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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儿的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一声呜咽,似痛苦之极,又似快活之极。
朱隶摸了摸她的头,掂了掂自己胯下的**,在苹儿丰满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道:“丫头,爷这就来宠你了,好好的享受吧,有你乐的呢!”
朱隶伸手微带,令她在自己的大腿上坐下,靠在怀里,苹儿长长的眼睫毛垂帘似的哆嗦着,粉嫩的柔唇因为过於紧张而微微泛白,富有弹性的肌肤绷得牢牢的。
为了让她放松,朱隶的鼻尖轻轻触过她平滑圆润的额头,嗅着她发际的幽香,然后再徐徐向下划过了她挺秀的鼻樑与她那白皙光润的鼻尖廝磨触碰。她的鼻息变得粗重,鼻孔喷出的处子芬芳,令朱隶胯下的**越发鼓胀起来。
可能感受到了圆润的俏臀下那一根凸起的肉柱不老实的顶磨,因此苹儿怕羞带怯的扭动起了纤细的腰肢,弄的弹性十足的俏臀在朱隶硬挺的**上揉磨起来,使朱隶粗壮挺翘的**亢奋得几欲破裤而出。
苹儿急喘喷出的醉人鼻息如催情的东风灌入了朱隶的鼻中,使朱隶欲火如焚。朱隶悄悄的空出一只手,往她柔滑的胯下强行军起来,在她急促的喘息中指尖已经触摸到她泛滥成灾、湿滑无比的两片细嫩花瓣,而她温热柔滑的大腿根随即把朱隶的手夹住了,克制朱隶的手指伸入花瓣探秘。
朱隶将中指往上移,在她花瓣上方那尖尖的,嫩嫩的阴核肉芽上轻轻的揉动,刹时她全身开始哆嗦,被朱隶的唇紧封住的小嘴吐出了丝丝的热气,她的口中开始发烧,柔软的嫩舌主动的与朱隶排山倒海的灵舌交缠廝磨起来,一股热呼呼的香津玉液灌入了朱隶的口中,香美甘甜无比。
这时朱隶抚在她胯下小肉芽上的手指,感受到那小肉芽已经润硬如珠,一股浓稠的阴精由她的花瓣缝中渗出,将她的花瓣弄得油滑无比,她柔腻的大腿轻微的抽搐着,当朱隶的指尖脱离她那圆润的肉芽时,她抽搐的大腿若有所失般无所适从的放松了下来。
这时的苹儿两颊晕红,微眯的眼中透出水盈盈的朦胧。朱隶不再犹豫,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
当朱隶褪下自身的衣裤,将精赤的身子轻轻的笼罩在她同样一丝不挂的**上时,她全身又开始绷紧。
朱隶的手扶着挺立的**,将坚硬的头部在她油滑湿腻的花瓣上磨擦着,她的十根纤纤玉指连忙扣入了朱隶的背脊,似推还拒。当朱隶将香菇头那肉冠上的马眼不时点啜她花瓣上的红嫩肉芽时,她的全身开始发烫,在朱隶的膝头轻顶下,她浑圆雪白的大腿顺从的张开了。
拍了拍她的耻丘,手指搓搓她柔软而稀少的阴毛,朱隶笑道:“小乖乖,爷给你尝一个好滋味。”身子贴了上去,**顶在了她的**上,就著她湿黏的**揩了一下,随即往前钻去。
硬挺的香菇头挤开了胯下的两片花瓣,探入她未经耕作的花径,立时感受到稜沟被一圈湿滑温热的软肉牢牢的圈住了,强烈的刺激,使得她**壁上的嫩肉不停的蠕动收缩,令朱隶进入她体内半吋不到的**被刺激得更行壮大。
这时她被朱隶牢牢吻住的柔唇发出了唔唔之声,如缎的发丝甩得朱隶满脸搔痒,齿缝中迸出了最后的挣扎。
“不要…唔…”。
这时朱隶感受到**的肉冠已经顶到了她**内那层薄薄的童贞肉膜,当下不再迟疑,抱著她的腰肢,下身往前一挺,节节寸进,把一根**直向深处插去,只以为正在插入的**象一根蠕动不止的带着吸力的肉管不停的刺激着**,这种紧束的快感,令他不禁频频叹道:“好工具,真是好工具!又紧又暖,荷荷,好呀!”
