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思世事兮（1/2）

上古之时，九州界还不叫九州界，各个国家、各个族群不停地战争，杀戮、死亡……恼恨在大地上伸张，战火险些烧遍了大地的每一个角落，纵然有一些正派修士们起劲地维持着大地的秩序，他们的气力在普遍大地的战火眼前也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那是一个残酷的时代，那是一个疯狂的时代，那是魔道和邪派统治大地的时代，那是人人自危的时代，那是仅仅太太平平地在世就已经是最大奢望的时代!

谁也不知道那样的时代一连了多久，但人们都知道谁人时代是怎么竣事的一一在谁人时代的最后，泛起了一位传奇人物，他就是离辛，被后世称之为“圣皇”的英雄。

关于离辛的故事可以写几本厚厚的书，而且那还只是对官方纪录的统计，不包罗民间传说。这位圣皇陛下留下了无数的传奇故事，他的事迹数不胜数。

不外如果要用一句话来总结圣皇毕生劳绩的话，那倒是很简朴，六个字就可以了。平浊世，定九州。离辛花了六十年的岁月，或以原理说服，或以利益折服，或以武力克服，逐步扫平了大地上的各个势力。东起沧海，西至沙漠和高山，南到十万大山，北到大草原，将这偌大的世界划为九州，竣事了战乱不休的时代。

在扫平浊世的历程中，他尽可能用较量温和的手段消弭各族的矛盾，也尽可能地淘汰杀戮，但究竟免不了有一些顽冥不灵之辈，刀子也免不了经常要沾到血一一这是理所虽然的事情，除非那些读仁义道德读傻了的，否则谁都能明确。

其中有那么一些部族，他们拥有强大的气力，但却坚决阻挡统一，可他们自己又并非穷凶极恶之辈，有些甚至于在民间颇有美誉。对于这样的敌人，离辛并没有本着“杀伐坚决”的精神直接灭了，而是将他们流放到了一些独立的小世界内里，然后破损了九州界通往这些小世界的通道，让他们在那里白生自灭。

对于圣皇的这个这做法，史家向来就颇有争论，有人认为这是仁至义尽，有人认为这是冒充好人，有人认为这是不干不脆，也有人认为是无奈之举。但不管怎么说，离辛已经这么做了，赞成也罢阻挡也罢，都没多大意义。

数万年已往了，谁都以为这件事早已灰尘落定，再也没有任何的变数，可谁都没推测，经由了数万年的岁月，当初被隔离联系的那些小世界中的一个，居然再次和九州界毗连在了一起。

而且，这个世界还正在陷入扑灭之中，那世界扑灭的冰冷气息，正在透过穿界门，影响到九州界。

幸亏吴解他们不是那种狂热的因果论者，否则现在只怕早已嘟嚷着“昔时因、今日果”之类的蠢话，认为九州界未来的那场大旱乃是报应了吧……

“那些是上古时代被逐出九州界的异族!”杜馨很肯定地说，“我适才听他们说话的时候，就以为有点耳熟，似乎在那里听过……这是上古时代的北方口音，约莫相当于现在东齐国更北方，所谓‘冰河冻土’地域的方言。”

“虽然不清楚今世那里的人们是否还说着这样的语言，但至少在大灼烁神教的时代，曾经有护法神将在那里栖身过几年，和他们有过不少交流一一那时候他们说的就是这样的话。”

“凭证文籍的纪录，那里曾经有过一个叫‘季’的部族，因为阻挡圣皇统一天下，而被逐出了九州。只是文籍内里可没说他们是被流放到这样一个濒临扑灭的世界……”

“看来圣皇陛下看来也不像许多故事内里说得那么仁慈嘛。”杜若的眼光在萧条的冰城内扫过，看着一间间空荡荡的屋子和那些老弱妇孺，不由冷笑起来，“被流放到这样一个世界，比死好到那里去吗?依我看，甚至比死还惨吧!”

“或许几万年前，这个世界还没有那么凄切。”吴解皱了皱眉毛，下意识地圣皇解释了一下，“不外这都走已往的事情了，重要的是眼前……现在这个世界又跟九州界连在一起了，这种世界扑灭的气息会不会从穿界门传到我们九州界来?会不会对我们九州界发生致命的影响?”

“这倒不至于……对于大干世界来说，险些天天都市有许多小世界扑灭，可没听说小世界的扑灭会波及大世界一一虽然你们九州界也算不上多大，但至少比这个世界大多了。这个世界就算完全扑灭了，也不会因此对九州界有致命的妨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