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第 81 章(1/2)
“名为宁宁的鬼和上弦事件有密切关系,还请允许蝶屋回收名为宁宁的鬼决定其去留。如若宁宁袭击人类的话,蝴蝶香奈惠,以及蝴蝶忍将切腹自尽。”
谜之事件?蝴蝶忍?是那个蝴蝶忍?为什么?蝴蝶香奈惠又是谁?炭治郎疑惑地看向蝴蝶忍,但是她却并没有惊讶或者提出异议。他只看到她平静的侧脸。
空气凝滞
“不可能!那个事件至今是真是假都不能判定,怎么能因为这么虚无缥缈的事情证明那只鬼的无害?”伊黑说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姐姐肺部的伤是染上了什么肺炎吗?”蝴蝶忍说。
“...我无法认同。如果你和蝴蝶是出于私情,把这份善意给予鬼的话,那随便你们。但是,现在你是柱,一旦她袭击人类,那么你和蝴蝶的所谓善,就会给柱的名号蒙羞。”伊黑的语气软了许多,面对自己的同伴,更是颇为欣赏的努力家蝴蝶他比起毒舌,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值得吗?付出这样的代价?为一个认识不久的人?也没有这样的义务吧?”
“姐姐她是,抱着把命还去的觉悟这么做的。作为妹妹我尊敬她的做法。”蝴蝶忍闭上眼,又睁开。“作为柱,我有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义务。”
蝴蝶香奈惠已经不是柱了,她根本不愿意牵连自己的妹妹,但是这怎么行呢。在蜘蛛山事件后一直跟随着妹妹的乌鸦回来禀报消息后她们因为她的这个决定大吵一架,吵架的内容无疑是柱们所思考的那样,怎么可以,怎么可能。姐姐露出一种几近哀伤的表情苦兮兮地问她你难道靠近那孩子时就没有想起什么吗?她转了转脑袋,嘿,还真有。但是那怎么呢能够作为证明呢?
可以噢。
世界上没有偶然,只有必然。姐姐再次笑了起来,她看向香奈乎那张和她们极为相似的脸。行吧行吧,在姐妹间的博弈中她总是败下阵的那个。
那我也是担保人。
哎?
我们是姐妹,哪怕只是作为替代,都要为对方的麻烦负责。
“那个事件吗...?”甘露寺捂住脸,呀——真的假的?
“什么事件...啊,云跑掉了。”
“哈,真是有够华丽啊!”
“啊......不可能...那种事,,,真可怜。”
“主公大人!一码事归一码事,无论她是否和那件事情有关,都不能保证她会不会袭击人!”炼狱喊道,“蝴蝶少女和虫柱怎么做是她们的选择!但是主公大人您不能在不安定的情况下允许她们这么做!”
炭治郎感觉自己头上的手随着柱们的谈话一紧一松,奇怪。他嗅了嗅。不可置信,期待各种各样的味道混到一起。在讨论他和祢豆子时柱们的味道特色各异谁也容不了谁,但是一提到那个事件,柱们的气味就混合到一起,空气中隐隐约约地透着动摇。尤其是右边的,风柱和蛇柱的位置。
看似各执己见,但是这两人是动摇地最厉害的吗?
“无法保证她们不会袭击人,也无法保证。”主公开口,他向前一步,嘴角是浅浅的笑意。“但是,也无法证明她们会袭击人。”
不死川哽住。
“祢豆子在两年以上的时间里没有吃过任何人,这是一个事实。而且三个人为了祢豆子赌上自己的性命。如果要否定这件事的话,进行否定的一方也必须拿出价值更高的东西。宁宁也是一样的。大家是否有这样的意志呢?”
“啧。”
“嗯呣...”
“而且我还有两件要告诉我的孩子(剑士)们的事。第一件,这位炭治郎曾于鬼舞辻遭遇过。”
“怎么会,明明就连柱都没人曾经接触过!”
“呀。”
他转身时碰倒了甘露寺,宇髓顾不上,他急忙追问炭治郎,“他长什么样子?!能力呢?!地方在哪里?”
“你们战斗过吗?”一直神游的时透轻轻问道。
“鬼舞辻在做些什么?!找出他的老巢了吗?!喂快回答我啊!”
这位更是重量级。抓住炭治郎的头发一晃一晃,像是要把他脑袋中的信息都晃出来。
“闭嘴,我先问的!”宇髓插嘴道,生怕他把孩子摇傻了。
主公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
一片寂静。
“鬼舞辻啊,正在派人追杀炭治郎呢。虽然他的理由可能只是抓住封口罢了。第二件事就是关于宁宁,奇怪的是,鬼舞辻也在派人追捕宁宁。”
“但是呢,大家请注意,是追捕不是追杀。”主公说
“无惨,想要活着的宁宁。”
全场鸦片无声。这里的柱们,比任何人都要更长时间地和鬼打交道。同时也是最了解鬼的那一部分人群。鬼舞辻无惨,对人和鬼从未温柔过,就是真心奉献于他,只要说出他的名字就会被远隔千里之外杀死。
这样的鬼舞辻无惨,在想尽办法地要一个鬼?