苹儿的身体猛烈的挣扎起来,像是离了水的鱼儿,不住跃动,呜呜哭唤着,叫道:“不要…不要啊!啊…唔…呃…”,疼得泪水直冒。
朱隶把她的两腿划分抱在腰边,**渐次入侵,苹儿完全没有措施回避,扭动的纤腰,反而增强了快感,朱隶笑道:“苹儿,你扭得很好啊。哈哈,再…再扭呀,真是舒服…呼…哈哈…。”
避是避不外了,要反抗**的入侵,苹儿已是毫无措施。这种姿势,苹儿连腿也并不起来,只能越发细密地夹紧朱隶的腰部,令他更能用力的向自己的嫩穴之中插入。苹儿无助地哭泣著,陪同著疼痛不堪的呻吟声,朱隶的**深深插进了她的**里,戳破了那道童贞的屏障,在油滑的蜜汁淫液的资助下,坚挺的大**直捣入她的子宫深处,令她疼得如雪贝齿差点就咬断了朱隶的舌尖,十根尖尖的指甲也险些刺入了朱隶的背肌。
就在这时,朱隶与她柔唇紧吸在一起的嘴角尝到了一丝咸咸的液体,朱隶张开眼睛,看到她紧闭的睫毛不停的哆嗦,眼角挂着两道泪痕。
“嗯、嗯、呀、嗯!”苹儿忍受著开苞的痛苦,咬牙蹙眉地苦哼著,眼泪一滴滴落在她的胸口,下体传来的剧痛和充塞感,令她在昏厥和清醒间往返挥舞了好频频,火热的**,彻底插入了她纯洁的身体,淫液和落红点点滴滴流散在床上,朱隶舒了一口吻,淫笑道:“好一个黄花闺女,真是妙极了!”
苹儿呜咽着道:“爷…爷…”,朱隶笑道:“别哭,别哭,等一下你就会尝到甜头了。哈哈,小尤物,叫几声来听听吧,嗯,嗯?”他一边说,一边低头看向她的胯下,但见她那躲在森林中的花瓣牢牢的咬住了自己那粗长的**的根部,一丝丝的血水则由**与花瓣接合处的缝中渗出。
朱隶动了一下被童贞的**牢牢箍住的**,接着毫掉臂及苹儿刚刚遭受的破瓜之苦,自顾自‘噗滋…噗滋’地抽送起来。
“唔…唔…”,苹儿在朱隶强力的抽弄之下,发出了凄苦的呻吟,身体一前一后地摇晃著,含泪哀鸣,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朱隶亢奋无比,在那柔嫩的**中恣意的冲刺,品尝着苹儿的童贞滋味,旋又铺开她一条腿,空出了一只手来,在她的屁股上卤莽地捏著,同时道:“腿夹紧一点,扭一扭腰!”
苹儿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愿,神智也逐渐朦胧起来,竟然十分听话,两腿用力抬起,紧箍着朱隶的腰,轻轻摆起了自己的细腰,让肉壁更充实的摩擦起朱隶的**,使他获得了更满足的服侍。
朱隶亢奋地叹了一声,**痛快酣畅地插著苹儿的身体,叫道:“对了,对了!就是这样。”他用力一冲,**前端直抵苹儿牝户的花心,苹儿登时颤声哀叫:“哦…啊…”。
这声呻吟婉转娇弱,朱隶听得筋骨酥软,淫欲大增,更是死命硬干,把苹儿下体的嫩唇抽送得几欲外翻,**奔流,手上更是乱摸乱抓,放肆蹂躏苹儿的娇躯。
在**的运动下,开苞的痛楚逐步削减,接踵而来的**快感,逐步散布到了苹儿的每一寸肌肤上。苹儿初次交媾,就遭遇这样肆无忌惮的淫弄,失魂崎岖潦倒之余,已是无可矜持,逐步开始细声娇吟起来。
在身体的本能引导下,苹儿虽然止不住悲凄的眼泪,却也无法抗衡体内滋生的**,呻吟声中,混入了越来越多的春情,逐步地少了凄凉;那娇柔的身体,徐徐对朱隶的淫弄顺从地回应起来,腰越摆越急,腿也夹得更紧了。
苹儿召唤著,挺著纤细的柳腰,在朱隶的强力淫弄下,泪水和**同时泛滥,滋润着她的面庞和私处。她鼎力大举的摇着头,失声叫道:“爷,快点做完罢,我…我快要死了,我…啊,我…啊…!”
