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拜师学艺（1/1）
“唐泉大学？几年没有游荡江湖，找到这还真不容易……”“唐泉之北，唐泉大学是个牵引点……”老头轻念着蒙面女子口中的话，他不停的审察着四周生疏的脸盘。“唐泉之北应为汤犬之北，汤犬正是华京的一个时节，也正是今日，而之北在华京指的是北方最早的时辰，北方最早的时辰为辰时，昔人“朝食”之时也就是吃早饭时间，就是现在时间七时至九时。而唐泉大学是个牵引点，可能说的是唐泉大学是一个要害点，转折点……”怪老头心里不停的咒骂着叶老家伙，颇为好奇的看着众人，继续期待着。欧阳木羽刚刚走近，就发现歇坐在地上的老头，确实有几分怪异，半人大的破布背篓，依靠在旁边，隐隐约约看得出内里都是些造型离奇的瓶瓶灌灌；尚有老头手中拎着个硕大的葫芦，成暗紫色，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紫光，极为怪异。欧阳木羽刚想看清老头的面目，却恰好被前来看热闹的其他学生给盖住了视线，无奈的只能朝前挤了两步，这才看清老头的竟然有着一张如婴儿般娇嫩的脸，虽一头鹤发，须鬓染霜，但却掩不住神采奕奕之态。怪老头恰似对于旁人的指指点点，充耳不闻。过了好一会儿，老头突然轻声诉苦道：“时辰都快过了，岂非是我猜错叶老家伙的意思……看来是无缘了……”说着，他站起身，背起背篓，拎着葫芦，正欲在人们的惊异中离去。怪老头刚刚穿过围观的人群，抬头间，马上与欧阳木羽四目相对，一阵熟悉之感，油然而生。怪老头皱了皱白眉，停在原地，拂须思虑了好一会，接着，从他的手腕中掉出一张风雨道符。就在此地，马上天昏地暗，狂风大作，飞沙卷石。但就一眨眼的功夫，这里又恢复了清静，所有人睁开眼睛的时候，那怪异的老头早已不知去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位修真学生如此顽虐，朝人群扔出道符……”见没有好戏寓目，学生们定了定神，不由四下散去，而在场的人并没有发现，与怪老头同时失踪的尚有一人，那就是欧阳木羽……欧阳木羽感受做梦一般，突然间，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等他醒来，睁开眼睛一看，他已经深处在学校后山之中，而身旁还站在一人，仔细一看，竟然即是适才的怪老头。“你是谁？为什么带我来这？”欧阳木羽一头雾水的问道，他并不明确怪老头的意图。“你的大腿上有个五指印记。”怪老头覆手而立，神色平庸，语气带着一丝酷寒。欧阳木羽愕然的看着怪老头，有点莫名其妙。“是的？”欧阳木羽疑惑道。“看来我们有缘，或者是你与叶老家伙有缘，不管怎样，你快拜老汉为师吧。”怪老头说道，他的话让欧阳木羽难明万分。“拜师？我为什么要拜你为师？”欧阳木羽不解的应道。“因为老汉见你骨骼奇异，是个不行多得的奇才，所以，老汉要收你为徒，继续老汉的衣钵……”“前辈的盛情，晚辈心领了……可是晚辈早些年已经拜过师，如若我拜了前辈为师，岂不是起义了师门……”欧阳木羽婉言拒绝道。“你知道吗？拜我为师，我会教授你许多绝学……”“不，就算这样也不行……”欧阳木羽摇了摇头，他显得有点顽强。“拜过师那又怎样？想拜老汉为师的，数不胜数，多是王谢子弟，你这么说，他们岂不是个个成了背离师门的忤逆门生……”怪老头语气酷寒，但话语之间，却铿锵有力。“晚辈不敢妄加评论，但晚辈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既然晚辈已有师门，希望前辈不要委曲……”欧阳木羽十分坚定道。“朽木不行雕也……”怪老头摇头叹息道，身子一扭，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圆丸，趁欧阳木羽反映不及之际，停止住他的喉咙，将小圆丸一丢而进，再在胸口一拍，小圆丸马上滑进他的肚子之内。“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欧阳木羽始料未及的惊道，他看着怪老头脸上的阴笑，难免意料万分。“虽然是毒药，既然你我有缘，又不能拜我为师，老汉也只好痛下杀手，毁你而去，让你师傅也不能如愿……”“我与前辈无怨无仇，前辈何以如此害我……”欧阳木羽不解，忿忿不平的说道，他真想不到眼前的怪老头竟然如此狠毒。“老汉行事向来如此，只要你允许拜老汉为师，那老汉自然会解去你的毒，还你性命……”怪老头拂须而立，是笑非笑的威胁道。