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1/2)
当天越来越冷的时候,原本温暖的南方竟也笼罩上了厚厚的积雪,少见的冰棱也挂在枝头。路边那些娇弱未曾经风雨的园林绿化树木,落了满地的树叶和枝桠,南国的林木原来也比北方的更娇气一些。只是就是风雪之下,却依旧有盛放的红花,却是北方少见的种类,一丛丛一朵朵特别娇艳的在雪底下绽开。
开着车往超市去的朱成玉禁不住叹息地说:“南方的树木没有骨,这花倒是凌霜傲雪嘛。”
“成玉啊,他们聚会你为什么不加入?”姚安忆对自个儿子这举动很费解,她相识自家这儿,如果真是对梁碧落没半点兴趣,预计会蒙头蒙脑的反抗。可是朱成玉乖乖地听朱汇承部署,在g市扎根下来,而且还颇老实。
“妈,我脸上写了坏人两字嘛,照旧我惯来在您心里评价就那么低。趁人之危、横刀夺爱这样的事,您儿子我还不屑干。如果有一天碧落这女人能把顾深忘踏实了,我倒愿意去狠命去追,可是您儿子我是半仙,一掐手指头就知道,她会把老顾那忘八记良久,久到我都可能已经把老顾这人忘掉,她也可能还记得。”对自家妈,朱成玉倒是老实,虽然他也在心里悄悄自警,梁碧落这样的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万一要真弄到最后照旧各消散,只会让人小女人痛苦,那又何须呢!
对于顾深和梁碧落有过短暂的恋爱关系,姚安忆竟然半点也不介意,按她的说法,那就是:“这女人我看就是给我做儿媳妇来的,你看看,我年轻的时候不喜欢戏,也不喜欢这庄庄正正的旗袍,更不喜欢这么安平悄悄的女人。可我现在又喜欢戏,又喜欢旗袍,还喜欢梁碧落这样清静又学养极好的女人。朱成玉,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掌握,等回了北京给你找什么样的都不许给我拒绝。”
听着这话朱成玉禁不住笑,说:“妈,我看你就是给碧落当婆婆的,要否则怎么碧落会什么,你现在就喜好什么。”
“少给我贫嘴,你一个你爸一个,两小我私家都油嘴滑舌的,连你妹也是个嘴上抹蜜、指尖带糖的。所以我啊才特别喜欢碧落,你说我和碧落是不是前世来的缘分,我怎么就看她这么顺眼呢。”姚安忆对此很希奇,虽然她是不会认可梁碧落给她拍的照片太优美,被老姐妹们夸得很花一样,让她里子体面倍足。
而且最重要的是姚安忆有个老姐妹最近娶儿媳妇儿,那儿媳妇那是文雅清静、出口成章,把在座的老太太们羡慕得两眼直发绿光。姚安忆再把梁碧落一比,那梁碧落的好就更显着了,不光是出口成章,而且是落笔成章,什么都特长,到时候带在身边那还不是长脸得很。
女人好体面,那是天生的!
看着自家娘那满脸放光的心情,朱成玉只想闭上眼睛当没望见,见过有人馋吃馋喝的,没见过有人馋儿媳妇儿的:“妈,再顺眼也没措施,人家心有所属,您儿子我跑得太慢,打小我就跑不赢老顾,现在也照样儿。再说了,就算是现在老顾跑到此外路上去了,我上赶着把人追上了,爷爷会同意吗?”
说到这个,姚安忆就越发自得了,伸手指着朱成玉的脑门中气十足的说:“梁家的女人,你爷爷怎么会差异意,我一说这女人是梁家的,你是没望见,你爷爷的嘴啊就差咧到脑壳后面去了。真是的,当初也没见对我这么笑过,我说爸也真是重门户,这么些年了就没变过半点,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代了,尚有这些古老的看法,真是要不得。”
“妈,我可什么都没听到。”姚安忆总是要偶然唠叨一下类似的话,可见当初的怨念是何等的深,朱成玉这做儿子的只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不外倒是有一句话捕捉到了,那就是梁家的女儿,这可让朱成玉震惊地看着自个儿娘问:“妈,你说梁家,哪个梁家,该不会梁碧落和立民还沾亲带故吧?”
姚安忆看着朱成玉震惊的心情禁不住直笑,颔首说道:“儿子,恭喜你答对了,不光是梁家的女人,而且照旧直系的,她哥哥的名字叫梁立华,比立民还大着点儿。说起来她爷爷可能你还知道,就是你姑父的老上司梁守正。”
“妈,你是说碧落是梁守正的孙女儿?我的娘啊,她有个这么响当当的爷爷,怎么他们家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既然您都能知道她是梁家的女人,那顾阿姨怎么不知道,顾深显着跟家里说了碧落的事,可是顾阿姨照旧在北京给顾深做了部署?妈,您这可不老实,您应该跟顾阿姨说才是,您这是生生拆散了一对鸳鸯。”朱成玉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赶忙去告诉顾深,梁碧落是梁立民的族妹,而且尚有个声名赫赫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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