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俏冤家第3部分阅读(1/2)
回是我唯一抗议的
方式。”
“好,很好的作法。”看她精神奕奕,被骗的傅绍齐反而朗笑着。
“我劝你快走唷,段护卫的功夫很不错。”
“喔?那又如何?”傅绍齐依然从容自在,打定只要阻止佳人大声呼喊,段恒绝对会继
续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还不走吗?不知道你与段护卫谁的武功高?”怪了,段护卫耳力极好,怎么没发现有
人入侵,难不成被弄昏了?
“把事情闹大是不错的主意。”转念一想,这样他正好有借口娶她为妻,所以仍坐在床
沿没有动作。
“不好意思,我宁可终生孤独,也不会因名节不保就有非君不嫁、寻死寻活的迂腐观念。”
当然能纠缠不清的对象只限于他,但这句话金宝贝是绝不会透露。
“什么?”她独特的想法令傅绍齐深感讶异。
“不用怀疑,你没听错。”
“我们必须好好谈谈。”他还想说服她改变这大胆的想法。
“不给谈条件。”金宝贝双掌运功狠狠击向墙壁,巨响如雷轰隆,就算丫鬟、护卫昏死
了也会被震醒。
这举动太突然了,傅绍齐震撼不已,“你会武功?!”
她的红唇弯弯漾着笑,“呵呵,我从小就习武,这下你发现认识我不深了喔?要重新考
虑婚事还来得及。”
从小?傅绍齐一点也不知情,“原来你这小妮子身藏不露,也挺贼的……”
“你似乎忘了,有个家伙在假山洞里要我想办法对付他哩。”金宝贝拍净尘埃,站得远
远的,旁人见着了一定会认为墙上的大窟窿是傅绍齐的杰作。
“小姐、小姐!”小玉人未到声先到。
事情闹得轰轰烈烈,段恒只好忠于职责,迅如闯入房内,对着傅绍齐警告道“你夜闯
小姐寝房,休怪段某无礼。”
“我……”
金宝贝突然哭哭啼啼出声不给他解释机会,“呜呜……快轰他出去啊,我再也不要见到
他了。”
段恒见小姐无助哭泣,岂有不动武的道理,而傅绍齐出于防卫也只能硬着头皮开打,为
了不波及到“无辜”的人,战场转移至庭院……
“小姐觉得谁会打赢?”小玉赶来,看见被袭击的人是傅爷,心情松懈,倒茶伺候她。
长久相处下来,小玉渐渐摸透新主子的性情,还看穿她与傅爷之间有着不寻常的暧昧,
是很登对的冤家呢。
“好像不相上下。”观战几回合,金宝贝呵欠连连决定上床补眠。
想到四年的约定,她嘴角勾起来。
这次换她主导,要他为自己爱火狂烧……
洛阳城钱奇岳财大气粗,庄院楼阁富丽堂皇、华而不实,接获钱朵儿即将到来的消息,
他欣喜若狂的布置珍珠阁,准备不少丝绸衣裳、金饰珠宝及胭脂水粉要讨好她,还特别设了
三天的流水席宴客。
但冒牌的宝贝人儿可不依,故意找借口拖延时间,等到铺张排场结束才肯到钱家庄,因
为此行绝不是来替钱朵儿认爹,是要搞怪出口气。
日落时分,金宝贝抵达钱家庄,洛阳城距离南宫世家远得很,她不用顾忌事情会传到娘
亲耳朵里,所以穿着打扮全凭自己喜爱,还大方以真面目出现。
她行事低调,但庄院外仍有不少人在苦等,只为一睹钱家小姐的真面目,是如传闻貌美
似天仙,还是像钱奇岳的丑陋样?
老实说,其中来看笑话的人占多数,然而当佳人下马车时,所有人全都震住,目光锁定
美人儿,不论男女老幼个个看得两眼发直、证叹不已,不亏是天下第一美人的女儿。
“朵儿、朵儿……”钱奇岳快步前来迎接,他只见过女儿出生时的模样,关于钱朵儿的
事全都是由他人口中得知,因此对眼前像南宫雪影的金宝贝一点也没质疑。
然而,见到钱奇岳时金宝贝倒是很意外,多年前曾经在一旁偷偷见过他,还记得他的外
表肥胖臃肿,眼睛狭小眯成一直线,笑起来一副j诈样,蛮横的直嚷着要以千金买回钱朵儿,
今日再见他却变得瘦骨嶙峋,还有点和蔼可亲?
