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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蝶起马上拍手赞美，闹着要跟她学，最后却突然叹了口吻，眼神里有点怅惘，“我说是说得兴奋，想要跟你学，实在呢，你也应该知道，我不外是霍老板那些女人里的一个而已，又是舞女身世，不像你，清白身世，所以古爷才会娶你。”

“我听说霍老板很中意你……”她犹豫了一下。

“中意？”云蝶起笑笑地学戏台上的人物似的捏了个手势，“奈春恩一度，只是片晌。”

她若有所思，不由昏暗了脸上神色。

“实在你不知道有几多人羡慕你，古老板肯娶你，不知道有几多人受惊，连霍老板其时知道了，都受惊得眼珠子似乎都要掉下来似的，”云蝶起笑了一笑，“可是我其时听到了，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兴奋，谁人时候还没见到你，就想着一定要看看你，厥后在婚礼上看到了，居然十分合眼缘。虽然年岁轻了点，可是我总是在心里念着你的，想着哪天去古艾园看看你，可是前阵子听说古堂有事，霍老板也让我没事不要乱出门，好不容易到今天出来了，没想到能这么巧遇到。”

她只是笑了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片晌才说：“岂非古千城娶我，就认真那么让人受惊？”

云蝶起听她念古千城的名字，有些受惊，因之一笑，“虽然受惊，不外，你平时都这么喊古爷的名字？”

她点了颔首。

云蝶起似乎有些羡慕，涂了鲜红蔻丹的手指抵在下颌，“古爷对你可真好。”

“是吗？”她神色倦倦。

云蝶起察觉到她现在的神色，仔细看了看，突然小声启齿：“古太太，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应说……”

她看着她，“什么话？”

“我听人说，实在你以前是有未婚夫的？”云蝶起迟疑地开了口，随即又笑了笑，“你也知道，女人嘛，聚到一起就会乱说话，我也只是随便听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却点了颔首，眼神有些幽然，“是真的，我有未婚夫，原来决议过些日子就完婚的，其时我们都已经开始采买完婚用的工具了。”

“那怎么会……”云蝶起的话没说完就停了下来，随即幽幽地叹了口吻，“我知道了。”

“所以若是有人看着我以为羡慕，那简陋也是为了我现在的身份和我这个身份所代表的一切，”她笑得凄凉，“至于我是不是开心，或者是不是幸福，没有人会追究。”

“那……你的未婚夫呢？”云蝶起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

她怅然，隔了许久才启齿：“死了。”

云蝶起就那样一直握着她的手，她看着眼前的咖啡逐渐冷掉，香味变得凝涩，终于动了一下，将手抽开，端了那咖啡喝了一口，那涩味，直直到达她的心脏里去。

厥后终于起身告辞，云蝶起跟她笑着说：“古太太，不知道为何，我总以为跟你一见如故，如果你不介意，我下次再约你一起逛街如何？”

她看着这眼前的尤物，虽然笑得妖冶辉煌光耀，可是舞女身世的她，究竟几多辛酸，只怕也只有自己才知道，或许是也同她一样，各有自己的伤心事，却没有人倾诉，如今好容易找到一个同病相连的伤心人，自然想多说些话，可是她究竟是不厌烦云蝶起的，于是便点了颔首，各自说了再见。

厥后果真见了频频面。

云蝶起是个极热情的人，总有话题跟她说，厥后她便完全相信了她，甚至连元哲的事也告诉了她，包罗她对古千城的恨。云蝶起听到最后，实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慰藉地拍了拍她的肩，隔了许久才说：“这或许就是我们女人的命吧。”

她却是不想认这个命的，因此总是咬着牙，“我是一定要抨击的！”

第7章(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