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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王朝

难怪自己拉他来卫城他死活不愿,敢情是怕露陷!收了他一百万,外貌上给他出个名誉双收的主意,原来是为了给他家老爷子拉赞助!果真好丽友好基友就是用来坑的!陆谌深深地忧伤了。他伸脱手圈住程昱的脖子,阴深深的说道:“好小子,敢坑你大爷!看我怎么教训你!”

程昱属于精悍型身材,与陆谌这种体力型的反抗险些毫无胜算,再加上他心里几多尚有些心虚,这么犹豫的片晌功夫就被陆谌挟着往一边走去。

那里程教授远远瞧见这对看似“亲密无间”的兄弟俩启齿叫了一声,倒是实时挽救了自己孙子的小性命。

陆谌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程昱,捏了捏面颊挤出抹笑容走朝程教授走已往,亲昵的招呼道:“程爷爷好!”

程昱见到护身符赶忙奔到老爷子跟前,眼睛里闪动着泪花,握着老人家的手就是不愿松开。

程教授乐呵呵的望着孙子,还不忘问陆谌:“你爷爷身体还好吗?”

老实说陆谌许久没回陆家老宅了,但想到不久前他爷爷那通中气十足的电话,想虽然身子不会差哪去,遂回覆:“我爷爷他身体好着呢……”骂我骂得可带劲了。

“他还嘱咐我见到您向您问好。”这句却是陆谌现编的客套话。

“呵呵,那我也就放心了。这次考古队还要谢谢你们陆家啊!”程教授说道。

陆谌到现在都没弄明程教授尚有文物局那帮子事情人员怎么就凭他从土堆里挖出的金壶就断定这地下有墓葬呢?

程教授似乎也瞧出陆谌心中的满腹疑问,遂让他们随着自己回到考古队设暂时办公点。当初建设影视基地时,工地上的围墙已经圈了起来,搭建的运动样板房原本是企图给项目部做办公室使用,如今给考古队也算是物尽其用。

办公室很简陋,只有几张配套的办公桌椅,左右双方各有一排上下两门的铁柜。程教授走到左边的一排柜子前打开其中一扇铁柜的门,取出一个方盒放到办公桌上。

陆谌和程昱都凑了已往,瞪着眼看那盒子里究竟装了啥。

等程教授打开来盒子,陆谌不禁大失所望。这不就是自己挖出来的金壶么?有须要如此郑重其事的用红布包裹了一层收尽盒子里吗?

程昱之前只看过金壶的照片,此次倒是第一次见到实物,不外他家老爷子从事考古事情多年,深受影响的他也是个狂热的古玩收藏喜好者,这些年精品见过不少,这只金壶与他而言也不外精品,却没有为之眼前一亮的感受。

金壶显然已被清理过,壶身上的土壤都清洗清洁,恢复了金属原本的耀眼光泽。

现在金价的行情日新月异,这只壶怎么也有一斤重吧,不知道是不是千足金……陆谌托这下巴视察了良久,实在看不出这只壶有啥特殊的地方让程教授如此激动,遂启齿问了句:“程爷爷,这个金壶看起来有啥特此外吗?”

幸好程教授不知道陆谌心中的那些弯弯扭扭否则还不得气炸了肺。他将金壶倒置过来,指着壶底的款铭,念到:“天姚启德二十年文思院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陆谌听了更是满头雾水不知所云,倒是程昱似乎明确了什么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线。

“我研究天姚文化有三十年多年了……”程教授感伤的说,“上世纪八十年月在陵江流域掘客的古代墓葬中就曾多次发现刻有“天姚”的铭文,据我研究这些铭文纪录的都是一个消失在历史中的王朝……”

他刚开个头,陆谌就小声嘀咕了一句:“上下五千年有‘天姚’这个朝代吗?”

程昱想到适才被陆谌威胁的事情,仗着在老爷子的眼前陆谌不敢胡来于是借机报仇,一巴掌绝不客套地拍在他脑壳上,没好气的说了句:“史书上没有纪录的朝代多了去了!”