苹儿无力地摇著头,朱隶则抽送得越来越急,在苹儿的啼声中,冲上了**的颠峰,身体突然抖了一抖,双手猛一振苹儿的腰肢,在苹儿下身嫩肉的猛烈收缩中,将喷涌的阳精注入了她的体内。苹儿‘哈’地一声,大口喘了起来,脸上一片红潮,汗如雨下。
当朱隶拔出**时,“呜、呜…!啊、呵…啊…”苹儿短促地呻吟着,喉咙深处散逸出一缕喘息,头轻轻垂向了一旁,一丝津液从她的唇角淌下,滴在她的**上。朱隶喘著大气,**上面则沾著苹儿的**,内里混著几丝淡淡的血迹,而苹儿下体那两片沾满了黏液的肉唇则微微抽搐着,徐徐溜出几丝水渍。
朱隶舒爽得满面笑容,摸了摸苹儿的头,一手抓住她一边的**,用那团酥软的嫩肉擦拭起自己的**,把**精血都留在了乳上,苹儿无言地默默啜泣着,两腿逐步并拢,牢牢夹住了私处。
第四十四章 离间之议
作者:天外一道
晴空万里无云,夕阳的霞光映红了半边的天空,却看不到绚丽的晚霞,一行十余匹健马疾驰在宽阔的官道上,卷起了漫天的灰尘;一道缓坡顺着官道两侧延伸开去,如丝如缎的草地上星星点点的缀着不知名的野花,几只野鹿受了众人的惊吓,轻盈地跃向了远处,而远方,则是一片苍郁的森林,与天际的山脉隐隐融为了一体。
天色渐晚,黄昏中,前方隐约传来了喧哗的声音,是一座规模颇大的客栈。一盏庞大的红色灯笼高高的挂在客栈门口,温暖的红色对那些旅途疲劳的过客不啻是一种难于抗拒的诱惑。
朱隶等人勒马停在了客栈门口,他低头看了一眼口吐白沫的马匹,摇了摇头。
客栈内里传来一阵诱人的酒香,引的他喉咙动了一下,他弹了弹身上的灰土,很是低调地走进了热闹的客栈。
客栈的规模与富贵都超出了想象。整个客栈总共有三层,一楼大厅和二楼的前面部门都是酒楼,剩下的是几十间上好的房间。
一楼大厅和二楼的前面部门都坐满了种种各样的人,有大腹便便的商人,也有文质彬彬的念书人,尚有一些寒碜的庄稼汉喝着老白干加豆腐块,甚至尚有一些士兵,虽然不会缺少那些四海为家的江湖客,滔滔红尘中三教九流的人都搜集在其中。
整个酒楼沸沸扬扬,热闹特殊,朱隶等人径直走到阴暗的角落上坐了下来。他的眼前很快堆满了琼浆和佳肴,酒楼大厅的中央居然尚有一个老头和一个少女在卖唱。
嘈杂的情况中,鹤发苍苍的老头凄凉的拉着手中的二胡,衣服破败,眼光茫然无神,朴陋的望着远方,似乎他拉着的不是手中简陋破旧的二胡,而是在拉着他生掷中那些凄凉的回忆。
他身边的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同样是穿着破旧宽大的衣服,遮住了她优美青春的身体,瓜子脸上沾满了灰尘,但却难掩她秀丽的容颜。她轻柔的歌声伴着老头手中凄凉的二胡,越发显得缱绻悱恻,凄苦无比。
朱隶悄悄的听着这悲苦的曲子和少女缱绻悱恻的歌声,不停的喝着酒,触景生情,心中也逐渐充满了悲苦的情绪,他低声轻轻唱道:“风载绿舟,露圆莲叶碧,吴歌一夜诉离愁。今宵去,万山稠,楼外坠金钩,几曾休?别时薄酒洒江头,应悔,幼年觅封侯。”
一个满脸肥肠的巨贾显然是酒喝多了,他站起来高声对着卖唱的少女和老头吼道:“你们***唱什么丧调,跟他妈鬼叫似的,换个曲儿让大爷开心一下。”
少女恐慌的缩在了老头的旁边,停止了唱歌。老头似乎习惯了这种局势,他笑着对谁人巨贾道:“大爷你坐好,小的马上就给您换个曲儿。”
少女噙着泪花唱起了一首欢快的歌声,酒楼里又恢复了喧嚣和嘈杂,杯盏相撞,一片狼籍。
朱隶的脸上露出了冷笑,生活就是这样,少数的人享尽了荣华富贵,奢侈糜烂,而绝大部门的人却永远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为了生活四处奔忙,这个社会就是不怎么公正(相信列位也有同感,唉!)
