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空巢（1/2）

“你那臭男子，早晚有一天会栽到我手里！芦二怂，我他妈不怂！有种你给你那臭男子捎信！我他妈早晚废了他！”芦至深说。

“你都成三歪后补舅哥了，还搪塞人家啊？”

“他就是和你离了婚，娶了芦花，我也不认他这个畜生！”

“好了，好了，我们服务吧，不要说不兴奋的了。”

于是那张大铁床，就像大地震来临一般咯咯吱吱地响了起来。

“看着吧，你前任妹夫芦二，只要呆在村子里，一准被芦花寨的女人给吸干了！这么大个芦花寨，除了你是个男子，就是走不动爬不动的，剩下就是芦二了。全村的男爷们都出去打工了，这么多娘们，谁耐得住啊？再说那芦二那货又大，人长得又好，还让县长夫人给镀了金！也活该芦二二这丫有艳福。你说，也不知怎么弄得，芦花湾里尽出玉人！四外乡嫁来的女人，个个像出水的芙蓉，一个比一个长得俊！”

村长媳妇被芦至深拱得颤声颤气地说到。

芦二的报仇企图没得成，反让大舅哥抢了先！心里谁人滋味就甭说了！横竖是五味俱全，全掺合在一起了！

芦二感应下身那里一阵阵发烫，裤子缝线被顶的啪啪断裂，急急跑进茅厕，一忙活就是半天。

村长媳妇满红，被芦二大舅哥一阵子顶得差点尿失禁，也跑来上茅厕。

农村的茅厕都不分男女，不管男女谁上茅厕，都先在外面咳嗦一声，要是没人，就进去，要是有人，内里就回一声。习惯成自然。上茅厕咳嗽生成了人的习惯，有人没人，只要到了茅厕门上，神经反射般，都市自然的咳一声。

村长妻子，明知道这个时间厂里没人，但照旧习惯性地咳嗽了一声。

谁知就这么巧，内里还就真有人！上面正立着芦二。

芦二听到咳声，没有措施，只有硬着头皮，回了一声咳。

这一回没关系，可把村长媳妇吓坏了！就像撞见了鬼，哇哇叫着，一溜烟跑回屋里去，筛糠一样抱住了芦二的大舅哥芦至深。

“有，有人！茅厕里有人~~~~”

“谁这么斗胆？这个时候跑来铁厂，不是偷，就是盗！”

天不怕地不怕的芦至深，一边说着，一边大摇大摆地往茅厕走，正好碰上提着裤子出了茅厕门的芦二。

“谁？！”芦至深问。

“我。”芦二回覆。

“原来是芦二啊？你怎么来了？”

芦二的脑子不真笨，随即就有了谜底：“听说你在这里，想给你喝壶。就找来了。”

“我也听说你回来了，也正想找你说说话呢。这么巧！走，去我家吧，家里有现成的酒！咱哥俩喝点。”

芦二和大舅哥说着话就出了芦三歪的铁厂。

二人一前一后走着，途径芦三歪家的大门口，芦二的法式突然慢下来，不知不觉与大舅哥芦至深拉开了一些距离，眼睛望着芦三歪的大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那里既有深仇大恨，又有一种惶惑与憧憬。就像把一堆野火，燃在清凉的冰面上，上面堆着**，下面流着清泉河水，不知道野火要烧尽河水，照旧河水要浇灭野火。只有吱吱啦啦的响声，在胸腔里升腾。

“怎么了？”发现芦二落在后面的芦至深，转头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