你们不认得他,他是我们这里有名的一个泼皮破落户儿,南省俗谓作`辣子‘,你只叫他`凤辣子‘就是了。”

两人正不知以何称呼,林峰拉着黛玉行礼道“见过琏嫂子,前几日常听琏二哥说起嫂子,今日总算见着真佛了。”

黛玉虽不识,也曾听见母亲说过,大舅贾赦之子贾琏,娶的就是二舅母王氏之内侄女,自幼假充男儿教养的,学名王熙凤也忙陪笑见礼,以"嫂"呼之。

这熙凤携着黛玉的手,上下细细打谅了一回,又转过头打量了一番林峰,仍送至贾母身边坐下,笑道:"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人物,我今儿才算见了!况且这通身的气派,竟不象老祖宗的外孙外孙女儿,竟是个嫡亲的孙子孙女,怨不得老祖宗天天口头心头一时不忘。果然是一对金童玉女,只可怜我这弟弟妹妹这样命苦,怎么姑妈偏就去世了!”说着,便用帕拭泪。

贾母佯怒道“我才好了,你倒来招我你弟弟妹妹远路才来,妹妹身子又弱,也才劝住了,快再休提前话。”这熙凤听了,忙转悲为喜,变脸之快唬的林峰一愣,道“正是呢!我一见了弟弟妹妹,一心都在他们身上了,又是喜欢,又是伤心,竟忘记了老祖宗,该打,该打!"又忙携黛玉之手,看着林峰问“妹妹几岁了?可也上过学?现吃什么药?在这里不要想家,想要什么吃的,什么玩的,只管告诉我,丫头老婆们不好了,也只管告诉我"一面又问婆子们:“林大爷和林姑娘的行李东西可搬进来了?带了几个人来?你们赶早打扫两间下房,让他们去歇歇。”

说话时,已摆了茶果上来熙凤亲为捧茶捧果又见二舅母问他“月钱放过了不曾?”熙凤道“月钱已放完了才刚带着人到后楼上找缎子,找了这半日,也并没有见昨日太太说的那样的,想是太太记错了?”王夫人又道“有没有什么要紧。该随手拿出两个来给你这妹妹去裁衣裳的,等晚上想着叫人再去拿罢,可别忘了。”熙凤道“这倒是我先料着了,知道妹妹不过这两日到的,我已预备下了,等太太回去过了目好送来。”王夫人一笑,点头不语

林峰看着这一幕也是不解,这未免有些过了,怎么一来做客便要做衣服,好像林家穷的连一件衣服也做不起似的,而且也没必要这么当面的说啊,于是起身道“二舅母和嫂子费心,妹妹这次来,带的衣服足够了,若是不够时再知会嫂子一声便是。”

贾母笑道“你随他们去,她们做长辈的给玉儿做几身衣服原也是应当的。”

当下茶果已撤,贾母命两个老嬷嬷带了林峰黛玉去见两个母舅。贾赦之妻邢氏忙亦起身笑回道“我带了外甥和外甥女过去,倒也便宜。”贾母笑道“也好,你也去罢,不必过来了。”邢夫人答应了一声"是"字,遂带了黛玉林峰与王夫人作辞,大家送至穿堂前出了垂花门,早有众小厮们拉过一辆翠幄青马车,邢夫人携了黛玉和林峰,坐在上面,众婆子们放下车帘,方命小厮们抬起,拉至宽处,方驾上驯骡,亦出了西角门,往东过荣府正门,便入一黑油大门中,至仪门前方下来众小厮退出,方打起车帘,林峰搀着黛玉的手随在尤氏身后进入院中。观其房屋院宇,必是荣府中花园隔断过来的进入三层仪门,果见正房厢庑游廊,悉皆小巧别致,不似方才那边轩峻壮丽,且院中随处之树木山石皆在一时进入正室,早有许多盛妆丽服之姬妾丫鬟迎着,邢夫人让黛玉和林峰坐了,自己则坐在上首主位。一面命人到外面书房去请贾赦

