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转眼之间(1/2)
两年后,上沪城。【】
不知世上哪位哲人说过:时间就像指缝间的水,无论你如何握紧,它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逝。
“扑通,”重物坠地的声音从这座城市的一角传来,循声望去,在一条狭小黝黑的小巷中,两名壮年男子正在合伙殴打一名倒在地上的男人。男人将身体蜷缩在一团,用背部和臀部迎接肢体上的撞击,从他熟练的防备动作可以看出,男人显然不是第一次挨打了。
“没钱也敢每天来酒吧喝酒,真是活腻歪了,”其中一名壮年男子厉声喝道,口中念念有词,脚下还不忘多踹几下。
“炜哥,每次这么打也不是办法,打完之后第二天,这小子又生龙活虎来酒吧蹭吃蹭喝,”炜哥身边的小马仔随声附和,停下猛踹不止的脚法,歇息片刻。
“管他呢,只要这小子出现一次,我们就打他一次,反正他也不会还手,只是个酒鬼而已,我呸。”炜哥说完,对着地上的男人唾了一口,地上的男人却依旧心安理得,缩在一团,任凭雨打风吹,我自巍然不动的派头。
“靠,每天都这么晦气,我们走,”炜哥骂骂咧咧领着小马仔走远,等到他们逐渐走远,一动不动的男人才开始舒展身体,露出身体荫蔽下的面庞。
那面庞坚毅,棱角分明又透着倔强,只是这所有的气势,都被满脸的胡茬以及那醉眼迷离的双眼所蒙蔽。
男人用手扶着墙壁起身,颤巍巍起身,男人的脚步有些踉跄,才刚向前走没几步,又重新栽倒,倒在墙角大吐苦水,直到连胆汁都快吐出,肚子中实在无物可吐,男人才又一次挣扎站起。男人扶着墙壁,走出狭小的小巷,行至路边随手叫了辆出租车,也不管最终有没有打车钱,驶向了回家的路。
司机等驶到目的地时,才发觉所载的客人根本没有前付车费,在连骂几声倒霉后,也只好自认倒霉,把男人仍在草地上之后扬长而去。男人在草地上赖了近十分钟,才恋恋不舍地爬起,如果不是房子就在前方,男人一定会在草地上将就一晚。
昏黄的街灯映照在男人脸上,令男人佝偻的背影更显唏嘘,每一个醉酒的男人,都拥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此言不虚。
男人居住的地方,是一处面积不大的废品收购站,经过男人简单的收拾,如果不去看惨不忍睹的外观,内里还是很整洁的。
男人推开从未上锁的木板门,这座屋子可以令所有小偷绝望,因为屋中除了一张木床,就仅剩一张椅子,而现在,屋中唯一的椅子上,正端坐着一个黑影。
“终于找到你了,萧然,”黑影淡淡开口,注视着男人打开屋中唯一的光源,一盏老式煤油灯。你很难想象在今天,还有人用煤油灯这种老古董,但男人就用了,用的心安理得。
“云嵩,想不到你还是追来了,”萧然躺在床上,右手扬起挡住自己的脸,不让对方看见。煤油灯的光亮在墙上投出两个巨大的倒影,那个躺着的身影总让人感觉萧瑟。
皇甫云嵩嘴角微微一笑,没有理会萧然问的这个问题,而是搬起椅子,移至床前,与萧然四目相对。
“云嵩,我性取向很正常,你别这样看着我,”萧然翻过身去,躲避皇甫云嵩的如炬目光。
“萧然,这两年还好吗?”明明比对方小六岁,皇甫云嵩的口吻反倒像是在询问小辈,萧然也习惯了这位炙炎队队长的语气,在玄魂师的世界里,没有年龄之分,唯有实力才是区分强弱的关键,这也是为什么萧然对皇甫云嵩服气的原因,因为他却是比自己强。
听了皇甫云嵩的话,萧然不禁回想起这两年的遭遇。
自从两年前平安夜,随着秦奋云梦泽萧白的逝去,萧然的生活彻底变为黑白,他开始抽烟酗酒,整日泡吧,甚至还染上一些毒瘾,这种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玄魂局一纸文书,把他调往上沪城,成为一名普通的片警,而那块挂在萧白脖子上的玉符,则被李云生收走,由他亲自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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