酒足饭饱的出得门来,大口呼吸了几下酷寒而新鲜的空气,朱隶的心情也徐徐好了起来,来到了自己那匹通体乌黑的马前,脚尖一点,如失了重量一般徐徐升起,空中一个伸展,轻巧地落在了马背上。
朱隶悠闲地骑在马背上,这段时间战事不停,险些把他弄得筋疲力尽,现在就要到达他在江南的秘密据点梦园了,很是可以放松一下心情了。
※ ※ ※
一进梦园,便可以感受到为什么说江南园林冠盖天下了;此外且不说,单是入门不远处耸立着的那座假山就让人叹为观止。
那座假山虽然造型并不如何奇异,所选石料也说不上特别考究,但其所处的位置却大有学问,将它放在才一入门处并非偶然为之,显然是当初设计这园林的匠人有意为之之事。
梦园和其它的园林差异之处在于其设计威风凛凛威风凛凛不拘一格,才一进门便只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蜿蜒向前,四周则是林荫掩径。
而你刚进园林时,眼中所能望到的,除了四周的林荫及脚下的小径外,便只有那绝不出奇的假山了。
偏偏那假山所处位置极佳,透过假山上的孔洞,依稀能看到假山之后的园林景致,却又看不太清楚,让人心痒难耐,忍不住想要走快几步,越过那假山去,将山后的景致看个饱。
单只此一项,便禁不住让人对当初设计这假山之人佩服不已。
越过了那假山,眼前景致又是一变。
园林修建虽然少不了水,梦园也不破例,但眼前的这泓碧水却是如此的与众差异。不像普通的园林那样在水上遮盖以亭台楼阁,梦园的这泓碧水之上竟然立着一座由假山组成的小岛。
小岛之上更是植满了绿树,与周围的林荫一起组成了一道屏障,将那假山组成的小岛后的景致再次笼罩了起来,只有透过林荫才气依稀看到后面的景致。
手法虽然和入门处的那座假山一样,但在规模和境界上,却又高上了不少。
绕过回廊,向着后园行去,远远只见群花竞放,曲径通幽,间中尚有着一座棚架,架上缠满藤蔓,枝叶之间果实累累,恍然间,一个小小的庭院展现眼前,但见有松柏几棵,草木几丛,间中尚有几朵清香小花,怡然开放;门前是个走廊,通往院外,在门前四尺处,有几层台阶,连着院子和走廊,左边一棵青松,右边五六根修竹,院中以小卵石铺砌成小径,两旁都是草坪 ,清风吹来,树叶竹枝轻轻摇动间,一阵青草幽香传来,沁人心脾。
众人进入了宽敞的大厅,高志连忙便喝退了在屋里擦拭桌椅的小婢,然后把房门关上,待朱隶坐在了主位之上,这才肃容道:“王爷,现在已经到了金陵四周,下一步如何做,还请王爷示下。”
朱隶拿起了茶盘中的茶壶,倒了两杯茶,然后碰杯喝了口仍有些温热的茶水,这才启齿道:“我们这次前来金陵,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废了徐耀宗的统军之权,详细怎么做,还要各人商议一番,现在方略未定,尽可知无不言,不必有任何忌惮!”
