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穿越到人界的羽灵（下）（1/2）

“焕依，你认真点。”他的对手正启齿提醒他，因为他从适才起就一直在发呆。

人类们都说，人在临死前，已往的回忆就会突然都窜到你的眼前。他现在也是人类了，那么是不是他也会像人类一样看到那些工具。而他刚刚追念起来的，是不是就是那些所谓的临死前的回忆呢。

即便在这个世界呆了这么多年，他也没有措施完全说自己是人类。但自己，肯定早已经不是羽灵了。

他想要回到羽界去。就算他已经不是羽灵了。他也想要回去。

他和少女说的那番话，也不外是一时玩笑而已。他只是想要看他幼年时的夙愿告竣了没有，那些良久以前的族人，有没有开始正视敌人的生长，开始学会起劲去追求自己想要追求的工具。

他早就已经知道，已往的他，有何等的可笑了。羽灵，即即是折断了翅膀，不再能飞翔在空中；即即是被挖去了双眼，不再能见那家乡奠空；即即是只剩下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躯壳……也应该回到谁人地方去，谁人称之为家乡的地方。

他想要回到那里去。

他在人界学过一首诗，是四处游荡的时候，途经一间私塾，内里的稚童正在念这首诗。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那里来。”他徐徐地念了出来。他以人类之躯回到羽界，那的小羽灵一定会笑，但不是诗中的那种笑，而是作为一个优越族群在笑一个他们认为是弱小族群的家伙。

他许多次想过自己回去，会望见怎样的羽族。会不会，在这么多年以后，终于酿成了能让他浅笑九泉的族群呢。

但那些羽族的荣耀也好，羞耻也好，都和他没有关系了。那些不是他改变的，他现在也已经只是小我私家类了。

就算自己曾经是一个羽灵，那也是已往的事了。只有自己的那些回忆才气证明那些是真实发生过的。

就算他和谁人时候没有任何的改变又如何呢，已经没有人认识他了。

若是舍去了那一身皮囊，又有几多人能认得出他来呢。就算他以羽灵之身泛起在那些族人的眼前，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一定也已经忘记了吧。早就已经忘记，当初谁人被他们当做笑料的异类。

“你怎么了？”他的对手再一次地启齿提醒他。

焕依不知道此时现在，在对方的眼前，是不是也泛起了一些回忆呢。好比说他和谁人紫陌什么的……

“没什么。只是想，你死前，没能见上你心上人一面，真是遗憾啊。”在他的死前，没能回到他想要回去的地方，真是遗憾啊。

“她已经死了。”焕逝冷冷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