程教授点颔首,“小昱说得对,我们也是陆续从陵江流域发现的墓葬群里出土的种种文物,通过多年研究才逐渐相识这个朝代,虽然我所知道有关这个国家的事情可能也只是冰山一角。古代的天姚国或许存在一千八百到一千三百年前,厥后因为战乱而亡,不知为何关于这个朝代所有的资料也随之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之中,直至上个世纪八十年月才被人发现……”

程昱扬扬下巴,语气颇为自满:“爷爷研究古天姚国多年,还出书了一本关于天姚研究的著作--《消失的王朝-探秘天姚文化》。近几年‘天姚文化’徐徐被人熟知,民间还自发形成了研究‘天姚文化’的团体呢!”

嗤!陆谌摸了摸脑壳,瞪着程昱,眼睛眨了几下,明确在责怪他:臭小子,下手那么重!

程昱侧过头冒充没看到。

陆谌一阵火大又发作不得,心下越发藐视程昱,说什么民间团体,不就是些倒卖文物的二道市井吗?心里虽然不屑,外貌功夫还得做,他指着那金壶问:“岂非这金壶就是那啥天姚国的工具?”

“没错。”程教授为他解释那壶底的款铭的意思:“依据我多年的研究,古代天姚国的皇室喜用金银器做器皿,而铭文中的文思院就是专门皇家制造器具的地方。”

“所以程教授怀疑这块地的地下是天姚国的皇家墓葬?”陆谌总算是听出些眉目。

“这个我现在也不敢下定论,还需要做进一步考察。”程教授回覆得有所保留。

这么你问我答,一上午时间很快过已往了。中午,陆谌和程昱留在工地上吃了顿便饭,然后站在一边寓目考古队的队员开工干活。相较于程昱的淡定,陆谌照旧初次如此近距离的眼见考古挖掘事情,心情相当激动。

霹雳隆--

驾驶员开着一辆小型挖掘机过来停在一堆沙土积成的小山前。陆谌对这个可不生疏,当初奠基仪式上那只金壶就是他从内里挖出来的。

挖掘机一铲一铲的将沙土挖起来,移到一边,然后十几名穿着制服的事情人员在一旁清理沙土,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这么一来一回,花了近三个小时才将那堆土完全移开。陆谌开始还兴致勃的蹲在旁边张望考古队员们按着小铲子扒开沙土的行动,看得久了倦意也随着来了,而那些队员们依然不知疲倦的蹲在那里。

清理了三个小时多小时照旧毫无发现,陆谌兴致缺缺的站起身企图回办公室里休息休息,刚走出几步,就听见有人喊:“程教授,快过来!”

听见啼声,程教授激动之下跑得比兔子还快,陆谌也赶忙跟过凑热闹。

“这里发现一个洞。”

程教授望了一眼,脸上蓦然变得难看起来。

陆谌随手拉过一位考古队员,小声问道:“这洞有什么差池劲吗?”

那名考古队员看了程教授一眼,压低声音道:“这恐怕是盗洞。”

陆谌一听来了兴致,忍不住多瞄了一眼,这洞口是长方形的,不外一平方米见方,垂直往下洞口十分规整。洞内的土壤回填了大部门,乍一看也就是半米深的坑,也只有行内人专业的眼光才气认得出,普通人即便望见了也不会意识到这是盗洞。

程教授围着洞口来往返回转了一圈,评价道:“技术十分专业。”说完,他又蹲下身从洞内和洞外各在抓了一把土捏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不是古代的盗洞,这黄土还算新鲜,应该就是这几年的事情。”

陆谌这个外行人一脸惊讶,怎么老爷子摸把土都能推测出这么多事情?