“朵儿你可回家了,爹爹好开心。”钱奇岳笑得阖不拢嘴,伸手想牵着女儿入内却惨遭
拒绝。
“不得无礼。”小玉抢先挡在他前面。
“抱歉,钱老爷。”金宝贝的态度十分冷漠,简单话语便点出钱朵儿的立场。
“呃?那……先入内吧。”生疏称呼令钱奇岳非常难受,但他很快恢复笑容,领着他们
进入庄院,走在庭园步道上,不停的介绍环境。
金宝贝不语,静静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他与金华阳同样是伤害母亲的人,但在面对他时,
不知为何她的怒气少了些?是因为有着“旁观者”的心情吗?
相处至今,从头至尾就钱奇岳一人在唱独脚戏,但面对她的冷淡他仍极力讨好,送她至
珍珠阁并献上珍宝。
面前景象令人瞠目结舌,珍珠阁是栋独立庭院楼阁,从庭园至壁梁雕画皆奢华不已,果
然是“钱家庄”,一景一物用了不少金钱堆砌而成。这金库能住人吗?金宝贝只觉得闷,有
种会被钱压死的窒息感。
“朵儿喜欢吗?如果觉得不够好,爹爹再命人重新布置。”钱奇岳很期待见到女儿欣喜
的笑容,手一挥,数位奴婢捧着金饰珍宝来到她面前。
金光闪闪,看得金宝贝眼花,“长途跋涉,我累了。”
气氛很尴尬,但钱奇岳一样笑容满面,“我老胡涂啦,竟忘了该让你先歇息,那我们父
女晚膳时再叙。”
她轻轻点头,也算是有了回应,看在钱奇岳的眼里算是好的开始,离去前不停交代奴仆
要小心伺候。
“只要小玉陪我即可。”
“这……好吧,其他人都在珍珠阁外候着。”只要女儿开心,钱奇岳什么都答应。
人群散去,金宝贝获得喘息空间,至于晚膳……噢,暂时别想了,她的头都犯疼了,不
像是来修理人,倒像是来被整的。
¥〓〓 〓〓¥〓〓 〓〓¥钱家庄的生活比起皇宫还铺张,
金宝贝过得难挨,钱奇岳以为呵护不周到,连日绞尽脑汁想要把天下至宝全捧到她眼前,她
受不住的开口要求让屋子摆脱金库恢复正常,几次沟通后,终于达到共识。
解决吃住的问题后,她才有心思去关注其他事,除了钱奇岳与奴仆,至今她还没见过其
他人呢?好奇怪,他不是有很多妻妾吗?孩子少算至少也有四、五个吧。
在来到洛阳城时,金宝贝曾探询有关钱奇岳的私事,可惜这儿的居民怕惹事似的都不敢
透漏,想知道钱家庄的事全要自己去挖掘。
早晨,她随着总管来到帐房,钱奇岳要见他。
“朵儿,来来来,这边坐。”埋在帐本堆的钱奇岳抬头见到她立刻起身让位。
“不了,我坐这里就好。”她不领情,就坐在距离门口最近的椅子上,还吩咐小玉随时
候着。
而钱奇岳亲自搬来数本帐簿,一一摊开让她过目,“这是钱庄的资料,数目可观,以后
爹爹的产业全都是你的了。”
“为什么?我只是奉家母之命小住几日便会离开。”她冷冷提醒。
钱奇岳心头抽紧,“万万不行,你是钱家血脉,该认祖归宗继承我的事业。”
“继承?”不是她爱怀疑,是事情真的太诡异。过去他对女儿不闻不问,现在却捧着所
有财产来讨好?难不成是要继承负债?或者想借经商才女之手挽救垂死的钱庄?
探究的目光看得钱奇岳汗颜,频频以衣抽拭汗,“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爹爹是诚心诚
意留你住下。”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这样像不像心虚啊?
