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宫中有变(2/2)
藩官继续道:“厥后足足等了三个时辰,暖阁那里也没有传出消息,以后那怀德公公就心急火燎地过来了。”
怀德这小我私家,李乾正自然知道他的分量,继续问道:“他也有心急火燎的时候?看来是真的出了大事了。”
“接着那怀德便传了陛下诏令,驱我们出了崇文殿,从崇文殿出来的时候,下官才发现整个宫里已经乱成一团,非可是内侍和禁军,下官还看到几个御医,为首的一个,依稀像是楚太医。”
李乾正脸色一变,惊道:“你说的是楚正风?这人最擅长的是医治刀伤,岂非宫里有人受了刀伤?”
藩官道:“其他的,下官就不知道了,王爷,莫不是……”
只是须臾功夫,所有人似乎都有了一个推测,这个推测应当是眼下最通情达理的,只是谁也没有说出来。
沈傲要和李乾顺说一件秘密大事,从一开始,或许就是个骗局,待到了暖阁,趁着暖阁内无人,沈傲突然行凶,行刺李乾顺。李乾顺受人行刺,整个宫中自然是鸡飞狗走,不光增强了禁卫,提早关闭了宫门,即是那太医也急促促地赶去了后宫。
眼下最让李乾正困惑的是,他这个皇兄到底有没有死,就算只是受伤,这个伤,又是到了什么样的水平?
李乾正沉吟了一下,看向殿中诸人,慢吞吞隧道:“连忙叫人去,从宫里弄出消息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本王要知道。”他站起来,突然生出几分激情:“动用所有的关系,不查出来,绝不干休。尚有一样……龙囊卫那里,也要做好准备,莫让贼子们有机可趁。虎威军是不必指望了,倒是那羽林卫可以试一试。”
禁卫五军,除了殿前卫控制在汉官手里,虎威军至多保持中立,羽林卫倒是可以争取一下,再加上自身的龙穰卫,越王倒是自信在突变来临之时有足够的气力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李乾正扫了一眼殿中的宗王和藩官、藩将,道:“多余的话,本王也不付托,你们该是知道怎么做。把汉官们盯紧起来,小心他们会有行动。”
说罢,李乾正才是摆摆手,疲倦地歇息去了。
龙兴府一下子变得气氛紧张起来,天子已经三四天没有召见大臣,宫门却仍是紧闭,禁卫显着的森严了几分,听说有诏令出来,调虎威军入宫卫戍。
九门也已经封锁,城外的消息也传不出来,有的说虎威军已经铲除了宋军,有的说宋军已经逃之夭夭,种种各样的推测和蜚语传出去,让坊间都禁不住紧张起来。
宫里的消息封锁得极严,不管使用任何手段,即是宫中有内应,消息也透不出来,越王已是越来越不耐心。
这个时候,在一个夜里,正当越王焦灼不安辗转难眠的时候,门房那里却送来了消息。
“王爷,有个公公求见!”
越王险些是从床榻上跳起来,赤身**隧道:“叫他进来。”榻上的侍妾吓了一跳,惊叫一声,李乾正却是不耐心地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深更半夜鬼叫个什么!”李乾正说话的声音略略带着哆嗦,随即趿了鞋,披了一件衣衫便由人打着灯笼去了偏厅。
来的这个小太监很是狼狈,满身都是灰尘,身上湿漉漉的,一只脚一瘸一拐,艰难地要给李乾正行礼,李乾正摆摆手道:“你是谁?”
这个小太监确实生疏得很,宫里的太监数百上千,李乾正也不是每个都认得。
这小太监低声道:“是赵公公叫仆从来的。”
听到赵公公三个字,李乾正差点要跳起来,一双眼眸困惑地扫了他一眼,道:“乱说,赵公公叫人来,也该是他的干儿子,岂会让你过来?”
这小太监急切隧道:“现在宫里乱成一团,每人都有差事,也不是谁都可以走开,仆从和赵公公聚赌,输了他一千多两银子,况且……况且……”
“况且什么……”
这小太监犹豫了一下,道:“仆从手脚有点不清洁,顺手牵羊,拿了一些不应拿的工具,被赵公公发现,赵公公说了,只要仆从肯把一封信传出来送到越王这里,不光赌债一笔勾销,也绝不密告仆从,未来尚有天大的富贵……”
李乾正一时也是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这太监到底是否可信,便道:“你是怎么出来的?”
小太监苦着脸道:“还能怎么出来,翻墙出来的,跳下来的时候腿都摔断了,比死了都难受,还要泅过宫外的护城河,算是九死一生,若不是仆从身体颇为健硕,只怕早已没命来见王爷了。”
李乾正见他一身湿漉漉的,腿脚又是一瘸一拐,一条裤管还流出血水来,整小我私家瑟瑟作抖的样子,倒是信了几分,呵呵一笑道:“你有赵公公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