一时,一个丫鬟挑帘进来来回话“老爷说了,连日身上不好,见了姑娘彼此倒伤心,暂且不忍相见劝姑娘不要伤心想家,跟着老太太和舅母,即同家里一样姊妹们虽拙,大家一处伴着,亦可以解些烦闷或有委屈之处,只管说得,不要外道才是。”

两人一一听了再坐一刻,便告辞。邢夫人苦留吃过晚饭去,黛玉笑回道“舅母爱惜赐饭,原不应辞,只是还要过去拜见二舅舅,恐领了赐去不恭,异日再领,未为不可。望舅母容谅。”邢夫人听说便也不再客套,笑道“这倒是了。”遂令两三个嬷嬷用方才的车好生送了两人过去,于是两人告辞邢夫人送至仪门前,又嘱咐了众人几句,眼看着车去了方回来

不一会,车子进了荣府,两人下了车。众嬷嬷引着,便往东转弯,穿过一个东西的穿堂,向南大厅之后,仪门内大院落,上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比贾母处不同,这方是正经正内室,一条大甬路,直接出大门的进入堂屋中,抬头迎面先看见一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匾上写着斗大的三个大字,是"荣禧堂",后有一行小字:"某年月日,书赐荣国公贾源",又有"万几宸翰之宝"大紫檀雕螭案上,设着三尺来高青绿古铜鼎,悬着待漏随朝墨龙大画,一边是金彝,一边是玻璃ニ地下两溜十六张楠木交椅,又有一副对联,乃乌木联牌,镶着錾银的字迹,道是:

座上珠玑昭日月,堂前黼黻焕烟霞下面一行小字,道是:"同乡世教弟勋袭东安郡王穆莳拜手书"

其实王夫人时常居坐宴息,亦不在这正室,只在这正室东边的三间耳房内于是老嬷嬷引着进东房门来临窗大炕上铺着猩红洋や,正面设着大红金钱蟒靠背,石青金钱蟒引枕,秋香色金钱蟒大条褥两边设一对梅花式洋漆小几左边几上文王鼎匙箸香盒,右边几上汝窑美人觚____觚内插着时鲜花卉,并茗碗痰盒等物地下面西一溜四张椅上,都搭着银红撒花椅搭,底下四副脚踏椅之两边,也有一对高几,几上茗碗瓶花俱备其余陈设,自不必细说老嬷嬷们让两人炕上坐下,却见炕沿上却有两个锦褥对设,两人对视一眼便不上炕,只向东边椅子上坐了本房内的丫鬟忙捧上茶来。

林峰一面喝着茶,一面打谅这些丫鬟们,妆饰衣裙,举止行动,果亦与别家不同。

茶未吃了,只见一个穿红绫袄青缎掐牙背心的丫鬟走来笑说道“太太说,请林大爷林姑娘到那边坐罢。”

两人跟着嬷嬷来到房中,王夫人招呼两人坐下后笑道“你舅舅今日斋戒去了,只得改日再见,只是我有一句话嘱咐,你们三个姊妹倒都极好,以后一处念书认字学针线,或是偶一顽笑,都有尽让的但我不放心的最是一件:我有一个孽根祸胎,是家里的`混世魔王‘,今日因庙里还愿去了,尚未回来,晚间你看见便知了你只以后不要睬他,你这些姊妹都不敢沾惹他的。”

林峰听了觉得有些奇怪,若是如此对黛玉说也就罢了,可林峰是男儿,总不能跟表姐妹们厮混吧,这显然是太过溺爱贾宝玉了,不让生人靠近啊。

黛玉亦常听得母亲说过,二舅母生的有个表兄,乃衔玉而诞,顽劣异常,极恶读书,最喜在内帏厮混,外祖母又极溺爱,无人敢管今见王夫人如此说,便知说的是这表兄了因陪笑道“舅母说的,可是衔玉所生的这位哥哥?在家时亦曾听见母亲常说,这位哥哥比我大一岁,小名就唤宝玉,虽极憨顽,说在姊妹情中极好的况我来了,自然只和姊妹同处,兄弟们自是别院另室的,岂得去沾惹之理?”