程教授将手中的沙土扔回地上,站起身对他说:“小陆,你挖出来的金壶可能是丧家之犬,极有可能是盗墓贼无意中落下的……”他顿了一下,语气里有些担忧:“我现在就怕古墓内部已经被盗墓贼破损了……”

陆谌慰藉道:“程爷爷,我看这古墓未必已经被破损了。没准盗墓贼脱离时发生了什么意外,否则为啥不将盗洞填平整还留那么半米深没填,还将文物落在了这里?”

他这么一说,程教授原本崩紧的脸马上放松了下来,望向陆谌的眼光也带了些许赞许:“小陆说得对,当务之急是找到墓门打开墓穴,我在这里干着急乱推测也没用。走,先回去研究研究下一步该从哪入手!”

考古队员继续在现场清理看会不会有新的发现,程教授则带着陆谌往办公室走去。推开办公室,就望见程昱趴在办公桌上睡觉,陆谌几步走已往,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他耳朵叫嚷道:“我们都在外面忙乎着,你小子倒好竟然躲在办公室里偷懒!”

趴在桌上的程昱毫无反映,陆谌感应希奇,用力推了他一把,谁知程昱的身子却像失了力般往一边倾斜,只听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陆谌愣愣地望着自己的手。

程教授瞧见躺在地上不醒人世的孙子脸色大变的冲进办公室,扑到程昱身上高声唤道:“小昱,你怎么了?别吓爷爷啊!”

此时陆谌也发应过来,蹲下来将程昱扶了起来。只见怀中的人面色潮红,额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下来。他将手伸向程昱的额头,仅仅碰了一下就让人以为烫得厉害。

“他发高烧了。”陆谌说道,又瞧见程教授神色忙乱,怕他一把年岁激动之下容易失事,遂启齿慰藉道:“程爷爷,你别担忧,我这就送他去医院。”

“小陆啊,我家小昱就托付你了!”

“程爷爷只管放心。”他说完,径自将昏厥不醒的程昱打横抱起来,一边通知助理马蔚将车开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希奇的梦(补全)

程昱这次生病来得太过凶猛,紧迫送入卫都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再给他做完丈量体温、抽血等一系列检查后确诊是急性肺炎需要住院一周举行治疗。

陆谌替他办妥住院手续后,昏厥不醒的人被送入病房中。护士先为他打了一针退烧针,然后举行静脉输液治疗。

等一切部署妥当,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了。

程教授随车一同到医院里,眼睁睁望着陆谌一路忙进忙出只醒目着急但也帮不上忙。倒是陆谌怕老爷子年岁大了熬夜身体会受不住,让马蔚送他回宾馆休息。

程昱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雪白色的薄被,左手露在被子外,手臂上插着针管,透明的液体从吊瓶里一滴滴的流进他的身体里。

病床另一边,陆谌正趴在床沿上睡觉,身上仅披了一件玄色的西装外套。他望着那颗毛茸茸的脑壳,想要抬手碰一碰却发现自己是有气无力,脖子僵硬得厉害,动一动似乎都耗去他泰半气力。

这细微的消息惊动了床边的陆谌,抬起头,揉揉惺忪的睡眼,问了一句:“醒了?”

“我……怎么了?”程昱开谈锋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说起话来如老鸦嘎嘎叫,十分难听。

陆谌望着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幸亏人总算是醒过来。伸手在他额头上一探,已经不烫了。他这才清静的回覆:“急性肺炎。”

“怎么回事?”程昱盯着陆谌的一举一动,额头垂下的缭乱的发丝下,那双眼睛里充满血丝,显然是一夜守护。

“你不记得了吗?你昨天下午在基地的办公室里昏厥了。”

程昱这才记起昨天下午陆谌跑去看考古队员现场作业,他兴致缺缺的回了办公室翻出他爷爷的书读了起来,不知何时居然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睡了已往,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

“通常里也没见你有啥偏差,这次怎么弄得如此严重?”

