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节外生枝(1/1)
提货的那天,我们早早的晨起,车队在乡间的搓板路上颠簸。随着清晨第一缕阳光,薄纱般的雾徐徐散去了,一路上我都在专注的看着窗外的风物。
那路旁的树,整齐的排队似受校阅的军队,彰显武士的气质,而远处的树,轮廓则依然朦朦胧胧,被雾淹没得只剩下一个淡淡的剪影,看到这朦胧之美景,如画家笔下挥洒的淋漓尽致画面。
走过一段泥泞但却散发着土壤香味的路途,我们的车队在一个水库边聚集休整,水库中的水徐徐流出,清澈见底的水结伴而行,汩汩的流水欢喜的流淌着,似一曲欢快的乐章。带着这份舒适与恬淡,我们在这里洗漱,有一个司机还在水库游了一会泳,搞得我心里痒痒的不得了。
经办这件事的是我和许坤,我有关系,许坤有账户,我让棉花的预付款打进了他的账号,但问题就出在了许坤这个家伙身上。我们作为这场生意业务的经办人,提货、验货、押货任务挺重。这场生意业务整个都是现金生意业务,带几十万现金也不利便。于是,就办了现金汇兑,我对这些是外行人,一切都有他治理。
我们身上也带了些现金,本应该由我带着。可是许坤非要自己保管,我也没有和他盘算,现金就由他带着。
第一次生意业务验货、提货较量顺利。装好货等到半夜,我们才出发。我在第一辆带车,许坤在最后一辆车断后。出发前我们商量好,每辆车的距离不能跟的太近,特别是在有检查站的路段,更要拉开距离。
一弯月牙在天上悄悄地挂着,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是那么幽黯,银河的繁星却显得越发辉煌光耀起来。银白的月光洒在柏油路上,路边随处是茂密无边的番茄、玉米、棉花地,随处都有蟋蟀和知了的啼声,此唱彼应地响着虫鸣。
沙枣树在路边悄悄地垂着枝条,荫影罩着路边野草丛上。凄凄夜色弥漫在空中,任是一草一木,不在象白昼里那样地现实了,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同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也都坚守着它的秘密。其时的感受,就犹如我庞大的心境。
一路上小心翼翼,我带着四辆车顺顺利利的进了库房,只剩下许坤押的最后一辆车迟迟未归。我等了他近半个小时,他押的车才进库房。当许坤神神秘秘的告诉我,他被检查站查了时,还以为他在和我开顽笑。当许坤说他拿五千元才把检查站人员打发了时,我就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最后,这件事有了真相,实在,许坤带的车并没有被查,他给司机200元钱,让司机说车被查了。厥后司机听说许坤吞了5000元时,心里有点不平衡,和别人发怨言时说了出来。
我没有去追究这件事,其时,我也不在乎这点钱,但没有想到事情会有这么严重。当曲司理知道此事后,把第一批拉走后就取消了第二批货,中断了这笔生意业务,她怕以后会添枝加叶。
这笔生意自己可以挣上十几万元钱的,为了这笔生意我已经打发出去了好几万了。许坤就为了那几千元,让这笔生意不光没有赚上钱还赔了。
许坤就似乎我的克星,显着能胜的讼事,败了。显着就要发到的财,却赔了!这件事让我很郁闷,事后,我就去了首府,在一家讨债公司打工,帮人讨债。以后,我对许坤铭心镂骨,不在和他有什么来往。要不是他这次请我喝酒,我是不会和他再有什么交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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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想在新买的钢琴上放个音乐家的半身像,她问我:“你说海顿、贝多芬、肖邦,哪个好?”
我说:“虽然贝多芬好。”
她问:“为什么?”我说:“因为他是个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