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撕毁的画(1/2)
这几人评判对这幅画很是推崇,这画道之境,却有几分体悟,虽是区区的一句小诗,能做出这么雅致的意境,这人自己特殊。
王大人最是镇定,他拿着陈尧咨的画,仔细的看了看,没有言语,而是给了其他几位评判。
这是一幅浓墨山水,林间小草,清泉溪流,隐隐的几笔浓墨,勾勒出了远远的重山,松林旷而模糊,小道短而不现其径,区区的几笔,也算是站了这半幅宣纸。
模糊的山,没有庙宇,更不提古寺,但见小溪的远处,约么青石小道,几只荷叶乍现,清如莲花,一个僧人在水边汲水,羊肠的小道顺着他的脚下通往山里,隐没不见了。
几位评判你看看我,我看了看你,却不知该如何评判了,这画不知有何意境,只是一幅普通的田园流水而已,简陋一观,只不外细笔形貌,没有大象。
“照旧王令郎的画最佳”以为评判粘须而道。
王钦若听闻此言,嘴边露出微微自得的笑,余光瞟了一眼身旁的陈尧咨,心里的痛快酣畅不已而道,这些日子的压抑,如同瞬间的释放,他的脸都红润满脸。
“不”王大人摇了摇头,这群人,并非都是习画之人,自然不知这天地之崎岖。
“王大人有何指教?”
“老汉以为,此作当以陈令郎之画为最佳”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一听,蓦然“轰”的一声,惊讶不已,若是王大人执意如此,那么这陈尧咨定然是书画两状元的头衔了。
“大人,”这评判夫子站了起来,拱了拱手,道,“这陈令郎之画,虽是笔墨细腻,可却与题不符,大人一味左袒,恐怕不光众学子皆不平,两位王爷也不会允许吧”
“出了何事?”
蜀王与吴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王爷,”王大人拱了拱手,道,“孙夫子与下官之意若有差异,还请王爷作评”
“差异,”吴王眉心一条,哈哈笑道,“这可是趣事,本王倒是要好好瞧瞧了。”
“王爷,”孙夫子拱手说道,“在下以为,这陈尧咨的画,乃是最次,可王大人硬要取其为最佳,老汉只有力争,别无他途。”
“陈尧咨?”吴王心里来了劲,拿过他的画,仔细瞧了瞧,颔首道,“这确实与题不符啊,王大人。”
“陈令郎乃是范大人门下,他的画,意境高远,怕是孙夫子还未看出来。”王大人绝不客套的道。
“是在下无能,孙夫子冷笑,“那请王大人为我等说项一二?”
“照旧请陈令郎说最好”王大人看了看陈尧咨,笑道。
“拿好,陈令郎。”孙夫子拿着他的画,走了过来,说道,“你的画作,可有深山?”
“有”陈尧咨绝不客套。
“休得欺瞒,在那里,老汉眼拙,请令郎指出”孙夫子更是不客套,为了岳麓书院,他必得争之一二。
“群山万壑,隐约不见,其不是深山吗?”陈尧咨笑然道。
“那古寺在那里?老汉所见,你话中并无寺庙”
“藏在山里了啊”
“你有何凭证?”
“这披着蓑衣的僧人,岂非不是寺里的?”陈尧咨围绕着手,笑道。
“你这僧人就一定是古寺之中的?”
“这隐约的古寺,那里比得上不着痕迹的僧人”
“此画最有意境”蜀王点了颔首。
吴王笑道:“既然蜀王兄都如此说,本王也无话可说了,这状元,确实该是陈令郎的了。”
王大人微微颔首,笑道:“这三幅画相比,高下立判,孙夫子想必对这画道一途,照旧未曾考究。”
“哼”重重的哼声,孙夫子拂衣而走。
王大人不剖析他,径自的走到台前,对众人道:今日画作之比试,成都府陈尧咨陈令郎力压王钦若、丁谓两位令郎,再夺状元”
“状元?”
贺婉有些痴了,“书画的状元?”
“不错,唾手可得的状元”赵璇以为漂亮的眸子里,有些湿润了,台上对众人微微拱手,风发自如的学子,就在这湘江之边,他曾傲视天下学子
“好,好”王夫子心里一阵激动,他欣喜的嘴都哆嗦了,说着吐词不清的。李环更是心里突然的紧张了起来,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这状元的荣誉对他而言,是如此的相近。就在身边,只要轻轻的一伸手,就能获得。
“陈令郎,恭喜你了你果真是才气横溢,我大宋又有顶梁之柱”吴王在他身边,负手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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