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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还不够,永远都不够……
岳明桑没有太过欢爱的疲劳,行动反而愈来愈猛烈,理性无法控制。
这是他跟此外女人在一起时未曾有过的现象,也许这就是开水与烈酒的差异,高玛瑙是那么的香醇浓郁,一旦沾染,便无法转头,无法回归平庸,也无法戒掉。
就算是二度品尝也一样。
“唔……”她终于在过多的欢愉中累极了,毫无预警的闭上双眼,昏睡已往。
可是他仍在她的体内,不愿放过她。
影象中,他总是这样一遍又一遍的索求着她。
影象中,她也总是这样旷达热烈的回应着他。
影象中,他喜欢她的红唇贴在自己的耳边,聆听一连串妩媚承欢的呢喃。
影象中,她喜欢事后趴睡在他的胸膛上,任由他的手指插入秀发间,闻着那股天然清甜的花香。
影象中……
因为受到枪击,子弹掠过他的太阳穴,导致丧失某部门影象。
可是,没人想过他竟然会再度恢复影象。
五年前,他出院,伤势完全康复,岳父重新展开栽培他为岳门接棒人的未完成训练,日复一日,月又一月,年过一年,他彻底学会岳父那种“笑画虎”的本事,足以在商场上各家强敌的环视下从容的周旋,并徐徐的忆起他与高玛瑙那段幼年轻狂的情爱……
不外仅仅是忆起,没有心动,高玛瑙之于他,就像是一场白昼梦中的女主角,一点真实感也没有。
或许是他的这颗心已经被岳父调教得冷然的关系,岳明桑对这段影象完全不为所动,甚至数度抛诸脑后,直到来到台湾,与她意外的重逢,影象开始变得鲜活,发生某股奇异的激动,改变意念,决议重新与她接触,进而以强取豪夺的手段欺压她臣服于自己。
如今强取豪夺的目的也告竣了,望着她充满青紫吻痕的娇躯,他思考着下一步的决议。
高玛瑙强撑着精神,张开眼睛,望见他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在思考,照旧坐着睡着了?
一时好奇心起,她用被单裹住身子,蹑手蹑脚的走向沙发,往前一倾。
“啊……”尖啼声卡住,她的咽喉被掐住,媚眼瞠大,恐慌的看着他。
“是你?!”眨了眨眼,他徐徐的收回手。
“咳咳咳……”差点以为自己的一条小命就要这样玩完了。高玛瑙激动得面颊泛红、眼眶湿润。
岳明桑发现自己一向无感冷然的心起了些微颠簸,不禁有些困惑。是因为她泛红的面庞,照旧湿润的眼眶的关系?
“很惆怅?”他端详着她顺不外气来的心情,再度伸出大手,轻轻拍抚她的裸背。
“咳……你在做什么?”她连忙扭启航子,边咳嗽边避开他的手,警戒的瞪着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满脸阴霾的瞪着自己的手,似乎那是别人的。
两人形成坚持的僵局,却被一阵相当显着的咕噜声打破,他扬起眉头,她则是面露尴尬,反射行动的拉紧裹在身上的被单,似乎把自己包得再细密一点,肚子就不会咕噜乱叫。
“你……有什么悦目的?没看过人家饿肚子吗?”高玛瑙先下手为强,凶恶的嚷嚷。
岳明桑不光没被她吓到,反而好想笑,嘴角微微抽动,露出似笑非笑的心情。
她马上提高警醒,连退三步,“你在笑?!很……很畸形耶!”
原来她是想说“很恐怖”的,可是发现他边笑还边瞅着自己,当下决议把这句准备好的形容词稍微修饰一点……只管“畸形”也没比“恐怖”好到那里。
对了!
“我可以走了吗?生意业务已经银货两讫了吧?”她理所虽然的询问,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
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眼眸骤然深暗,犹如狂风雨来袭的天空,不悦的启齿,“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她为什么不像那些为自己暖床的女人,死赖活赖的巴在他的身上,反而事后一副急于撇清的容貌?
“耶?”嗅闻到一丝烟硝味,高玛瑙转身,语带警告的说:“你想耍赖?我们的生意业务已经银货两讫了,不是吗?别忘了,在商言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