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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198章、想和你聊聊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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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问过朋侪了,可以到小诊所里买堕胎药,自己就能把孩子流下来。”

“这怎么行?”我有些急了,似乎自己就身临现场:“没有专业医生的指点,自己随随便便买来堕胎药吃,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

“谁说不是呢?”叶展又叹了口吻:“可是齐思雨任性起来太恐怖了,她说若是我不愿同意去小诊所,她就一小我私家离家出走到外地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又用刀子在手腕上划了两下,鲜血猛地就冒了出来,吓得我赶忙就允许了她的请求,然后先把她送到医院去缝针。直到现在齐思雨的手腕上尚有两道浅浅的痕迹,其时缝了十多针呢……”/

我也叹了口吻,如果遇到齐思雨这样的女朋侪,还真是一点措施都没有啊……

“我担忧她会做出更猛烈的事情,只得按着她的要求来到了那家小诊所。据她所说,她有个朋侪就曾流过产,所以专门咨询了一下朋侪那里有卖这种药的。其时我以为希奇,齐思雨还没有确定有身,怎么就去问朋侪堕胎药在那里买呢。不外也没有当回事,想着她是未雨绸缪而已。我随着齐思雨进了那家诊所,内里的医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面目看上去阴沉沉的,让人有些望而生畏。我们说明来意,那医生倒也没当回事,想必是见多了意外有身的小女生,随手拿出一个测孕纸来,让齐思雨去里屋自己测测,然后又教了她要领。”

“齐思雨进到里屋,隔了一会儿便出来了,把测孕纸教给医生。那时我还心存荣幸,希望齐思雨只是延迟了月经,并不是真的有身了。那医生仔细看了看,冷冷道:‘有了。’我的心便彻底凉了下去。齐思雨倒是没有太大反映,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个效果,只是长长地叹了口吻,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我连忙已往抱住她,慰藉她,实在我心里也怕的要死。”

“耗子,你能想像我其时的感受吗?我和齐思雨只有十六岁,正是懵懵懂懂的年岁,初三都还没结业呢,却要面临这连大人都无法遭受的效果。我的脸色一片煞白,双腿始终在打着哆嗦,脑子里嗡嗡直响,似乎随时都要倒下去了。可是我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倒下,齐思雨现在应该越发畏惧,她需要我的掩护和慰藉。于是我就强站着,问医生怎么办。”

“医生问了齐思雨停经的日期,便从柜台里拿出一盒药来,让她十五天内把药吃下,孩子就能流下来了,还说时间不能拖的太久,否则就只能选择人流了,不外这药物也有一定的失败率,若是泛起大出血的情况,一定要实时到医院去就医,否则可能造成终身不孕。我听了医生的话越发紧张了,问齐思雨要不咱们就去医院吧,好歹要保险一些的。但齐思雨仍是执意不愿,她说她朋侪吃过,是没问题的,我也只好应了,可是心里乱糟糟的。”

“医生告诉齐思雨服用药物的要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整个脑壳都是霹雳作响。最后齐思雨叫我付钱的时候我才清醒过来,付过钱后便带着齐思雨走了出来。我们沿着长街漫无目的地走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炎炎夏日却以为满身发凉。走到一处公交站点,我问齐思雨医生怎么说,她说要吃一连三天药,第四天就能把孩子流下来了。孩子流下来后,还需要静养一个星期,在这期间不能下地、不能碰凉水等等,说了一大堆的隐讳,总之就是和坐月子差不多的。我说既然要这么久那得专门开个房间了吧,齐思雨说是的。”

第198章、郊区的旅馆

“我便琢磨着去那里开房较量好。虽然我们都是学生,自己并没几多钱。可是我以为一定不能让齐思雨受了委屈,最最少要带她去个清洁卫生的旅馆。正想着呢,齐思雨突然说:‘等中考完了再流吧,横竖时间还来得及。’我才想起来尚有一个星期就要中考了,相对来说确实中考较量重要,便点颔首允许了她。然后我便送她回家,一路上慰藉着她。快走到她家门口的时候,齐思雨说:‘叶展,你不会因为这个考试发挥失常吧?’我一愣,说道:‘不知道啊,有可能会吧。’其时真的很乱,如果以这个状态上科场,势须要名落孙山的。我以为齐思雨是体贴我,谁知她却笑着说:‘发挥失常也好啊,就能和我一起念北七了。’我才知道她原来是这样的想法,当下便又好气又可笑。”

