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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抵家就已经很晚了。”
“可是你要看的歌仔戏还没有演完。”野台上铿铿锵锵的敲锣打鼓声不停于耳。
“这个都市演到半夜,我不能等看完才回家。”沈贝贝摇了摇头。
寻常对他来说这个时间是他刚出门没多久的时间,“那一起走吧。”
“你可以继续留下来看啊,我是因为我的爸爸妈妈叫我不要太晚回家。”
“我也不想看了。”她都脱离他还看什么?
“你是这里的人吗?”
“不是。”
“你看起来简直不像是我们镇上的人。”她说着。
“怎么说?”
“我们镇上的年轻人不会在明确昼的时候就站在石狮子的旁边吸烟。”她和他一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
向阳撇了撇嘴,寻常时候的他也不会站在庙口吸烟,他可是很忙碌。
“而且我们镇上的年轻人才不会穿像你身上这么花的衬衫。”她记得她每次望见他的时候他总是穿着种种差异名目的短袖花衬衫。
“你有没有品味?”他睨了她一眼,不管是正式的穿著或者是休闲的穿著,他一向有一套不落俗气的穿著品味。
沈贝贝侧过头看他,粉红色的短袖花衬衫配上一件及膝的卡其短裤,毛茸茸的小腿下踩着一双白色的人字夹脚拖鞋,不难看是不难看,可是要说上悦目嘛……
“你很像台客耶。”沈贝贝说出她的结论,身材高挑又结实的他随便穿都差不到那里去,可是他似乎跟斯文沾不上边。
“台客?”悦目的嘴角抽了抽,他突然很不想让她知道他实在是个台湾人。
“你再叼一根烟翘脚坐在摩托车上面就是道隧道地的台客。”她点了颔首。
“我是从香港过来的。”他的脸色半黑。
“你是香港人?”她怀疑的看着他,他的国语很尺度,没有半点外来的腔调而且他也会说台语不是吗?
“可以这样说。”除非她不以为他是台客,否则他不想让她知道他是台湾人。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可以这样说是指什么?外星人喔?”她最不喜欢模棱两可的说法。
“我是台湾人啦,不外我绝对不是台客!”烦琐的女人!
沈贝贝斜着眼睛上上下下的审察他,她就说他是台客嘛,还想装香港人?
“干嘛?你这是什么希奇的眼神?”她要是敢再说一句他是台客就试看看。
“没有啊,哪有希奇的眼神?看看也不行喔?”沈贝贝将双手背在背后。
向阳走到她的身边,“咳。”他见她没有反映,“咳、咳。”见她照旧没有反映,“咳!咳!咳!”
这个女人是都不会转过头来看一下他?
“喂,我托付你咳嗽的时候遮一下嘴巴好吗?虽然你已经不是待在餐馆里用餐,可是咳嗽的时候不遮住嘴巴是很不卫生的行为。”
“我是想问你的名字!”向阳咬着牙说。他寻常只消一个眼神,身旁的人便莫不恐惧。
沈贝贝突然侧过头看他,他随着她停下脚步,她的眼光盯得他有点微热,庙口的喧闹声似乎已经离他们好远。
皎洁的月光照在她白皙的面庞上,白皙透红的双颊诱得他忍不住的想咬上一口。
她白皙的肌肤是天生丽质而不是像其它女人拚命的把过白的粉底往脸上扑,似乎粉扑得愈多肌肤就可以愈白皙一样,殊不知出了pub的她们跟女鬼没两样。
沈贝贝仔细的看着他,悦目的双眼很坦荡,她以为他不像是一个坏人,他应该只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台客。
晶亮的一双大眼注视着他,他不想要认可,可是他的心跳正不受控制的加速当中。
“沈贝贝。”
“什么?”
“你不是问我的名字吗?我说我叫沈贝贝啊。”他怎么有时候看起来笨笨的?向阳望见她突然的往前走他赶忙跟了上去。
“沈贝贝……”向阳在嘴里品味她的名字。
“宝物的贝。”她自得的说着。
“就这样?”他有点不以为然。
“否则你的名字是怎样?”没有人的名字比她跟姐姐的名字更宝物了。
他微微的仰起下巴,“向阳,面向阳光的向阳。”
沈贝贝撇了撇嘴,“你的名字才不怎么样勒。”
他挺起胸膛,“这可是一个充满生机、充满希望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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