高志欠身道:“王爷,属下以为,如若战况危急,建文是断断不会临阵换将的,因此怎样让徐耀宗赢几场仗,且同时又不损我军实力,方是离间之计成败的要害。”
随着朱隶的眉头皱起,赵熙德挺身站了起来,道:“不错,如此一来,战则可令徐耀宗费劲心机建设的防御部署付之东流,不得不与我军决战于平原,而这正可发挥我军骑兵战力强悍的优势;若其不战,则正可借助拥兵自重的理由使其君臣怀疑,上下离心!”
朱隶笑了笑,还没说话,已听到高志笑道:“不错不错,我们部署在建文朝廷中的人,也可以借此敦促徐耀宗速战,或者挑拨建文阵前换将,如此大事定矣!”
朱隶大笑道:“好计,我看就这么定了!”
接着拍了两下巴掌,道:“好了,上膳吧。”
同时扬声道:“来几个小妞,陪我们一起喝酒。”
说话之际,酒宴次第摆了上来,几名少女亦纷纷奔到。
这几名少女年岁都很轻,全都仅是二八年华上下,肌肤细致,眉目清秀可爱,眼眉之间且流转着一股媚态,显是经由一番训练,举手投足之际,全都是讨好男子的行动。
她们一踏入厅中,便纷纷散开,一个绿衣少女跪坐食盒托盘前,捧起了酒壶认真斟酒,其他的少女都各找了一人,依偎在身边。
朱隶闻到一阵扑鼻幽香,侧首望去,只见谁人依偎在身边的薄纱少女,一脸稚气,约莫二八年华,眉宇间透着一股媚态,上身穿著一件淡绿色、绣着鲜花图案的小坎肩,下身则是浅绿色的长裙,腰间佩着一条长丝绦,直落至小腿间,尖圆的脸庞,两道新月形的眼眉,闪亮的明眸,显示著少女生动的性格;鼻子的棱线较低,令人不自觉地对她发生出要掩护、照顾她的心理,微微凸出的朱唇正散发著少女的活力,而皎洁的牙齿正如她一身的肌肤,雪白无瑕。
微笑了一下,朱隶接过绿衣少女递来的白玉杯,碰杯道:“人生对酒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来,干他一杯!”
诸人一仰首间,瞬即干尽了杯中琼浆。
第四十五章 春染梦园
作者:天外一道
侍酒的绿衫少女陪着朱隶,沿着一条窄窄的回廊蜿蜒行去。
转过一片竹林,放眼望去,高墙灰瓦,屋宇层层;绕着围墙走了许久,两人才从西侧一个虚掩的小角门闪了进去。借着星月朦胧的光照,两人沿着一条弯弯的鹅卵石小道前行,一路之上,花卉的馨香扑鼻而来,连空气都湿漉漉的一片清凉。
小径弯弯曲曲,每走十余步,便有一座假山挡道;每一座挡道的假山,又都将小径一分为二;假山越多,小径就越多,走到厥后,连东南西北都有些搞不清楚了。
“殿下,前面即是香居院。”微有醉意的朱隶迷糊的应了一声,顺着绿衫少女手指的偏向,抬眼望去,只见十丈开外,透过假山树影,一座精致小楼宛然在目。
少女秀美的纤足踩着轻缓的节奏,登上台阶,就着门上木格,轻轻敲了两下,唤道:“月霜,殿下来了。”烛火摇曳之中,窗上往返逡巡的婀娜倩影停了下来。
“吱呀”一声,如水的月色和如火的烛光,在房门打开的瞬间猛烈相撞。一个绝色少女俏生生的立在了门前,明眸皓齿,笑靥如花,一身鲜艳的红衣下,一具曲线美妙的玉体凹凸升沉,热力四射,一身宛若白玉似的细腻肌肤并不因为烛光的晕黄而改变色泽,腰身纤细,胸前却有着一对高耸傲人的双峰,随着呼吸的节奏颤巍巍地发抖着。
红嫩的小脸,粉腻的肌肤,在冷冽的月色下,竟显得格外的娇艳欲滴,散发着一种别样的诱惑力,美目清澈如水,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让人一望之下,不由怦然心动,而羞涩闪躲的眼光,更是湿润得险些要淌下水来。
※ ※ ※
