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此去今年会无期（4）（1/2）

逃跑历程中，长亭一直处于凝滞状态。直到被老头重重丢在了草地上，他依然都是呆愣着的。只是怀中的肩负与玉佩并没有被他丢掉，反而越抱越紧。

老头子喘着气，很兴奋的样子。也不管长亭是否被吓呆了，哈哈大笑着拍了长亭几下。

“好小子！！好小子！！”

虽然这是赞赏，回过神来的穆长亭却并不领情。他默默将玉佩放进自己怀中，就准备起身脱离。

“哎，哎！小子你去哪儿啊！”

虽然老人家在后头随着很吃力，长亭却头也不回。就适才那一段健步如飞的展示，即便他脑子再笨，也会明确这老疯子的柔弱都是装出来的吧。

见长亭不答，老人倒也不恼怒。只是跟了几步，就索性不走了。坐在田埂之上，翘着二郎腿，似乎料定了长亭还会再回来。

“你走哪儿去啊？省城？那帮歹人可正往这儿来呢，你就不怕遇到个正着？再说了，那帮歹人可是邹家的狗腿子，邹家现如今更是在你这江南小城呼风唤雨得很啊。”

长亭脚步一顿，也不外是片晌的功夫。下一秒，脚步更是加速了许多。

“哎呀，我都说了那里是虎狼窝了。你怎么反而越走越快呢？赶着去投胎？那适才怎么……”

老人家闭着眼睛抠着耳朵，嘴中念念有词。突然以为眼前光线一暗，睁开眼来，穆长亭就像个黑脸包公一般站在他眼前。

“哦，回来了？”

“是你冒犯了邹家不是我！”

气急了的穆长亭，也懒得再用那些文绉绉的自谦之词。他现在很想骂人，虽然不会骂人，但至少威风凛凛上不能输。

“可是你弄断谁人当头的刀的，不是老朽我啊。”

穆长亭一愣，气突然就泄下不少。

他皱着眉头，显得有些痛苦。就这么抱着脑壳，蹲在了老者眼前。

“我想记起来以前的事情……可是怎么都记不起来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功夫……为什么我会漂浮在这个地方？”

“这样在世……欠好么？”

默然沉静了许久，老者说出来的话沧桑得恐怖。没有任何戏弄的意味，或许是有些不习惯这个疯老头突然的严肃，穆长亭抬起头来望向他的时候，显得有些凝滞。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