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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番外2
秦馨以为自己一定是疯了,她怎么就会疯到随便拉个男子去上床呢?虽然,这个男子还挺帅的。
应该是混血儿吧,轮廓很深很立体,睡着的时候薄唇微微嘟着,有些孩子气,应该是个温柔人呢。
不外很快,她就以为自己纯粹是脑子进水了。
“宝物儿,你再看我的话我会忍不住想吃了你的。”季南风突然睁开双眼,蓝色的瞳孔幽幽的盯着秦馨,把正在觊觎男色的秦馨吓得有点儿木然。
“你,你怎么……”她连话都讲不清楚了。
“我怎么了?嗯?”因为刚起床,季南风的嗓子有些沙哑,却又十分迷人。
只惋惜秦馨可不吃这一套,她伸脱手将自己的刘海柔柔地撩上去,风情万种地说了一句:“我说,你醒了还装睡,有病吧你。”
季南风被她这一句给勾起了兴趣,单手撑起脑壳,注视着身下镇定自若的女子。
照常理来说,刚经由419的女人不都市哭哭啼啼地让男子认真么,为什么这个女人不仅没闹腾,还能若无其事地和他开顽笑呢?
“哎,你是哪家的?”秦馨问眼前笑得妖娆的男子,她昨晚脱他衣服的时候虽然没望见,但手里的质感告诉她这个男子也不是什么小角色。
不外她也只是估摸着不外是个令郎哥儿而已。
“hysine。”他说。
“嗯?怎么没听过……”秦馨闭着眼,起劲回忆圈子里的人名。
“啊……不用想了,我可不是北京人。”他舒服地喟叹一声,继续躺到她的旁边。
“我得再睡睡,你走的时候小声点,记得关门,谢谢。”说完她就翻了个身,做势又要沉甜睡已往。
季南风对着那蜷缩的一团露出深深的笑意,这个特此外女人真的很特别啊。
正想着该怎么套出她的名字,她自己倒又说话了。
“我是秦馨,如果你想要什么精神损失费之类的就找我。”
季南风眼里划过了然,原来是秦家的人,那就有得玩儿了。
实在秦馨装得那么女王范儿十足,可是心里很虚的,她长这么大,虽然浑事儿干的不少,但一夜情神马的她是真心没玩过,这不大女人上轿——头一回嘛。
所以直到房间里的男子沐浴脱离,她都照旧清醒着,想着这男子应该也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主儿,这事儿也就过了,就当自己发癫吃错药了吧。
只是秦馨万万没想到,你说这么大个世界,那么多的人,怎么偏生就让他俩有这么段孽缘呢……
那天夏倾辰疯了似的拉着她上车,在履历一系列刺激后终于到了地儿,她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就像踩棉花一样,谁知道刚缓过劲来,那丫却连小我私家影儿都没有了。
无奈,她也只能问问侍应生了。
当那张让人过目成诵的脸再次泛起在她的视野内时,她完全听不见一旁的夏倾辰唧唧歪歪地在说些什么,只是很认真,很认真地从心里感伤了一句:人间随处不相逢。
从那群人嘴里秦馨知道了他的名字,季南风。
难以想象,她竟然随便一扯,就扯了小我私家中龙凤。
她真的不想去视察季南风的一举一动,可是人呐,天生就有一个叫做好奇心的工具,况且这小我私家还在不久前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季南风的气场和顾西莫很像,但又很特别,顾西莫笑的时候,她还可以委曲猜出他的心情,而对于这个男子,他一直笑着,她却不能得出半颔首绪。
就似乎现在,他捏着羽觞敬她,嘴角挂着辉煌光耀的笑,“秦小姐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于是秦馨立马囧了,她干笑两声,“呵呵,恐怕是你想太多了。”
镇定镇定,决不能让他看出来我在偷窥他。秦馨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是吗,那可怎么办呢,我对你似乎很有兴趣。”他将红酒一饮而尽,深深地盯着秦馨看,就快洞穿她的一切。
秦馨看着这男子因为沾有红酒的嘴唇变得娇艳欲滴,暗自咽了咽口水,妖孽啊!妖孽!
