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说砍就砍你(1/2)
天空徐徐阴霾,雪也悄然停了,用而已晚饭,龙兴府各处厚重城门合上,连护城河上的吊桥也一并吊起,呜呜的冬风肆虐吹刮,而这个时候,宋军大营辕门大开,一队队骑兵鱼贯而出。
目的就在不远处的神武军大营,各队迅速地散开,霹雳隆的马蹄踩在积雪上,留下一道道泥泞,旌旗与夜色互为一体,唯有那猎猎作响的声音,才气让人判断出位置。
实在从一开始,各队之间的职责已经分清,现在所要做的,无非是按部就班而已。
血债血偿!
迎着狂风,虽然穿着的是厚重的棉甲,可是那如刀一样的冷冽仍然从偏差中钻入校尉们的体内,校尉们并不以为冷,至少他们的心跳仍然是那样的炙热。
沈傲带着一队亲卫打马在队中,他虽是统帅,却从来没有亲自上阵,这是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游戏既然已经由那李旦开启,之后会酿成什么样子,就已经不再是李旦所能掌控。
沈傲一手握住了缰绳,似乎紧握住了游戏的了局,腰间的尚方宝剑冰凉彻骨,沈傲用另一只手压住,却能感受到一丝暖意,这柄剑,善良之剑,大多数时候用来陶冶情操的剑,少不得今夜要见血了。
队伍在神武军大帐前一里处又徐徐集结起来,各队并不杂乱,从一条长龙凝聚成一个以沈傲为圆心的圆圈,战马在低鸣嘶叫,迅速又被冬风的呜呜声掩盖,沈傲眯着眼,隐隐看到黑漆黑神武军大营的灯火,尚有那绵延数里的轮廓。
就是这里了,沈傲低吼一声:“第一营,做好战斗准备!”
这个时候,神武军已经发现了突如其来的骑兵,李旦并不愚蠢,虽然倨傲,却仍是增加了防务,派出的斥候从宋军离营的那一刻就已经觉察了宋军的行动,连忙将消息呈报过来。
李旦接到了回报,只是狞笑一声,道:“想偷袭?沈傲也不外如此!”
他那里想获得,沈傲之所以选在这个时候行动,无非是趁着城门的关闭切断城内外的联系而已,既然要杀,就要杀个痛快,阻止一切搅局者。
就在校尉们聚集的那一刻,神武军大营灯火大升,一队队神武军从栅栏之后冒出头来,栅栏前早已挖好了陷马坑、部署了拒马,更有一队队射手枕戈以待,甚至连一营五百人上下的骑军,也已经在营中做好了十全的准备,随时趁宋军攻取营寨的时候,绕出去,从侧翼猛攻宋军。
这样的部署,万无一失,至少搪塞一千骑兵已经足够,若不是天色太黑,神武军骑兵只有五百,李旦早已在营外布阵。
一名校尉坐在马上,从后腰处取下一枚军号,在朔风中,呜呜的发出冗长的低音。
这是准备战斗的口令。
一营的对官已经奋起精神,纷纷高呼:“引火!”
一点焚烧光照亮了隐晦的大地,火光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点起的不是火炬,而是一支支箭簇上,燃起了一团火光,箭簇上浸了煤油,一旦点燃,在煤油没有燃烧完之前,绝不行能熄灭。
第一营已经脱缰而出,带着引火的箭簇,朝神武军大营疾驰而去。
霹雳隆……霹雳隆……大地在哆嗦,黑漆黑,一个个引着火光的骑兵从浓雾中策马跃出。
营中的神武军武士这时呆了一呆,随即鼓声传荡,栅栏之后,一队队射手开始引弓。
李旦亲自挎着刀出来,那酒意已是一下子醒了,口里虽是出了狂言,可是那姓沈的居然真敢动手,倒是令他有些恐慌,不外这时候,既然宋军敢来,他也没有不迎战的原理。
一个藩将跌跌撞撞地过来,道:“军使大人,宋军提倡攻击了。”
李旦已听到那战马霹雳隆的踩踏大地声,撇撇嘴:“我们据营坚守,怕个什么?用弓箭回手。”
藩将颇为沮丧隧道:“宋军刻意选择了顺风的偏向,弓箭只怕不起效用。”
这么大的风,若是逆风射箭,射程自是大打折扣,而宋军是顺风,两相较量起来,宋军的射程至少可以是神武军的一倍,这即是掌握主动权的利益,宋军主攻,可以依据天时调整进攻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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