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很老实很忠厚的沈傲(1/2)
沈傲的话音刚落,厅中传来一道冷笑声,接着便见一人徐徐地站起来,道:“好狂妄的小子,不才倒要见识见识你的鉴赏功夫。”说罢,捋须走过来。
沈傲微微一笑:“敢问左右是谁?”
这人笑道:“工部侍郎邓文昌。”
工部侍郎?
这可相当于副部长级此外高官了,看来太学是小得不行,实在没有措施,老头子们便站出来压压阵。
这算不算是以大欺小?
不外是大欺小,照旧以小欺大还说禁绝呢
沈傲朝邓文昌拱拱手道::“学生见过邓大人。”
狂妄归狂妄,敬总是必须的,这是传统美德;否则外头传扬出去,说的照旧祈国公府家教欠好呢
邓文昌虎着脸道:“礼就免了吧,你刚刚说太学无人,今日老汉就要和你比一比,如何?”
邓文昌已从太学肄业二十余年,早已养成了风淡云清的性子,若不是沈傲刚刚的话太狂,也断不会挺身而出
这事关着太学的名节,邓文昌虽已高居工部侍郎之职,可是有一样却是不容否认的,他身世太学,太学被人欺了,邓文昌也要遭人小看。
沈傲直起身子摇扇道:“大人既要比,学生那里敢拒绝,为示学生对大人的尊敬,不如学生先让邓大人鉴赏吧。”
邓文昌也是极好古玩的,玩了半辈子,在同僚中也略有薄名,因而才有胆识站出来,此时听沈傲说要相让,心里马上怒了,这小子是看不起自己吗?
哼,好今日倒要见识见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厉害。
邓文昌在政界里莫打滚爬,既然站出来,自然也不会像年轻人那样气冲冲地去撞枪口的,趟地雷的活也轮不到他去做;既然向沈傲挑战,他也自然有几分掌握,微微一笑,一副乐呵呵的样子道:“沈令郎不必客套,不外我们既然要比,何不换一种更有意思的要领?”
邓文昌顿了一下,道:“老汉今天正好带来了一样宝物,请沈令郎看看,若是沈令郎能猜出它的泉源,老汉便认输,如何?”他堆起笑脸,倒是一副很忠厚的样子。
人不奸诈枉暮年,若是连这点腹黑都没有,这么多岁数岂不是活到狗身上了?
邓文昌心里不无洋洋自得地想:“老汉折节下士,还怕这个小子不入瓮吗?到时候我拿出宝物来,保准要让他为难。”
沈傲心下一凛,这是要玩阴的了,怡然一笑,这一转眼间,也酿成了很忠厚的样子,很热诚隧道:“不知大人带来的是什么宝物?”
看客们见邓文昌一脸笃定,不少人都悄悄为沈傲担忧,也有一些与太学有关连的,心中却是一喜,想看看邓文昌所说的宝物,到底是什么。
邓文昌不徐不慢地往袖子里一掏,便摸出一块玉来,微微一笑道:“请沈令郎品鉴。”
众人一看,心中马上大叫邓大人果真不负阴险之名,哇,太无耻了
不外邓大人脑子也厉害,竟能想出这种下流的措施
原来邓文昌拿出来的,是一件不起眼的佩玉,这佩玉之所以差异,重在它的不起眼,这佩玉也不知是哪个没**的工具从坟里刨来的,从而辗转到邓文昌手里;整块佩玉,由于常年埋于地下,多遭土壤的侵蚀,带着种种色沁,色泽昏暗,若是不细看,只怕许多人还以为只是块寻常的石头。
各人都知道,大凡刚出土的旧玉,在数百上千年的时间里,多遭土壤或者墓葬品的侵蚀,带有种种色沁,可是这些沁从色彩上看,并不完美,反而使古玉显得很昏暗粗拙。所以,这种古玉出土之后,被许多杂质和皮壳包裹后,很难分辨出它的材质和年月的。
也有些人低价购置了这种古玉之后,常年的盘养,等这旧玉恢复了从前的温润纯厚,晶鉴光洁时,才可从中得出它的泉源。
古玉纵然具有最美的色沁,如不加盘养,沁色就会隐而不彰,玉理之色更不易见,玉性不还复,就会如普通的顽石一样,从外貌上看,色彩黝黑发黄,没有一丝光泽,这样的古玉,如何能用肉眼去判别?
邓文昌是给沈傲出了一个超级难题,这块玉佩,确实算是古玩,可是这样的旧玉,要人判断出材质、泉源,只怕在场的人没有一小我私家能够做到。
所谓的鉴赏,无非是三种措施,一种是触摸,其次是视察,最次是舌舔;而这旧玉蒙了一层皮壳,不管是触摸、视察、舌舔,面临这种旧玉都毫无措施。
因此,要判断这种旧玉,对于这个时代的鉴赏者,险些没有任何可行的措施。
邓文昌笑嘻嘻地拿出旧玉的那一刻,许多人都忍不住摇头,悄悄在想,这次沈傲是只有认输的份儿了。
厢房里寓目的唐严震怒,邓文昌实在太无耻了,竟恬不知耻到拿旧玉出来请沈傲鉴赏,沈令郎这个孩子也太实诚了,竟是上了他的当。
众目睽睽之下,沈傲接过旧玉,微微一笑道:“邓大人是个雅人,这旧玉不知是从那里淘来的?”
邓文昌虽然不会说,生怕沈傲从蛛丝马迹中去推测旧玉的泉源,连忙摇头道:“只是一个朋侪送的,正企图盘养个几年,沈令郎大才,必是知道它的真伪泉源的,是吧?”
沈傲颌首颔首:“好吧,我就来鉴赏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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