“sowhat?”她对他耸耸肩,转身走掉,背影看起来有些急促而狼狈。
到最后的时候,苏浩说是准备了特别节目,效果也就是来了几个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各异的妞,苏浩这男子,估摸着是禁欲太久了……
“hysine,挑一个吧,今天给你接风,你当头儿。”苏浩流里流气地吹了声口哨,就一流氓流氓的容貌。
顾西莫和秦楚不动声色,夏倾辰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扑面站着的几个女人,好奇他哥会挑哪一个。
实在好奇的人,尚有秦馨。
她倒想看看这妖孽的口胃。
季南风从沙发上坐起来,逐步踱到那群女人身边,细细地审察别人的脸,眼里的笑让几个小妞羞红了脸。
“惋惜……没有呢。”他看了会儿说,眼光似有似无地落到秦馨身上,弄得某人满身不舒服。
“嘿嘿,我就知道,你现在肯定是欠好这口了,看着,真正的尤物儿在那儿。”苏浩用下巴指着门口的偏向,眼里精光乍现。
门口站着的是个男孩儿,16,7的样子,白白皙净的,修长的身子略显单薄,因为紧张和羞愤,牙齿一直咬着有些苍白的嘴唇,却越发的勾人。
“怎么样,今儿刚到的,照旧个雏儿……”苏浩浅笑望着季南风。
“哈……算了,今天没什么兴趣。”他说着又往秦馨那儿瞟了一眼,再露出一个神秘的笑。
切,装什么装,你刚不还兴致很高么。秦馨在无人的角落翻了个白眼,心田无比藐视某个男子的口是心非。
散的时候她比哪一次都溜得快,今晚她跟季南风眼神厮杀太频仍,她有些吃不用。
然而她开始不停接到他的骚扰电话,美其名曰交流情感,实在就是红果果的调戏,就在她终于在某一天没有接到他的电话后,她以为自己应该清净了,哪知道……
夏倾辰的生日party来了许多人,有许多都是不请自来的,譬如李晞媛,以及他的男伴,叶哲。
“哟,难堪见秦巨细姐一小我私家呢,你的男伴呢?”听听这贱人问的话,不让人生气都难。
“是么,那我今儿就让你开开眼界喽,倒是你,李晞媛,加入宴会你带个书童作甚?”秦馨绝不留情面。
这次李晞媛是带着叶哲来的,她本就比叶哲大几岁,加上生活阶级和生活方式都纷歧样,两人站在一起显得很突兀,叶哲的书生气质,温文尔雅,遇到李晞媛,最多也就是个书童了。
被人这样直白地讥笑,叶哲有些愠怒,“秦馨,你用不着这样针锋相对,我爱的人只有晞媛。”
李晞媛看着秦馨脸上盛气凌人的笑逐渐破碎,心里别提多兴奋了。
“这位先生说话可真逗,你爱谁跟我家小馨馨说有什么意思?她可不爱听冷笑话。”
由远及近的声音,等秦馨反映过来,已经有双强壮的手环住了她的腰,她不紧身体紧绷。
这男子又要搞什么名堂。
“呐,或者说是鬼故事?”他继续说道。
“你……”叶哲的话被李晞媛漆黑一掐打断,眼里盛满恼怒。
“hysine,你好,很荣幸认识你呢,我是浩光团体的司理李晞媛。”对于他的泛起,她虽有几分惊讶,但凭顾西莫的关系,能请到他也屡见不鲜。恰好她也能笼络一下。
hysine盯着眼前这只调养恰当的手,冷冷地说:“sorry,我并不怎么荣幸认识你。”
说完就看着怀里已经呆掉的秦馨,语气带着责备和痛爱,“亲爱的,不是让你等我一会儿,怎么不听话……”说着还挠了几下她腰侧的痒痒肉,反映过大的她立马整小我私家软在他怀里,脸也随着埋到他的胸前,因为她真的很想笑。
那两人看着眼前亲密的一对,实在无法想象,应该深陷于失恋痛苦中的秦馨为什么却是陷入了另一段热恋?