扑面陆谌的追问,程昱的眼光闪动,想起那些缭乱破碎的梦,头突然疼得厉害。他刚想启齿对陆谌说,就望见拿着体温计的护士小姐走进了病房。

“来,量一j□j温。”护士小姐走到病床前将体温计放进他的腋下,又看着一边架子上的即将空掉的吊瓶说:“该换药了。”等换好药瓶,体温也丈量完毕。护士小姐看了一眼体温计上的数字,一边将数字纪录在本子上,一边对程昱说:“体温正常了。”

这么一打岔的功夫,程昱原本想告诉陆谌的事也忘了说,倒是陆谌想起他还一夜没吃工具,启齿问他:“想吃点啥?”

程昱感应自己显着很饿却没有半点胃口,想了半天告诉陆谌:“我想吃香菇**肉粥。”

陆谌站起身,对他说:“我去买。”

陆谌让马蔚将车开过来,他企图到四周的餐馆看看有没有那里卖粥的。等他上了车坐在副驾的位置上,马蔚面露难色,犹犹豫豫了半天,才启齿说了句:“陆总……程总那事您怎么看?”

他这话让陆谌感应十分意外,一向默然沉静寡言的助理啥时候也八卦起来?

马蔚一边开车一边对他讲:“陆总,有句话我不妥不妥讲……”

陆谌挑眉望向驾驶座那里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总以为程总这次突然生病邪乎得很。”马蔚说着,“恐怕这次挖掘古墓的事情冲了某种隐讳吧……”见陆谌没吭声,他继续说下去:“我们老家那有种说法,挖墓损阴德会祸延子孙。程教授干这些恐怕……”

“你还越说越神了!”陆谌打断他的话,“人家程教授干的是考古事情能和盗墓贼相提并论吗?”

“陆总,我们老家那的民俗就算是请人移墓都要那家的子孙亲自去敲第一锤,外人是不能随便动的!否则会走霉运……”

陆谌失笑:“想不到你小子年岁轻轻倒是挺迷信的。”

“这种事宁愿信其有不行信其无。”马蔚说道一幅心有戚戚焉得的样子,“陆总,我说得话可能不怎么中听,不外我以为咱们星途是搞娱乐这一行的,俗话说隔行如隔山,和考古事情是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这种事情照旧少沾的好……”

陆谌想了想,回到:“你说的也有原理,我会思量的。”娱乐公司参合考古确实有些不正经,没准在外人看来还会认为他好逸恶劳。

小车在路边缓慢的行驶着,陆谌望见街边有餐馆便让马蔚把车停下,沿路问了几家,终于找抵家做香菇**肉粥的,等了半个小时才将刚出锅还热气腾腾的粥打包好,又急急遽的返回医院病房。

程昱今天的针已经打完正坐在病床上。他接过陆谌递过来的粥,依然没什么胃口,拿勺子舀了几口就放到一边,对陆谌道:“谌子,我给你说个事,你可别笑话我。”话语里是陆谌少见的认真。

“你说吧。”陆谌拉过一只凳子坐在病床边上。

“实在昨天我做了一个希奇的梦……事实上,我做这样梦一连时间已经有一年多,以前的梦都是断断续续破碎的片断,可是昨天谁人梦却异常清晰……”程昱一脸严肃让陆谌不知为何突然遐想到自己小助理之前的话,马上以为毛骨悚然,岂非程昱真是冲撞了什么不清洁的工具?

“我梦见自己在一座宫殿里,那应该是天姚国的皇宫……”

“噗!”上一刻还以为惊悚的陆谌这会儿却爆笑起来,“哈哈,怎么又是‘天姚’!你肯定是和你家老爷子一样整日专研什么天姚文化走火入魔了!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原本以为可笑,谁知程昱的脸色却异常严肃岑寂:“谌子,我是认真的……你听我说完。”

陆谌咳咳两声,敛了笑容,示意程昱继续说。

“在梦里我应该是天姚国的某一任天子。那时候的天姚国并不太平,在它的南方尚有一个叫‘黎’的国家,就是以现在的陵江为界。我一心想要消灭黎这个国家,统一整个陵江南北。我还认识了一个黎国的王爷……”

“你是说你做这种梦已经有一年多了?”陆谌问他。

“嗯。”程昱点颔首:“每次都是相同的梦,却只是破碎的片断……梦醒后会以为头疼欲裂,这一年多我险些没有睡过一次好觉。我开始去找心理医生举行治疗,可是效果却并不显著。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梦乡突然清晰一连起来。

陆谌突然靠已往握住他的手:“这事发生都这么久了怎么都没听你吱一声!”

