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不好,劈腿了(1/2)
菊花的童年在大皇子生长之后,便将竣事,这一段写的是少年如何养成男子,以及菊花对男子以后的看法做的铺垫,否则她一时接受不了一妻多夫的制度。
身着白衣的少年,坐在银白的月光下,衣衫微微袒露,如玉的肌肤若隐若现,茫然的神情让人心情萌动。
他到底在渺茫什么?照旧在困惑什么?
记得殇尘说过,男生的第一次实在对男子的一生都有影响,那他现在的神情,到底代表了什么?
我轻轻上前:“殿下”
他微微抬眸,神态依然有些呆愣:“小喜啊你睡吧我再坐会儿。”
“不,殿下不睡,小喜也不睡。”一如往常的回覆,让他的视线在我的脸上聚焦,他一直看着我,看了我良久良久,清水淋淋的眼光,微微开合的红唇,以及那一副透着渺茫的神情。
我的双手开始摩拳擦掌,真的很想抚上他的脸庞,然后说:孩子,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下次争取做得更好。
可是,我没有,所以我在他的眼光中,解开他系错的衣带,目不转睛地一根一根地系好,将敞开的衣摆,盖住了他修长的大腿:“殿下,这样会受寒的,照旧去安歇吧。”呼,这需要多大的定力!
“我不想睡”他看向自己的房间,“躺在那张床上,我睡不着。”
顺着他的眼光,淡紫色的床在月光下依然带着几分暧昧。原来如此。我想了想,转身,他却拉住了我的手:“小喜,你去哪儿?”
我笑了,看着他带着一丝焦虑的眼光,就在适才,他还说叫我去安睡,而现在,却又担忧我的离去。现在的他,需要有人陪在身旁。
“殿下,我去给你拿寝具,今晚睡在这儿可好?”
他黑澈澈的眼光在月光下莹莹闪动,陷入渺茫的少年,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他铺开了我,双腿放上卧榻,抱膝而坐,眼光落在我的身上。
从柜子里取出清爽的寝具,是银色的奶白色,这是他最喜欢的颜色,清爽,带着梅的暗香。他总是说,睡在这套寝具上,宛如看到了雪中的白梅,让他可以清静。
“殿下,让让。”他听话地下了卧榻,看着我忙碌。这张卧榻并不小,纵然平躺下北宫俊琦一个大人,也还能装下一个我,所以,刘寒珏睡在上面,绰绰有余。
随后,我再去取蚊帐。由此可见宫里的人有何等细致。在安放这张卧榻前,似乎就想到主子可能想在这里安睡,所以卧榻上方有一个挂钩,可以挂上一个圆顶浅易蚊帐。
取来撑杆,刘寒珏坐在卧榻上,伸脱手:“我来吧。”
“不用。”我脱了鞋子踩上卧榻,站在他向前,将圆顶蚊帐上的环带放上撑杆,送了上去,“哪有主子干活的。”轻轻松松挂上,利落地放下撑杆。
关上窗,将蚊帐撑开,刘寒珏就坐在那里看着我。
“小喜。”
“恩?”
“今晚能陪陪我吗?”
双手一顿,转头看他,他垂着脸,靠在卧榻边,抱膝而坐,心中生出一分疼惜:“是陪殿下说说话吗?”
“恩。”他点颔首,依然脸庞低垂。
我塞好了蚊帐,坐到他的身边:“那殿下要说什么?”
他没有回覆,只是徐徐铺开了膝盖,侧脸看向蚊帐之外。微微透明的蚊帐可见从其他窗户而进的银白月光。
“我”轻轻的一个字,从他的红唇中徐徐吐出,久久的,却没了下文。我盘腿而坐,侧脸看他:“殿下”
“小喜,我是不是有些粗暴了”他垂下脸,我眨眨眼,原来他在介意小月的那声痛呼,听说宫里的嬷嬷会在处子服侍殿下之前交接,不行呼痛,可是,破瓜之痛怎能说忍就忍的?而且,每个少女的疼痛水平也不相同。
“殿下,女孩子”我以为我很尴尬,所以,我也低下头,少女初夜后忧郁症我还能宽慰,但少年就究竟我不是男子
纠结再三,我才继续说:“实在每个女孩子都市痛的殿下,你也不必介意”挠墙,我对自己的事情很无语。
“我知道可是,看着她落泪,我照旧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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