而这个男子竟是如此优秀。
李晞媛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似乎每一次,她都是这样,逐步地看着别人成双成对脱离,而她呢,依旧只能在原地彷徨挣扎。
运气对她太不公正。
“晞媛,不要生气。”叶哲作声慰藉。
“呵,我生气又有什么用?”她悄悄地说,眼里湿湿的。
“哎亲爱的,你的品味可真让我大开眼界。”季南风俯在她的耳边说,说完自顾自地大笑起来。
秦馨蔑了他一眼,闪身躲开了他的禁锢,恢复了她强势的容貌,一字一句地对他说:“关你屁事。”
这是季南风第一次听到她在自己眼前爆粗口,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卤莽的行为在他看来,竟这般可爱。
“怎么不关我事了?我们俩可是关系亲密喔。”
他竟然装可爱?!
“你,你……失常吧你。”秦馨说完,落荒而逃。
季南风笑,秦馨,你逃不掉的。
最后的时候季南风问她要不要凑一对,她没有回覆他。
因为她很怕,第一次的决议错得太离谱,她怕第二次继续错,她的勇气和坚强已经用光了。
那一晚季南风对秦馨说了许多话,她哭得一塌糊涂,破天荒的和他说了许多,包罗她的感受1,她的冒充。
像是脱掉了一层层的掩护色,她将自己真实地,完美地,泛起在了季南风眼前。
季南风,今晚,就当我们是老朋侪了吧。
而季南风呢,连吃了频频瘪的他,并不气馁,肩膀上真实的触感告诉他,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第38章 番外3
实在我尚有个名字,在这个名字存在之前,我叫李木,我的母亲是李淑敏,一个刻薄刻薄的女人,尤其是对我。
我不明确既然她这么厌恶我,为什么还要将我生下来。
李晞媛是我的妹妹,她是个智慧的孩子,或者应该用狡诈,她总能轻而易举地将过错推到我身上,眼睁睁地看着我受到李淑敏的斥责辱骂。
我知道我在谁人家不受接待,而我在十几年后明确了其中的原因。
在我十多岁的时候,终于脱离了谁人家,因为李淑敏要嫁人了,她带走了李晞媛,将我扔给了福利院。
是啊,她怎么会带上我呢,她只是指望我未来能有前程,不外是为自己的未来多铺了一条路。
现在她找到了好归宿,那里还需要使用我呢……
她们走的时候,连说都没跟我说一声。
实在,这对我来说,有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院长阿姨对我很好,她教我认字,教我画画,还教会了我钢琴,她告诉我这个世界不是只有诉苦和恼恨,她让我明确了善良的真谛。
我谢谢她,是她一点一点将我生掷中的污迹洗尽。
庆幸有她,我才气干清洁净地遇见夏倾辰,谁人总让我想要捧在手心儿里呵护的孩子。
那天我一如既往地在医院做义工,正在给一个因车祸而失去双腿的小女孩讲故事,不经意间看到不远处长椅上孤零零地坐着的一个孩子。
她是个漂亮的女孩,或许十二、三岁的样子,不像其他人那样穿着医院的病号服,一身玄色的套头衫,衬得她肌肤如雪。
头发直顺地垂下来,贴着她苍白的脸,尖尖的下巴显示出她的消瘦。低着头看着掌心入迷。
不知怎么的,我就是认为她是这医院的病人,然而不久便证明确实如此。
“你怎么了?为什么反面她们一起玩?”我不知不觉地已经坐到了她的身边,笑着问她。
出乎意料,她没有理我,像是感受不到我的存在,我往她的掌心看去,原来躺了一块白玉,隐约看到那上面尚有字。
“你为什么不笑呢?笑起来应该会很悦目吧。”我不死心地继续和她说话。
然而她依旧低着头不说话,直到……
她似乎很喜欢cookie,抱着它的时候整个眸子都亮亮的,漂亮极了。
只是我很疑惑为什么她会唤它默默,疑惑她的身上为什么会有种遗世独立的气质,疑惑这样漂亮的一个孩子,怎么会是自闭症患者……
走的时候我把cookie留给了她,这样我就有了见她的理由,连我自己都想不出,这么幼稚的手段,我怎么用得出来。
厥后我逐渐知道了一些事,知道了她的家庭,她的朋侪。
夏倾辰,这是她的名字,很美,我唤她辰辰,开始时她险些不理我,每次叫她也是,连眼神都不会飘过来,总是和cookie玩,也不说话,就只是逗它。
如若不是因为cookie,或许她是不会和我说一句话的。
“它是不是快死了?”她看着毫无生气的小狗,声音无助凄凉。
应该是太久没有启齿说话的缘故,夏倾辰的吐字很艰难,像是从天边飘来的,声音散乱飘渺。
我只可笑着对她说:“虽然不,它只是生病了,很快就会好起来。”
我没想到她会哭,而且哭得那么伤心,像是丢了心爱的工具,大大的眼睛里迅速凝聚起水雾,她将头仰起来望着我,似乎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从来没有过想要将一小我私家牢牢抱住的激动。
但那一次,我只是抱住她,怀里温热的触感提醒我,这个令人心疼的孩子,我是要守护一辈子的。
她开始和我说话了,并不多,有时甚至只是声“嗯”。
我喜欢给她读一些故事,看她闭着眼,躺在草地上悄悄地听,有时候我会居心停下来,她就会睁开眼看着我,问:“然后呢?”
