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五(1/2)
()冯晓静的恋爱
市区市场部的专题制作完成后,我给高兵打电话,告诉他明天去他哪儿拍病例,让他做准备。
高兵听罢,没好气地在电话里嚷嚷:“这个时候了你才想起老子!早干吗去了?别来,老子正忙呢,没时间伺候你!”
我嘻嘻笑着,挖苦他说:“高兵同志,要保持岑寂,不要义气用事。这是对你的市场有利的好事,怎么能拒绝呢?”
“狗屁好事!现在这烂市场,就是菲利普.科特勒来也得上火长泡尿黄尿!你来拍几个破病例还不让他放个屁呢,能起什么作用?”高兵在电话里大发怨言。
“你这不是要短儿吗?康品健公司哪儿请得动那么大腕去你哪儿放屁呀?!你把我当他一屁,放你哪儿去得了。”我嬉皮笑脸地说。
“谁他妈拿你这张贫嘴也没法子!”高兵无可怎样地说,“要来就来吧。不外我告诉你,来了别指望我招待你。”
“原来是为这就不让我去。你丢不丢人?”我数落他。
“我连自己都快养活不了了,还管得了丢不丢人吗?你来吧,正好请请我,让我改善改善伙食解解馋。”
看客明确,我这次去陵阳服务处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见冯晓静。这么长时间,我们没有联系过,似乎已经相互遗忘,谁也不再把对方放在心上了。可实事上,谁能忘记与自己举行第一次**接触的异性呢?我不会,冯晓静或许也不会吧。之所以相互默然沉静,是因为相互不知如何面临,只能把曾发生过的事压在心底,等它逐步冷却,变得麻木,凝聚成冰,最终被岁月融蚀,化成一股影象的涓流,在心里彷徨流淌。可是,过了这么长时间,不知为什么,它在我的心里不光没有冷却成冰,反而愧结成了一块炽炭,往返转动,灼烤着我的心,使我不能清静。
终于,我怀着一颗忐忑负疚的心见到了冯晓静。第一眼瞄准的是她的肚子。阿弥陀佛!她的肚子仍然平展,腰枝仍然纤细,并没凸起迹象,首先清除了我心里的第一重恐惧。冯晓静见到我,就像见到一个经常见到的朋侪或同事一样,没有太过的热情,也没有太过的冷漠,她微笑着,十分清静,清静得让我感应讶异,感应无所适从。我一下子茫然了,犹豫了,不知该不应再对她说我准备了良久的那些痛恨自责的话。
邻近中午,我悄悄地对高兵说,我想单独请冯晓静吃个饭,和她说些私事儿。意思是不让他跟去。高兵听罢,气得差点儿把眼珠子瞪出来砸我身上,吃了屎一样满嘴喷愤,指着我的鼻子破口痛骂,“你他妈的就一小人!老子瘪着肚子盼半天了,就等中午解馋呢,现在告诉我不让我去,你这不是折磨我吗?不行!我不管你们私事儿照旧公务儿,我一定得去!”
“你咋像个孩子似的?”我为难地说,“要不这样,我给你二十块钱,今天你自己先去吃,哪天你回公司,我在九州宴好好地再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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