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味道如何（1/2）

朱四正和苏含露说着话的时候，伙计阿牛走过来，凑近朱四耳语了一句：“里面几个烟鬼死活都不走人，要不要找几个收拾他们一下？”

刚才，朱四在下楼时，交待阿牛把后院里的人请走。他不想让苏有源的人看到这里还有个烟馆，而且是个劣质、杂乱、肮脏的烟馆。

按往常，朱四听到这样的消息，会暴跳如雷。平日里，经常会有没钱的烟鬼吃白食，朱四老爷会让那些人后悔一辈子。然而，今天他听了这消息，却很平静。

朱四看了一眼对面的苏含露，她刚刚好打了一个哈欠。这个睡意朦胧的哈欠，让朱四看到了一些足以让他高兴的东西。

“随他们去吧。”朱四挥了挥手，“今天苏小姐来了，就放他们一马。”

“怎么了？”苏含露初来这个父亲讲述过无数的小镇，什么东西她都感兴趣。

“没什么，几个在后院烟馆里抽烟的。都是乡下人，不管规矩，还望苏小姐不要见怪啊。”朱四似乎在苏含露面前什么都不隐瞒，居然把后院开了个烟馆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烟馆？”苏含露一听，眼睛就放亮了，精神立马好了起来，“你这还有烟馆啊。”

“让苏小姐见笑了。小地方，小生意，就是为了糊张嘴。现在政府不让开烟馆，我也是偷偷地做做熟人生意。”

“哦。”苏含露本想说什么的，想了想又把话咽了回去。但是，朱四似乎已经听懂了她想说什么了。

“苏小姐，你一路也辛苦了。一会我让阿牛给你送点热水上去，泡个脚，好早点休息。”

“那谢谢朱老板了。”

苏含露穿的高脚皮鞋把朱四客栈的楼梯木板踩得吱吱直响时，朱四已经起身回到他后宫一样神秘的后院去了。

阿牛端着一木桶的热水上楼时，苏含露正打开窗户看后院。但是，让她失望的是，后院竟然是封死的，从楼上什么也看不到。

“阿牛啊。”苏含露招乎着，让已经知道她是谁的阿牛简直受宠若惊。“你们家后院卖的烟是什么烟啊。”

“烟？什么，烟？”阿牛没想到苏含露会问他这个，有些措手不及，结巴的毛病就犯了。这烟馆是地下买卖，朱四严禁下人说的。

“别紧张，刚才你们朱老板都告诉过我，后院开着个烟馆。我刚才在大堂，都闻到烟味了。”苏含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