王夫人听了似乎有些得意,笑道“你们不知道原故,他与别人不同,自幼因老太太疼爱,原系同姊妹们一处娇养惯了的若姊妹们有日不理他,他倒还安静些,纵然他没趣,不过出了二门,背地里拿着他两个小幺儿出气,咕唧一会子就完了若这一日姊妹们和他多说一句话,他心里一乐,便生出多少事来所以嘱咐你别睬他他嘴里一时甜言蜜语,一时有天无日,一时又疯疯傻傻,只休信他。”说完转过头看向林峰“你也是,尽管与你琏二哥和珍大哥学学事情或是有空与你舅舅请教学问也可,对你今后也是有益的。”

林峰躬身应是,不过心里却是有些不以为然,他这次来是做太子侍读的,恐怕白天也没多少时间呆在贾府。

少时,只见一个丫鬟来回“老太太那里传晚饭了。”王夫人忙携两人从后房门由后廊往西,出了角门,是一条南北宽夹道南边是倒座三间小小的抱厦厅,北边立着一个粉油大影壁,后有一半大门,小小一所房室王夫人笑道“这是你们凤姐姐的屋子,回来你们好往这里找他来,少什么东西,你只管和他说就是了。”这院门上也有四五个才总角的小厮,都垂手侍立

贾母见两人到来,招呼两人坐下,房内姐妹外间伺候之媳妇丫鬟虽多,饭时却连一声咳嗽不闻寂然饭毕,各有丫鬟用小茶盘捧上茶来在林府时林如海常教导两人惜福养身,说饭后务待饭粒咽尽,过一时再吃茶,方不伤脾胃。今见了这里许多事情不合家中之式,不得不随的,少不得一一改过来,因而接了茶。

林峰向黛玉打了个眼色,黛玉偷望了一眼,便也学着林峰的样子只是将嘴唇沾了沾茶水。早见人又捧过漱盂来,两人也照样漱了口

贾母打发了王夫人凤姐等人离去,闲聊了一阵,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响,丫鬟进来笑道:"宝玉来了!"

第三章 杨家

贾母打发了王夫人凤姐等人离去,闲聊了一阵,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响,丫鬟进来笑道:"宝玉来了!"

林峰一惊,“终于来了。”心中想着,忽见丫鬟话未报完,已进来了一位年轻的公子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项上金螭璎珞,又有一根五色丝绦,系着一块美玉

林峰侧过头看到黛玉神色如常,便放下心来。一边,只见这宝玉向贾母请了安,贾母便命:"去见你娘来"宝玉即转身去了一时回来,再看,已换了冠带:头上周围一转的短发,都结成小辫,红丝结束,共攒至顶中胎发,总编一根大辫,黑亮如漆,从顶至梢,一串四颗大珠,用金八宝坠角,身上穿着银红撒花半旧大袄,仍旧带着项圈,宝玉,寄名锁,护身符等物,下面半露松花撒花绫裤腿,锦边弹墨袜,厚底大红鞋越显得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马蚤,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看其外貌最是极好,却难知其底细后人有二词,批宝玉极恰,其词曰:

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性乖张,那管世人诽谤!

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寄言纨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

贾母因笑道:"外客未见,就脱了衣裳,还不去见你哥哥妹妹!"宝玉早已看见多了一个姊妹和英俊少年,便料定是林姑妈之子女,忙来作揖厮见毕归坐。

细看形容,见林峰俊逸倒也又几分亲切之感,倒是旁边的黛玉与众各别:两弯似蹙非蹙的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宝玉看罢,因笑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林峰听了皱了皱眉,贾母却笑道:"可又是胡说,你又何曾见过他?"宝玉笑道:"虽然未曾见过他,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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