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格桑花下的约定（1/2）

阿卜杜拉当派出所所长的第五年，边境村来了个新老师，叫林晓，是从内地来支教的。第一次见到阿卜杜拉时，她正蹲在村头的格桑花丛旁，给孩子们讲昆仑山的故事。

“阿卜杜拉所长，你知道吗？孩子们说，山后面住着守护这片土地的英雄。”林晓笑着说。

阿卜杜拉愣了一下，随即指着不远处陈峰的墓地：“英雄在那里。”

那天下午，阿卜杜拉带着林晓，来到陈峰的墓前。墓碑上的“雪岭枪魂，永守山河”八个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阿卜杜拉蹲下身，轻轻拂去墓碑上的尘土，讲起了陈峰的故事——讲他用88狙在戈壁救孩子，讲他用高精狙在雪山打雇佣兵，讲他退休后守着边境村，讲他最后把枪传给李响和周航。

林晓听得入了迷，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原来，孩子们说的英雄，真的存在。”

从那天起，林晓经常跟着阿卜杜拉，走村串户。她教孩子们读书写字，阿卜杜拉教孩子们识别边境线的标志；她给牧民们讲内地的故事，阿卜杜拉给牧民们普及法律知识。有时候，他们会一起去陈峰的墓前，放上一束格桑花，聊聊村里的事，聊聊孩子们的进步。

这年夏天，村里的小学要扩建，需要平整土地。阿卜杜拉带着民警和村民们一起干活，林晓则在旁边给大家送水、递毛巾。休息的时候，林晓突然问：“阿卜杜拉，你说，陈峰爷爷要是还在，会希望孩子们成为什么样的人？”

阿卜杜拉想了想，指着远处的昆仑山：“他会希望孩子们像山一样，坚韧、正直；像格桑花一样，平凡却有力量；像他手里的枪一样，心里装着守护，装着责任。”

林晓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我想给孩子们开一门课，叫‘雪岭枪魂’，讲陈峰爷爷的故事，讲边防战士的故事，讲守护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