摇曳的烛火轻轻激荡,秀阁之中似乎飘满了一层随风飞翔的红色薄纱。月霜绝色的姿容在薄纱之下忽明忽暗,如真似幻,流光四溢的肌肤,艳丽得难以形貌。
朱隶瞟了月霜一眼,抬手推起了浴桶的一角,齐腰高的浴桶之上,轻雾弥漫,汤水正温。
烛火之下,无数细小的红鳞在水面上不循分地轻轻跳跃。
多日没有洗过澡了,现在一见温汤,全身皮肉登时一阵奇痒,这种从骨子深处扶摇直上的奇痒,让朱隶不再有什么忌惮,迅速动手褪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肌肉匀称结实的上身,水花四溅中,消失在了浴桶之中。
烛火之下,一粒粒晶莹的珍珠在空中欢快的呼叫、飞翔,然后下坠着砸到坚硬的地板上,开出一朵朵透明的粉色小花。
月霜灵巧的奔到木桶旁边,拿起了搭在浴桶边上的毛巾,用水打湿,然后小心翼翼地抹到朱隶的头上。
白色的皂乳一触到湿润的头发,立时窜起无数巨细不等的泡沫,形状相似却又形态各异,烛光映照之下,迷幻出一层层缭乱缤纷的奇异色泽。
感受着两只柔软滑嫩的小手在自己头皮上轻轻的抚摩,一阵舒服之极的奇异触感让朱隶怡然着迷,那种**蚀骨的快感,瞬间流上心头,朱隶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烛光摇曳,明灭不定,月霜清丽的面容清纯之极,又妩媚之极。
朱隶欲火大炽,“哗”的一声,从桶中直立起来,抱住了月霜的纤腰,掌上用力,一把将她抱进了浴桶。两人没有了阻隔,四肢相互缠绕,身子亦牢牢贴在了一处。
月霜的双臂挂在他的颈上,双腿盘在他的腰间,气喘咻咻,心中狂跳,薄衫被打得透湿,胸前两座尖尖的乳峰挺翘而立,猛烈升沉。
两人肌肤相贴,舌口相交,鼻息相闻,一番长吻,直到月霜被吻得筋酥骨软,身子似乎化作一滩柔水,软软地直往下滑,朱隶这才松开了她的樱唇。敏感的舌尖扫过眼皮、鼻翼、面颊,最后张嘴含住了一只晶莹如玉的耳垂。月霜猛地颤栗了一下,把螓首靠在了朱隶的肩头上,身子软若无骨,牢牢贴在他的身上。
朱隶的双掌原本托在浑圆柔软的丰臀之下,此时分出一只手掌,从腰下悄然滑入,隔着一层衣服,握住了一只微微哆嗦的少女淑乳;月霜低低呻吟了一声,这轻轻一握,让她如受重重一击,急促的呼吸都为之一窒,眼波也变的越发迷离起来。
芬芳的喘息在耳边回响,撩人心魄;朱隶手上微微加力,感受着掌中**的柔韧弹性。他吐出了嘴里温润如玉的耳垂,湿滑的唇舌在娇嫩的颈项上往返地滑动,然后凑在她的耳边,低低道:“宝物,我要你。”
月霜羞得是红霞满面,一颗芳心怦怦乱跳,柔软的身子不自主地轻轻哆嗦。朱隶拦腰抱起了尤物,一步跨出浴桶,水迹淋漓中,走向床塌。
柔和的烛光从帐外流泻而入,像一层粉色的薄纱披到月霜身上,更显得她一身肌肤的白腻光洁;星眸微张,绯红的双颊如火燃一般,双手掩面,圆润的**小巧丰满,与她纤弱的身子正好相称,在烛光下散发着晶莹诱人的光泽。
朱隶双手一合,已把一双温暖的乳鸽握在了掌心,触手是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滑腻、弹手,感受无与伦比的爽。
陪同着一声声娇羞的呻吟,**浑圆优美的弧形曲线在掌中不住变形、扭曲,朱隶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腾而起,迅速地流遍了周身的每一个毛孔,下身的牛角像一杆破土而出的春笋,笔直地挺立起来,横眉怒目,一根充满青紫色血筋的庞大**,像擎天柱一样怒挺起来。