“如果晚辈不愿呢……”欧阳木羽问道。“那老汉只好让你毒发而亡……”怪老头十分平庸的应道。“那只希望前辈在我死后，好好埋葬了我……”欧阳木羽没有多想，坚持说道。“老汉倒要看看你能撑上多久？”怪老头笑道，他喜欢有节气的男子。怪老头所用之药，那是一种稀有的毒药，名百蚁穿心丸，顾名思义，毒发之时，心如蚁钻，痛苦万分，生不如死，比寻常见血封喉的毒药，还要狠上几分。欧阳木羽呆坐在一旁，默默不语，想不到事事无常，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忌日，想到此处，马上脑中思绪庞杂，无数道身影浮现在眼前，念兹在兹，影象犹新。徐徐的，在回忆之中，欧阳木羽感应心头如蚂蚁噬咬一般，一阵钻心地痛，令他哆嗦出一身冷汗，痛苦愈烈，但他依然照旧咬着，硬是没有哼一声，但片晌之后，他就痛得缩卷在地上，如蚕蛹一般，不停地翻腾着在枯黄的落叶之上。怪老头虽面无心情的坐在一旁，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欧阳木羽的身上，他初以为，欧阳木羽只是一时逞能，不用多久，便会求饶，想不到毒发已半柱香的时间，欧阳木羽基础没有喊过一声，可见性子何等的坚强。是的，欧阳木羽最坚强的就是意志，他最懦弱的就是心灵。“你这又是何苦呢？岂非老汉就不够资格做你的师傅吗？”怪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欧阳木羽此时全身已经痛得麻木不堪，嘴唇发白，早已咬得溢出丝丝鲜血，甚是骇人，迷糊之间，听到怪老头的话，依然不应，任由心头千般蚁咬，也不作声。“哎，这孩子，也罢，也罢……”怪老头见欧阳木羽硬是不愿低头，也再于心不忍，从紫金葫芦里取出一颗药丸，走到欧阳木羽眼前，制住他的嘴巴，将药丸丢了进去，随后又运功化解药丸，让药性发挥的快些，省得欧阳木羽再受蚁咬之苦。半响之后，欧阳木羽悠悠转醒，疼痛已失，神志逐渐清醒过来。“前辈，你……”欧阳木羽刚刚回过神来，只见责老头清静的看着他，神情之中带着一丝赞赏之意。“你这孩子，不仅是个奇才，照旧个倔强之才，像你如此性子，老汉还真是少见……”怪老头露出一丝笑容道。“前辈适才不是说杀我？为什么，现在又……”怪老头前后纷歧的举动，倒让欧阳木羽感应十分不解。“适才我只是试探你一下，并不想伤你性命，可想不到你的意志如此坚定，也不愿低头，难堪……难堪呀！”怪老头不禁叹道，他对欧阳木羽却是越发喜爱。“前辈为何非要逼我拜您为师呢？天下奇才，何止千万……”欧阳木羽自谦道。“这是缘分。”“可能是叶老家伙部署的缘分。”“老汉阅人无数，那日，第一眼见你，就知道你非同凡人，身上附有传说中的血八卦，适才略加小试，你的品性令老汉甚是喜欢……哎，如若收不了你为徒，老汉可要含恨而终了……”怪老头失望而道。“前辈，在这之前，你就见过我……”欧阳木羽不由一惊道。“你大腿上的血印，就是老汉留下的……”怪老头如实而道。“你留下的？怎么可能？岂非你是怪手回春前辈……”欧阳木羽似是已经猜到了几分。“不错，老汉正是医仙怪手回春，那日，老汉就是以洗心**，替那女人洗去全身尸毒，才保她不死，而且还助她洗去世间尘俗，也算脱胎换骨一次，以后的造化定是不行限量……”怪老头甚是自得道，想不到欧阳木羽居然知道了他的台甫，看来还未必朽木不行雕也。怪老头直言道。“原来是前辈救了我一命，欧阳木羽在此谢过前辈……”欧阳木羽这才知道眼前的怪老头，竟然就是医仙怪手回春。“如若你真要谢我，就拜我为师……”怪老头见欧阳木羽如此感恩，收徒之望再现曙光。“可是……可是我已经有了师门，如果再拜前辈为师，岂不是……”欧阳面露难色道，虽然眼前的怪老头对他有救命之恩，但他已有师门，论常理是不能再拜他人为师的。“哎，真贫困，先说说你的师傅是谁，老汉找他要人，我就不信……”怪老头似是下定了刻意，非要了却这段缘分。“师傅他……他已经仙逝了……”欧阳木羽的脸上马上露出一丝悲痛。“仙逝？那你的师门现在那里，由谁接受？”怪老头不禁追问道。“师门已毁，无人接受……”欧阳木羽想到此处，心中隐隐作痛。“既然没了师门，那就算拜师，也无师从，甚好，甚好，这样你就可以拜我为师了……”怪老头喜道。“师门虽毁，但在我心中却是永存，还希望前辈见谅……”欧阳木羽的脸上恍然间坚贞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