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1/1)
大姐是母亲坚决要求自己带的,所以仳离后男方似乎就没有了这个孩子!男尊女卑几千年熏陶下的中国男子啊。。。。。。怎么说呢!好象包罗孟子在内的许多人都是由女性抚育长大的?
在我的影象中,母亲好象从来就没有给我大姐好脸色看,我却有幸灾乐祸的晴天性,只要大姐挨打受骂,我在场时,总在一旁疵牙咧嘴地向她做鬼脸,这样做虽然有时也会惹火烧身,可是正因为有趣又要冒一定的风险才更以为刺激呢,所以我乐于此道,总改不掉这一恶习。
这次,不知道怎么地,我却有些哆嗦,紧贴着床角站着,幸灾乐祸不起来了,心中怦怦乱跳,心里巴不得娘舅他们快回来给大姐抒难。正在我担忧得要死要活的时候,妈妈突然停止了生机,站起身来,急急遽地说一声:
“明天再来!”转身就往小姐姐那里赶,头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大姐的那样了,就象被老冬风吹过的小草,狂风事后,逐步地撑直腰。我也深深地舒了一口吻,感受到满身轻松,好舒服,与挑过重担子后,突然放下休息时的感受差不多。这种感受我照旧第一次体验到,我想小弟和我的感受也差不离几吧,人小了,许多几何感受都是第一次,也是自然的事情。
妈走了好一会,大姐才回过神来,把舌头从口中逐步地往外伸,伸出老长,做了一个鬼脸,透一口长气:
“妈照旧原先的老性情,一点没有变,真厉害!”说完跃到床上仰天躺下,伸长四肢,逐步吞吞地将脸转朝向屋顶说:
“真——舒——服!”那声音肯定发自心田深处,好熏染人哦。
我爬上床和小弟一起学着大姐的样子躺下,打着大姐的声调说:
“真——舒——服!”三人一起笑起来,就象从仆从走入到了自由世界,话也多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谈到乡下,小姐姐、娘舅们一家,就没有谈到妈妈,如果妈妈此时突然回来看到我们三人这个样子,妈肯定会认为我们团体造反了!我们直谈到娘舅抱着表弟和舅妈一起下班回来,才不得不坐起来,精神上又象有了约束为止,这段自由自主的时间也过得太快了。
“爷爷!”大姐从床上跳到地上迎着娘舅喊。
“呵!”娘舅喜形于色:“佳佳!你总算来了!”连忙放下表弟,盯着自己的外甥女看。
“娘娘!”大姐可不能只顾盯着娘舅看,转一下身面向舅母。
“长成一个大女人了!”舅母也在笑。
我刚到武汉时也是这样称谓娘舅、舅妈的,中国大嘛,许多事情是很难统一的,就连对亲戚朋侪的称谓也一样,厥后我读到三年级的时候,知道了古代人写的工具绝大部门的现代人都看不懂,现在也还能听说一个南方运发动到北京国家队去,还得请一个翻译。可能也正因为此,我们中国人才古往今来都在为高度的统一奋斗不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