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切掉 切掉 切掉(1/2)
冲进去打人到扬长而去,足足用了两柱香的时间,知闻纪事的刊馆一片哀鸿,伤者不行胜数,最惨的是王文柄,被人抬上了软轿子,急促促地赶回去疗伤了。
京兆府那里早就听到了消息,那府尹听闻有人打砸知闻纪事,马上勃然震怒,身为府尹,岂会不知道知闻纪事的背后定必不简朴,只要想一想,便知道这里头的厉害,居然有人敢惹到知闻纪事头上,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于是连忙叫来所有人手,让他们前去捉捕打砸的凶徒。
那些差役也确实到了知闻纪事刊馆的门口,到了地头刚刚抽出铁尺要大喝几句,其中一个都头突然不动了,知闻纪事的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这车子说不上有多华美堂皇,却是极为精巧,一看之下,就知来头不小。
京兆府治理天子脚下的地面,自然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否则一不小心冲撞了某个朱紫,还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细看之下,就认出这马车的主人了,是沈府沈傲家的。
沈傲是谁?无需点拨,大伙儿心里头就清楚了,这样的人真是沾都不能沾的,人家还做监生的时候,京兆府就吃了他不知几多亏,如今人家已经钦命领了揽京畿三路事,还兼着三衙和边镇,这般大的权势,就是遇到蔡太师也可以平辈论交了,京兆府在人家眼里,认真是小鱼小虾都不如,屁都不是。
于是一个押司领了头,先让都头和差役们老老实实远远地呆着,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马车边儿去,小心翼翼隧道:“小人见过朱紫。”
里头还真有人回应,是个清脆的女声,窗帘儿卷起一个角,押司看不到里头的天姿国色,却是看到了里头人的衣领子,这衣领子只一看便认得,是绣着瑞荷和绣着金丝的三品诰命服。
稍稍一想就明确了,里头的人多数就是沈傲的眷属,照旧最亲近的那种,人家这身衣衫,只论品级,就比府尹大人高了不少。
“怎么,有事?”
押司脖子一凉,心里就明确怎么回事了,知闻纪事的来头不简朴,可是人家敢来打砸,这背后岂非又简朴了?须臾一想,连忙道:“无事,无事,小人告退。”
急促促地退回去,对着带来的人大手一挥:“走。”
差役们见熟了这种局势,不应管的事虽然不能管,一个个收起铁尺,作鸟兽散。
差役们回去京兆府复命,京兆府府尹对这事儿虽然留心,连忙过问,那里都头们一个个摊手,府尹一看,便勃然震怒了,痛骂了一通这些人不明确分寸,不知道厉害,不晓得知闻纪事的厉害。
京兆府府尹发了一通怨言,那押司才是小心翼翼地附在他耳旁悄悄地说了几句话,府尹愣了愣,随即苦笑道:“原来如此,为何不早说?”说罢再不剖析了,只是道:“都下去吧,再过半个时辰再让人已往,到时候有人问,就说京兆府这边知道消息时已经迟了。谁要是敢乱嚼舌根子,打死勿论!”
都头们唯唯诺诺,心里知道又遇到了一桩葫芦案,能在京兆府里当差的,规则虽然都懂,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应管,心里头要清楚,否则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时辰,京兆府这边才派了几小我私家已往,等到了那里时,知闻纪事的刊馆早已一片散乱,里头的伤者无数,差役叫几小我私家去衙门里写把事情的经由大致的叙述一遍,让他们画了押,便放人回去。
拿了画押的状子,府尹只扫了一眼,也就弃捐不管了,叫了小我私家,直接给大理寺下条子,让大理寺去管。
大理寺的姜敏接了条子,只是呵呵一笑,对身边的人道:“京兆府就是这样,有利益的事,他们抢着去办,遇到了钉子便打发到大理寺来,直接报到门下省去吧,回来,再叫小我私家缮写一份,送到石郡公那里去。”
如此三番,这件事就这样没人过问了,各人伙儿都是踢皮球,踢来踢去,最后的效果又是门下省,门下省这边虽然送去了蔡京那里,蔡京也只是苦涩一笑,放下条子,道:“沈傲就是沈傲,这一脱手,说了再多的理,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叹了口吻,将条子丢到一边,这事儿终究照旧不能严查的,查下去,王文柄和自己的关连也要浮出水面,所以只能吞下这棵苦果。
这时有小我私家急遽进来,低声对蔡京说了几句话,蔡京双眸一闪,慢吞吞隧道:“你是说他也在刊馆,还被人打了?”
“是,受了极重的伤,正在府里头医治,说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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