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荤荤昧昧的话语(1/1)
“他妻子那水桶腰,俺不希罕,嘿嘿,你们谁爱谁去,我还……”猴子说到这里打住了,没有往下说,原来想说我照旧搂乔妹妹好了。一想到有什么不妥,就忍住了,猴头不是猪头,否则他就不叫猴子了,自己虽然不想被大伙捉弄了。小未亡人乔花是桃花村最漂亮的女人,何土生的女人也算是漂亮的一个,三十明年的女人怎么也比不上二十四的女人年轻水嫩。甭说她多漂亮了,标致的身段,漂亮的小面庞,走起路来,一袅一娜玲珑的身影,迷倒了村里的一大堆男子。说来也怪,她那苦命的丈夫没能享用他的艳福,听说两人完婚不到一个月,他就急急遽奔向神仙世界了,留下她一小我私家孤零零独守空房。不知道什么原因,儿子嘟嘟都五岁了,她也没再醮。嫁了就好,断了那些男子的**,可她偏偏不嫁,那就圆了那些男子的愿望。那是男子们巴不得好事,这么漂亮的可人儿,自己弄不手,也不要落入他人的被窝里,能多看几眼心儿也舒服。任凭那些男子对她千般献殷勤,对谁都看不上眼,不理也不睬,恰似独独看中了何土生,怪了,何土生这木头人好象没知觉一样,都这么些年了,也不见两人搞出点花边新闻来。这些男子郁闷了,这小未亡人不嫁人就为这个何土生,是不是看上他工具大,他们悄悄地推测,私底下讨论。
“还什么呀,是不是还想着人家小未亡人。”
“可不,在家抱着个黄脸婆,做梦都想谁人小未亡人,他妻子跟我媳妇说了,害得我媳妇狠狠地骂我们男子不是工具。”
“猴子,悲痛啊!小未亡人心里头的不是你,是头一号。”
“娘的,你们就不是好工具,你不是想着小未亡人,你媳妇会说你,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猴子说着看向身边的何土生,眼光有些直,岂非那乔花儿真的是看上他胯间吊挂的那东东。
“日,你头脑进水了,看什么看?你没长有啊。”何土生看到他心情的傻样,说了他一句,又居心在他眼前挺了挺男子的自满,揶揄他说:“怎么样,是不是自愧不如啊?”
“得了吧!再大也不外是废物。”猴子不屑一顾,用毛巾拖着背。
“唔。”何土生尴尬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白牙齿。这话说到了他心坎上了,他快要遇上四十的人了,如今还没有一男一女,不是他的问题,只是妻子没有生育能力,他没怪过她,打完婚那一天起,就决议和她相扶到老。他能相识猴子不是在挖掘自己的痛觉,或者他是在嫉妒乔花看中自己,而自己却无动于衷。
两人都噤若寒蝉,何土生不愿多说什么,猴子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言行有些过份,也缄口不语。除了两人之外,他们周围仍然男子是谈笑风生,荤荤昧昧的声音河面上零零落落地飘散。
桃花河的河水并不深,刚刚淹过男子们的腰际,明净透彻河水却遮掩不了男子下体蓬勃生机的现象。一条条光秃秃的壮硕的雄性躯体在沐浴在暖色的霞光中,染上红霞,铜红的身体散发出诱惑光线,尤其是何土生历届壮年,结实的体魄,精壮体形,在渲染红色的霞光的粼粼波光里,更能显耀出一种奇异阳刚之美。
河面上快速地游来一个身体,好俊的水上时光,快得何土生没来得及反映,躲闪不济,游过来的脑壳不轻不重地撞着下体重要的位置。那青年刚站立好,他的身后响起了不高不低轻斥:“虎子,你要撞坏我的命脉啦!”
“叔,坏了就坏呗!横竖猴子也说了,不就是废物嘛。”虎子笑嘻嘻地看着自己撞了的地方挖苦他,并伸出双手来说。“是不是撞坏了,我揉揉,坏了婶子怪罪下来贫困可大了。”
“不要没大没小的啦,真是长不大的孩子。”何土生撇开他前探而来的手。
“人是长大了,我的小弟弟没长大。”虎子看着他怪味地暗笑。十八岁了,和何土生站到一块一样高了,长得一表人才,特别是一双黑黑的闪出野性光线的眼睛。
“是吗?叔来帮你检查一下小弟弟是不是真的还没长大?”何土生说着很随意地去揪起了虎子口中说还没长大的东东。
“叔,别……”虎子被他这么一揪,身体自然有反映,水里的东东立马膨胀,出洋相了。青春的火焰就是燃烧得快,慌忙挣脱了何土生的紧握的手,红着脸说。他心情也变得快,一挣开又马上损他叔几句。“叔,那么多的女人讨好你,怎么不见你有所行动,是不是对男子也感兴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