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2)
钟清河看了齐九良久,她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松动,然而片晌,齐九依旧没有动。
他修长的身子就那样靠在椅背上,被手铐铐住的双手随意无比地搭在身前:“歉仄。”
齐九如是道。
钟清河叹了口吻:“齐先生,我知道您与检察官见过了,可是……”
顾梓城直截了当地打断了钟清河的话音:“你搞什么鬼?”
他的眉心死死蹙起,看着齐九的眼神薄凉无比。
“没什么,”齐九笑了笑,他的笑意有些颓废,看起来却也带了成熟男子的迷人意思:“是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然应当继续。”
顾梓城岑寂无比地看着他,片晌刚刚冷笑一声:“你如果是和检察官做了什么生意业务,我劝你在庭审之前放弃,他的性子我很相识,是没可能给你什么妥当的效果的。”
自始至终,齐九的唇角都噙着一丝笑意,却是颇有一点油盐不进的意思。
“后天开庭,”钟清河吸了口吻:“如果齐先生现在不配合的话,您让我们如何在庭上替您辩护?”
齐九笑了笑,看向眼前的钟清河,突然启齿温和道:“谢谢你。”
钟清河怔住。
“我看得出来你们费心了,”齐九的语气老实无比:“多谢,梓城。”
顾梓城的脸上有些莫测,他盯着齐九看了良久,最后直接伸手将文件拿了回来,一言不发地走出门去。
齐九的神情有些无奈。
倒是钟清河有些尴尬地站在两人中间片晌,最终照旧对齐九鞠了个躬出去了。
齐九苦笑不得,这孩子……我又不是义士雕像,她怎么那么喜欢拜我?!
他就那样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出去,嘴角噙着一丝苦笑往后靠了靠。
顾梓城是举目无亲,他……却到底照旧纷歧样,那么费经心思追到的小丫头,若是因为这件事跑了可就不值当了。
片晌,钟清河刚刚打破了默然沉静:“我不明确齐先生为何突然不支持我们应诉了。”
顾梓城将那摞文件在手上轻轻敲了敲:“很简朴,”他的眉眼冷淡如水:“就是肖黎抓住了他的软肋。”
“软肋?”钟清河微微蹙眉。
顾梓城颔首,面色清静无比:“我带你去见一小我私家,上车吧。”
就在那一天,钟清河见到了齐九的家里人——
向曼。
一直到厥后,钟清河和向曼都是很好的朋侪,只因为这人的性格,还真是认真有意思。
钟清河和顾梓城到的时候,向曼正在家里头浇花,神情就是一副温婉贤淑的容貌,让钟清河暗自自惭形秽了一下。
只惋惜某人一启齿,所有的温婉贤淑都酿成了玻璃一样的假象,哗啦破碎倒地……
“顾先生?”向曼一扬眉,她的语声爽朗而好听,带着一种铁娘子的意味:“您怎么来了?”
“作为齐九的状师,我来问点事情,”顾梓城丝毫没有掺杂任何私人情感地说道:“你一小我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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