“齐思雨的学习不太好,她一直希望我能和她一起念北七。不只是他,七龙六凤的老大侯圣朔也希望我到北七念书,他说我的朋侪都在北七,到那里才气越发风物。实在我以为照旧城高较量好啊,北园市第一的重点高中,总是做小混混也没什么前途吧……我付托齐思雨别乱想了,各自拿出自己最好的效果就行。然后跟她约好了中考完后就去找房间,并付托她千万别让别人知道这件事,看着她上楼后我才脱离。”

“紧接着我们都进入紧张的备考状态之中,不得不说那几天的状态真是糟透了,脑子里整个都是齐思雨的这件事,时不时的就后背一阵发凉加紧张。我和齐思雨又是同桌,天天都得晤面,这件事更是在我的心间萦绕不休,日日都沉陷在痛苦和自责之中。齐思雨上网查了许多关于药流的资料,网上的工具总是耸人听闻,她看过之后便畏惧的讲给我听,我被她的情绪所熏染,心里的紧张也无限增大。可是我只能强撑着没事的样子慰藉她,我知道我一定不能露出懦弱的一面,否则齐思雨会越发无依无靠……”

“夹杂着紧张和不安的中考终于竣事,我也没时间去给自己估分,第二天就把齐思雨叫了出来。我们两人已经分头骗好家长,说中考竣事同学们一起出去玩几天,为了像模像样我还让小春他们出来作证,而齐思雨则是找了几个女生作证。虽然,我们对外声称则是要结伴去旅游,所以其他同学也很乐意帮我们作证。乐成出来之后,我告诉齐思雨我的企图,我准备在东云旅馆开一间房,那里算是北园市较量上档次的一间旅馆,卫生、情况、设施、条件都很不错,而且就在市中心,如果出了问题去医院也来得及。”

“东云旅馆?”我疑惑地说:“就是史东杀死老狗的那间旅馆吧。”回忆一下,那间旅馆确实不错,虽然不算是北园市最上等的,但学生能在那里入住已经很奢侈了。

“对,就是那间旅馆。”然后叶展长长地叹了口吻。刘彦夫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插嘴。

叶展继续说道:“惋惜齐思雨不愿去东云旅馆。她说她不想被别人看到,做这种事如果被别人发现,整小我私家生就彻底毁掉了。我以为倒也有理,便问她想去那里。她说远离市中心,越远越好,最好到郊区的郊区去,那里基础没人能认得我们。我试图说服她,如果去了那里开房,倘若出点什么问题,送去医院都得好半天。齐思雨则说我是乌鸦嘴,为什么要咒她出问题,她信誓旦旦地说:‘一定没问题的,我们一定不会出问题的。’齐思雨任性起来我基础拿她没措施,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更得事事都由着她,她说去郊区,那就去郊区吧。”

“我们打了个车,付托司机朝北开,一直朝北开,一直到出了北园市,来到一处荒芜到我们都不认识的地方,类似于城乡团结部的地段,随便找了处低矮简陋的旅馆走了进去。旅馆的院子里站着四五其中年妇女,都是盛饰艳抹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她们看着我和齐思雨便发出浪笑,窃窃私语地讨论着齐思雨的屁股和胸,我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走到吧台处要求开个房间。房间很自制,没有什么标间普间之分,每一间都是二十块钱,可以住到第二天中午12点。我以为真是自制啊,就算住个十几天都没问题。”“服务员把我们领进房间的时候,一股庞大的霉味迎面扑来,差点让我吐逆出来。再定睛一看,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劣质的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层已看不出原色的肮脏床单,床头摆着一个有些年头的电风扇,也不知还能不能用。床的扑面则摆着一个破旧的电视机,看上去和电风扇是一个年头的,也不知是从哪个二手市场淘来的骨董。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相信接下来的十几天就要在这里渡过。这里的卫生条件实在太差了,而且还没有卫生间,准备流产的齐思雨怎么能住在这里?”