月霜满身像火烧一般,娇嫩的肌肤上渗出了一粒粒晶莹的汗珠,鼻中娇哼连连,身子如风中的荷叶,雨中的浮萍,不住地轻轻哆嗦、升沉,响应着朱隶的每一次挑逗,如石入水,激起层层涟漪。
朱隶伸出舌尖,轻轻落在玉女峰的山巅之上,带着灼热的鼻息;这微微的一触已让那粒娇嫩的樱桃开始膨大、胀硬,高高地傲挺而起,鲜艳欲滴;他深深吸了一口吻,用灵活的舌尖不停地去逗弄、去吞噬、去占有,像吃饱了的猫在逗弄掌下的一只小老鼠一般。
月霜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呜咽,玛瑙似的**被含进了朱隶火烫的嘴里,然后是软硬交替的厮磨;月霜全身猛烈哆嗦,喉咙深处不住的发出一声声起劲压抑的呢喃,听起来像是在啼哭一般。
嘴里吐出鲜红欲滴的**,灵巧的舌尖蜿蜒而下,挑逗似地轻轻扫过腋窝、小腹和腰身,一手扶起**,一手轻轻拉扯裤角,将薄薄的丝稠内裤褪了下来;灯光下,一具凝脂般光洁玉润的**完全袒露了出来。
伸脱手掌握住了纤巧的脚髁,在尤物娇羞无限的一声哀叹中,两条修长匀称的**被分将开来,雪白细致的肌肤如丝缎般的平滑,散发着一圈温润细腻的白色光线,如一件制作良好的玉器。
“啊!”的一声轻呼,朱隶灼热的嘴唇终于滑到了处子那滑腻的大腿止境,唇舌齐动,亲吻起来;大腿上的肌肤平滑润泽,如触美玉,引得月霜芳心“扑扑”乱跳,俏脸绯红,只觉下身私密之处一阵接一阵的酥麻快感不住传来,**蚀骨。
她拼命咬紧牙关,以求不让憋在喉间的呐喊暴发出来,但鼻息已是变粗,娇哼连连,一双雪白的**往接纳拢,夹紧了朱隶的脑壳,那未经人道的花丘圣地已是湿润一片。
朱隶两只火烫的手掌从月霜圆润纤细的柳腰间,攀上了丰润柔美的**,再绕到浑圆滑腻的大腿上,越过平滑坚实的小腹,滑上了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接着伸出灵活的中指,探上处子的花房,在两片蜜唇中间轻轻滑动起来。
月霜的呼吸越来越急,全身香汗横流,雪白的小腹像海浪般,不停地上下升沉,喉咙深处终于逸出一声降低的呜咽,像痛苦的啜泣,又像愉悦的欢呼,秀丽的娇靥胀得通红,如云的秀发蓬乱飞散,挺拔的酥乳猛烈升沉。
湿热的舌尖在处子的花房中四处肆虐,火热的鼻息混淆着越来越浓的蜜露蒸雾,让朱隶欲火高涨,胯下的**笔直挺立,坚硬似铁,灼烫胜炭,细细的青筋暴突而起,竟是胀得隐隐有些发疼了。
随着朱隶舌头的蠕动,月霜身子的哆嗦从小腹的中央瞬间流传到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双手在竹席上胡乱的抓着,纤腰绷紧,高高弓起,猛力扭动着缀满汗滴的小蛮腰,只不知是在逃避致命的侵袭,照旧迎合那如浪的攻击,一双柔滑如玉的大腿,情不自禁地缠上了朱隶坚实的颈背,娇嫩的处子蜜房在锲而不舍的舔弄下终于轻轻开启,像一汪沙漠中名贵的泉眼,一丝丝晶莹的蜜露从一道粉红色的细缝中吐露出来,在蜜洞口凝聚成丰满的一粒,然后闪着珍珠般的荧光,沿着娇腻粉嫩的股道悄然滑落。
朱隶手握**,朝月霜腿间的蜜处贴近,谁人尺寸,比起从前,好象更粗、更庞大了几分,上头充满了青紫色的血筋,仿似一件凶器那样,朝月霜的**间迫近。
烛火明灭不定,坚挺的红色**像一根燃烧正旺的炭条,上面充满了扭曲的青筋,似乎还在冒着丝丝的热气。在月霜柔美的娇吟声中,硕大的血色棒头迫近了清雾朦胧的花房圣地,在丰满娇嫩的蜜唇上轻轻点落。
像被电流击了一下,喉中发出了低低的一声呜咽,身子猛烈哆嗦了一下,棒头火烫的高温和轻微的律动,让她胆怯心悸,圆润的雪臀轻轻回缩,避开了**灼热的亲吻。