“我……”需要道歉的事太多,一向高高在上的钱奇岳拉不下老脸,生怕愈描愈黑更不
敢解释。
“钱老爷?”金宝贝还拉长耳朵等着听呢。
“今儿个天气很好,跟爹爹一同去巡视钱庄好吗?”钱奇岳除了以钱财留人,再也想不
出什么好法子。
“好。”她点头答应。亲自巡视比看帐簿来得真实,且多了解他的为人,才能拿捏应付
对策。
“哈哈,现在就去。”下对棋步啦!钱奇岳深信要以财富留住女儿仍有很大的希望。
当轿子备妥正要出发,钱家庄来了客人,金宝贝对他的印象就像第一次见到钱奇岳一样,
一副打从骨子里狡猾的样子,不!更惨,这男人还色迷迷的令人厌恶。
钱奇岳见到他颇为不悦,简单为两人介绍,“朵儿,他是远房亲戚古淙惇。”
古淙惇一身锦衣玉袍,手拿折扇自以为帅气风流,对佳人一见倾心,“大小姐,淙惇是
大夫人的亲侄……”
“长话短说!”钱奇岳唯恐讨好不了女儿,这家伙竟扯后腿提起“后母”,真是坏事。
古淙惇回瞪一眼,看在美人的份上也就不计较,“淙惇听闻大小姐回庄,特别来拜访。”
金宝贝趁机问道“来到这里多日,还不曾见过钱夫人,她可安好?”
“大夫人与其他夫人都被迫住在偏远院落。”古淙惇说得可怜,其实是要告状。
怕女儿生气,钱奇岳频频冒汗,小心的保证,“朵儿,她们绝对不会碍着你,在钱家你
才是最重要的。”
原来钱朵儿的地位比金宝贝想像的还高呢,且古淙惇的出现点燃火药味,事情愈来愈耐
人寻味了。
¥〓〓 〓〓¥〓〓 〓〓¥洛阳城近郊,树林浓荫遮天,
百鸟齐鸣、花朵争艳,隐约传来涓涓溪流声,清风挟带水气拂面而来,如一股清凉气流直贯
心底。金宝贝到寺庙上香祈福后,不急着回钱家庄,在树林里享受片刻轻松。
还摸不清事情来龙去脉,她仍清楚钱家正处于争夺财产的局面,古淙惇是钱奇岳的头号
敌人,想到那贪婪家伙,她就浑身不舒服,这两日被他缠得紧,对他是愈来愈反感。
金宝贝受不了的摩挲着冒起的疙瘩。真是的,好景、好时光,想那大烂人是浪费时间,
若真要浪费也是该想……
不知住在洛阳城另一方的他可安好?
早明白思念难熬,金宝贝尽可能的不去想,无奈知道跟做到是两回事,分别七日,那张
俊容总是时时浮现在脑海里,提醒着她不管距离有多远、分开的日子有多长,她这辈子都是
他的人。
四年啊?她皱了皱俏鼻,订下约定说不难受是骗人的,但为了长久的未来必须忍耐,但
愿时间带来的答案不会伤她的心。
忽然间一阵哀怨哭泣与吵闹声传来,她前去一探究竟,只见一顶红色喜轿空无一人,顺
着声音循去,就见到几个人在溪岸边乱成一团。原来是新娘子闹自杀啦!
“快阻止她寻死。”金宝贝命令救人。
“是。”淡漠的段恒这才有动作,足尖轻点,轻功凌驾众人之上,身手俐落,眨眼间的
工夫便将新娘子带到金宝贝面前。
“让我死、让我死,为什么要救我……呜呜。”林练芊哭得凄惨,脸上困脂全花了,要
她出嫁活像是被推入火坑似的。
“别哭,有什么委屈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得上忙。”金宝贝取出手帕为她拭泪。
“呜呜……没用的,谁都帮不了我,姑娘求求你别阻止我寻死。”林练芊起身拎着裙摆
又想奔向溪边。
“站住!你凭什么寻死,你这条命现在是傅爷的。”八个轿夫团团围上,准备绑人回去
交差。
“不要啊……求你们饶了我吧。”林练芊崩溃般的瘫坐在地。
傅爷?会是他吗?
金宝贝深受打击,傅绍齐是首富,洛阳城是他的地盘,试问除了他,还有谁敢自称傅爷?
可恶的男人。
“小姐,冷静点,也许只是误会,事情并不是你想得那样。”小玉心急的安抚她。
对,事情还没厘清之前,不可轻易下结论。金宝贝压下怒火,要段恒先平息场面,她要
问个明白。
不一会,轿夫们全被点住|岤道僵直在原地,她再次靠近新娘,“别慌、别怕,现在没有
人能伤害你,你先详细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林练芊惶惶然打量,像是在确定眼前的姑娘有保住她的能耐,才停止哭泣开口道“我
……只是个穷人家的女儿,父亲向傅家钱庄借钱,利息愈滚愈大,十两银子变成五百两银子,
最后偿还不了,傅爷就要我当他的第八个妾。”
愈听愈心寒,金宝贝怕极了心会摔成粉碎,好想转身逃走。不!他不是那样的人,她鼓
起勇气又问道“你指的是首富傅绍齐?”
