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1/2)
我给月儿打了个电话,和她分享我的开心,电话那头月儿比我还兴奋。
小毕因为要赶一个方案,回家加班去了,我送他回家后,已经快12点钟了,正是烧烤欲上时。
月儿穿了件紧身运动套衫,下身穿了条宽松的牛仔裤,额前云鬓有几丝不经意散落在脸上,有点懒散,却别有风味。
月儿上车后,我在她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她嫣然一笑,说:“云水已经睡下了,我拉她来,她死活不起来。”
我转头浏览地看着这个如精灵般的女孩,月儿回眸笑着说:“看什么呢?”
我笑着说:“越看你越像烧烤鲫鱼,看得我口水都流出来了。”
月儿笑着用抱枕打我,说:“能不能像此外啊,鲫鱼这么肥!”
我一边加油门一边说:“那羊肉串吧!”
“不要!羊肉串这么黑!”月儿高声抗议。
“鸡屁股吧,这多好啊,白白嫩嫩的!”我叫道。
“你想死啊,老拆!”月儿气鼓鼓地看着我。
“鸡翅膀吧!我喜欢,身材又好,又好吃!”月儿转睛一想。
“好吧,就鸡翅膀吧,鸡翅膀,我最钟意吃,惋惜你老母不钟意吃……”我们俩一起高声地唱起周星驰在《假话西游》里的鸡翅膀之歌,飞驰天河东路。
广州的有许多“走鬼”(广州话,意思无证的小摊)的烧烤,天河北基本上集中在黄埔大道的冼村路口,员村,燕岭路。这些“走鬼”烧烤虽然不是很是卫生,但味道实在是正点。
我们经常去的是天河东路黄埔华苑旁的烧烤摊,那里一般有两、三伙,味道最好的是一个胖子烧的,我们习惯称之为“胖子烧烤”。他做的最好的烧烤鲫鱼、韭菜和茄子,最正点的是他自制的蒜茸酱,据他说,这个酱是经由几年的研制和改良,味香而滋味足,淋在鲫鱼上,真是百步飘香。
因为经常吃,胖子和我已经很熟悉了,一见到我,就乐呵呵地高声和我打招呼:“来啦,鱼几条,茄子几个,韭菜几串?”然后又神神秘秘地在我耳边悄悄说:“小兄弟,又换马子啦,这个比上次谁人正点哦。”
我们点了一些工具,坐在旁边的用纸箱之搭起来的桌子旁边,这时候夜总会上班的小姐还没有下班,所以还没有几多风物可看,我和月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谈天。
月儿和我是第一次来这里,看着烧烤缭绕的青烟飘向旁边小区,好奇地问:“平时会不会有城管来呢?”
语音刚落,就见一辆白色的城管的车驰而来,车伊停稳,就见两个城管跳下车,我知道有事要发生了,连忙站起来搂住月儿,走在一边,背对着外面,把月儿牢牢搂在怀里。
就在这里,我见到一团白影“刷”地从身边掠过,定睛一看,原来是胖子端着他的烧烤箱从身边跑过,可能是经常应付这类事情,他跑得又快又稳,箱上烤的工具竟一点都没有掉下来,他速度奇快地一路小跑着转个弯就不见。
城管过来踢掉几个桌子,吼了两吼,就上车去踢下一个场子了。
当城管去远了,胖子又不知道从哪端着他的烤箱冒了出来,居然箱上的烧烤一样都没有掉下来。他妻子把踢翻在地下的桌子重新地扶起,来吃烧烤的客人多数都见惯不怪了,又重新入座喝酒吃烧烤。
我和月儿也重新坐下,这时候胖子已把我们要的工具送到我们桌上了,我一尝味道果真比以前还好,我们以前来吃,每逢这种情况,味道都市特别好,我们都和胖子开顽笑以后只点他跑着烤的。但我们知道,他们这些从外地来广州讨生活的最底层的人生活有多不容易,我们通常会多点一些打包回去,也算帮衬他。
月儿惊魂扑定,也小口小口地尝起烧鲫鱼来,吃着吃着就赞口不停地夸好味道了。
而我大口大口地一串又一串地吃着烤肥羊串,月儿看我吃得这么香,笑着边用纸巾给我抹嘴,边说:“我特喜欢看你吃工具,让人以为工具特好吃!不外这羊肉串挺肥的,我也想吃又怕长肥。”
我把最后一块羊肉串送入嘴,一边伸过嘴就着月儿手上的纸上抹了两下,一边满足地说:“吃肥肉是一种起劲的人生态度。”
月儿嗔笑着打了我一下,重新拿过一张纸巾,帮我抹着嘴,说:“有时候男子很专一,好比喜欢车,喜欢吃肥肉,喜欢足球,可以一辈子稳定。”
“可是情感却这么善变是吧。”我大口地喝了一口冰啤酒,舒服地摸摸肚子,接上月儿的话头说:“善变是因为现在人都太善于遗忘了,许多我们以为一辈子不会忘记的事,在念兹在兹中被遗忘得一干二净。”
“你们的善忘让世上多了许多容易受伤的女人。”月儿笑着和我碰了碰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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