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原来是你(1/2)
沈傲进了百花楼,久久没有出来,河堤两岸的看客纷纷屏息期待,不知内里的情形如何?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还未见到消息,许多人已纷纷摇头起来,在场之人不少人买下杭州士子胜得,可是看这架势,那沈县尉只怕并没有输,若是认真输了,早就灰溜溜地从百花楼出来了,那里尚有脸面继续滞留。
远处酒楼的厢房里,转运使江炳颇有些怡然自得,抱着茶盏露出一丝笑容,道:“不用说,那沈傲胜了,来人,下一个帖子,叫沈县尉过几日到我贵寓来。”
身后连忙有曹司的官员道:“是,大人。”
宽慰使李玟伸了个懒腰,满是疲劳隧道:“效果应该揭晓了,沈县尉给杭州的官员增色不少,取消了这些狂士的气焰,看他们往后还敢不敢讥笑朝廷命官。”随即又淡然隧道:“诸位,我先告辞了,年岁大了,比不得诸位劲气这般富足,对了,金大人,谁人叫昼青的县丞还没有消息吗?”
金少文连忙道:“暂时还没有消息,下官已经见告了各地的厢军,已在运河沿岸设下了关卡,勉力盘问。”
李玟冷淡隧道:“有劳金大人费心了,一定要把人找回来。”
金少文颌首颔首,在座的官员,都不知道这位宽慰使为何突然问起那县丞的事,很是不解,倒是有几小我私家看清了门道,这位李大人,是居心提起此事,颇有些要把事情闹大的意思。
想想看,其时与昼青结随同行的,不就是这个沈县尉,身为县尉,与同僚同行,却让匪徒劫走了,真要算起来,即是给沈县尉安一个无能的帽子,也行得通。
江炳听了李玟的话,心知他是要和自己打擂台,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去看百花楼。
李玟脱离之后,金少文等人也都纷纷告辞;在座的倒尚有不少官员,江炳露出一丝不行捉摸的笑容,抱着茶盏吹了吹茶沫道:“哪个是仁和县令?”
坐在最后面的于弼臣听到转运使大人唤自己,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愣,随即连忙醒悟,碎步已往朝江炳行礼,道:“下官在。”
江炳道:“这个沈傲是最爱厮闹的,你和他在同一屋檐下办公,往后照旧好悦目住他,不要让他闹出了乱子,这里不是京城,天高天子远,真要被人抓了把柄,到时候认真是叫天天不应了,明确了吗?”
这位转运使大人说起话来总是慢吞吞的,于弼臣已发现自己的后脊被冷汗浸湿了,也推测不出转运使大人的喜怒,只是忙不迭隧道:“是,是,下官一定好悦目管。”
江炳默然沉静了片晌,摇摇头:“算了,你看不住他的,在京城里,不知几多人看着他呢,谁看住了?还不是一样三天两头闹个满城风雨的事来,照旧我亲自来吧,先给他个下马威,教教他如何做官!”
“是,是,大人出马,那沈傲自是服帖服帖。”于弼臣汗颜退到一边。
这时,那河堤两岸一阵沸腾,众人看下去,才发现沈傲已经出了百花楼,脸上带着一副自得的笑容,带着童子摇着纸扇潇潇洒洒田地回画舫,显然是要打道回府。
“沈县尉胜了,沈县尉胜了。”只看这个架势,所有人都明确了,一时许多人叫好起来,有的人是真心佩服这县尉的才学,有的人是因为想赢大注,在赌档押了沈傲,一赔五的赔率,已经足够许多赚一笔了。
沈傲坐了画舫在河堤的栈桥前愣住下船,随即在众目睽睽下绕回熙春桥,叫释小虎牵来了老马,翻身上去慢悠悠地脱离。
别看沈傲一副悠哉悠哉的胜利者姿态,实在他心里照旧很虚的,恨不得连忙插上翅膀赶忙躲回县衙去,今日的人太多了,谁知道这里没有几个不忿的文斗比试不赢要动粗,虽说琴棋书画是雅致的事,可是那些压了重注却赌输的家伙却是没兴致知道什么是雅致,到时候青天白日之下,堂堂县尉当街被几百上千个家伙无故痛殴,传出去那可不用见人了。
这叫君子不立危墙,王八之气照旧省省吧,讲原理什么不怕,玩艺术沈傲不怕,甚至遇到了杀头他也不怕,因为杀手至少还知道自己要杀的是谁,谋害明确规则;沈傲就怕脑壳发烧的狂徒,闹将起来不是玩的。
回到县衙,已经有快吏将熙春桥的消息报了回来,这县衙里刚刚知道这位状元县尉的本事,一个个前来贺喜,乘隙拍一捧臭脚。
沈傲摆摆手,装作特谦虚的样子道:“不足挂齿,不足挂齿,误打误撞而已,是杭州的士人居心承让的。”
沈傲说罢,连忙赶到后衙去,春儿听到了消息,迎出来,她早就叫人斟好了茶,冷了冷,正好给沈傲解渴。
沈傲咕咚咕咚地在一旁品茗,释小虎则是栩栩如生地给春儿讲沈傲过关斩将的事,春儿边听边吃吃地笑,等那释小虎说完了,释小虎便沾到春儿的身上,道:“春儿姐姐,说了这么多话,我渴了。”
沈傲瞪着释小虎,龇牙咧嘴隧道:“喂,小子,男女授受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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