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神奇的太监(1/2)
宫里频频敦促出行,沈傲这边忙着交割,鸿胪寺有杨林看着,武备学堂也要交接招募校尉的事,还要挑选扈从军马同行,这一趟有马军科一千校尉随沈傲出使西夏。
一来是骑兵脚程快,西夏那里随处都是荒原,听说百里无人烟的地方随处都是,带着骑兵更利便一些。二来骑兵教官李清也是西夏人,有他在身边,多了个照应。
李清听到沈傲点了他去,一时也是愣住,按常理,他究竟流着的是西夏人的血脉,换作是别人,怀疑是难免的,好比在边镇的时候,但通常与西夏作战,都刻意地避开他,将他调到后方去督运钱粮,倒是沈傲一点都不避忌,颇有些视他为心腹的意思。
李清郑重其事地朝沈傲躬身行礼道:“卑下一定不负王爷厚望。”说罢,便退下准备出行的事宜。
这一千马军校尉,已经足足训练了一年,这一年的时间,天天有七个时辰以上骑在马上,不管是用饭、训练都不离马背,早已做到了在马背上令行克制的田地,对战马的习性也徐徐地熟识,如何歇养马力,战马疫病的处置,尚有与战马的相同,这些都已经不成问题。
剩余的训练时间,就是不停地训练箭术了,先是坐在马上驻马射击,厥后是奔射,训练得很辛苦,却卓有成效。
按李清的话,这些骑兵的战力比之西夏骑兵还要强上几分,西夏骑兵也是精锐,让边镇那里频频亏损,可是究竟做不到如现在苦,凭的照旧血气方刚以及自小对战马的熟练掌控。可是马军校尉差异,他们对战马的操控已不在西夏骑兵之下,甚至在骑射方面更胜一筹,况且又能做到令行克制,只要履历频频实战,即是一支足以与任何骑军较量一下的精锐铁骑。
除了马军校尉,其余的人沈傲一个不带,这一趟去,外貌上只是出使,甚至只是加入选婿,可是内里,却是去挑拨金夏的邦交,前途凶险万分,多一小我私家,只会是多一个累赘。
沈傲进宫向赵佶做了最后的作别,赵佶宽慰了一番,沈傲便毅然出宫,勒马径往汴京城外去。城外头一千精骑已是枕戈待命,分为三列,打起了旌旗,只等沈傲一声令下。
随同的尚有西夏使节李永,李永见了这些校尉,先是震惊,随即又是不屑,这种花架子他见得多了,正如大宋的禁军一样,看上去一个个魁梧,真正厮杀的时候却没几分用处。
沈傲在队前勒马走了一圈,随即道:“出发。”
“出发。”李清大吼一声,领着旗队尾随在沈傲身后。
从汴京到西夏,要先经由永兴军路,从威羌寨出关,进入西夏国境之后,再龙州、延州、怀州入西夏国都兴庆府,幸亏这是出使,不必带太多器械,沿路都可以获得补给,也不必携带辎重,轻骑而行,只用了四天时间,便穿过京畿路直抵永兴军路,到了永兴军路,一路已往,城堡徐徐便多了,有的地方,只是一处孤零零的土垒,里头是营盘,外头搭起土墙,旌旗、军马随处都是,这些都是受边军辖制的厢军,早获得童贯那里的将令,见了沈傲的人马过来,连忙开营相迎。
厢军与厢军之间也是差异,内地那里的厢军实在溃烂得不成样子,可是在这边镇,就完全差异,单看他们栉风沐雨的容貌和一双双生满了茧子的手心,便知道颇有战力。沈傲只是向他们要了马料、粮秣,也就继续前行。
越是向北,越是荒芜,人烟也越来越少,倒是官道上有不少服徭役的民夫推着粮车往北方赶的,可是先前所见的那种土垒却是越来越多。
天气越来越冷,渡河时竟是发现河面结了一层冰,这种冷气和汴京的冷气差异,无风时倒是没什么,风吹起来的时候即是刀刮一样痛。
沈傲寻了个土垒歇了,让骑军们歇了一日,当地的一个厢军都头作陪,待沈傲恭顺重敬,还特地送了沈傲一个羊皮酒囊,说是这天气赶路不喝几口酒吃不用,沈傲倒是推拒了,自己喝酒,却让其他的人干看着,不说违反了武备学堂的军规,体面上也挂不住。倒是那西夏使节李永进了这土垒营地,便四处审察,沈傲不敢让他私自呆着,虽说这里不是什么军事基地,看一看也泄露不出什么,却总是以为不爽,时刻将他带在身边,不许他四出运动。
李永一开始对沈傲颇为畏惧,厥后也就徐徐铺开胆子,时而要揭晓下他的高论,譬如说见到这土垒的营地,便会说我们西夏人如何如何,意思是要破这土垒营地易如反掌。喝了这里的酒,又嫌这酒没有西夏的酒坚强。总而言之,什么事都能挑出无数的偏差。
沈傲压根不去剖析他,歇了一天,继续上路,李清对这四周的蹊径最是熟识,终于在七天之后赶到了熙河。
熙河是边陲重镇,边军中枢所在,在这永兴军路,已算是极富贵了。巍峨的城墙容纳的地方并不大,瓮城、护城河、内城、外城却都齐全,沈傲先是让一小我私家去通报,童贯已是亲自带着边镇军将从门洞这边打马出来,在三里之外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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