“什么吱,你当我是耗子呢!”程昱一把挣开他的手,继续说道:“我还记得梦的最后……天姚终于灭了黎国,实现了统一。”

“历史上的天姚国还泛起过破碎?”陆谌直到昨天才被程教授举行了天姚历史扫盲,现在还处于小学生水平。

“有!”突然有人接口道,程教授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说道:“在天姚开国约莫一百年左右,第五代天子是个昏君,其时有一名姓景的御前侍卫刺杀天子未果,逃走后到了卫城以南,建设了一个叫“黎”的国家。这个昏君死后,新任的天子励精图治一心想要收复领土,厥后历经三代帝王的起劲终于消灭了黎国,天姚泛起了中兴盛世……”

“程爷爷!”陆谌叫了一声,老爷子一讲到学术研究就像到了课堂之上津津有味啥都忘记了,欠盛情思的拍着脑壳说:“瞧我,一说起天姚就啥都不记得了,小昱,身体好些了吗?”

“爷爷,我没事,让您担忧了。”程昱笑道。

“没事就好,昨天可是把爷爷吓坏了。”程教授追念起昨天亲眼望见自己宝物孙子倒在地上不醒人事的容貌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程昱瞧见老爷子情绪降低,连忙给陆谌递眼色,让他转移话题。

陆谌连忙启齿问道:“程爷爷,基地那里有希望了吗?”

程教授摇摇头:“暂时没有希望。找了些当地人,下午准备上山瞧瞧去。”

“爷爷这么忙,照旧先回基地吧,考古事情要紧!”程昱说道。

陆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也说:“现在已经由了中午,这里离考古基地还得花几十分钟车程,不知程爷爷赶得急吗?”

“哎,我这就走。小昱没事爷爷就放心了,等事情竣事爷爷再来看你。”于是刚来病房不到一刻钟的老爷子又被两人支走了。

确定老爷子走远了,陆谌才问程昱:“适才我们说的话你爷爷没听到吧?”

“除了最后一句,其他……应该没有。”

“那就好。你爷爷年岁大了,别再让他担忧。”陆谌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程昱点颔首。

“做梦这个事情还真欠好说。要不你在视察一段时间,要是利便的话等你醒了可以拿纸笔将梦的内容纪录下来看看能不能发现些线索。”陆谌建议。

程昱一脸疲劳的躺回病床上:“依现在的状况也只能这样……”

****

程昱在医院里待满一个星期才被批准出院。陆谌在医院将人接走后直奔机场而去,卫城之行原定的是两天行程,为了在医院照顾程昱愣是给拖了整整一周。等飞机落地将程昱送回家,他又急遽赶到公司处置惩罚聚集如山的公务,至于卫城这边他只部署一名事情人员驻现场跟踪进度随时与他保持联系。

等忙完公司的事,他又被程昱一通电话叫了已往。大病初愈的程昱身子尚有些虚弱,公司的事情也无暇顾及,幸亏几个下属都是恪尽职守的人,他也能放心在家养病。

陆谌进屋时一眼就瞧见他苍白的面色,眼中全是倦意,问道:“怎么?又做梦了?”

