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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简直不能想象那种肯能性！

可是他却置若罔闻，依然笑得那么温柔却决绝，把她的手握得死紧的朝着他的胸口送去。

宠宠恐慌的望着那那刀尖插入的地方，眸子越睁越大。不要！她不要他再受任何的伤了！纵然她自责，纵然她懊恼，可是他又怎么可以这样呢，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她的解脱嘛？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姑姑的音容笑貌，闪过了姑姑用着柔和的声音告诉她对命依的憧憬，闪过了姑姑纵然疼得再厉害，也会用笑容来勉励她……可是她脑海中最后闪过的，却是慕傲卿伤心到极致的微笑……

“不！不！不！慕傲卿，你说过的，你的生死该由我来掌控，我不许你脱离我！不许，不许！”她挣扎着，嚷着，哽咽着，那一直被她压抑着的眼泪，在着一刻滔滔涌出。

这眼泪，埋得太深，又埋得太多，一旦找到了口子，便一发不行收拾。

她哭得像个泪人似的，上气不接下气。他苍白着脸，终是松开了她的手。

匕首落在了石台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她扑到他的胸前，看着他的伤口，口中不停的喃喃着，“慕傲卿，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不要！”

他望着她，这一次，却是真正的笑了，“好，我不死，只要你在世，我便不死。”

她照旧哭着，趴在他的胸前，不停的用手抹着那些渗出的鲜血，“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来逼我呢！”

“因为——我爱你。”他说的只有这么简简朴单的一句。可是这一句话，所隐含的理由，却胜过了其他千千万万的理由。

她怔怔的望着他，泪却落得更凶了。

这个男子，到底该有多爱她呢？爱到连她自己都怀疑，这样的她，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他支付如此之多。

她的手压着住他的伤口，喃喃的问道，“疼吗？”

“比不上你的疼。”他的指尖一点点的拭去她的眼泪，“宠宠，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公正可言，正如姑姑一生都找寻不到她的命依，又正如我，可以不在意其他任何女人，却唯独愿意把性命交在你的手上。”她太纯，太真，像个孩子似的，总没有认清这个世界。

她颤了颤唇，“卿，我还可以自私得，无忧无虑的幸福下去吗？”

“可以的，连同姑姑未曾获得过的幸福，一起得活下去。”

她合上眸子，泪刷刷的滴落在他的手上，他的身上，他的脸上。她伸手，抓住了他为她拭泪的手，牢牢的把他的手心贴着自己的面颊，感受着从他掌心中传来的这丝丝温度。

“卿……我终于明确了，遇上你，实在是我最幸福的事。”

宠宠！他所疼爱的宠宠呵……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宠宠，我愿一生宠你，爱你，直到死亡的那一刻。”

月夜之下，他吻上了她的唇，发下了他的誓言。

有一种人，是用性命在爱。

而有一种爱，是至死方休的。

究竟谁才是谁的命依，而谁又是谁的解药……实在早已分不清了……

尾声——若有来生

十年的岁月，十年的年华，人生，又该有几多个十年呢？

十年前，青涩而无惧的少年，十年后，被岁月磨砺得内敛深沉。

齐家的男子，素来冷情，女人们总是追逐着他们，却始终未曾真正的获得过他们。可是又有谁知道，齐家的人若是真的爱了，那么会比谁都长情。

游走在女人间，他的脸上却从来未曾再有笑意，昔日谁人嬉笑怒骂的少年似乎已成了埋藏在影象中的一份回忆。

权势、职位、名誉、财富……他该有的都有了，可惟独于女人，寻寻觅觅了如此之久，却依然找不到可以再次拨动他心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