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集:两军对决(中)(1/2)
想到这里,又听李曾天真的问道,“到底可以没有啊?”
天朦胧暗怒,平定自己的心气道,“可以了……”
事实上后面尚有一句话,天朦胧原来想说“可以了,你先脱手”的。可是李曾一听到“可以”两个字,身形一旋,突然身影全无,眨眼现身世影,却已经在跃起在空中,整个身体旋舞成一团,照旧以适才零香那种要领凌空滚杀下来。一刹那剑气飞翔剑影重重,似乎有千万支剑从李曾手中发出,数以千计,滔滔而来。
俗话说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
天朦胧一见这幅光景,心胆俱寒,那里尚有半点轻敌之心,朦胧刀猛地抖开,旋作花朵容貌,开出两朵诡秘已极的刀花向着李曾搅去。
不想李曾的剑影来得太快,他的刀才刺出一半,那层层叠叠的剑影已经如饥似渴的斩上了他的刀花,在一阵叮叮当当不停于耳的叫响中,虚幻的刀影全被打乱,李曾娇呼一声,一剑格开他的左手朦胧刀,另一剑砰地斩在了右手朦胧刀刀把上方。
天朦胧感应李曾每斩出一剑,总是实实在在地斩在自己的朦胧刀上,要命的是每一剑的气力都大得惊人,似乎被千斤大锥狠狠打了一下,手臂酸麻,好频频朦胧刀差点儿脱手而飞,不禁吓得面无人色。在李曾狂风暴雨般的旋杀之下,天朦胧一时间只能隐隐有个还手的念头,他想把刀刺已往,可是竟然来不及。往往他的朦胧刀憋足了劲还没刺出,李曾的剑又到了,砰地一声就将那刀身的气力全部敲散,余劲波及手臂,整个胳膊都像被扯断了一般。尤其最后那两剑,气力之大无法想象,天朦胧的左手刀在她一格之下,情不自禁地撒了手,于是乎那把朦胧刀开着一朵刀花从空中跌在地,群刀散作一团。右手刀在李曾的飞扫之下,则发出噌地一声脆响,群刀齐断,扫入空中,那阵式更像一朵开着的刀花突然碎散开来,向着四面八方纷纷扬扬地跌落。
神飞扬神情大动,多罗罗脱口惊叫,“天啊,这是什么剑,如此快速!”
话音未落,断刀相继坠地,李曾小小的身子翻落下来,挺站阵前,脸不红气不喘,稳当当纹风不惊。
天朦胧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失败,惊惶地望着李曾。
李曾笑道,“大块头,你已经败了,还不回去。”
“是……是么?”
天朦胧坚难地从口中吐出两个字,仍然不愿相信这是真的,“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李曾不懂道,“什么怎么做到的啊?”
天朦胧突然高声道,“你究竟是怎么打败我的?”
李曾微微惊讶道,“就是这样子啊。”
天朦胧连忙又换了一幅伤心已极的语调道,“你知不知道,我的朦胧刀都没有时机刺脱手?”
李曾听着娇笑作声,“我懂了,这样子赢了是不是不算的?若是不算,我们可以再来啊。”
天朦胧闻言越发地伤心了,禁不住朝天叹伤,“天朦胧,天朦胧,哈哈哈哈,为何如此不堪一击?刀招被破,竟在瞬息之间,我留在此处尚有何用?”转身向着神飞扬深深一揖,“神候,你的大恩,属下只有来日再报了,就此别过。”
神飞扬微叹一声,“胜败乃兵家常事,李曾追随杨录已久,习得绝世剑法,别说是你,就是本候也未必讨了好去,你如今此败,乃是败在杨录剑下,而非李曾手下,你又何须这样见责自己?”
天朦胧仰息道,“属下并非见责自己,只是属下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小小孩子修炼到这种田地的。神候也知道属下嗜武如命,属下既遇上这等事情,哪怕穷经心力也必欲参破,否则将死不瞑目啊!”
又抱拳一揖,“败军之将,复复何言,神候,朦胧去也。”
说完之后,脱离自己的雄师去了。
李元宗又急又怒,“神候,神剑山庄的能手岂非死尽了吗,为何全派些不顶事的上去?接下来的几场,你若不能胜出,老汉回到牧羊城,肯定在皇上眼前参你一本。”
神飞扬气得脸然铁青,“两阵对阵,如何调兵遣将自有本候定论,用不着你来颐指气使!”
李元宗怒道,“你不仅不与旗国阵亡之军报仇雪恨,还一再延误军期,如今又在阵前两番败落,老汉看你是居心这么做的!”
神飞扬震怒,令箭一挥,“神朦胧鬼朦胧,速送国父回中军。”
神朦胧鬼朦胧齐声应答,跃落李元宗身前,敬重地拱手揖让道,“国父,请吧。”
李元宗气得直打哆嗦,“你……你们?好你个神飞扬,老汉倒要看看你回国之后如此在天子眼前交差。”生气愤的率着那十几个将领走了。
军有三分,一般分作前军、中军、和后军。
前军是先锋,中军是主帅及众将,后军主要认真后勤补给与救援。
神飞扬今日亲率前军而来,原来是要与剑国雄师决一死战的,因为事变急遽遇上了杨录,心生警惕,从大局思量才提出双方灼烁正大地决战十场分胜负,不意李元宗因为死了两个儿子,频频急着报仇,扰得他心情烦燥之极。
李元宗走后,神飞扬好不容易松了口吻,却又听得李曾在前面叫阵。
“喂,你们还要不要上的?不上来就算认输了啊。”
神飞扬又气又恼,“第二场我们已经败了,换了人来,举行第三场决战。”
李曾娇叫道,“我才不走呢。你们连我一个小女孩都打不外,还拿什么跟杨录哥哥斗啊!有本事的,你只管派人出来,李曾一小我私家在这里将你们全打败了。”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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