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离开,何必找这种借口(1/2)
不外她没有想到会换来孙诺安的深情广告,拒绝的话多说一次就是多一次的伤害,她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看到她有些忐忑和忙乱的样子。孙诺安微微一笑牵着她的手道:“好了,回家了,别想了,我知道你现在不会允许我,不外没关系,我可以等,不管你什么时候累了,想要一个家了,安哥哥都只想告诉你,安哥哥会永远呆在你的身边。”
“如果……我一直都不会接受你,或者我还会嫁给了别人,那么你……”
“我依然会守护你,可是前提是你要嫁的好。只要是你开心的,你觉的幸福的,安哥哥又怎么会不去祝福你呢?”孙诺安温和的说完,悠悠的叹了一声道:“实在你的安哥哥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啊,怎么会听不出你话中的坚决呢?只是我也有着和你一样的坚决,那就是你一定要幸福。”
杜漫宁觉的自已的眼睛有些模糊了,同时她的心也在颤着,想她杜漫宁何德何能,能让孙诺安如此看待。感动和感伤在心头盘旋,她这一次没有挣开孙诺安的手,而是认真的向她允许道:“我会的,这一次我一定会让自已幸福的。”
“那就好,傻丫头,哭什么?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孙诺安打趣着,伸手为她抹去了眼角的泪意。杜漫宁望向了他,两小我私家相视一笑,相处的感受马上轻松了不少。
赌场内的一处包厢。
南宫寒斜坐在沙发上,地上有一名穿着性感裙装的女子跪在那儿为他捶着腿。边上的周伟倒了一杯酒给南宫寒后诉苦着:“那姓丁的也太不识抬举了,三番五次的和他说好听的,他不光不听,还和咱们扛上了,达里山那儿的宝可是咱们先发现的,凭什么他就得插一杠子,寒,你今天就要给我一个交待,为什么要对姓丁的那小子一忍再忍?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啊?你不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了吧?”
南宫寒微微皱眉:“义父,达里山的宝也不完全是算咱们的,绘制藏宝图的人是沈霖,丁权是沈霖的义子,他来插一杠也是有原因的,按源头来讲那宝应该算是丁权的。”
“你这是什么混帐话,什么时候学会为外人说话了?”周伟气的胡子直跳,把原本递到他手中的酒又给拿了回来。
南宫寒抬了抬眼皮,面色冷凝的道:“和丁权起争执就是不智之举,搪塞那小子是不费什么气力,可是义父未曾听说过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岂非义父没有发现,有人在漆黑坐山观虎斗吗?”
周伟眯起了眼睛,沉吟了一下道:“你是说……有人盯上咱们了?”
“就等着你脱手呢。”南宫严寒冷一笑,眼中燃起了嗜血的光线,伸手将酒端过来一饮而尽道:“在澳洲,以丁权的能力又怎么可能伤的了我兄弟,你岂非忘了他老子总堂在澳洲,也不外是死在我的手中的吗?可是现在诡异的是老二和老三相继受伤,看来我们的一切行动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了。”
周伟看向了他,沉声道:“就算是如此,你守着一个达里山,就是不将宝给挖出来,那也不是一个措施啊?”
“怎么不是一个措施了?”南宫寒推开了给她捶腿的玉人,站起身子运动了一个筋骨道:“作甚真?作甚假?真真假假最是能疑惑人的眼睛的,那在漆黑的黑手想和我玩,我又怎么能不作陪到底呢?”
周伟不说话了,只是端着酒小饮着,片晌后才道:“你服务我一向放心,可是我一辈子的家业也不敌达里山那一根指头的宝物,你可要给我看好了。那宝,我是誓在必得。”
“义父请放心,只是……我上次和义父说的事,不知道您老人家思量的怎么样了?”南宫寒淡淡的说了一句,话音才落,周伟就笑着道:“你小子,不会真的为了一个女人就要退出江湖吧?堂堂热血男子,怎么能在一颗树上吊死?”
“你也知道黑帮对头太多,我不想我的孩子以后都在重重保镖围绕下长大,我为义父也起劲了半辈子,义父就放我个自由身吧。”
“就算是对头太多,相信也没有人敢动你的孩子吧,你以凤礼迎娶那女人,那女人的孩子也就是兄弟们的小主子,谁都市拼了命的掩护他,你想脱离,何须找这种捏词,孩子大了都市脱离怙恃,我想你也是翅膀硬了要飞了。”
南宫寒没有否认,只是低声道:“希望义父玉成。”
“玉成?你做的决议,哪一件我不是顶力支持的?”周伟苦笑,手指着南宫寒晃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啥,最后也只得颔首道:“好,我也不拦你。你说你为我起劲了半辈子,二十年就算半辈子吗?再说了十几岁的时候你醒目啥?你小子,还能在义父的身边卖老不成?看来……我是要不允许你,你是不会罢休的,这达里山的私语只有你一小我私家才看的懂,只要你把达里山的宝给我挖出来的,任你怎么漂白自已,是退出江湖,照旧做个清白的商人,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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