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1)(1/1)
“你到底想玩到什么时候?”书房门一关,冷锡云便听见父亲问。
他轻扯一下嘴角,漠不关心的审察部署居然还和影象中的一模一样的书房,发现就连书架旁那根高尔夫球棍存放的位置和角度都似乎从未变过,而父亲当年就是用它把他的左小腿打得骨裂。
那时他才十三岁,就因为思虞六岁生日时许愿想要父亲给她一个拥抱,父亲却吝啬的不予剖析,而他跑来书房质问父亲为什么那么冷漠,激动时说了句他不配做他们的父亲,效果父亲随手抄起那根高尔夫球棍便朝他的腿打了过来。
“你都二十六岁了,我在你这个年岁时已经立室立业在商界小有成就了,而你呢?我铺好灼烁大道让你走,你却偏偏要和我做对,从来就没听过我的,一去美国就是七八年,回来照旧一事无成,比起顾家引以为傲的短短时间就在商界缔造出顾氏王国的顾筠尧,你简直就是给我脸上抹黑!”
“既然您认定我是这么没用的人,又何须白费口舌?横竖岂论您怎么说,我都不会进您的公司听您部署。”
冷邺霖青筋一跳:“你是我独子,冷家的一切未来一定是要你接手,你现在说这样的话是想要气谁?”
冷锡云看一眼似乎任何时候都在盛怒中的父亲,淡淡启齿:“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发自心田,岂论我在你心目中是游手好闲或是一无事处,我无所谓,需要提醒一点的是,您在我出国后切断我的经济泉源要挟我听从您的部署,您以为那样能让我言听计从,可这几年您见我哪次向您要过一分钱?爸,您基础就不相识我。”
他最不怕的就是威胁,那只会让他斗志更昂扬越战越勇,纵然未来是片断崖,他也能流通无阻到达他想要去的地方。
“怎么,现在是翅膀硬了所以无所谓?”冷邺霖冷笑,“你别忘了自己姓什么,身上流着谁的血,岂论你多有本事多不平我,我总送照旧你父亲,你不想要冷家的一切岂非是希望我把这些都拱手交给别人?”
“不是尚有思虞?未来等她结业回国,说不定那时已经有了意中人,您可以把冷家的一切交给她的另一半。”
“厮闹!”冷邺霖气怒攻心,冷厉的神色愈发铁青,紧握拳一副随时要砸工具却死死隐忍的姿态。
冷锡云瞥他一眼,究竟是自己的父亲,他可不希望自己把他气出心脏病来。
“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你是不是还在气我对她欠好,所以才随处跟我做对?”在他转身要去拉门把时,身后传来父亲的询问。
他顿了顿才回他:“没有。”
“没有?显着昨天我打她时你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恨意。你一直都这样,在你眼里只看得见她,见不得谁对她欠好,哪怕是她自己不小心撞到桌子弄痛了,你也会把桌子劈成碎屑替她出气,而我昨天打了她,你或许是恨到想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