她脸上的笑徐徐增多,是那种很纯粹的笑,像是有阳光洒下来,让我望见了最美的天光走出。
我们就这样相互陪同了一年,我以为会更久,久到我自己都盘算不清。
但只是我以为而已。
我收到了院长的信,就像是滑稽剧一般,我被英国的一位富豪选中,以他的接棒人的身份训练。
如果没有辰辰,我想,对于这种石头变金子的游戏,我是敬而远之的,但纷歧样了,人一旦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就会要求自己变得强大。
而我,需要变强。
我在某个早晨脱离,普通而普通,只是有些人的心情变了。
她没有收下cookie,说是要等我回来再送给她,那天她没有哭,只是趴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木木,不要忘记我。”
谁人傻孩子,我怎么会忘了她,在英国的每一个疲劳的夜晚,每一个忙碌的清晨,我都市想起她,想她的笑,她的话,和她的眼泪。
只要一想起,我的心里就温暖一片。
时间真的是改变一切事物的邪术师,相隔几年的我再次回国,再次遇到夏倾辰,却已是物是人非。
在度假山庄的时候,我竟没认出她来,谁人生动乖张的女孩和影象里清静的孩子没有半点重叠。
我才知道,原来她的生命里有个叫顾西莫的男子的存在。
我是认识顾西莫的,谁人男子睿智沉稳,优雅淡然的气质看起来和商场勾心斗角的气氛格格不入,但就是这样一个男子,缔造了商界的一个个奇迹。
原来,他就是那块玉的所有者,因为那玉内里,浮着几缕青丝,明确是个“莫”字。
顾西莫,就是她整日等着盼着的人。
我不禁有些失望,她让我不要忘记她,可她呢,只怕早就忘了我。
我不知道是什么驱使我和李晞媛有了来往,她想获得顾西莫,而我,我要的,不外是另一小我私家。
现在我知道了,是因为嫉妒。
于是我一边狠狠地藐视我自己和李晞媛背地里的阴谋企图,一边又因为夏倾辰的信任而沾沾自喜。
我知道那天是她的生日,顾西莫为她举行了生日party,邀请了许多人,而且还知道,他准备在那一天向她求婚的事。
佛说,有因必有果,那一日她居心对我提起vitoya,这其中的蹊跷不言而喻。
我便回了英国,找vitoya问了清楚。
我万万没有想到,夏倾辰竟是我的妹妹。
从他那里得知了当年的荒唐事之后,我一面为自己和李淑敏她们没有关系而感应幸运,一面又因为和倾辰有着一半相同血液而喜悦。
vitoya对我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有些忏悔愧疚之意,但我并不会恨他,多年来,是他的教育和造就,才成就了今日的我。
在这场曲折离奇的影戏中,我不恨任何人,然而想要拥有倾辰的心情愈发地强烈。
也许你们会说这是不行能的,因为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啊,但那又能怎么样呢,我爱她,早已逾越了任何一种爱。
就像是失了水的鱼,我迫切地想要靠近她,带走她。
于是在她生日那一天,我没有去加入宴会,只是给她打了电话,我对她说:“辰辰,我们见一面吧。”
看起来何等谬妄的请求,可我知道,她一定会来的。
那天我向她说了这些事,原来她也是知道了的。
何等鄙俚啊,我用情感困住她,我对她讲述这么多年关于我的生活,我的履历,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我的心逐步舒畅。
我虽然知道我是斗不外顾西莫的,他像是掌握一切的帝王,高屋建瓴,傲视群雄。
