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摆功（1/2）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餐，杨芳一行五人，坐着单元的普桑，出了省城，上了高速公路，向滨海驶去。

车上无人说话，只有寂静。周遭的脑壳照旧有一点疼，究竟昨天喝得不少，虽然吐了一些，但照旧一次性喝得太多。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乐天坐在一角，看着窗外的风物，也不敢随便说话。

杨芳也是同样的情况，一连紧张了好几天，原本平稳的血压又呼呼地上来了。总算是功得圆满，周遭不辜负自己和教研室李国强的期望，拿了第一名，虽然听李国强说这幕后的斗争相当猛烈，甚至惊动了省教育厅的副厅长，但这与自己完全无关。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今年周遭进入中层是板上钉钉——十拿九稳；冬天评选优秀专业人才、学科带头人、优秀老师、教学能手等，都应该是一连串的；现在，至少有两位教育局的局级干部关注到周遭，这预示着周遭可能会加速生长。

杨芳闭着眼睛，脑子里却一点没有闲着。她以为，是时候了，应该跟周遭说说与赵小雅的关系问题了。怎么跟他启齿呢？姚长青就在前面副驾驶上坐着，他知道了的话，恐怕以后周遭获得一点利益，都市被落下校长女婿的口实，怎么办呢？突然，杨芳的眼前一亮。

高速公路真是不错，以前需要跑10个小时的旅程，现在只用了6个小时。当轿车停在学校门口的时候，刚刚是下午2点多一点的时间。周遭突然想起来，自己忙着上课、听课，昨天忙着喝酒，竟然忘记了给方淑娟、宋思思、孔双华发个短信，告诉一下她们自己的效果和上课的情况，预计她们心里急得不得了。周遭从旅行袋里取脱手机，打开，从轿车进入学校，到办公楼前停下的短短三、四分钟，手机里响了十几个短信。

杨芳看了看周遭，微笑着说：“是不是几天关机？”

“嗯，怕影响上课。”

“你做的是对的。快看看吧，看来体贴你的人还真不少呢！”杨芳的面容是平和的，但话语是意味深长的。

下了车，齐秀云、董梅、周素素和外出学习回来的工会主席贾明已经在车旁迎接呢。

下了车，董梅和周素素划分接过杨芳和姚长青的包，站在一边。各人都是一脸辉煌光耀的笑容。齐秀云说：“接待杨校长、姚校长和周遭高奏凯歌，告捷回校。”

“呵呵，这几天辛苦你了，老齐。学校这么多的事情，都压在你一小我私家的肩上，很辛苦呀！”杨芳温言褒奖齐秀云。

“没有什么的，都习惯了，多做一点事情，也累不死人。”

杨芳呵呵地笑着：“是啊，我们的齐校长，那绝对是独当一面的能人啊！”

姚长青在旁边见到这一幕，心中偷笑：“这个傻子，被人卖了，还会给人点钱说谢谢。怪不得局党委研究人事的时候，不会思量到你，连话都不会说，怎么醒目好事情呢？”

周遭敏感地注意到了姚长青的心情变化，也以为杨芳的话里有话，齐秀云借着竿往上爬简直不算是太明智。

“贾主席，你学习回来啦！看来学习不太累是吧，似乎见着胖了一点呢！”杨芳跟贾明打招呼。

贾明笑着说：“省总工会的这一次培训照旧很有意义的，但说实话，工会培训的工具很好，但在现实生活中没有经费一切都即是零。”

“呵呵，无钱难倒英雄好汉么！”杨芳的精神状态与在车上时的疲倦、憔悴完全差异，让周遭心中悄悄佩服：杨校长适应角色、适应情况的能力确实很强啊！

上楼梯的路上，周遭赶忙给方淑娟、宋思思、孔双华群发了短信，告诉她们刚刚回来，角逐获得一等奖，并对几天来关机体现歉意。

各人进了校长室，各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周遭把手机调整到振动状态。

齐秀云说：“杨校长，这几天你不在学校，学校的各方面事情都很平稳有序，现在我跟你汇报一下。”

“呵呵，齐校长，不失事就好，今天就不汇报了，明天吧。”杨芳看了看自己的杯，呵，已经泡上了一杯热腾腾的绿茶。她呷了一口，笑呵呵地问：“是谁把我的杯刷了，还给泡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