“嗯。”程昱点颔首,“进来说吧。”

陆谌大大咧咧的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程昱则转身走进书房,等他出来时手中拿着一摞纸。他将那叠纸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到陆谌身边,对他说:“我凭证你所说,每次做完梦都将梦的内容纪录下来,这是我整理出来的纪录。”

陆谌拿起茶几上的纸一张一张的翻看起来。这是个完整的故事,他很快被梦的内容所吸引,等看完后突然生出一种一梦一生的感受。

“凭证你说写的,你是天姚国的天子,偶然之下结识了黎国某位当权的王爷。你为了收回复本属于天姚的领土,使用那位王爷对你的好感探取黎国的秘密,最终灭掉黎国?”陆谌简朴的归纳综合道。

程昱顿了一下,回覆:“或许就是这么回事……”

“为了山河不折手段么?果真够渣啊……”陆谌感伤到。

“……”程昱一时无语。

两人相对无言,过了好一会儿,程昱才打破默然沉静:“谌子,你相信人有前世吗?”

“啥?”陆谌愣了一下,过了片晌挤出一句话,“这前世今生之说也太过缥缈了吧……”

程昱有些无奈:“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以前也不信,可是这个梦太过真实,让我以为是确确实实发生的事情。”

“呃……”陆谌一时不知该如何接口,与其让他相信程昱所说的什么前世今生他更愿意相信他家小助理的说法,程昱是撞了邪。“前世今生那套说法咱们先放到一边,照你的说法,你这梦就是一年前才开始做的,你想想那时候你是不是收古玩收了些不清洁的工具?”

“你是说我撞邪了?”程昱心情有些窘,“你这说法和我的前世今生不是一样神乎其神吗?”

“哎,打住!打住!”陆谌摆摆手,“咱们不要做无谓的争论,你先追念一下你那段时间有没有收到什么七零八落的工具。”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专业眼光吗?”程昱没好气的反驳了一句,起身再次进入书房,这次拿出来一个锦盒。

陆谌如饥似渴的打开盒子,内里是一块白玉。

“这是块羊脂白玉镌刻的凤佩,我一年半前在古玩店里淘到的。这应该是古天姚国的物件。”程昱解释道。

怎么又是谁人阴魂不散的天姚国!陆谌腹诽道:这爷孙俩简直是走火入魔了!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他照旧伸手摸了下那块玉佩,只以为手上的触感细腻平滑,冰冰凉凉。“居然有丧家之犬没被你爷爷收走?”他笑着问道。

程昱摇摇头,一幅怎么可能的心情。他拿起盒子里的玉佩放得手里,对陆谌说道:“爷爷已经看过这块玉佩。他说这种玉佩应该是龙凤双佩,而我只得了一只,这块玉的材质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惋惜玉上染了污迹,又可能碰撞过,尚有一些裂痕……”

陆谌拿启程昱手中的玉佩视察,果真发现那玉佩的右下角有一块污迹,再将玉佩拿起来对着灯光细细一看,果真有许多暗裂纹。“原来是瑕疵品啊。”他念叨一句,将玉佩扔回茶几上。

程昱将玉佩收回盒子里,对陆谌说:“虽说羊脂白玉要白璧无瑕才是上品,可是你也知道,玉这种工具考究的是缘分。所谓黄金有价玉无价,看上眼了就喜欢上了,就跟人似地。”他说完还斜眼瞄了陆谌一眼。

陆谌却没有注意到他话里的深意,反而撇了撇嘴一脸不屑。他天生洁癖,以为古玩要么是别人用过的旧物,要么是从人家墓里挖出来的明器,这些工具就算再有价值他也是不稀罕的,对于程昱这种收集癖种种不能明确。

这玉佩看起来也没啥特别,看来照旧没有发现啊。陆谌又问他:“你说你去看心理医生,那医生靠谱吗?”

“黄医生可是从德国回来的知名的专家……”程昱答道,让陆谌不要随便乱怀疑。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这事完全没有头绪。陆谌以为自己的脑子不够使唤,他对程昱说:“你把这些资料交给我,我回去再研究研究!”

“好吧。”程昱将那叠纸收入文件袋中郑重的交给陆谌。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补全

☆、艾叶试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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