从他手里夺过夏倾辰,我毫无胜算,我用了那么多的小伎俩,他都并不生气,因为这个男子,太自负。
我想要使用的,正是这一点,他或许无法想象,当某一天夏倾辰自己想要逃离他的时候吧。
我对辰辰撒了谎,cookie已经死了,家里的那条狗是它的孩子,她问我的时候,我不敢告诉她事实,因为她会伤心,我不想她伤心。
尚有个最主要的原因,我只想让她知道,所有的工具,都还没有改变,包罗我和她之间。
就像是那场求婚仪式,我用一个漂亮的绳子困住了夏倾辰,让他的演出没了女主角,李晞媛把她拍的照片给我看的时候,我的心里,竟奇异般地生出快感。
孤苦的顾西莫一人独立于舞台中央,面无心情的他,心里该是很痛苦的吧,他终于也体会到了我的伤痛。
辰辰脱离的时候,眼角似乎都还沾有晶莹的泪珠,但她笑得很开心,我能看出来,是那种发自心田的笑容,清洁,明亮。
我亲吻了她的额头,默默致歉,歉仄啊,我的傻丫头,恐怕你会更伤心了。
看,这就是我的爱,漆黑且鄙俚,会被唾弃,被指责,但,我只是爱上一小我私家而已,就算是错,又能怎么样呢。
我所想要的,就是一个夏倾辰而已。
她依旧是原来谁人清静的孩子,有最明亮的眸子,最漂亮的笑,最单纯的情感,尚有,对我的依赖。
因为她的一句“不要忘记我”,使我万劫不复。
☆、第39章
夏倾辰从陆易寰那里出来后就直接开车回家了,因为她看到了秦馨留的短信:死妞,回去受死吧!
她看完不禁失笑,是啊,要怎么宽慰顾西莫那颗腹黑的心呢,真的是很伤头脑的问题呀……
可是她想要一回去就告诉他,原来妈妈并不是什么都没留下,原来她尚有个哥哥。
这个傻丫头,到现在还不知道她错过的不仅仅是生日宴会。
倾辰按开客厅的灯,空无一人,佣人都已经去休息了,家里静谧无息。
她往楼上走,特意注意了下书房,却也是漆黑一片。
也对,已经这么晚了,莫莫也该睡下了吧,只管她无比希望谁人男子还醒着,还等着她。
“咔嚓……”卧室的门被打开,黑漆黑她听见房间里传来他的呼吸声,极其细微,应该是睡熟了吧。
倾辰畏惧吵醒他,也不开灯,把手机屏幕亮着,迈着熟稔的步子靠近床边。
幽暗的手机光打在顾西莫的脸上,竟显得柔和无比,她看着他连睡着都还微微皱着的眉,心里有些愧疚,他应该很累了吧。
她俯身轻轻地在男子的脸上印下一个吻,正准备起身去浴室洗漱,却被一股气力拉到床上。
“哎?你装睡……”夏倾辰瞪着圆目看着上方顾西莫英俊的脸,似乎是做了坏事儿被逮个正着的孩子,一脸怨愤。
“你回来的时候才醒。”顾西莫如是对她说。
听他那有些降低沙哑的嗓音,夏倾辰也相信他确实是刚醒的,只是这男子在自己家里,用得着这么警惕么……
“莫莫,我……”她正想要和他说话的时候,却被他以吻封缄。
夏倾辰认真地回应这个吻,包罗了太多的情绪。
“生日礼物。”不知何时他将她耳朵上的耳饰取了下来,戴上了一颗新的耳钉。
“嘿,搞这么神秘,原来就是一颗耳钉哦?”倾辰皱起鼻子,佯装不兴奋。
实在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她的莫莫,没有生气呢。
“嗯,真漂亮。”顾西莫自顾自地说,在她白玉般的耳垂上啄了一下,某人马上喜笑颜开。
“这么漂亮的宝物儿,是我的呢……”他又露出了那种蛊惑人心的笑,就连夏倾辰都躲不外这样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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