“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缘由,我第一次抓住了鬼舞辻露出的尾巴,并不想松手。同样也不想满足鬼舞辻的愿望,把她交出去。”
“恐怕在祢豆子身上,也发生了鬼舞辻预想不到的事情。你们明白了吗?”
生气恼怒的气息盖住了动摇的气息,头上的手已经放下。
“如果是人倒是放过也可以,但鬼不行。至今为止我们鬼杀队,是带着多大的新年去战斗的?又有多少人为此牺牲?因而我无法认同!”不死川拔出刀,割开自己的手臂。“主公大人!我来进行证明!鬼的丑陋之处。”
“实祢...”主公大人呢喃。
“喂,鬼!到吃饭的时间了,来吃吧!”
炭治郎看着他脚踩在妹妹的箱子上,看着血从刚刚刺伤妹妹的洞口中流入。箱子里传来了磨爪的声音。
“不用勉强,展现出你的本性吧。让我在这里把你处决了。”他笑道。
“祢豆子!”
“不死川,在太阳下是不行的。”伊黑注视着他,“不背阴的话鬼是不会出来的。”
“主公大人,失礼了。”
炭治郎死死地瞪着他。不死川毫不犹豫地把祢豆子的箱子丢到榻榻米上,他用刀戳了戳炭治郎,恶声恶气地说,“喂,这家伙是你妹妹对吧?”
“是。”炭治郎眼里的怒意随着他剧烈的呼吸一颤一颤像是要跳出来咬面前欺负自己妹妹的人,“你问这个做什么?!”
“确认一件事罢了。”
再眨眼,炭治郎看到不死川拿着另一个箱子站在原地,偷偷把白箱子拿回,妄图守在后边吃瓜的隐只觉得一阵风吹过,手里的箱子就没了踪迹。
“这个,就是无惨想要的鬼吧?”
他把箱子丢到榻榻米上,和祢豆子隔了点距离。
一刀贯穿了白色的箱子,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快住手啊——!”
伊黑小芭内自上而下地肘击他的背,炭治郎动弹不得,话也说不出口。
“睡着了么?还是在装死?”不死川嘁声,“你给我——醒来!”
再一刀
“出来吧鬼!””
第三刀。
宁宁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炭治郎不住地道歉,对那个温柔的,冷漠的,完好的,受伤的,所有的宁宁道歉。逃跑的方法那么多,安全的地方那么多。但是,她却选择跟随自己,帮助肋骨受伤,不可靠的自己,蜘蛛山里都还是把他们兄妹二人护在身后。被质疑了也还是没有把柱引到他们的方向。
不死川刀尖撬开箱门,箱子打开。
众人屏息凝视,不死川的手臂滴答滴地流着血。
一片红色。
“呼——呼...”
那片红色转过身来,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随着慢慢站立,身形恢复到了少女的身姿。她一点一点地转过身,和常人无异的脸渐渐发生改变,虹膜竖起一道线,脸和手崩起了青筋,獠牙从朱唇下伸出,又死死地咬住了下牙。
真是糟糕,正常状态下都很难抵抗住不死川先生的血,更别说负伤状态了,要是受伤的话会更饥饿的啊可恶!!!
宁宁努力地转移注意力,她艰难地把视线转到血液外的事物。
啊,今天的天气真好。咦,这是柱合会议吗?产屋敷先生脸上的伤疤那么多了啊。炭治郎怎么被伊黑先生压着,那样会很难受的!祢豆子,祢豆子呢?受伤了没事?不死川先生的伤疤又变多了,好赞!那边的那个柱是新来的吧。香奈惠姐姐怎么不在啊,怎么是忍?话说不死川先生,这都第几回了!好过分,即使是我也会生气的。啊不要去想不死川先生!!!笨蛋!!!
食欲让她快把不死川的头换成了大鸡腿的样子,她摇摇头想把这罪恶的想法摇出脑袋,事实却是她的瞳孔绕着不死川流血的手臂疯狂地震,头随着不断滴落的血作一低一低。
在鬼和风柱陷入僵持时,身上的重压猛地一轻,炭治郎诧异。
是动摇的气味。
他一看四周,柱们身体微微前倾,没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怎么回事?就像在看什么怪谈一样,除了那个孩子一样的柱,眼睛都亮的惊人。
“宁——宁!”乘此机会,炭治郎吐纳呼吸挣脱蛇柱冲到廊檐下,放声喊道“不要输给那种家伙!”
“啧”伊黑小芭内侧身,富冈义勇死死捏住了他的手臂。他直勾勾地看着榻榻米上充耳未闻的女鬼。
身体和意识其实并不总是并肩而行的。就像鬼压床一样,你的意识不断翻腾,在清醒和沉眠中交替。但是你的身体却死死的固住你的意识,直到你醒来都不会意识到你自己一直在睡觉。
这种时候,需要别人的帮忙。
哪怕是叫一声。
和风柱对峙的少女退后一步,她迎上不死川的视线,猛地低下头捂住脸。
是整个头部都已经化身为大鸡腿的不死川先生。
好家伙,她羞愧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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