“就是他!那无耻的男人利用这种方法夺了不少女孩,呜呜……听说他还会凌虐女人,
我这一踏入傅家大门,恐怕是活不了了,倒不如现在就死了算啦。”林练芊愈哭愈惨,字字
句句撼人心魂。
“怎么会这样?他……”金宝贝小脸惨白、脚步踉跄,要不是小玉扶着她恐怕早就站不
住。
“小姐撑着点。”小玉转头对着女子大声斥喝,“事情是不是真的?你可别乱造谣说话。”
“哇呜——我都被迫穿嫁衣了,而且这群轿夫都是傅家的人,难道有假吗?你们若不信
可以到傅家查个明白,还是你们根本没有帮忙的意思?呜呜……不肯帮就算了,反正我横竖
都是死路一条。”林练芊爬起又想寻死。
“站住!小姐还没让你走。”段恒厉眼怒瞪。
“呜呜……”好可怕唷,林练芊瘫坐在地。
这个人是在警告她戏别演得太过火吗?哎呀,怎么能怪她嘛,钱拿得多,做事就要更卖
力嘛。
啧啧!瞧瞧眼前的美人儿,丰姿美丽、出众动人,也难怪商场的王者要对她百般用心了,
好羡慕呢。
“小姐、小姐?”小玉唤着失魂人儿。
“我……”金宝贝还惦记着他曾说过的誓言,每一字、每一句皆深深刻划心头。而女子
对傅绍齐的控诉带着无穷杀伤力,让心满是爱情刀痕,用不着四年,才没几天就有了残酷的
答案。
段恒阻止她陷入绝望,“傅爷对小姐是有心的,属下认为有必要找他当面对质理论。”
“没错!如果他真是大坏蛋也应该受惩处,不能让他逍遥自在又害了其他女孩。”小玉
气愤填膺的说。如果傅爷敢辜负小姐,她第一个不饶过他!
“呜呜,这位姑娘求你救救我吧,我如果被他们带走必定稳死无疑的。”林练芊继续装
可怜。
呼唤扯回思绪,金宝贝看着刺目大红喜服心又被刺痛,但仍重新振作,“我保证那个吸
人血、放高利的骗子,不会再有机会害人……”
段恒走向轿夫们,冷眼横扫,“你们都听得一清二楚吧?谁有意见?”
“没……没有,”他们个个动弹不得,吓得半死,为了保命哪敢违命?其实能顺利照着
剧本走,更是求之不得啦。
“很好。”段恒收势,一一解开他们的|岤道,使眼色要他们回到岗位,心里则骂得要死,
真是误交损友,这种法子也想得出来。
之后金宝贝吩咐小玉送林练芊回家,还给她银两安家,“以后当心点,别再中了别人的
道。”
“我知道了,谢谢姑娘的大德大恩,若有机会一定回报。”林练芊频频弯腰道歉。哈哈
哈,又有钱收了。
“小姐要小心。”小玉离去前还不忘要段恒顾全安危。
目送两人远离,想查明真相的金宝贝代替新娘子坐上喜轿,大红帘布垂下,强忍的眼泪
夺眶而出。混蛋,他好混蛋,这就是他的深情?他的致富方法?
不!他……金宝贝仍找借口为他脱罪,希望只是误会一场,像恶梦醒来之后就烟消云散。
¥〓〓 〓〓¥〓〓 〓〓¥从郊外到城镇尚有段路程,一
路上很冷清,金宝贝的情绪深陷泥沼,当轿子进入城镇,迎亲队伍变得盛大,陪嫁物品琳琅
满目,串串鞭炮响个不停,锣鼓喧天,街道上挤满观礼的人潮,人们不明白为何大名鼎鼎的
傅爷忽然迎亲,纷纷抢着要瞧瞧新娘。
耍手段纳妾还如此嚣张,天理何在?金宝贝掀起窗帘,看见热闹景象,不悦的想。
“哎唷,姑娘不可露面。”轿子旁多了媒婆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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