朱隶喘出一口粗气,稍稍平息了一下心头灼热的欲火,血红的棒头再次点上蜜房的洞口。
扶稳月霜的纤腰,右手握住**,使用前端的**寻找到穴口,圆润的棒头在蜜房的入口徐徐打转,轻敲轻碰,若即若离,徐徐向前移动着,微微陷入了火热的湿润地带,弄得蜜液从蜜壶中不住的涌出。
“啊!”月霜一声惊呼,朱隶血色的棒头已挤入蜜壶的门缝,剧痛的感受,由小腹处开始伸张,疼得她痛叫了作声;从未接受过异性开垦的秘道温暖而狭窄,陪同着异物的入体,一种别样的痛楚滋味迅速流遍了月霜的全身。
棒头的前进很快就遇到了阻力,朱隶并掉臂及她的疼痛,挺起**向前蓦然用力,强行撑开了玉人柔嫩的**,**蛋般大的**,陷入了火热的湿润地带。
“啊,好痛…”,随着月霜又一声凄绝哀婉的痛苦呻吟,肉具徐徐滑入了膣道内里,嫩肉夹得极紧,但所幸润滑度足够,那种感受就像是在撕裂**,却又很是地充实;陪同着朱隶雄伟的**深深的插入,月霜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惨叫。
朱隶捧着她的臀部向前挺进,凶暴的**逐步的深入,富有弹性的臀股不住的哆嗦,在一阵僵持后,开始突破童贞膜的阻碍,逐渐的没入。
“啊呀!”
有如野兽的濒死哀嚎,娇躯剧颤,月霜已是疼得眼泪汪汪,凄楚的娇颜梨花带雨,惹人痛惜;棒头终于突破了前进的阻力,一丝温热鲜红的液体从蜜壶口中渗了出来;朱隶伸手握住了雪白的双峰,一阵抚捏搓揉,下身则暂时停止了前进的举动。
“疼吗?”朱隶看着身下**的羔羊,月霜羞涩所在了颔首,白嫩的小手握紧了朱隶的手臂。
美白的翘臀被朱隶按住,强迫着开始了用力的**。
“哦…”。
当肉茎在泥泞的牝户中收支时,月霜的全身上下都发生了陪同着强烈疼痛的压迫感。
“怎么样?很爽吧…!”
说着,朱隶突然伸脱手来,在臀肉上拍打了一下。
“啪…。”
“哎!痛…。”
雪嫩的股肉遭受重击,连忙令月霜疼得叫出了声来。
“啪!啪!啪!啪”,极富弹性的两片臀肉在朱隶使劲的拍打下,发出了清脆而又响亮的巴掌声。
追随在清脆响声之后,臀肉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红的手印。
“不…妈啊…哎…”
一瞬问,月霜嫩声尖叫了起来,腰肢拼命的摇动着,但一切都已经显得太迟了;朱隶用手牢靠住了月霜的屁股,不让他转动,接着长吸了一口吻。
“唔…呀…噢…”
月霜张着嘴发出了夹杂着疼痛的呻吟,双脚乱踢,香汗淋漓,眼儿已经细眯了起来,口中不停呻吟着。
插在玉门中的**猛烈的攻击起来,沦落在了强力的紧束中。
撞击的力道太过强劲,使得月霜雪白的**不停的随着攻击前后摆动,受到袭来的强烈刺激,令月霜翻起了白眼。
“哎…好紧哇…”。
**被夹到最极点的快感,令朱隶忍不住加速了抽送的速度。
“噗嗤、噗嗤…”。
疯狂的水平,简直象是有意要将月霜的身子搞坏一般。
月霜的身体开始猛烈地发抖,玉门中的皱摺开始收缩起来,令**的收支愈加艰难。
突然间朱隶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全身一颤,炽热、粘稠的液体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月霜身体的深处。
陪同着喷射的快感,朱隶将**硬是往里又挤了挤,似乎想要刺穿月霜的身子似的,同时发出了几近呐喊的嘶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