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心依旧（1/2）

稳好了高冠寿这一头，剩下的问题就是说通徐校长，能让她退下来，让女儿中学结业后顶替她的这份差事了。怎么去对徐校长说呢？白菡有些为难。

白菡很清楚，徐志诺早就看上了她，只是碍于体面，那次他主动提出让杨秋顶替她的职务，厥后认真了，他又笑而不言，这明确是要她拿工具交流，白菡就明确他想要她什么，白菡在心里为自己可笑，一其中年人，又是未亡人，怎么就有这么多男子看上了她？岂非她很漂亮？漂亮是漂亮过，那是已往，现在她不年轻了，尚有这么多男子喜欢，说明她在男子眼中尚有一些魅力。女人的魅力也真是一种财富。白菡想不出自己是怎样铺开了自己的，已往她看上杨天篪，以自己的玉女身，赶走了秦婧媛，她一想起来就有点对不起她，厥后她又和高冠寿，总还算有些情投意合，这也能让人明确，再厥后她把自己身体又交给了胸无点墨的马长宝，这就有点是破罐子破摔了。她怎么是这样的女人？已往她骂过那些出轨的女人不要脸，她也在心里骂过秦婧媛，秦婧媛和丁大安好，厥后又和马常宝私通，她曾一度瞧不起她，可是逼到头上，自己也从了马长宝，照旧她当年骂过的秦婧媛相好的谁人男子，到现在她才真正明确了秦婧媛的所作所为，女人少了男子真惆怅！

现在她是只身，她和哪个男子上床都天经地义，别说一个徐志诺徐校长，照旧一个老牌的师范生，尺度的文化人，就是一个字不识的粗人，只要能资助她走出逆境，她也不惜和他相好，和他上床。女人的身体高尚起来，除了自己的男子看得，用得，下贱起来，走路的男子只要给她利益，也可以把身子交给走路男子。

这时白菡又想起了当年的金茉莉来，一个好端端的巨细姐，沦落风尘，也怪不到她对每个男子投怀送抱，身不由已，有什么措施呢！这人啊，真是说不清！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想想婧媛最会了却自己，她没有婧媛的勇气，她也没有狠心丢下孩子，要不她也随他们去了。

想到这里，白菡决议既然徐校长看好了她，她就给他，她横竖也不是什么清洁的人了，只是这事不能让人知道，更不能让高冠寿知道，否则他会拿她不妥人，说不定就不要她随他去了。

白菡等了一个星期，没有和徐校长谈这个事，她知道这事不能再白谈，再谈了，她就得谈实在，她就要拿出详细行动来。她有些骇怕，骇怕什么呢，她不是自己不喜欢徐志诺。说起徐志诺，一点不比高冠寿差，说起徐志诺，她就想起了当年的邱校长，两小我私家险些有同一个气质，而徐志诺更比邱校长多出些文化人的心胸和风范来。她是怕徐志诺和高冠寿差异，高冠帮是个社会上人，和她再好，没有人知道，就是以后随他去了灌西，在外面不管怎样风骚，家里人也不知道，如果要和徐志诺好，在学校中造成影响，以后杨秋回来顶替她，还要在刘庄小学事情，那母亲的名声也会对女儿的声誉发生影响。除此，从学校传出来，传到庄上，家里的左邻右居也会瞧不起，会骂她，更为死去的杨天篪叫冤，因此，她要看看徐志诺对她的反映。

新一周开学了，白菡照样来上课，上完课坐在办公室里修正作业，作业修正得很认真，别人说笑话，谈国家形势，谈唐山地震，谈国家向导人的更变，谈还击右倾翻案风，她不参言，她没有这个兴趣，她心中想的是自己，是自己怎么走自己的路，到底什么时候能走出逆境，国家形势一派大好，不是小好，而她的形势不是大好，也不是小好，而是一点欠好，她惆怅，她举步为艰，没有人同情她，没有人照顾她，她只能自我排遣心事，自我消化难题。

徐志诺一直在盯着她，她已经感受到。刘庄小学不是从前的耕读小学了，遵照**的五七指示精神，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鼎力大举普有农村初中教育，不仅有了完小，尚有了冒中，从小学到中学，两轨并行，中小学在校学生七八百人，老师二十多个，下课时聚在一起，一小我私家提一个话题，几多人随着揭晓议论，乱得像一锅粥，只有她不说话。徐志诺能不看出她的心事？徐志诺是个内向的人，果真场所，他反面她说什么话，开会的时候，经常表彰她，让她欠盛情思，说她事情认真，这是果真在会上慰藉她，她打心眼里谢谢他。可她知道，徐志诺对她有那心思，她就对他的表彰有些不愿意接受，感受得出他是像在讨好她，想让她兴奋，然后想获得她的应允。

那天又是周末了，徐志诺终于忍不住，放学的时候，要白菡留下来，交接给她写一份讲话稿子。期中考试之后，公社教委会要每个学校推荐一名优秀老师，汇报质料要自己写。白菡留下来了。

白菡留下来，徐校长把一份表格给她看了看，然后列了一个题纲，指了写作的路子，便不再多说，而是谈到了小我私家问题，谈起了上周白菡想到的让女儿暑期后回来顶替她的事，问她企图好了没有。

白菡便说，想好了，不知学校能否好部署，如果让女儿恒久代下去，是不是要给公社教委会的张助理打招呼。

徐校长说，这事好办……好办是怎么办，他没有说，便不谈这件事，而扯到了小我私家问题上。徐校长说，我把你留下来，还想谈另处一件事……

徐校长欠好说，白菡明知也不向下问，两人空坐着。

徐校长说，白老师，我直说了吧，你看我一小我私家只身支援苏北，几多年了，回又回不去，家在江南，一年只能回家去一趟，一小我私家长年在这个偏僻的地方，有时也挺想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