“那服务员把暖壶放在地上,又从外面拿进来个便盆,操着方言告诉我们小便在便盆里,大便去外面的茅厕里,一定不要尿在脸盆里,否则会罚钱的。我看看电视柜下面的脸盆,想到曾经有人在那内里尿过,差点又忍不住要吐出来。我让那服务员把便盆也拿出去,我们基础就用不到,就是半夜我也得上外面的茅厕去。可是齐思雨喝止了我,留下了谁人便盆。等服务员一走,我问她咋回事。她说流产的时候可以把孩子流进便盆里,我看着谁人散发着臭气的肮脏便盆,满身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颤。”

“齐思雨把随身携带的包包放在床头柜上,我试探地问她要不要换个地方,这里连个卫生间也没有太谁人啥了。可是齐思雨说既来之则安之,这个地方远离市中心,而且周围没有人认识我们,是最好不外的地方。我知道自己拗不外齐思雨,或者说我从来没有拗过她过,只好就这么而已。我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便以为这房间和蒸笼一样热,满身都是黏糊糊的汗。我跑到床头去开电风扇,那风扇倒是还能运转,惋惜发出吱呀吱呀难听的声音。我看到齐思雨倒了杯水,吃下了第一颗药。医生说过一天吃一颗,到第四天再吃最后一颗,就能把孩子流下来。我心里一阵紧张,忙去把电视开了。效果电视也没有信号,每个台都是一片雪花。”

叶展说到这,我想起他和我说过的那些涌入他脑海中的片断,肮脏的床单,破旧的电视,吱呀吱呀的风扇,看来说的就是这个狗窝一样的旅馆了。只是地板上的血迹还没有泛起,想必应该是第四天流产后的情况吧?岂非说齐思雨真的时运不济,泛起了大出血的情况?我不敢再想下去,听叶展继续讲着那时的事情。

“实在我没心情看电视,可是现在看电视是我们唯一能排遣时间的要领了。我出去把老板喊上来,他修了半天才把电视机修好,惋惜内里也没有几个台,只有中央一到中央三。我把台锁定在中央一,和齐思雨双双坐在床上看着电视。我不知道齐思雨有没有看进去,横竖我是一点都没有看进去。屁股下面是肮脏的床单,我一刻都不想在上面坐着,可是坐着坐着就习惯了,似乎自己和这房间融为一体,因为我们是一样的肮脏,谁看不起谁呢?”

叶展滔滔不停地说着,话语之中透露着凄凉和压抑。我追随他回到其时的旅馆房间,像蒸笼一样散发着怪味的屋子,地板上摆着臭气熏天的便盆,床头的电风扇发出吱呀吱呀难听的声音,破旧的电视机永远都播放着中央一套的节目。院子里传来妓女们调笑的声音,偶然还能传来几声蝉叫,空气中没有一丝的风。一对少年男女并肩坐在这间屋子里,为他们少不更事所犯下的错误支付应有的价钱。这个夏天,究竟尚有多久才气已往啊……

“看了会儿电视,齐思雨把胳膊勾在我肩膀上,说她困了想睡觉。我把她抱在床上,就在这肮脏的床单上相拥而眠。齐思雨沉沉地睡去,我却睡不着,睁着眼看头顶的天花板。不时有希奇的小虫子从天花板上爬过,我担忧睡着以后它们会钻进我的嘴巴里或是耳朵里。我就这么大睁着眼睛,脑壳里想着三天以后会是什么情况,齐思雨流下来的孩子是什么容貌?”

“不知过了多久,齐思雨悠悠地醒过来,看我大睁着眼睛,希奇地问:‘你没有睡呀?’我点颔首,说:‘我没有睡。’齐思雨搂着我的脖子,说道:‘老公,我畏惧。’然后她的全身就开始提倡抖来。我牢牢地抱着齐思雨,我不能让她发现实在我也在畏惧,我不能让她知道实在我的身体也在发抖。我轻轻地给她唱着歌,宽慰她也宽慰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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