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一丝牵挂(1/1)
我冷笑一声,说道:“横竖她现在爱跟谁跟谁,早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不外听你这么说,我也不以为希奇,她原来就是钻到钱眼里的人,那老家伙才五十岁?还好,还扭得动。”说完才觉察瘟猪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瘟猪说:“哇,星星,你好大的怨气呀!怎么说你们都曾经在一起那么多年,一点情感都没有了?”我朝他脑壳拍了一下,说:“废什么话,打你的牌!”黎水不胜唏嘘地说:“说起来当初照旧通过我你们才认识的呢!早两年我们都很看好你们,以为你们要完婚的,没想到最后竟是这样!”我的心突然莫名地痛了起来,说:“有些事情原来就说不清楚。唉,算了,别说了,继续打牌吧!”晚上回抵家,仔仔细细地看着每一件熟悉的家具,心里充满了酸楚。这个屋子是结业的时候和侯晓禾一起租下来的,不少家具也是跟她一块到旧货市场买的。记恰当初为了一个花瓶,侯晓禾还和我闹情绪,我以为不实用,不想买,可她非要买不行,还说家里要是连一个花瓶都没有,哪有半点情调?厥后我实在拗不外她,终于照旧买了。最初的几个月,侯晓禾每隔几天就会抱回来一束鲜花,插在花瓶里,闲暇之余,还要浇浇水,对着花胡言乱语一番。如今,花瓶还悄悄地呆在墙角里,可是当年谁人浇花的人却不知人在那里?我从箱子里翻出那本尘封已久的相册,内里所有的照片都是与侯晓禾一起拍的,每一张,都纪录了我们曾经的往事。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些日子那些场景中去,分享着其时的快乐与甜蜜。瘟猪说得对,也许我真不应对侯晓禾有太多怨气,虽然她无情地伤害了我,可是我们也曾有过许多优美的回忆。实在在这一年多以来,通常追念起我和侯晓禾在一起的那些年月,就让我有一种窒息感,甚至于似乎一个牢笼,在幽禁着我的心,我的灵魂。我起劲想从其中挣脱,却总不乐成。我也曾试过站在侯晓禾的角度想,试着去明确她,可是我就是无法明确,为什么四年的情感,到头来却是因为款子的缘故,不得不走向终结?岂非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只有钱才可以让人幸福吗?岂非没有钱的人就没有权利拥有恋爱和幸福?实在,侯晓禾摧毁的,不仅仅是我和她的恋爱,尚有我所有对恋爱的憧憬与热情。也正是因为这样,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基础没有勇气去实验追求恋爱。一句话,侯晓禾已经让我对恋爱彻底绝望。这一点,才是最要害,也是最致命的。可是,让我感应不行思议的是,为什么当我从黎水那里听到她的消息,听到她和一个老家伙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还会痛?岂非在我心田深处,仍对她怀有一丝牵挂?甚至是不舍?不外,我也明确,就算我对她尚有牵挂也罢,不舍也罢,我们之间的情感早已划上了句号,今生此世,也许都不会有再续前缘的时机与可能。所以,我必须将这个叫侯晓禾的女人从我的心里剔除。新年的钟声敲响了。往年在家,这时候应该最是热闹。由于我们那里并没有限制燃放鞭炮,因此家家户户都市铆足了劲地放,似乎对来年红火生活的愿望全表达在鞭炮里了。记得有年我在外面玩,十二点左右才骑着摩托车回去,被街道两旁的人家的烟花吓得心惊胆战,惟恐不小心就被炸到身上。而这里若要燃放烟花必须到二环路以外的一些集中点去,所以城里反而少了那种热闹气氛。原来黎水他们也要去的,可我却说没有心情,坚持要回来,因此扫了各人的兴,效果都没有去成。实在我之所以不去,虽然是因为没有心情,但很洪流平上却是为了温月。虽然下午我走得有点郁闷,不外仍期盼着能和她在一起过。但到现在都没有接到她的电话。本想实验着给她打已往,可回来之后又陶醉在与侯晓禾在一起的那些回忆中,所以竟一直没有打。如今钟声响了,我再也坐不住了,拿起手机拨了温月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